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来峰突然来了主意,答应辞去工作,要跟着旺财干。
这可气坏了老宋头儿。
就连旺财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他能短时间内做出如此决定。
“你这个败家的玩意儿,要气死我是不是?”
老宋头儿气得直跺脚,指着儿子大骂。
“若不是你非要拦着,也许我还下不了狠心呢。”
宋来峰指着老爹说出实话。
旺财这才明白,原来这个宋来峰完全是和老爹较劲儿。
“哥,这不是小事儿,你可想好了。”
开始宋春兰还窜做着让哥哥扔掉铁饭碗,跟着旺财干,等哥哥真的下了决心,她反倒有些矛盾起来。
“我已经想好了,管他什么铁饭碗不铁饭碗的,我不在乎,只要能赚到钱就行。”
宋来峰拍着胸脯,表示不后悔。
旺财也没想到,这事儿竟在争吵声中办成了。
次日,宋来峰果然去槐树村找旺财报道了。
宋来峰和旺财还没说几句话,腰间传呼突然响起。
拿起一看,是廖长福的留言,让旺财回个电话。
“旺财,宋来峰今天把工作辞掉了,这事儿你知道不?”
电话接通,廖长福就来了这么一句。
“知道。”
旺财如实说道。
“你知道就好,这事儿可不怪我没办,是他自己不珍惜。”
廖长福显然非常生气,又怕旺财说他从中作梗。
“好了,这事儿你不用操心了。”
旺财说完就挂掉电话。
带宋来峰到老狼岭,实地看了一下,让他看着办。
宋来峰盯着水渠落下的清水看了半天,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之后,宋来峰说要去城里买各种装备。
旺财就让张玲陪着宋来峰去城里购置各种用品。
张玲现在是饭店采购,也包括别的东西,花钱的地方几乎都经她的手。
几天后,宋来峰就在老狼岭水流下面安装一个轮盘。
轮盘有碾盘那么大,宽越五十公分,还加装了十个斗子。
水渠的水倾斜而下,刚好泄在轮盘的小斗子里。
在水的冲击下,轮盘转动一下。
水又冲击第二个斗子,再次移动。
以此类推,大轮盘逐渐加快速度。
发电机和轮盘的中轴对称,套上皮带。
顷刻间,发电机开始转动起来。
“旺财,有电了。”
“真是神奇,这就能有电?”
“隔行如隔山,咱还真看不懂这是怎么回事儿。”
……
曹凤娇等人看到石洞里的灯泡都亮起来,激动得手舞足蹈。
看到真的发出点,旺财也对宋来峰挑起大拇指。
“从今以后,你啥也不用干,就在这里管理着这玩意儿,保证不断电就行。”
旺财抓住宋来峰的手,激动说道。
“只要不断水就不会断电。”
宋来峰认真说道。
“放心吧,水肯定不会断。”
旺财指着水渠,拍着胸脯保证。
“真的假的?我看着水不小,上面的泉眼保证能渗出这么多水?”
宋来峰还是有些怀疑水源。
“你把心放到肚子里,上面的泉眼不大,却流之不尽。”
旺财哈哈一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听旺财这么说,宋来峰也不再说什么。
反正现在没有断水,等真断了再说。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现在该想办法把药厂的药材搬过来了。”
“是啊,这几天都没有做出药来,快断货了。”
……
曹凤娇和赵雅开始催旺财。
“好,我知道了。”
旺财面无表情,只说了这么一句。
“你知道有啥用,得想办法啊。”
“是啊,那么多草药,要是让牛车拉过来,可能需要上百辆牛车,要好几天才能拉完。”
“真要找那么多牛车拉,不又被别人看到了?”
……
曹凤娇和赵雅马上又皱起眉头,十分犯难的样子说道。
旺财没有说话,回到村里给廖长福打了一个电话。
次日,旺财正在家里睡觉,曹凤娇和赵雅啪啪拍门,把他吵醒。
“咋了?出啥事儿了?”
旺财披着衣服起来,刚开门就急忙问道。
“你快去看看吧,那帮人又来了。”
“你不是说廖长福帮忙嘛,派来那么多人,说要把场子里的药材都拉走销毁,这是帮忙嘛?”
……
曹凤娇和赵雅开始埋怨旺财。
“他们真这么说的?”
旺财皱眉,疑惑问道。
“你自己去看。”
两人齐声嚷嚷。
卧槽!竟然跟我玩阴的?
知道两个女人不会说谎,旺财气得大骂廖长福。
昨天电话中他满口承诺,搬运草药的事儿他会想办法。
没想到,今天就派人来销毁,可真是明着一套暗里一套啊。
若是之前,无论廖长福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旺财都不会有任何话说。
毕竟这是人家的工作。
可就在十天前,旺财不但救活廖长福的儿子,还治好傻儿子的傻病。
对廖长福可谓是天大的恩情,他应该感激自己一辈子。
况且,通过掰扯,还牵连出八竿子能打到的亲戚。
甚至旺财当面叫他一声表姨夫呢。
真特么是过河拆桥,恩将仇报啊。
若廖长福在身边,旺财真想一拳给他来个满面桃花开,让他知道忘恩负义的下场是什么样子。
很快,旺财和两个女人已经来到三湾村药厂门口。
土路上停放几辆吉普车。
还有几辆拉货的箭头汽车。
大门口站满了身穿各种制服的男子。
只看一眼,旺财就知道,这帮人肯定不是一个单位的。
不用问,肯定又是联合执法。
“廖长福呢?”
旺财大步上前,开口就问廖长福。
“放肆,局长的大名也是你能叫的?”
“小子,我看你是狂得没边了吧。”
“以前你都能逃过,今天谁也保不住这里的草药,必定毁掉。”
……
看到旺财怒气冲冲,那帮人也都很气愤,说着就把旺财围起来。
“刘旺财,想不到吧,我又来了。”
此刻,周琦突然出现,来到旺财跟前,双手抱肩,轻蔑的口气说道。
“呸。”
旺财呸了一口,一口黄痰不偏不倚,正好贴在周琦的眉宇之间。
“好小子,你找死。”
周琦抹掉黄痰,差点气背过气去,指着旺财发狠。
“队长,廖局可是交代过,让我们只管销毁草药,不要和他起争执。”
正在这时,有个三十来岁的男子走到周琦跟前,小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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