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披枯黄野草制作的草衣,爬进草地的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隐身模式”。
我趴在草里一动不动,把我的突击步枪放在身旁,手中缓缓地将军刀拔出刀鞘。
敌人在上山。
这个时候开枪是不明智的。
我粗略地向着山下看了一眼,昏暗的月光中,我看到敌人的人数绝对有七八百人。
“七八百人?”
“妈的,我们只有12个……至于搞这么大的阵仗?”
我趴在草地一脸郁闷,将头缓缓压低,趴在草里一动不动。
此时我们众人各自分散,丽塔他们已经上山了。
我望着山下停放的那些坦克,突然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也许今晚我们的任务并不是逃命!
而是要想办法破局!
而以我的种种经验来看,如今这种局面的破解方法,恐怕只有两种。
第一种,那就是我们和敌人拼命,每人最少干掉80名敌人,直接杀光山下所有人!
这对于常规战争来说,是非常有难度的。
我们没有大火力支援,也没有能够形成碾压态势的重武器。
所以像梅尔塔斯奇湖那次那样以多打少,我想我们是无法复刻的。
除了这第一种拼命的办法之外,那么第二种办法,就是摸到山下,想办法挟持对方的指挥官!
在非洲当兵这么多年,我深刻知道那些非洲军官是什么尿性。
他们平日里装得凶狠硬气,实际上骨子里比谁都怕死。
只要我们挟持了对方的指挥官,那个混蛋又有足够的话语权,那么我们也许就不用和敌人拼命了!
“嘿,杰克,能听见吗?”
“我突然有个主意,我们想办法混到山下,去绑架敌人的指挥官怎么样?”
我趴在金黄色的草地中,此时整张脸都是涂黑的,在通话器里小声说道。
我们的通话器里静悄悄的,此时大家都在静默。
但是很快,我们的通话器里就传来了老杰克的声音。
“鞑靼,你的这个提议不错,我觉得可操作性很强!”
“但我们现在穿的是雇佣兵的作战服,那些垃圾会发现我们的!”
“而且下方的装甲车队也不好靠近,这个难度至少4星!”
老杰克在通话器里用比我还小的声音说着。
此时这个老家伙也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正像我一样,估计在准备阴人!
我无语的撇撇嘴,此刻不再说话了。
山下的敌人在上山,他们距离我们已经不足150米。
那些黑人在山坡上前进得很快,先前被我们打残的摩托车队,正在为他们开路。
“都跟紧了,全速前进!”
“克姆,巴塞,告诉兄弟们左右分散!”
“摩托车不要停火,找到敌人直接开枪!”
嗡——!!
嗡——!!
漆黑的山坡上,稀稀落落的树丛中。
黑人中尉桑巴托骑着他的摩托车,正在对着他的手下们大喊大叫着。
如今他们只有10辆摩托,桑巴托的摩托车上还少了一个他的副手。
这让桑巴托的心里感觉很恼火。
他回想起先前卡鲁尔的话,再想想那几个黑人营长对他的态度,桑巴托的心里出现了一种浓浓的危机感。
这种危机感,是他当兵这么多年没有过的。
都怪他的营长达佩瓦死的太早了。
不然如今他也不会沦为丧家之犬!
“妈的,真该死!”
“今天如果不拿出点成绩,我们海魔鱼摩托车队恐怕就要完蛋了!”
骑着摩托车在树林中疾驰,桑巴托单手抓着车把,另一只手提着MP5K冲锋枪,嘴巴里咬牙切齿地说着。
那混蛋的摩托车在山坡上发出震耳的轰鸣声,黑暗里车灯晃来晃去,让人感觉非常的不爽。
他在跑向老杰克那边。
其他几辆摩托车正在飞快向我们接近。
“妈的!”
我小声咒骂着,趴在地上继续一动不动。
此刻情况变得有些复杂了。
敌人的摩托车对我们来说是个威胁!
我们现在不能大面积向敌人开火,因为黑夜里,枪火会暴露我们的位置。
杀死一个敌人,就会迎来几百名敌人的扫射。
我们这些家伙也不是铁打的,我们是顶不住敌人的攻击的!
砰——!!!
就在我心里想着的时候,在我们后方的山顶上,突然出现了震耳的枪声。
那是TRG-42狙击步枪的轰鸣!
子弹在黑夜里一闪而过,随后咻的一声,击中了一名摩托车骑兵!
“啊——!!!”
那人在树林里惨叫。
失控的摩托车瞬间倒地,连带着他身后的射手也摔在了地上。
“沃伦!?”
“该死!!!”
看着中枪身亡的摩托车骑手,摔倒在地上的黑人射手当场大喊大叫了起来。
那杂碎竟然从地上爬了起来,快速向着最近的树木奔跑。
他一边奔跑,还一边大叫:“敌袭!山顶方位,狙击手!”
砰——!!!
那人话音还没说完,漆黑的山顶上,再次传来了狙击步枪的声音。
这一次的声音,同样是TRG-42!
我已经分不清那是哈林姆在开枪,还是崔秀熙在开枪。
只见子弹如同冒火的流星,在黑夜里一闪而逝,眨眼就飞进了树林。
那个奔跑的黑人骑兵,他手里抱着一把AK47。
他的面前是一棵非常常见的白叶树,他只差几米就可以跑到那棵树后。
但他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噗——!!
鲜血在空中喷溅。
那个混蛋的后脑被子弹击穿,连同半张脸都不见了!
“加玛鲁!!!”
看着摩托车上的射手也被击毙,正驾驶着摩托车在山坡上穿行的桑巴托当场发出了愤怒的吼叫声。
他们又损失了一辆摩托车!
这对桑巴托来说,简直是在挖他的心头肉!
“该死的杂碎,老子要你们的命!!!”
怒急攻心的桑巴托大吼大叫着。
这混蛋竟然像疯了一样,驾驶着他的摩托车,悍不畏死地向着山顶发起了冲锋。
我看着那个混蛋一溜烟跑过我的左侧,我心里无语地骂了一声:“白痴。”
在战场上,得了失心疯的士兵往往死得最快!
我嘴角坏笑着,根本没有理会那个跑过去的杂碎。
桑巴托在左右变换方位,他的摩托车驾驶技术很精湛。
但他显然小瞧了我们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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