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我的荒唐女人
第 510章 都是爹娘生养的,咋就能没有爹娘呢?
杨德明把身子挪到了关玉田拿着刀的一侧,眉头紧皱的看着关玉田手里的刀。
“三婶儿,我三叔都说了精神病杀人不犯法。
我今天就想吃你们家的狗肉炖豆腐,你们赶紧回家给我送豆腐来。
我可告诉你,我的尖刀老快了,你敢过来我就敢攮。”
关玉田听见张长耀的话,立马举起了尖刀指着杨五妮。
张长耀有点后悔自己说的话,拍了一下脑门儿,大跨步的迈到了杨五妮身前。
用身子挡住杨五妮,怕关玉田真敢动手扎杨五妮。
“张长耀,你起开,碍事扒拉的。”
杨五妮揪着张长耀的后衣襟把他推到了一边儿。
一伸手从园子墙上抠下来一块儿土坷垃,甩向关玉田的脸。
关玉田本能的双手抬起,想要挡住土坷垃。
就在这一刻,杨五妮快速的移动到关玉田身前。
抓住关玉田的手脖子向下一拉,拉到嘴边儿,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上去。
关玉田被咬的“啊啊”叫唤,扔了手里的尖刀,捂着手脖子退到了屋门口。
“爹,给你。”
杨五妮蹲下把尖刀捡起来,递给了身后的杨德明。
猫腰捡起了一根还没有撅折的木头棍子。
也不管脑袋屁股,照着关玉田的身上就是一顿削。
“三叔,你快管管我三婶儿啊?三婶儿我再也不敢了。”
关玉田抱着脑袋,跳着脚、捂着屁股满院子的跑。
“你这个混蛋玩儿楞,整天给你豆腐吃还吃出孽来了?
再踏马的不花钱吃我家豆腐牙给你掰下来。
我家黄狗让你整哪儿去了?黄狗要是死了,我今天弄死你。”
杨五妮刚才在崔大炮那儿憋的气都撒在了关玉田身上,打到手发麻,还不肯停手。
“狗在仓房里……估摸……估摸还没死?”关玉田跳着脚的指着西侧的仓房。
“关玉田……你……你给我等着……阿黄要是死了……我扒你皮……抽你筋……”
杨五妮扔掉手里的木头,猫着腰、拄着波棱盖儿。
喘着粗气的指了指关玉田,打的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长耀从仓房里拖出来一个大麻袋,杨德明用尖刀把绑袋口的麻绳挑断。
阿黄的嘴巴被关玉田用麻绳儿缠了几圈系的是死疙瘩。
杨德明想用尖刀挑,张长耀推开刀尖不让。
他怕勒进肉里的绳子突然绷开,阿黄会疼的受不了。
张长耀一只手捏住麻绳儿,一只手把解开的绳子慢慢绕下来。
最后一圈儿的时候,阿黄还是禁不住疼的抽搐了一下。
阿黄已经被吓到腿脚不好使,屁股被自己的屎尿泡的湿了半截身子。
“关玉田,你给我过来,把阿黄给我洗干净的。”
杨五妮拎着地上的铁锹,拖着去喊靠在墙上揉屁股的关玉田。
“哦!”
关玉田噘着嘴满脸的不乐意,端着一盆水过来给阿黄洗屁股。
张长耀抱着阿黄,让阿黄的爪子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三口人回了家。
不一会儿,关玉田抱着还热的大铁桶,扔在院子里,撒丫子就跑。
几个人到家,杨德山已经把豆子磨完,正在烧豆腐锅。
二顺子来得早,帮着赵秀兰烧火,闻达被打以后,看孩子也老实了许多,不再尅心如的脸蛋子。
“爹,明天阿黄就在你这屋地下睡,不让它看家。”
张长耀像当初伺候廖智一样的帮阿黄把湿漉漉的屁股擦干。
嘴里嘟囔着,把阿黄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安抚。
几个人吃完饭,出去送豆腐回来,就看见崔大炮拎着一只老母鸡,栽楞着膀子朝这边走来。
“长耀哥,崔大炮拎着鸡,不会是来给咱家阿黄赔礼道歉的吧?”
二顺子摆弄着手里的挖药材钎子,明知故问的扯着嗓子喊着说。
崔大炮没有搭理二顺子,径直走到咔哧小把锄的杨德明身边儿。
把手里的小鸡扔在杨德明面前的地上,一声不吭的看着杨德明。
“干啥?”杨德明抬头看了崔大炮一眼,继续干他的活儿。
“膀子掉了干不了活儿,你赶紧给我接上。”崔大炮不客气的命令杨德明。
“没工夫,薅谷子,走了!”杨德明拿起把锄,站起身来喊园子里掰烟叶的杨德山。
张长耀牵着毛驴车往院子外走,给黑驴添草的二顺子紧跑着跳上毛驴车。
“疼!干不了活儿。”崔大炮跟在杨德明身后,嘴里念叨着。
“德山,还有几根垄了?”杨德明没听见一样的和杨德山唠嗑儿。
“还剩两根儿,晚上回来就能掰完了。”杨德山接过杨德明手里的把锄。
“大哥,求你了,不接上真疼,干不了活儿。”
崔大炮用那只好手拉住杨德明不让他上毛驴车。
“知道求人了?以后还掂不惦记我们家狗了?”
杨德明笑着转过身来,看着崔大炮等他回答。
“大哥,不滴了,指定不能惦记,不行我就不做豆腐了。
干啥不吃一碗饭,犯不上整天的吵吵干仗,膀子还被人给卸下来了。”
崔大炮彻底的告饶,杨德明也不想再为难他。
按住他的肩膀头,另外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肘,轻轻一带。
肩膀上的骨节“咯嘣”一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崔大炮动了动胳膊,双手一抱拳,江湖义士一样的感谢完杨德明,背着手兴冲冲的回了家。
“我家廖智倒成了没有爹妈的孩子,这都什么事儿啊?
甭管好爹、坏爹的,原来好歹还有一个爹,现在可好成了无名氏。
也不知道齐仲秋去找廖志荣没有?那个廖志荣挺不是物的。
要是知道廖智不是他儿子,还不得去城里难为廖智啊?”
一根垄薅到头的杨德山,手里捻着“蛤蟆头”嘴里喋喋不休的说着。
“老叔,你别寻思这个,人都是爹娘生养的,咋就能没有爹娘呢?
等赶明儿个我给少听少听,我猜,就这屯子里的。”
张长耀蹲着在草地里挖酸不溜儿和小酸儿,挑嫩超儿的揣进兜里回家给杨五妮吃。
回到家,张开举正在灶坑门口坐着,帮赵秀兰烧火。
“爹,我问你,二十三年前谁家在乱葬岗扔了一个男孩儿?”
张长耀借着问廖智身世的由头,把张开举拽进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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