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靠捞金,撬了万人迷的男主
第423章 你们很登对
用餐结束,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海天一色沉入墨蓝,沙滩边上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沿着海岸线一路铺展。
烛台上的火苗在晚风里轻轻摇曳,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细软的沙滩上,拉得很长很长。
沈念禾和谢渡并肩而行,沿着海岸线慢慢走着。
浪花在脚边翻涌又退去,湿润的沙子在脚底凹陷又反弹。
谁都没有说话,但那种安静不再是尴尬的安静,是一种自然的,不需要用语言填充的安宁。
海浪声在耳边回响。
他们走了一段路,不约而同地停下来,站在某处,眺望着远处的海。
海面在夜色里像一块巨大的深蓝色绸缎,被月光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泽,没有边际,没有尽头。
就在这时,一名脖子上挂着相机的外籍男子朝他们所在的方向走来。
走到二人不远处时,他蓦地停下脚步,拿起拍立得相机,对着不远处的二人摁下了快门。
“咔嚓”一声,快门的轻响被海浪声吞没了大半。
他低头看了一眼慢慢洗出来的照片,眼睛亮了起来。
他朝着二人走去。
“嗨喽,我给两位拍了一张照片,希望你们会喜欢。”
说着,男人将刚刚洗出来的照片递给沈念禾。
沈念禾接过照片,低头一看。
照片里,两个人并肩站在海边,身后是墨蓝色的海和漫天的星,脚边是暖黄色的灯火。
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和他的衣角,画面静止在那个瞬间,像一幅被精心构图的油画。
但真正让沈念禾移不开眼的,是两个人的目光。
他们没有看镜头,而是在看向镜头的那个瞬间,不约而同地侧过头看了彼此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在现实中不过是一个呼吸的功夫,但被镜头定格后,那一瞬间被无限拉长。
她的眼睛里映着灯火,他的眼睛里映着她的倒影。
两个人站在那片无边的海和星空下,像两颗被命运推到一起的星星,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彼此照亮。
沈念禾看着那张照片,很是惊讶。
这名外籍摄影师的拍照技术很高,构图、光影、色调都无可挑剔。
但真正让她惊讶的不是技术,是这张照片给人的感觉。
很唯美,很旖旎,像两个互相喜欢的人被不小心拍到了。
这照片不太适合放在他们两个人身上。
沈念禾在心里想着,正琢磨如何处理,谢渡的头凑了过来,目光落在那张照片上。
他看了几秒,眼底的光变得柔和了许多。
他抬起头,看向那名外籍摄影师,用英语说了一句:“谢谢,你拍得很好,我们很喜欢。”
摄影师高兴地咧嘴笑了,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热情地说:“这张照片送给你们。你们两人很登对。”
沈念禾正准备解释两人之间的关系时,谢渡已经先一步开了口:“谢谢。”
两个字,把她的解释堵了回去。
摄影师心满意足地挥挥手,转身离开,很快消失在沙滩尽头的夜色里。
沈念禾看着手里那张照片,欲言又止。
谢渡看着她的表情,开口问了一句:“你要吗?”
沈念禾知道谢渡是个体面人,即便不想要也会收下。
她也要做个体面人。
她就姑且收下,到时候自己处理掉吧。
“这照片,我挺喜欢的。”
谢渡点了点头:“我也喜欢。”
沈念禾愣了一下。
他在说客套话,还是真心话?
下一秒,谢渡补了一句:“回头我让人多打印一份,一人一张,怎么样?”
沈念禾看着他那副认真的表情,嘴边那句“其实不用了”咽了回去。
她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
“好。”
不远处的棕榈树影里,一道身影蹲在那里,捂着嘴,笑得像个傻子。
时间差不多了。
沈念禾和谢渡一同离开海滩,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穿过棕榈树夹着的沙径,经过酒店花园里那片开得正好的三角梅,走进电梯。
电梯在某一层停下,门打开,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来。
沈念禾一边走一边低头看房卡上的门牌号,然后脚步顿住了。
谢渡也在她身侧停下来,侧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房卡,又看了看自己手上那张,两个人的房号挨着。
沈念禾在心里感叹了一声,好家伙。
她之前还觉得自己是不是多想了,是不是自作多情。
现在她敢百分百肯定,叶星辞就是在当红娘。
谢渡看着那两扇挨着的门,也很诧异,但他的表情控制比沈念禾好得多,只是眉梢微微挑了一下,便恢复了一贯的平静。
他侧过头看向沈念禾:“晚安。”
沈念禾回过神来,也弯起唇角回了一句:“晚安。”
两个人各自刷卡进门。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走廊尽头拐角处探出一个脑袋。
叶星辞看着那两扇关上的门,露出了一脸姨母笑。
沈念禾回到房间,先去浴室洗漱。
洗完澡出来,她擦了水乳精华面霜,又把头发吹到半干才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她靠在床头找到秦烬的头像,打下一行字。
【谢教授那边有眉目了,他请秦先生到T国谈一谈。】
发送完毕后,也不打算等对面的回复,直接将手机扣在床头柜上,翻身躺下,秒入睡。
大麻国,某处废弃的工厂。
铁皮屋顶千疮百孔,月光从破洞里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血腥和某种腐烂气息。
地面上跪着一群人,手臂上、身上满是纹身,赤裸的上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狰狞可怖。
但此刻,那些纹身被鲜血浸透,模糊成一团团暗色的污迹。
鲜血从不同的伤口涌出,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汇成一小片暗红色的水洼。
每个人受伤的程度不同,流血的位置也各不相同,但没有人敢动,没有人敢站起来。
在这群跪着的人的正前方,摆放着一张真皮沙发。
沙发上坐着一人,银色面具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幽深的眼睛和冷硬的下颌。
他周身气场冷冽,寒芒毕露。
他靠在那里,姿态松弛慵懒,一只脚随意地搭在另一只膝盖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点着。
他身侧站着一排人,清一色的黑色作战服,每个人腰间都别着手枪。
跪在最前方的一名大汉额头上流着血,鲜血淌过眉骨进入眼窝,糊住了一只眼睛。
他的脸上、身上全是血,狼狈得像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
但他不敢擦。
他跪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声音沙哑。
“阿奎哥,饶命!”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