韩立强手里拿着尖刀恶狠狠的看着张长耀。 “韩立强，我做我的买卖，干你鸡毛事儿? 别给我整流氓那死出，我张长耀也不是吃素长大的。 要拼命咱们一起死，我有一帮孩子你也好不到哪儿。 最起码我没有七、八十岁的老妈要养，比你还好一点儿。” 张长耀拿着割肉的刀学着韩立强指着他。 “张长耀，你们两口子是真损，我踏马的要娶个媳妇你们干啥说我坏话? 我踏马咋滴你们了，你踏马在中间给我搅黄了?” 韩立强放下刀，解下来围裙凑近张长耀。 “韩立强你踏马咋说的你自己心里没有点儿逼数吗？ 你踏马干啥和别人说杨菊花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我踏马给你搅黄都是轻的，我就应该早点来揍你一顿。” 张长耀放下刀，把秋妮绑好，撸着胳膊奔着韩立强过来。 韩立强没想到一直懦弱的张长耀敢主动走过来，立马站住脚。 “张长耀你告诉我，杨菊花肚子里的野种不是你的还有谁? 你们三个在一起，难不成孩子还能是……”韩立强说一半把话咽了回去。 韩立强，你真踏马的二逼，我都服了你了。 你他么娶媳妇儿就娶媳妇儿呗，还能和人家爹说自己被带过绿帽子的事儿。 孩子是谁的能咋滴？你要感谢人家帮你伺候媳妇儿啊？ 这事儿说出来你脸上光彩啊？别人帮你瞒着你可好自己满镇子宣传。 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自己当过王八，呸！真踏马是虎逼臊子。” 张长耀骂大街一样的扯着嗓子喊，把周围的小商贩都惹得过来看热闹。 “张长耀，你真他么损，我踏马啥时候。 给自己宣传了？”韩立强赶紧过来捂住张长耀的嘴。 “卧靠，那你不早说，整得我帮你都说了。” 张长耀推开韩立强，假装一脸懵的笑着说。 “张长耀，我不是要和你计较，你这样带着孩子们来卖熟食，还让不让我们活了? 我知道五妮走，你自己没意思，那也不能非得卖熟食吧？ 你去干点别的，给我们留一条活路行不？ 韩立强把张长耀拉到市场门口蹲着和他商量。 “韩立强，我就卖几个月，想让孩子们吃的好点儿。 我不一直干这行，你们不用担心。”张长耀接过韩立强递给自己的烟点着。 “几个月?你骗鬼呢？”韩立强不信的站起身来。 “不信拉倒，我还得给你起誓发愿啊？”张长耀歪着头瞪了韩立强一眼。 “张长耀，五妮还没回来啊？”韩立强蹲下来碰了一下张长耀的胳膊。 “嗯！”张长耀长出了一口气用鼻子回答。 “要我说咱们娶了姓杨的闺女就是老天爷惩罚咱。 哪有这样的女人，扔了孩子抬屁股就走的?”韩立强发起了牢骚。 “滚犊子，别啥事儿都怪在女人身上，你没责任啊？。 再说我们家五妮和你那个虎娘们儿可不一样。 我们家五妮那是心疼我和孩子才离开我们的。 你们家那是为了给你找配方，才学的坏。 你媳妇儿死你有一大部分责任，还有脸给这儿叭叭叭的说，我都替你害臊。” 张长耀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捻灭，眼睛蔑视的看着韩立强。 “我踏马就喝点酒嘴上一说，谁知道这虎玩儿楞当真了。 我就是再财迷也不能让她用命去换配方吧？ 关键是踏马的她把命整没了，配方也没捞到啊？ 我听孟立信说，你把配方卖给了孟立志? 你小子脑袋还真好使，鼓捣出来一个方子就能卖一笔钱。” 我要是有你的脑袋，还卖啥熟食，就在家研究方子卖。” 韩立强拍了一下张长耀的肩膀回到了自己的摊位上。 “老姑夫，你别听韩立强的，这小子在这儿整天说你的坏话。 不信你一会儿看着，那帮女的都不是好眼神儿看你。 她们都以为是你把我四姑拐走的，还让她怀了孩子。 他说是因为我爷看不惯你和我四姑搞破鞋。 才报了警，警察不小心打死了我四姑。” 胡显军看两个人没打起来，就凑过来和张长耀唠嗑儿。 “爱咋说咋说，我自己身上没有屎自己知道。 显军，你不会也是看着我来卖熟食心里难受吧？”张长耀斜着眼睛看着胡显军。 “没……老姑父……没有，难受啥！”胡显军笑着回了自己的摊位。 “爸，那帮人都看着咱们家。”闻达跑过来抓着张长耀的手问。 “看就看，不管她，只要咱们不在乎，她就是眼珠子瞪下来能咋滴？ 不要在乎别人咋看你，只要咱自己问心无愧就行。 咱们又不是为了她们说咱好才活着的。”张长耀揉了一下闻达的小帽子。 “杨五妮家熟食，先尝后买，不好吃不要钱……” 闻达听懂了点头，又跑去拉着两个妹妹去叫卖。 “哎呀！张长耀你回来了？咋没去家里串门子呢？” 齐文秋骑着自行车来市场买菜，看见张长耀过来打招呼。 “这几天没时间，太忙了，过一段时间再去。” 张长耀眼皮撩了一下，又低下头去整理秋妮的棉袄。 “哎呀！这几个孩子都胖乎乎的，张长耀你还真会伺候孩子。” 齐文秋要去摸闻达，被闻达把她的手打开。 “这孩子，几天没见还认生了，我是你廖智爸爸的媳妇儿。 你忘了吗？”齐文秋赶紧把手收了回来。 “你是坏人，你对廖智爸爸不好，对我们也不好。” 闻达伸开胳膊，推着心如和清雪后退了几步 “这孩子还会记仇。”齐文秋尴尬的推着自行车离开了张长耀的熟食摊儿。 “闻达，以后不许这样和长辈说话，人家又没说你啥。 你干啥上来就火药味儿?”张长耀拉着脸训斥闻达。 “爸，我膈应这女的，你没在家的时候。 秀兰奶奶让我去理发店给她送东西，她把东西踢了出来。 我都听见她和那个男的说廖智爸爸的坏话。 他们说廖智爸爸就是傻子，就听你和妈的话。”闻达撅着嘴告诉张长耀。 “闻达，你听爸说，这话不能告诉廖智爸爸。 这个女的是廖智爸爸的媳妇儿，他们俩比咱们关系近。”张长耀叮嘱闻达。 “爸，坏女人又来了。”闻达看见齐文秋过来赶紧提醒张长耀。 “嘘！带着妹妹们去一边儿玩儿去，别来插话。”张长耀把闻达推走。 “张长耀，我想问你个事儿，你那次和我们家廖智说啥了？ 他咋回到家到现在都看我不顺眼，连话都不和我说呢？ 我知道他听你和杨五妮的话，没有主见。 你这是想让我们夫妻俩不和，好从中得利是吧？”齐文秋冷着脸厉声责问。 “齐文秋，你质问谁呢？我欠你的还是该你的? 你别以为你们家老爷们儿惯着你，我就怕你。 你要不是自己不办人事儿，我就是说出大天来你们家老爷们儿也不会听。 廖智是你自己的老爷们儿，你和别人讲究他，也不知道是虎还是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