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当火影还不如上三千分超影
第5章 太子与太子妃(大误)!宿命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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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驳回。”
猿飞日斩面对鸣人那堪称惊世骇俗的请求果断拒绝,并且没留任何商量的余地。
鸣人的小脸皱成一团:“为什么?”
“一千五百万两可不是小数目,”猿飞日斩没好气地说,“水门留给你的遗产确实不少,但那是要支撑你到成年的全部生活费、学费和应急储备金!”
“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钱去投资什么孤儿院找妈妈——”他斟酌了下用词,“——属于严重的不当开支。作为你的监护人,我有责任拒绝。”
鸣人默默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自来也。
自来也立刻别过头去,假装对病房墙壁上的裂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那个,”鸣人试图据理力争,“可是我刚才不是展示过我的产品参数了吗?我这么强的兵器,多花点钱养一养怎么了?”
“你不是兵器。”猿飞日斩的声音沉了一度,“从来都不是。”
鸣人愣了一下。
猿飞日斩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他换上了稍微缓和些的语气:“不过,如果你真的想为孤儿院捐款,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鸣人的耳朵竖了起来。
“这样吧,”猿飞日斩伸出一根手指,“你自己想办法挣到五百万两,剩下的部分,我以个人名义补足一千万两。”
“五百万两?!”鸣人瞪大眼睛,“我一个三岁小孩上哪挣五百万两?”
“这就是你需要自己想办法的问题了。”猿飞日斩脸上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相信你会做到的。”
鸣人:“……”
这老头子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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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万两是什么概念?
鸣人用小木棍在地上写写画画。
假设一碗拉面六十两,他一天吃三碗,五百万两够他吃——
小木棍停了。
差不多够他吃两万七千多天,也就是七十多年。
“七十多年的拉面钱啊……”鸣人把小木棍一扔,仰天长叹,“我上哪整这么多钱去?”
此时此刻,他正坐在一乐拉面店门口的台阶上,双手托腮,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距离那场病房闹剧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团藏据说被魔虚罗那一剑砍得在根部养伤至今未愈,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也消停了不少。
自来也在确认鸣人没事之后就离开了村子,临走前说要去找一个“比大蛇丸还能折腾的老同学”,连个联系方式都没留。
至于小樱……鸣人后来又在街上远远地见过她两次,但小姑娘一看到他就红着脸跑开了,连招呼都不打。
“唉。”鸣人重重地叹了口气,“连小樱妈妈也不要我了。”
“你说什么?”
一乐拉面的门帘被人从里面掀开,店长手打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
“没什么,只是在感慨人生的艰难。”鸣人抬起头,用一种不属于三岁小孩的沧桑语气说道。
手打沉默了两秒。
虽然不知道这孩子经历了什么,但手打不是那种会对别人的难处视若无睹的人。
更何况这孩子住在附近,身边一个大人也没有,平时总是一个人来吃拉面,安静地吃完就走,从来不惹麻烦。
他想了想,开口道:“鸣人,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虽然我可能帮不上大忙,但听你聊聊天的时间还是有的。”
鸣人正要随口敷衍过去,脑海中却灵光一闪。
他猛地站起来,转过身,以土下座的姿势朝手打行了个大礼。
“手打大叔!请你一定要收我做学徒!”
手打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学、学徒?”
“是的!”鸣人抬起头,眼神灼灼,“虽然我知道自己有很多问题,但我有力气,能吃苦,脑子也不算太笨,什么脏活累活都可以交给我,求求你了,让我在这里打工吧!”
手打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孩子。
他见过不少来自荐当学徒的人,但从来没有一个三岁小孩这样郑重其事地求过他。
“鸣人,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小就想着打工吗?你的生活费应该够用才对。”
鸣人犹豫了一下。
要说实话吗?
说“我要挣五百万两投资孤儿院然后去找漂亮小女孩认妈妈”?
……还是算了吧。
感觉说出来搞不好以后就不能再和菖蒲姐姐近距离接触的样子。
鸣人斟酌了片刻,给出了一个相对委婉但依然诚实的回答:“我需要挣一笔钱,用来帮助一些和我一样没有爸爸妈妈的孩子。”
手打沉默了很久。
他不知道鸣人的身世,但知道村里人对这个孩子的态度。
一个从小在冷眼中长大的孩子,在好不容易得到火影大人关照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用钱去帮助和他同样处境的孩子。
这孩子……心地也太善良了。
“好。”手打站起身,拍拍鸣人的肩膀,“从明天开始,你就是一乐拉面的学徒了,我不会因为你年纪小就对你降低要求,也不会因为你干不了重活就给你少开工钱。”
“做多少活拿多少钱,这是大人的规矩,也是你的规矩。”
鸣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那工钱——”
“每天管你三顿饭,外加每月两千两。”
“两千两……”
鸣人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一个月两千两,一年就是两万四千两,不算任何其他开支的话,他要挣到五百万两需要——
二百零八年。
鸣人:QAQ
“怎么哭了?”手打慌张起来,“是不是嫌少?那个,学徒工确实不高,但等你上手了我会涨的——”
“不少!一点都不少!”鸣人用袖子擦了一把眼泪和鼻涕,“我只是觉得……人生真是充满了希望!”
手打:“……”
为什么这孩子说话一点都不像三岁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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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转眼间鸣人已经在一乐拉面当了一周的学徒。
一周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在系统层面,鸣人通过在系统空间里夜以继日地磨练,已经小有所成。
但是在现实层面,他依然只是一个连查克拉都没提炼出来的三岁小鬼头。
当然,这不重要。对现在的鸣人来说,比修行更重要的事情是如何在一乐拉面赚到更多的钱。
“鸣人,三号客人的味噌拉面好了!”
“来了!”
鸣人端起托盘,三步并作两步地小跑到三号客人前,熟练地将面碗放下:“久等了,您的味噌拉面,请慢用!”
“哦,谢谢。”客人随口道了声谢,低头一看端面的是个还没桌子高的小鬼头,表情顿时微妙起来,“手打老板,你这里连童工都用上了?”
手打边甩面条边笑呵呵地回了一句:“不是童工,是学徒!这孩子干得可认真了,打碎的碗比我们菖蒲小时候还少呢!”
“爸爸!”菖蒲不满的声音从后厨传来。
店里的熟客们哈哈大笑。
鸣人没有理会这些善意的调侃,他正在心里默默算账。
这一周来,除了学做拉面之外,他还仔细观察了一乐拉面的经营模式,然后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这店赚钱的速度太慢了。
手打大叔的手艺没得说,在整个木叶村都是数一数二的,但一乐拉面有个致命的缺陷:它只有堂食。
在忍界这个以任务为驱动的经济体里,大量的忍者常年奔波在外,回到村子的时候往往已经累得半死,根本不想出门吃饭。
即使是那些普通村民也不是每天都有空来店里坐着吃面。
如果能开拓外卖业务的话,一乐拉面的营业额至少能翻两番。
而他,作为店里唯一一个有生力量,完全可以胜任配送员这份工作。
当然,更重要的是这样一来就能借助送外卖结识更多萝莉妈妈了(´▽“)
咳,说回正题。
鸣人已经把手打和菖蒲当成了自己的家人,他坚信自己的想法会得到家人的认可。
于是鸣人提出了外卖业务的构想。
手打听了之后沉默了很久。
“鸣人,”他斟酌着词句,“你这个想法确实很好,但是有个问题——我们店没有多余的人手去做配送,我和菖蒲在忙的时候连喝水的工夫都没有,更别说出去送外卖了。”
“我去送啊。”鸣人理所当然地说。
“你?”手打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认识路吗?”
“我可是有情报网——”
“你有个鬼的情报网。”手打无情地打断了他,“上次让你去三条街外的杂货铺买瓶酱油,你迷路了整整两个小时,最后还是菖蒲亲自把你找回来的,你忘了?”
鸣人的表情凝固了。
“……那是个意外。”
“那是意外还是日常,我心里有数。”手打叹了口气,“我不是不想让你帮忙,但你毕竟还小,村子里有些地方你根本没去过,万一把客人的面送丢了怎么办?”
“我可以先从认识的路开始送!”鸣人不死心,“村中心那条街我能走,先从那边的订单开始,远的地方等我熟悉了再说!”
手打看着鸣人那双写满“求求你了”的蓝眼睛,终究还是心软了。
“……行吧。不过记住,只准送村中心那条街的订单,远的地方不准接。”
“手打大叔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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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周之后,一乐拉面店内。
“五号客人味噌叉烧一碗——”
“六号客人酱油拉面加大份——”
“七号客人要加一份煎饺——”
正值午市高峰,一乐拉面忙得热火朝天,手打在后厨甩面的速度快出了残影,菖蒲端着托盘在几张桌子之间来回穿梭,父女俩齐上阵才勉强应付过来。
鸣人则在前台负责收银和打包,小小的身影站在特制的垫高木箱上,接过客人递来的钱,飞速计算找零,同时还要把打包好的外卖整齐码放在保温箱里。
“鸣人,片桐大叔家的豚骨拉面好了,趁热送过去!”
“收到!”
“鸣人,山田婆婆的清水素面也好了,趁热送过去!”
“我知道了!”
“鸣人,书店老板的——”
“菖蒲姐姐,书店老板今天休息,他昨天提前取消了。”
菖蒲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孩子,比我自己记得都清楚。”
鸣人一脸得意地叉腰:“不要小看我的情——”
“行了行了知道了。”菖蒲笑着揉揉他的头,“你那情报网都快成咱们店的招牌了。”
就在这时,店门口的风铃叮铃铃响了起来。
“欢迎光临!”鸣人条件反射地喊道,随即发现进来的并不是来吃面的客人,而是一只棕色的忍猫。
那只忍猫优雅地走到柜台前,前爪搭上柜台边缘,将纸条放在鸣人面前。
纸条上用工整的字迹写着:
【一乐拉面,味噌叉烧拉面三碗,酱油拉面两碗,盐味拉面一碗。请送到宇智波族地,族长宅邸。费用已预付。】
鸣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宇智波族地!
那可是他从未涉足过的区域!作为一个立志拓展业务的预备役资本家,怎么能放过开辟新市场的机会?
何况那可是宇智波,木叶第一名门!族地里面一定有很多漂亮的小女孩吧?说不定就有几个在等着他去认妈妈呢!
“我去送!”鸣人抓起纸条就准备往外冲。
菖蒲一把拽住他的后衣领:“等等等等!鸣人,宇智波族地可不是村中心,你根本就没去过那边!”
“没去过才要去啊!这是开拓业务版图的重要一步!”
菖蒲还想再说什么,手打从后厨探出头来:“菖蒲,客人的煎饺!别愣着!”
就在菖蒲分神的这一瞬间,鸣人已经熟练地打包好了六碗拉面,背起保温箱,一溜烟钻出了店门。
“鸣人!鸣人!”菖蒲追到门口,只看到一个背着保温箱的金色小脑袋以惊人的速度消失在街角。
“……这孩子。”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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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族地位于木叶村的边缘,这里没有村中心的喧嚣,也没有商业街的热闹,偶尔有穿着绣有团扇家纹和服的族人走过,步履匆匆,神情淡漠。
“这地方……比想象中冷清多了啊。”鸣人自言自语道,一边掏出订单上的地址又看了一遍。
纸条上写的是“族长宅邸”,按理说应该不难找,但问题是宇智波族地的街道布局毫无规律可言,鸣人转了将近十分钟,愣是没找到族长家到底在哪里。
“我就说应该画个地图的……”鸣人懊恼地嘟囔着。
正当他准备找人问路时,前方传来一阵有节奏的“笃、笃、笃”声。
那是一个训练用的靶场。
说是靶场,其实只是围墙边的一小块空地,立着几个用稻草扎成的靶子,靶心画着红色的圆圈。
一个和鸣人差不多大的孩子正站在靶场正中央,手中握着一枚苦无,正对着靶子瞄准。
那孩子一头黑色的短发,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高领短袖,背后是宇智波一族标志性的团扇家纹。
他的站姿很标准,手臂抬起的高度、握苦无的姿势、双脚分开的距离,每一样都堪称教科书级别。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迟迟没有投出手中的苦无。
鸣人没有多想,直接走上前去。
“你好啊,宇智波的朋友!”
黑发孩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转过头的瞬间,鸣人当即想到一个词——
容貌昳丽。
这黄毛干嘛要用这么炙热的目光看我?
容貌昳丽的宇智波佐助皱起了眉头。
“你是谁?这里不是外人该来的地方。”
鸣人完全没有被这冷淡的态度影响,掏出那张订单条,指了指上面的字:
“我是一乐拉面的外卖员,你知道宇智波族长家在哪儿吗?”
佐助了然。
原来是最近那个很出名的一乐外卖啊,想来爸爸也是好奇才点的吧?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佐助伸手指向靶场后方的一条小巷:“沿着那条巷子一直走,第三个路口右转,最大的那栋宅子就是族长家。”
说罢,佐助重新转过身去,举起苦无,正对着靶子瞄准,却迟迟未动。
“喂,”鸣人又开口了,“你怎么不扔啊?”
“不关你的事。”
“技术不到位?需要指点?”
“不需要。”
“那你倒是扔啊。”鸣人干脆放下了保温箱,叉着腰站在原地,“你都瞄准快一年了吧?那靶子又不会跑。”
佐助的肩膀微微一僵。
“……我说了不关你的事。”他的语气比刚才更冷了几分,“你不是还要送外卖吗?快去。”
鸣人没有动。
他看着佐助的背影,看着那枚被捏得太紧以至于微微发颤的苦无,忽然开口道:“你紧张?”
佐助没有回答。
“是技术问题还是心理问题?”鸣人继续追问,“你该不会是因为怕扔不中被人看见才一直不扔的吧?”
佐助猛然转过身,那张冷冰冰的小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愤怒的表情:“你知道什么!”
鸣人用哄小孩的语气说道:“好好好,你继续,我就在旁边看着,不打扰你了。”
佐助愣住了,一时间甚至忘了愤怒:“……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你——”
“你不是怕被人看到吗?我来的时候没看到几个人,而且我就算现在走扭个头就能看到,所以情况再坏也坏不到哪去,你可以扔了,大胆地扔。”
佐助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黄毛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正常人在被人冷言冷语赶走的时候,都会选择离开吧?哪有这样反其道而行之的?
“……你有病。”
“你废话好多啊,菜就多练!”
佐助红温道:“你行你上!”
“我上就我上,不过你耽误了我送外卖的时间,是不是应该表示点什么?”
佐助震惊了,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无耻的黄毛。
“我凭什么要向你表示?!”
“什么啊,打赌也不行吗?看来宇智波的气量不过如此。”
“气量”二字成功激起了佐助的斗志。
“不准以你那狭隘的目光去丈量宇智波!说吧!你想赌什么?!”
鸣人想了想,坏笑道:“如果我一发苦无正中靶心,你就满足我一个要求如何?”
佐助警惕道:“什么要求?”
“放心,不会太过分的,是你力所能及范围以内的要求。”
“……那你输了呢?”
“嗯……请你吃拉面?”
佐助无语,但还是给了他苦无,准备看他出丑。
鸣人接过苦无,掂了掂分量。
说实话,他在决斗场打忍术对战时没少用新秀樱模板扔苦无,但现实中亲手摸到这东西还是头一回。
不过问题不大。
鸣人深呼吸一口气,右手握紧苦无,左眼微眯。
佐助双手抱胸站在一旁,他已经准备好嘲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了。
下一秒,鸣人出手,手腕抖动的瞬间,苦无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银线。
“笃!”
苦无稳稳地钉在靶心正中央,尾端还在微微颤动。
佐助的冷笑僵在了脸上。
“不可能!”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看靶心又看看鸣人,“你一定是运气好!”
“那你要不要再赌一次?”鸣人笑嘻嘻地摊手,“这次你输了就得答应我两个要求。”
佐助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接话。
他虽然好胜心强,但并不蠢。
这黄毛就算有运气成分在内,基础功也绝不是一个门外汉能具备的。
“……你说吧,什么要求。”
鸣人清了清嗓子,说道:“我看你气质不凡,又知道宇智波族长的宅邸,应该是族长的孩子吧?”
佐助微微一怔,随即昂起下巴:“是又如何?”
“请问你的家庭组成人员都有谁?”
佐助皱起眉头。
这个问题实在太过奇怪,奇怪到让他一时忘了对方刚才展现出的投掷技巧,满脑子只剩下困惑。
“爸爸、妈妈、哥哥,还有我。”他警惕地回答道,“……你的要求就是问这个吗?”
鸣人摇了摇头,然后用一种严肃到近乎庄严的语气开口了:
“我是孤儿,缺妈妈。”
佐助眨了眨眼睛。
他隐约记得妈妈提起过,村里确实有些孩子从小就没有父母,挺可怜的。
“你想让我的妈妈也当你妈妈?”佐助试探性地问道。
这个要求虽然有点奇怪,但如果只是让妈妈多照顾一个小孩的话,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不,”鸣人伸出三根手指,“我的意思是,你妈妈得当我妈妈,你哥哥得当我妈妈,你也得当我妈妈。”
佐助:???
佐助那张昳丽的小脸上,表情经历了从困惑到震惊,从震惊到呆滞,从呆滞到混乱的完整心理历程。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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