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当文豪的我其实是大科学家

第243 章 又获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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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爷很给面子的,让他在几个小家伙那里成功装了波大的后,林染任他们怎么求,也是坚决不再继续表演。 众所周知,法术这东西,有蓝耗蓝,没蓝耗命啊! “天威不可轻动,动一次折寿三年,步美不想让大哥哥英年早逝吧?” 成功让小萝莉忧心忡忡地闭了嘴之后,林染牵起小哀的手,装完就跑。 真刺激。 ........... 林宅。 “九天玄刹,化为神雷,煌煌天威,以剑引之!” “来!” “再来!” 厨房里,明美从窗户里看着一回来就一个人在院子里神神叨叨的念着各种口诀的林染,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 她家少爷一会儿举着把没开刃的木剑朝天乱指,一会儿又掐着剑诀念念有词,脸上的表情一会自信满满,一会又怀疑人生,现在好像有点恼羞成怒。 “志保,少爷这是怎么了?” 明美转头问进来拿牛奶的妹妹。 小哀合上冰箱,插上吸管,粉嫩的嘴唇含住吸管,香腮微陷,白白的牛奶从吸管里升上来,被她一口一口地吸入喉咙,入了胃里。 惬意的眯了眯眼,她这才把林染接她放学路上发上的事和姐姐大人交代了一番。 在大阪拜了个剑道老师,回来就觉得自己也能御剑引雷了——典型的刚学会劈柴就以为能开天辟地。 她差点都被这家伙给唬住了。 要不是林染后面说什么不肯在表演,让她看出了端倪,她还真以为那位池波静华是位不世出的剑道宗师。 不过哀酱是没上当,但架不住她的姐姐大人是一位狂热的的少爷推啊! 听完妹妹的话,明美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双手合十放在胸前: “少爷真是厉害,还会引雷!” 小萝莉翻了个白眼。 没救了。 她低头喝了口牛奶,决定不再浪费口舌。 一直在院子里指天指到吃晚饭,林染嘴里从“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念到“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从《封神榜》里的落魂咒念到《西游记》里的呼风唤雨,古今中外但凡跟召唤天雷沾点边的咒语全让他试了一遍。 天空依然晴朗,万里无云,连一丝风都没有。 “得,运气用完了。” 林染讪讪地放下手,遗憾的进屋,走上楼梯去书房喊学姐吃饭。 《挪威的森林》毕竟是给学姐写的,现在终于完本了,大律师也大发慈悲,放了有希子两天时间,回来看书。 书房里。 有希子正沉浸在《挪威的森林》最后几章,林染喊了几遍都没反应,只能直接上手,在她耳垂上捏了捏。 他早就发现了,耳朵是有希子的敏感地带。 平时只要他轻轻一把玩,就能让学姐浑身发软,忍不住颤抖着哼哼几声,屡试不爽。 这次也一样。 “唔......” 有希子从鼻腔里逸出一声闷哼,这才回过神,转过头看他,眼睛里还带着没有散尽的水光,像是雾气未消的湖面。 “学弟。” “嗯。” “你是不是妖怪?” “什么妖怪?” “就是那种活了好几百年、专门下凡来祸害良家妇女的男妖精。” 有希子的声音还带着鼻音,却已经恢复了几分惯常的娇嗔,手指戳着他的胸口,一下一下的:“不然你怎么能写出这种东西来?让人看得心都化了~你是不是偷偷修炼了什么摄魂术?” 她说着,忽然站起身,椅子往后滑了半寸,转过身,抬手就反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不想吃饭,想吃眼前的小男人。 “学弟,你再帮我写本书吧。” 林染扶着她的腰,好笑道:“不是已经有《挪威的森林》了吗?” 有希子耍起赖:“还不够嘛~人家还想要~” “那你想看什么题材的?” “什么都行,只要是你写的就行。” 有希子说完这句话,停了一瞬,然后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地补了一句:“你要是答应,学姐就也答应你一个条件......什么都行。” 林染眼睛亮亮。 有希子感受到了他身体那一瞬间的反应,嘴角得意地弯了起来,又往上加了一层砝码:“包括跟你家大律师一起哦。” 小男人给她写的书太好了,好的不得了,好得她也保持不住公主的矜持,影后的骄傲了。 什么端庄,什么人设。 在绝顶的文字面前统统是纸老虎。 林染眼皮子跳跳。 别说,他真动心了,而且是动大心了。 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播放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大律师和学姐一左一右,一个傲娇地别过头去,一个笑嘻嘻地朝他眨眼,月下庭院,三人对坐,对影成三人...... 不过也只是动心了。 三秒之后,他你在心里给自己扇了一巴掌,林染啊林染,你是个读过书的人,这种鬼话你也信? 学姐答应有个鬼用啊。 大律师不同意,一切都是白搭。 到时候别说什么“一起”了,连大律师的房门都进不去,只能在外面望门兴叹,对着月亮吟诗一首《独守空房赋》。 有希子看着他脸上风云变幻的表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怕了?” 林染正色道:“我这叫尊重家庭秩序。” 有希子笑得更欢了,环在他颈后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又往前凑了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这种距离不需要说话了,呼吸交缠在一起,比任何语言都更直白。 她是情动的。 被眼前的小男人勾起了火。 那些文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的某个锁,她需要一个出口来表达这种被文字完全击中、完全淹没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必须用同样强烈的东西来回应。 文字是火种,她是被点燃的那片原野,现在火势蔓延,她需要纵火犯负责到底。 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出息,我帮你搞定英理。”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把自己还搭里面去了。”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 有希子斜了他一眼,那双茶色杏眼里既有情动的余韵,又有那种专属于她的、小狐狸般的狡黠:“我有王牌。” 林染狐疑地看着她:“什么王牌?” “不告诉你。”有希子把身子往后一靠,靠在书桌边缘,双手撑在身后,歪着头看他:“反正你答应我,剩下的交给我。” 学姐还在微微喘着,刚才那种被文字淹没的情绪显然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了几分。 她这副样子,说句实话,谁看了都顶不住。 但林染可不傻,便宜没占到前,他是坚决不会答应任何事。 他道:“行,你先搞定英理姐,搞定之后,别说一本,十本都行。” 有希子嘟嘟嘴:“你就不能先写?” 林染给了她一个白眼,都是千年的狐狸,跟谁玩聊斋呢。 “先吃饭,吃完饭我给你写点特别版,不外放到那种。” 有希子的眼睛瞬间亮了,二话不说站起来,拽着他的手就往外走,走路的步伐虎虎生风,完全不像刚才那个在书房里哭得稀里哗啦的文艺女青年。 ........... 一顿饭吃得风风火火,林染也没骗学姐,吃完饭专门给她写了篇特别番外。 不用太在意细节,所以写得贼快。 以至于学姐看完后,本来就动情的身体这下彻底失控,直接在书房里把林染推了。 这一晚,有希子完全就是在燃烧自己,要多配合有多配合,要什么姿势就什么姿势,那种热烈的劲头,像是要把这几个月来看他写书时积攒的所有情绪一次性全部释放出来。 把小男人乐的,差点没有飞起来。 两个人试了不少新花样,学姐拼尽全力,一直到极尽升华,才彻底顶不住,软绵绵地趴在床上睡死了过去。 林染是舒服了,搂着学姐的光滑的细腰,帮她理了理被汗湿的头发,正准备闭上眼跟着睡,卧室的门这时却被敲响了。 林染愣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说话,俏脸布满潮红的明美就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小男人眨巴眨眼,这是? 明美快步走到床边,激动道:“少爷,你获奖了!” 林染心情一下平复了,差点以为是小女仆知道她家少爷没过瘾,贴心的来给偶像帮帮场子呢。 可惜…… 他坐起身体,问道:“获奖?谁的?” 明美兴奋道:“《雪国》,布克奖。” “唉,等等,什么奖?” 林染第一反应是,这什么阿猫阿狗奖都蹦过来了,紧接着脑子一转,才想起来这是什么奖,然后就更惊讶了。 明美余光看了眼床上软成一滩烂泥,睡得正香的有希子,笑吟吟的点头道:“就是布克奖,布克奖管理委员会刚打来的电话。” “嚯!” 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林染也是赶紧从床上起来,披了件外套,带着小女仆去了客厅,拿起了坐机的话筒。 电话那头是布克奖管理委员会的主席,一位操着标准英式英语的老绅士,说话慢条斯理。 他先是向林染表达了最诚挚的祝贺,然后简单地说明了一下获奖理由,最后礼貌地询问夏末老师能否在年后抽出时间赴伦敦领奖。 林染用英语跟他寒暄了几句,约好了具体的时间和行程安排,然后放下话筒。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明美站在旁边,激动的看着他:“少爷?” 林染没有回答,只是站在原地,一种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淹没的成就感,从胸膛处涌来。 布克奖是当代英语小说界年度文学奖项,由布克麦康奈尔公司于1968年设立,1969年开始颁发。 可以说是英语世界最重要的文学奖之一。 林染前面之所以惊讶。 是因为对方最初限定英国、爱尔兰及英联邦国家作家参评,一直到前世2014年起,才向全球英语作家开放。 自己的“雪国”,虽然诺奖跑不了的,但按理来说,在这个时间点,怎么也不可能拿到布克奖。 但老天爷就是这么神奇。 雪国的第一个奖项,居然是别国的大奖。 小男人抬起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然后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爽。 太爽了。 前世的《雪国》拿过诺贝尔文学奖,但可没有拿过布克奖。 但这一世,他做到了。 他超越了前人。 两世为人,他终于堂而皇之地超越了前人。 “明美姐,你家少爷好像真的成大文豪了。” 小女仆笑的眉眼弯弯:“少爷本来就是大文豪啊,是全世界最厉害的大文豪。” 看着面前可可爱爱的小女仆,内心舒畅的林染,伸出手在她脸上捏了捏,然后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走!” “少爷,去哪?” “去我屋!” “可是……有希子小姐还在……” “没事,睡得正香呢!” …… 次日。 林染不出所料的再次登上了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而且是全世界范围内的。 不是以“林染”的名字,而是以“夏末”的名字。 这两个名字属于同一个人这件事,全世界早就知道了,但每次看到这两个名字并列出现在标题里,还是会让人产生一种微妙的恍惚感。 就好像看到一个人同时站在两座山峰的顶端,左脚踩着数学,右脚踩着文学,手里还拎着一盒刚研发出来的抗癌新药。 《纽约时报》在头版用了整版篇幅,标题只有一行大字:【TheBOyhOCOnqUeredBOOker——夏末,布克奖史上最年轻得主,首位亚洲翻译小说获奖者】。 《泰晤士报》的标题更直接:【布克奖的墙,被一个十八岁的华国少年推倒了】。 文章里详细梳理了布克奖近三十年的历史,列出了一长串曾经入围却最终落选的非英语国家作家名字,然后笔锋一转,写道: “这扇门曾经向全世界关闭,后来开了一条缝,如今被一个少年一脚踹开,他的名字叫夏末,他写的书叫《雪国》,他来自华国,他写了一部霓虹小说,征服了英语世界。” 华国人。 霓虹作品。 英语世界的大门。 这三个要素放在一起,任谁看了都得说一句——牛逼。 《读卖新闻》更是直接就不演了:【夏末老师的《雪国》,让霓虹文学站在了布克奖的领奖台上!】。 国内,《人民日报》也在头版用了整整四分之一的版面:《我国青年作家林染凭《雪国》斩获布克奖,系该奖首位亚洲翻译小说得主”》 文章里详细介绍了布克奖的历史地位和林染的创作历程,最后一段写道:“他以华国人的身份,用日文写了一部小说,叩开了英语文学最森严的殿堂。这是华国文学的骄傲,也是亚洲文学的骄傲。” 而比起官媒的郑重其事,民间的反应就热闹多了。 林染本来还以为国内会有一些争议,毕竟自己写的是霓虹小说,用的是霓虹的文学题材,在某些人眼里,这大概不够“华国”。 但事实恰恰相反,国内的舆论几乎是一边倒的自豪。 各大论坛、BBS、即时通讯群组全在刷屏,华国网友是最快的,也是最自豪的。 “又又又又又得奖了,我已经麻木了。” “麻木什么,这是布克奖,破天荒的,一个华国人,写霓虹小说,征服英语文坛——这个操作放在整个文学史上都是独一份,也就林染敢这么玩了!” “最骚的是他今年才十八岁,布克奖历史上最年轻的获奖者,比之前的记录保持者小了整整一轮,那些评委看到报名表上的出生日期怕不是集体沉默了好几分钟。” “想想吧,一个十八岁的少年,用非母语写了一个非母国的故事,然后让全世界最挑剔的文学评委心服口服,换我我也沉默。” “为国争光!” “为国争光!” “真正的为国争光!!” 想想也对。 这些年,华国一直在“国际化”和“本土化”之间寻找平衡,而林染用自己的方式给出了一个漂亮的答案,不是抛弃本土走向国际,而是带着本土走向国际。 而且,在这点上,估计不光国内人是这么认为,旁边的霓虹人也同样是大差不差。 虽然林染不是自家人,但《雪国》是霓虹小说啊,写的是霓虹的雪,霓虹的情,霓虹的女人,四舍五入,也就等于他们也获奖了。 自豪,必须自豪! 而在亚洲文学圈,这场震动远比普通读者的狂欢更加深远。 而在亚洲文学圈,这场震动远比普通读者的狂欢更加深远。 整个亚洲的作家协会、文学团体,和那些知名作家,几乎是在消息出来的第一时间就发出了贺电。 这其中的原因比单纯的祝贺更复杂,因为林染拿布克奖,不只是一个人的胜利,他是用一本翻译小说砸开了英文文学奖的壁垒。 万事开头难。 有了他这一步,以后大家也就都能跟上。 这扇门既然已经开了,就不会再关上,布克奖评审委员会在这次颁奖里特别加了一句:我们期待更多来自不同语言、不同文化的优秀作品。 这句话,就是林染替所有亚洲作家撕开的一条缝。 .......... 远在大阪的和叶昨天还在期末考的水深火热,今天看到新闻就忍不住跳了起来,一蹦三尺高。 “妈,妈,我先生拿布克奖了!布克奖啊!” 远山樱被她晃得头都晕了,好不容易才把激动的女儿按住,无奈笑道:“知道了知道了,早上新闻都播了好几遍了。” “那不一样,那是新闻上看的,他是我先生!我先生你知道吧?他喝过我的拜师茶!” “知道了,知道了,你先去把睡衣换了!” “来不及了!” 看着女儿风风火火冲向电话的背影,远山樱无奈地笑了笑,转头看向沙发上的远山银司郎。 这位大阪府警的刑事部长放下手里的报纸,表情里有几分复杂。 十八岁的布克奖得主,自己女儿的老师,那个笑眯眯喊自己“远山叔叔”的少年,他还写一部以霓虹为背景的小说,拿下了英语世界最高的文学奖项,也让全世界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到了霓虹。 这已经不是天才了。 远山银司郎在心里默默地把对林染的评价往上调了一个档次,又调了一个档次。 至于某位最近惹得他宝贝女儿生气的大阪黑鸡,已经被他忽略了。 不怕货比货,就怕人比人。 而放弃了期末考试,选择来米花帮好基友追查组织的服部平次,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未来老丈人划入了“不值一提”的范畴。 不过服部平次本人是开心的。 有组织可以查,有兄弟在身边,以至于他连老妈离婚的那点忧伤也没了。 毛利侦探事务所。 电视机里正放着NHK的早间新闻重播,女主播用那种标准的播音腔念着布克奖的新闻,背景是林染签售会上笑得灿烂的照片。 “啧啧啧……” 毛利小五郎翘着腿坐在办公椅上,一只手举着翻到了林染获奖头版头条的报纸,另一只手拎着一罐已经喝了一半的啤酒,嘴里啧啧有声。 “这小子又拿奖了,布克奖,听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 这要是真成了自己女婿,他毛利小五郎以后出门跟人喝酒,光靠吹女婿就能白喝三圈。 这么想着,他抬头吆喝了一声,“小兰啊!” 厨房里传来小兰的声音,混着锅铲和铁锅碰撞的清脆响声:“怎么了爸爸?早饭马上就好。” “早饭不急!” 毛利小五郎晃了晃手里的报纸,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恨铁不成蛋的急切: “小兰啊,你也加把油啦,这么好的男人,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你看看今天报纸上写的,人家现在可是全世界都在抢的香饽饽,你要是再磨磨蹭蹭的,到时候连排队都排不上号了。” 厨房里安静了一下。 然后早就习惯了爸爸平时乱点鸳鸯谱的小兰从里面走了出来,伸出手,一把将那罐啤酒从毛利小五郎手里抽走。 “哎哎哎……” 毛利小五郎伸手去捞,捞了个空,手指在空中尴尬地抓了两下:“我这还没喝完呢!” “早饭都没吃就开始喝酒。” 小兰没好气道:“说了多少次了,早上不许喝酒,对身体不好,爸爸你就不能让人省点心?” “我这是在替你操心终身大事!” 毛利小五郎拍着桌子站起来,义正言辞:“人家现在是布克奖得主,全世界都有名的大文豪,你要是再不主动点,到时候他就被别人抢走了。你忍心看爸爸替你着急吗?” “你哪是替我着急,你分明就是想找个理由喝你女儿的喜酒。” “咳咳……话不能这么说,你就说爸爸给你挑的男人如何吧?”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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