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第546章:操盘草案,目标拆穿神棍
第546章:操盘草案,目标拆穿神棍
笔尖落在纸上,墨迹未干,陈长安眼底却已掠过一道猩红细线——那是【天地操盘系统】的警报,无声而锐利。
他没抬头,只是手指微动,将那封被撕碎又揉烂的国书残页摊开在案角。视线扫过“佛光所至,万民归心”八字时,系统再次震动,浮现出一组虚影数据:
**西域佛徒群体·气运估值曲线**
当前评级:★★★☆(表面稳升)
波动特征:高频震荡,呈锯齿状上行
资金流向:香火供奉持续流入,无实体产出支撑
风险提示:庞氏估值模型,泡沫化趋势显著
“空壳公司。”他低声吐出四个字,语气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靠信徒打新续命,连个正经资产负债表都没有。”
帐内炭火噼啪一响,他提笔落墨,纸面瞬间铺开三行大字:
**《西进操盘草案》**
**目标:拆穿神棍,瓦解信仰做市局**
**核心逻辑:非镇压,乃清盘**
**执行三策:查源、破相、反向做空**
写完,他搁笔,目光沉静如深潭。
这不是一场仗,是金融战。敌人不是和尚,是他们背后那套“以经文包装的IPO骗局”。杀十个传教僧,不如让一个百姓看明白——你烧的每一炷香,都是在给他们的“市值”抬轿子。
他伸手抚过草案首页,指尖划过“拆穿神棍”四字,忽然冷笑:“你们想来割韭菜?行啊,我倒要看看,是谁的脑袋先落地。”
帐帘掀开,旧部将领的声音从外传来,隔着一层布料显得有些模糊:“使者队伍已入关隘十里,沿途百姓围观,未有异动。”
“让他们走。”陈长安头也不抬,“茶汤温着就行,别凉了。”
“是。”脚步声退去。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舆图前,手指顺着西域路线缓缓划下,最终停在佛国边境的一处绿洲据点。那里没有标注名字,只有他亲手画的一个红圈——半年前截获的密信残页里提到过这个地方,“金幡僧团”的中转站之一。
当时他还看不懂其中门道,现在回头看,线索全齐了:绕商道、避耳目、五十人手无寸铁却直扑北境要塞……这不是传法,是精准投放“信仰产品”,抢占心智高地。
他转身回案前,抽出一张空白纸,开始列第一条细则:
**一曰"查源"**:追溯香火钱真实去向,锁定资金池位置;查明是否有境外势力注资,是否存在“转世基金”类虚构标的。
写到这里,他顿了顿,脑海中闪过刚才系统预警的数据流。那些看似平稳上升的气运曲线,其实每一次跃升都伴随着大量底层信徒的“精神质押”——有人献出积蓄,有人断食祈福,甚至有人自残以示虔诚。
这些,都不是信仰,是杠杆。
高倍杠杆下的集体癫狂。
他继续写道:
**二曰"破相"**:揭露所谓“活佛转世”实为人为指定,无血脉传承、无历史佐证、无公众监督,本质为内部股权继承制,且存在严重利益输送。
笔锋一顿,他又补上一句:
>注:重点调查最近三次“转世灵童”出生地、监护人背景、资产变动情况。若发现同一家族连续操控,则可定性为“宗教庄家集团”。
最后一条,他写得最慢,也最重:
**三曰"反向做空"**:引导信徒撤资,制造恐慌性抛售潮;通过发布审计报告、曝光账本、组织辩论会等方式,主动拉低其“信仰估值”,直至崩盘清算。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轻轻吹了口气,墨迹飘散一丝焦味。
这不是报复,是规则重建。他们用袈裟当K线图,用经文当研报,那就别怪他用真正的金融逻辑,把这套把戏彻底掀翻。
帐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文书官回来了。
“谋士们看了草案初稿,有人说……对付和尚,何必如此周折?一刀斩了便是。”文书官低声禀报,“还有人说,这哪是打仗,分明是写账本。”
陈长安没恼,反而笑了下:“他们不懂,刀能砍头,砍不了人心里的鬼。”
他拿起草案,走向营帐中央的长桌,将其平铺开来,用四枚铜钉固定四角。
“去,请所有参议军官与谋士代表,半个时辰后到此议事。不必带兵刃,带脑子就行。”
文书官退下后,他独自站在桌前,凝视着那份草案。灯火映在他脸上,一半明亮,一半藏在阴影里。
他知道这些人会质疑。武将习惯了见血封喉,谋士擅长权术博弈,但没人真正见过——怎么用一份计划书,把一个国家的信仰体系当成上市公司一样审计、做空、摘牌。
可他能。
因为他看得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比如此刻,他视线中仍残留着那条红色警戒线,正微微跳动,仿佛某种倒计时。
欺诈波动,仍在上升。
说明对方已经入场,正在酝酿第一波“喊单”。
也好。
他要的就是这个时机——骗子最猖狂的时候,也是破绽最多的时候。
半个时辰后,帐门陆续掀开,几名谋士和军官鱼贯而入。有人皱眉看着桌上那份写着“操盘草案”的文书,有人低声嗤笑:“这是军令还是账册?”
陈长安站在主位,不动声色。
等人都到齐了,他才开口,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所有杂音:
“你们觉得,这些和尚真是来传法的?”
没人答话。
他走到草案前,手指点在“信仰估值”四个字上:“他们每收一锭银子,就等于发行了一份"人类券"。你烧香磕头,就是认购他们的股票。你以为求的是平安,其实是成了他们的融资工具。”
帐内一片寂静。
一名老谋士皱眉:“可……信仰岂能用买卖衡量?”
“不能?”陈长安反问,“那为什么他们只挑穷地方传教?为什么越是饥荒之地,庙宇越多?因为他们知道,越苦的人越容易加杠杆押未来。这不是普度众生,是精准收割绝望。”
他顿了顿,扫视众人:“杀几个和尚容易,明天还会有新的"佛"冒出来。唯有让百姓自己看懂——这是一场骗局,才能根除。”
一名年轻谋士眼神闪动:“所以您的意思是,我们要……帮他们上市?”
“不。”陈长安摇头,“我们要让他们退市。”
帐内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他继续道:“他们靠谎言维持估值,我们就用事实砸盘。他们鼓吹转世,我们就挖出真相。他们吸人气运,我们就切断资金流。这不是征伐,是清仓。”
他说完,拿起朱笔,在草案末尾重重盖下私印。
“此令暂不下发,存档待命。各营依旧按原计划戒备,不得轻举妄动。等我下一步令。”
众人领命退出,帐内重归安静。
陈长安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一角。
远处迎宾台上,甜茶汤还在冒着热气,风把香气卷过来,带着一丝虚假的祥和。
他知道,使者快到了。
他也知道,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他低头看了看掌心,那里还残留着被揉碎的信纸边缘,刺得皮肤生疼。
“你们想演一场普度众生的好戏……”他低声说,“我就陪你们演到底,直到真相撕开那层金皮。”
说完,他转身走回案前,提起狼毫笔,在空白奏本上写下三个字:
**等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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