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发现,她真的不口渴了。
萧翊看了一眼多多,多多吐了吐舌头。
“爹爹,这是什么茶,好苦。”
萧翊没有回答,反而转移了话题。
“你不是跟着太子去看锦鲤了吗?怎么又遇上了你三叔了?”
“还劳烦你三叔送你回来?”
多多眨了眨大眼睛,她看向了贤王。
自从进屋以后,贤王就小口小口的喝着茶水,一句话都没有说。
仿佛他就真的是为了过来蹭一杯茶喝一样。
“三叔,您刚才不是说,见到窝爹爹,就明白了吗?”
“您现在快说一说谜底吧!窝好好奇呀!”
贤王看见,多多满脸好奇的看着自己。
而大哥则低着头,看着手里的茶水。
贤王放下了手里的茶盏。
“大哥,你可知道,太子请长乐去府里,是做什么?”
萧翊的语气很淡,“做什么?”
多多的眼神,闪了闪。
听三叔话里的意思,二叔请自己过去,是有什么不好的企图?
贤王看见多多的脸色,他往后靠,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前日,太后颁下懿旨。”
“兵部尚书罪不至死,全家流放边疆,戴罪立功。”
萧翊的眼睛忽然眯了一下。
贤王继续往下说。
“昨日,本王亲自去送行。”
“回城的路上,正好碰到太子的人,请了一个道士去太子府。”
“本王一时好奇,让人打听了一下。”
“原来,那个道士是一个得道高僧,据说,最擅长的就是改命。”
“改命?”多多瞪圆了眼睛。
贤王看见多多的模样,笑了起来。
“对啊!”
“据说,他可以把一个人的好运,转换到另外一个人的头上去。”
多多满眼不理解。
“二叔想要谁改命?”
多多看见贤王看向自己的眼神,带着狡黠。
她愣了一下。
“三叔,您搞错了吧?”
“窝可是灾星!”
“谁沾窝谁倒霉的!”
萧翊端起茶盏,小口的喝了一口。
贤王看向多多的眼神,很是复杂。
“长乐,你可能不知道吧?”
“现在,京城里都在传,大哥是克星,你是那啥,你们俩在一起,就是.......”
贤王说不出后面的话。
多多脱口而出,“负负得正!”
贤王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呆滞。
“什么负负得正?”
多多吐了吐舌头。
这是李晋教的一个数学术语。
她无法解释清楚。
多多求救的看向父亲。
萧翊放下了手里的茶盏,脸上满是讥讽。
“我朝什么时候开始让道士肆意妄为了?”
“不过是传言,竟然有人真的相信?”
“荒唐!堂堂太子,竟然相信子虚乌有的东西!”
“难怪朝臣不同意太子监国,宁可让其他的皇子轮流监国!”
“看来,朝臣的眼睛是雪亮的!”
贤王听了萧翊的话,他的眼睛亮了亮。
“大哥说的极是!”他笑着点头。
“所以,本王听见下人禀告,说是二哥想要让长乐去府里做客。”
“本王马上就带人把长乐带了回来。”
“不管太子是何种想法,至少,不能让长乐受到伤害!”
贤王说完话,他站了起来。
“好了,大哥,茶,本王喝过了。”
“长乐,本王也安全带回来。”
“本王还有事,先告辞了!”
贤王说完,冲着萧翊拱了拱手,又冲着多多笑了一下。
多多看着贤王离去的背影,她满脸困惑。
“爹爹,三叔的意思是,他特意拦下二叔的马车,把窝救回来?”
萧翊斜眼看了一眼多多,没有说话。
多多见父亲没有反对,就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可是,爹爹,三叔怎么会这么好心帮窝?”
“他当街把窝带走,那可是和二叔明面上撕破了脸的!”
萧翊淡淡的开口。
“他刚才说了兵部尚书的事情。”
多多眨了眨大眼睛,忽然明白了父亲的意思。
“爹爹,您的意思是,三叔是感谢窝救了兵部尚书的性命?”
“所以,他帮窝一次,两不相欠?”
多多说完,看见父亲盯着她。
多多愣了愣,“爹爹,窝说的不对?”
“多多,兵部尚书的事情,是你插的手?”萧翊的语气,很平淡。
仿佛是在问多多,“你吃饭了吗?”
多多却敏感的感觉,父亲不高兴了。
多多忽闪着大眼睛。
她没有告诉父亲吗?
她怎么什么都记不起了?
“爹爹,您听窝解释!”多多讨好的拉着萧翊的衣袖。
萧翊垂着眼睛看了一眼多多的手,把自己的衣袖,拔了出去。
“好啊,本王就听一听,你说吧。”
多多瘪嘴。
爹爹又生气了!
真是小气!
要是娘亲在就好了!
多多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当初,窝给爹爹说过,兵部尚书给了窝一份血书。”
“窝当时没有想过要帮她的!”多多为自己辩解。
“就是在宫里,有人给窝的香炉里下毒,一种慢性的毒药。”
“窝布了几次局,都被他破解了。”
“后来,窝放小金把人咬了,还是没有查出幕后的人。”
“淑妃娘娘带着贤王妃,进宫求曾祖母,求能饶兵部尚书不死。”
“淑妃说,她的人,看见了幕后的人。”
“她用兵部尚书的命,换那个真相。”
“窝还是第一次碰到,有人三番两次破解了窝的计策的人。”
“所以,越发勾起了,窝想要知道那个人是谁的渴望。”
“再加上,边关告急,朝着无可用之人。”
“祖父求到了爹爹的头上,窝原本是想要成立一支萧家军,帮一帮爹爹。”
“可是,后来才发现,要带出一支骁勇善战的队伍,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窝问过曾祖母了,曾祖母说,兵部尚书能力还是不错。”
“窝就给曾祖母建议,让兵部尚书一家流放。”
“让他们替祖父分守边疆,戴罪立功。”
多多说完,低下头去,不敢看父亲的眼睛。
多多可是知道,当初这个兵部尚书落到这个地步,可是父亲的功劳。
萧翊看着多多黑压压的头顶,他揉了揉额角。
当他听见旨意的时候,把所有的人都怀疑了一遍。
唯独没有怀疑过多多。
没有想到,这么大一件事情,竟然是多多做的。
“没有你祖父的旨意,丞相不可能答应你曾祖母的提议。”
萧翊的语气,透着不相信多多的意思。
多多抠了抠手心。
“曾祖母让窝出宫去找祖父,窝去了。”
“祖父听了窝的建议,他同意了。”
多多说到这里,她恍惚了一下。
她真的没有和父亲说过这个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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