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之中，最为简单的无疑就是直接对游戏系统进行提问。 但顾星河却已是知晓自己这一次进入这个副本中的方式绝非常规方式。 再加上游戏系统一直以来的表现都像是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造物。 所以在此时，顾星河也是怀疑自己是否能够得到来自系统的回应。 但是，他现在想要再次尝试向系统提问的原因。 却是因为他记得之前在圣乔治大学中，系统因为荆棘女神的封锁而导致无法将他传送离开时。 当时的他利用读心技能，分明是从系统的提示声中感知到了几分担忧与焦急。 而且，与此同时，顾星河同样也没有忘记曾经游戏系统所隐晦地流露出来过的情绪—— 比如说在他当初通关副本时，系统数次传达出的【开心】与【愉悦】等情绪。 直至现在，顾星河也不太清楚这种情况是否只是发生在他一人的身上。 还是对于所有通关副本完成支线任务的玩家来说都是一样的。 况且，在他当初感知到了系统的情绪的后来，顾星河也曾经多次向系统提问。 但显然，他都没有得到回应。 就像是似乎没有感情的机械造物才是系统的“人设”与本质所在。 而顾星河所感知到的那些许外露的情绪，或许只是他感受到的某种意外错觉。 然而，在察觉到游戏系统似乎在群星归位之日后变得愈发活跃了起来之后。 顾星河决定在现在再次尝试与系统建立起联系进行沟通。 而就在此时，顾星河发现——他得到回应了！ 【因空间不稳定所造成的传送失误，玩家[顾星河]的原传送目的地坐标受到干扰】 【鉴于游戏系统存在的副本机制与玩家[顾星河]所承受的身体负担】 【空间传送将在[深海秘藏]副本结束后再次启动】 显然，这就是顾星河刚才对于游戏系统的提问—— 他为什么会被传送到这里来？又是为什么会再次进入一个新的副本之中？ ——系统所能够给予他的答复。 顾星河发现，在短暂地“苏醒”过后。 本来并没有过多情感的游戏系统似乎有了一丝感情情绪的存在。 在这份答复之中，系统可谓是对他详细地解释了在发现传送目的地出现偏差后。 为什么没有再次立马对他进行空间传送，将他送回到玫瑰庄园的原因—— 在顾星河刚踏上这艘船的时候，系统的提示声就曾经在他的耳边响起。 这里显然是正有着一个副本正在进行当中。 而在本身的运行机制规则下，系统显然是想要等到这个副本结束后。 再将顾星河与这个副本中存活下来的其他玩家一起传送离开。 而另外，系统则是考虑到了他之前经历的那一次失败的空间传送所对他造成的身体负担。 虽然现在如果再进行传送的话，那应当是如之前一样是安全稳定的传送。 但就算如此，这种平时看上去安全无害的传送。 或许还是会对他本来就被空间能量所伤的身体再次造成伤害。 此时，顾星河却是觉得自己从系统的这份解释中感受到了几分不一样的意味来。 于是，察觉到了这份不同的顾星河没有继续就这一问题进行深入提问。 而是选择迅速转向另一个提问角度，满足着自己另一层面上的好奇心。 毕竟，认真提问哪有“调戏”系统好玩。 而且，在顾星河的感知中，他也并没有对自己接下来的这种提问察觉到危险。 于是，在刚才首次得到了游戏系统的回应后。 顾星河开始了各种满足自己好奇心的花式提问—— “系统，你现在具备自我意识吗？” “你是会主动回答每一个玩家的提问吗？” “我们以前认识吗？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诸如此类的有关于系统本身的问题被顾星河询问着。 而对于这些问题，他所得到的来自系统的回复也无一例外都是—— 【鉴于玩家[顾星河]的提问，系统无法予以回答】 或许是因为“苏醒”的程度还不足够的关系。 只能在一些非常微小与隐晦的地方察觉到现在的系统与之前的不同。 所以在系统给予他这种答复的时候，顾星河也并没有听到其“心声”又或是感受到其他情绪。 但虽然系统并没有给予他任何实质性的回答。 然而这时，顾星河却是在思考着系统给出的答复中所出现的某些字眼——看書菈 鉴于玩家[顾星河]的提问。 这种回答是不是在说，如果提出这种问题的是其他玩家。 其实系统的正常套路模板是连这句回复都不会说，像是之前那样根本不会给予答复呢？ 同时，顾星河也注意到—— 游戏系统在回复他时，所提及的也并不是他的游戏编号，而是以他的名字来称呼他。 这种感觉就像是系统给予了顾星河玩家身份以外的权限。 因此，就算没有得到任何有意义的答复，但顾星河还是认为—— “调戏”系统可真是太有趣了！ 以游戏系统一直以来的表现来看，原来的系统就像是一个只存在着绝对理性的机械存在。 但在群星归位之夜后，经过了短暂的“苏醒”变得更活跃的系统似乎就具备了一丝自我意识。 这种变化，给顾星河的感觉倒有些像是他曾见过的玫瑰庄园里的女仆艾菲尔的蜕变。 从原来的遵循着某种运行规则与逻辑在行事，直至逐渐诞生意识。 而此时在顾星河看来，现在的游戏系统倒有些像是已经快要被他“玩”到“宕机”。 却依然是在纵容着他，认真地回答着他的每一个提问。 当然，所谓的“宕机”或许是并不存在的。 非要说的话倒更有可能像是系统在苏醒了意识之后。 被顾星河这种接踵而来的提问弄得有些“不适”。 在花式“调戏”了一番系统，也并没有得到除去“无法予以回答”之外的答复后。 顾星河也终于决定“收手”，将自己的提问再次转回到正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