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看着她们，目光在两个人脸上来回扫了几下。 她没有说话，空气安静得让屋中几名女生感到窒息。 哭泣的女生也止住了哭声，浑身发抖地看着花姐，嘴唇哆嗦着，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花姐的目光从沈念禾脸上移开，从英气女生脸上移开，落在那个还在发抖的女生身上，停了好几秒。 “行了。”她终于开口，“小武，先出去。” 小武松开女生的手臂，退到门外。 女生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不敢哭出声。 花姐的视线重新落回沈念禾和英气女生脸上，唇角弯起一个弧度，看不出是满意还是别的什么。 “有点意思。” 她说了这四个字，没有再多说什么。 沈念禾垂下眼，退回原来的位置，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紧握的手微微发抖。 这次不是演的。 获救的女生感激地看了沈念禾和林楠一眼。 英气女生侧头看了一眼沈念禾，注意到她紧握的拳头，眉头微微挑了一下，眸底有光收敛。 沈念禾低着头，没有看任何人。 花姐看着变得乖顺的五个人，笑着开了口：“别怪花姐对你们严厉。在公司工作，稍有不慎就会受罚。我这也是为你们好，等以后你们体会到了，就能明白花姐的良苦用心。” 五个人沉默着没有说话。 花姐站起身。 “走吧。接下来上的课，关乎着你们的未来，要认真学、认真看。” 五个人跟着花姐离开房间，走进另一间房。 房间不大，靠墙摆着一排沙发，对面是一个大电视机，电视柜上放着几个说不出名字的设备。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日光灯的光线惨白，照得人脸色发青。 花姐招呼五个人落座。 五个人犹豫着没敢坐，沈念禾和林楠第一个坐下了，其他三个这才跟着落座。 花姐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画面不是普通的电视频道，是碟片播放。 电视机里播放的画面一出来，几个人的脸瞬间红了。 沈念禾心底泛起一股恶心，但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吐出来。 花姐看着五个人那副极力忍耐的模样，越看越满意。 不错，学乖了。 “你们都好好学，等会儿会用到。” “等会儿考核，若是不合格，那就别怪花姐不给你们伺候贵客的机会。要知道，下面的姑娘天天盼着伺候贵客，好一步登天。你们运气好才有这次机会，可要好好把握住。” 五个人沉默着。 花姐蹙眉，“我说的，你们听到没有？” “听到了。”沈念禾开口。 “明白。”林楠同时开口。 另外三个也纷纷跟着应和。 花姐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仔细了。” 说完，她离开了房间，将门带上。 几分钟后，那个差点被拖走的女生对着沈念禾和林楠开了口。 “谢谢你们。我叫张小娴，你们叫什么？” 沈念禾开口道：“叫我小禾就行。” 英气女生犹豫了一秒，跟着报出自己的名字：“林楠。” 另外两个女生也跟着报了自己的名字。 “丁慧茹。” “邵静。” 张小娴问了一句：“你们说花姐说的是不是真的？” 沈念禾点了点头，“肯定是真的，不要有任何侥幸心理。” 丁慧茹开口询问：“你们是怎么被骗过来的。” 张小娴一想到自己来到这里的方式，眼底带着怒火，声音愤愤的说道：“我在店里试衣服。试衣间下面是空的，我掉下去，人就没了意识。醒过来就在这里了。” 邵静接过话，说道：“我打车，上了车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应该是被迷晕了。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车上了，手被绑着，嘴被封着。” 丁慧茹没有说自己是怎么来的，别人也没有追问。 林楠忽然出声提醒：“别说了。抓紧看视频学习。” 沈念禾认同的点头：“林楠说得没错，还是别聊天了。我害怕被惩罚。” 说这话的时候，她适时地露出恐惧的表情。 邵静看着沈念禾那优越的五官说道：“小禾，你这么漂亮，就算不合格也不会有事的。” 沈念禾看了邵静一眼，摇了摇头：“不，像我这样的，死得更快。不说了不说了，还是看视频学习吧。我还不想死。” 她不想继续聊下去了。 在这个房间里聊天，她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多说多错，容易露出破绽。 她可不会相信这个房间里很安全，可以肆无忌惮地聊天。 林楠也跟着说道：“学习吧。” 沈念禾看了她一眼。 看来林楠和自己有同样的顾虑，也不想多说。 另外三个见她们都这么说了，也识趣地闭上了嘴，继续观看学习视频。 隔壁房间里，花姐翘着双腿，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 面前的监控画面上，沈念禾五个人清清楚楚，她们的每一句话都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她看着沈念禾那张即使在这种环境下依旧出众的脸，越看越满意。 她又看了看林楠，眼底多了一丝若有所思。 花姐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 她放下杯子，继续盯着屏幕。 视频播放结束后，花姐推门进来了。 她身后跟着小武，小武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鼓鼓囊囊的，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花姐拍了拍手，示意几个人站起来。 五个人从沙发上起身，站成一排。 小武将袋子里的东西倒在茶几上。 几样小道具，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 花姐拿起其中一样，出声道：“考核。” 考核很简单，简单到不像考核。 五个人轮流上去，花姐看着，偶尔皱眉，偶尔点头。 严格意义上，她们五个都不合格。 手法生疏，动作僵硬，眼神躲闪，没有一个人达标。 但花姐没有发火，甚至没有多说什么。 沈念禾注意到，花姐的目光里带着一种了然。 她们不合格，但她要的就是这种不合格，要的就是这种青涩。 “行了。”花姐站起身，“跟我来。” 五个人跟着花姐穿过走廊，走到另一扇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