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第二个。“ “才第二个啊？“凯多不满意地哼了一声，“那老子要做第一个打掉你牙的人！“ 他再次冲了上去。 友哈巴赫也迎了上去。 两人在半空中展开了第二轮对撞。 这一次，友哈巴赫改变了策略。他不再试图用力量硬碰硬，而是发挥自己在技巧和经验上的优势，用灵活的步法和多变的灵子攻击来消耗凯多。 灵子箭矢从各个角度飞来，每一支都精准地瞄准凯多的关节、眼睛、脖子等弱点。 凯多用霸王色覆盖了全身，大部分箭矢在接触到他的皮肤之前就被“意志“弹开了。但有几支穿透了防御，在他的手臂和大腿上留下了伤痕。 “你的覆盖不够均匀。“友哈巴赫在闪避中指出了凯多的破绽，“你能集中覆盖在拳头上，但无法同时覆盖全身。这是你的极限。“ “你话太多了！“凯多一棒子砸下去。 友哈巴赫闪身避开，出现在凯多身侧，一掌拍在了他的肋骨上。灵王之力的冲击让凯多闷哼一声，身体被推出去数米。 两人打了个旗鼓相当。 下方观战的白胡子和红发对视了一眼。 “要帮忙吗？“白胡子问。 “不。“红发摇头，“这是他的战斗。如果我们插手，他会恨我们一辈子的。“ “也是。“白胡子笑了笑。 空中的战斗还在继续。凯多和友哈巴赫已经打了第二十个回合，两人都身负伤痕，但谁也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然后—— 灵王宫方向传来了林恩的声音。 奶声奶气的，像是在叫外卖。 “爸爸——你打完了没有——我这边快弄好了——你要不要上来看看——“ 凯多愣了一下。 友哈巴赫也愣了一下。 “……你儿子在催你？“友哈巴赫问。 “……嗯。“凯多的脸有点黑。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速战速决。 他收起了狼牙棒——不再需要武器了。 他把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所有的霸王色，全部集中在了右拳上。 拳头变成了纯粹的漆黑，黑色中隐隐可以看到金色的闪电在跳动——那是霸王色与界王拳融合后的新形态。 “这一拳，送你上路！“ 凯多踏出一步。 友哈巴赫感受到了那股力量的骤然暴涨，他的全知全能依然看不到凯多的未来，但他的身体本能在告诉他—— 必须挡住这一拳。 不惜一切代价。 他将灵王之子的全部力量汇聚于双掌之间，形成了一面由灵王意志构成的绝对防壁。 凯多的拳头与防壁接触的那一刻—— “碰“的一声。 很轻。轻到近乎无声。 但紧接着，整个静灵庭的空间发出了一声悲鸣—— 友哈巴赫的防壁裂了。 不是被打碎，不是被击穿。 是从里到外，每一层、每一个灵子、每一丝灵王之力——全部被凯多的意志给“压服“了。 友哈巴赫的双手被弹开，拳头打在了他的胸口正中央。 他的身体飞了出去。 飞了很远。 远到穿过了整个静灵庭，撞在了次元的边界上。 然后他滑落下来，背靠着次元壁，缓缓跪了下去。 嘴角，又一丝血。 这次不止一丝了。 友哈巴赫看着远处凯多那巨大的身影，眼中的光芒闪烁了几下，最终缓缓黯淡了下去。 不是因为力量耗尽。 而是因为他清醒地认识到了一件事—— 即使他现在吸收了灵王，恢复到完全体—— 上面那个坐在灵王宫里、喝着AD钙奶的孩子—— 依然是他无法触及的存在。 “……有意思。“他低声说了最后一句话。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静灵庭陷入了安静。 凯多站在原地，收回拳头，看了看自己已经裂开的指骨。 “痛死了……“他嘟囔了一句。 然后他咧嘴笑了。 这是他打过的最爽的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