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80,成功从拒绝入赘开始
第九百零五章陈盈发飙
“你说你这孩子,你跑什么啊?这么着急,万一摔倒了怎么办?再说了,你娘也是为了你好,说你几句你就受不了吗?就非要跑出去赌气?你这性子也太犟了。”
陈盈听到秦淮仁的话,立马走了过来,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抱怨。
“对啊,张西啊,你说这个孩子吧,不说他那可就真的是不行了。我辛辛苦苦忙了一上午,又是和面又是炸酱,弄出来的午饭,好心让孩子吃,这个孩子倒好啊,不仅不吃饭,还跟我急眼、发脾气,嚷嚷着非要吃什么炖肉、烤鸭的。咱们家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啊,他就开始嫌弃饭菜不好了,变得这么挑剔,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我们家可不是王宫贵胄。”
陈盈越说越生气,语气也越发激动地说道:“这么大个孩子就开始讲究吃喝,挑三拣四,长大了以后,那还得了啊?肯定会变成一个好吃懒做、不务正业的人。这孩子啊,就是被我们惯坏了,一点都不懂珍惜,不吃饭还使性子,吃饭这么挑剔,以后长大了,还不把我们张家的脸丢完了嘛!我真是越想越气,今天非得好好治治他这个臭毛病不可。”
秦淮仁拉着张岩松的胳膊,轻轻把他拉回了餐桌旁边,让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然后转过身,对着陈盈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地劝道:“好了,盈盈啊,你也消消气,别跟孩子置气,气坏了自己的身体不值得。教育孩子是可以的,也是应该的,但是,你也得讲究方式和方法啊,干嘛要打骂孩子、跟孩子发脾气呢?他还小,不懂事,慢慢教就好了,急不得。”
可陈盈这次却没有听秦淮仁的劝告,她心里的火气还没消,看着张岩松依旧一脸不服气、拒不认错的样子,更是坚定了要治他的决心。
才说完,陈盈就转身走到墙角,拿起一根彩色的丝带,快步走了回来,一把抓住张岩松的手臂,动作干脆利落地用丝带绑住了他的手腕,然后把丝带的另一头,紧紧系在了自己的一条胳膊上,这样一来,张岩松就再也跑不了了。
她用力把张岩松推回了他的座位上,又把那一碗几乎没动的炸酱面,重新推到了他的跟前,双手叉腰,眼神严厉地盯着他,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继续教育着。
“你这孩子,我今天非要把你的臭毛病治好了不可!你给我坐好,不许乱动,现在就把这碗面条吃完。我把话撂在这里,你要是吃不完这个面条啊,你就给我饿着,今天晚上,还有明天一天,我什么也不让你吃,就饿着你,看你还敢不敢这么挑剔、这么任性!”
陈盈才说完了,她又顿了顿,语气又稍微缓和了一些,带着几分警告的味道说道:“才吃了几天饱饭啊,就这么挑剔,不知道珍惜,饿你几天,你就知道粮食有多金贵,就知道能吃上一口热饭有多不容易了,到时候,你就乖乖吃饭了,也不会再这么挑三拣四了。”
秦淮仁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也是十分无奈。
秦淮仁心里知道陈盈是为了孩子好,是想让孩子改掉挑剔的毛病,懂得珍惜粮食,可他也觉得陈盈的方式太过于强硬了,对孩子来说,或许有些苛刻。
可是,秦淮仁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毕竟这是一家人的家事,是陈盈教育孩子的方式,他作为一个未来穿越到宋朝的人,过多干涉也不合适,古代和现代人的思想是天差地别的。
于是,秦淮仁只能走到张岩松身边,弯下腰,语气温柔地劝道:“岩松啊,听话,听你娘的话,快把面条吃了吧。你娘也是为了你好,不想让你养成挑剔的坏毛病,你想想,要是真的饿你两天,多难受啊。这炸酱面其实很好吃的,你就试着吃一口,好不好?吃完了,以后有空,我再带你去吃好吃的,行不行?”
相比较严厉的陈盈,秦淮仁说话的方式更有水平了,他一边说着,还在一边轻轻摸了摸张岩松的脑袋,眼神里满是温柔和期盼,希望能劝动这个任性的孩子。
张岩松低着头,嘴巴撅得高高的,双手紧紧攥着拳头,依旧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可听到秦淮仁的话,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犹豫,只是依旧没有动筷子,也没有说话,就那么低着头,跟谁赌气似的。
秦淮仁看他没有反驳,心里稍稍松了口气,想着再劝劝,他自己也饿了,于是就转过身,走到餐桌旁,拿起自己的碗筷,准备坐下吃饭。
可是,秦淮仁刚拿起筷子,还没来得及夹面条,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银凤就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
秦淮仁跑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不停地往下淌,浸湿了额前的碎发,也浸湿了胸前的衣襟,脸上满是焦急和慌张,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恐惧,一进门,就对着秦淮仁大声喊道:“张大人,坏事了,真的坏事了,出大事了!”
她一边喊,一边快步跑到秦淮仁面前,因为跑得太急,差点摔倒,秦淮仁连忙伸手扶住了银凤。
银凤稳住身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脸上的焦急丝毫未减,眼神里满是慌乱,又对着秦淮仁重复了一遍。
“张大人,真的坏事了,县学那边,出大麻烦了,您快去看看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秦淮仁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刚才的温和和无奈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和警惕。
秦淮仁一眼就瞥见了银凤,她跑得飞快,身形都有些不稳,额前的发丝被汗水黏在脸上,眉头拧成了一团,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急切,连呼吸都带着急促的喘息。秦淮仁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断定,必定是出了天大的事,不然银凤不会是这副模样。
秦淮仁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想扶着急忙活的银凤一把,语气尽量放缓和,生怕急坏了她。
“银凤啊,你别着急,有什么事慢慢说,瞧你跑得满头大汗,胸口都在不住起伏,先喘口气,慢慢说,不着急,天塌下来有我来给你顶着呢。”
可银凤哪里能喘得下气,她一把抓住秦淮仁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指节都有些发白,声音因为急促而变得沙哑,还带着一丝哭腔。
“张大人,真的来不及了,王昱涵有危险,你快跟我走!真的不能再耽搁了,要是去晚了,恐怕就真的什么都来不及了,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啊!”
银凤说着,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满心都是王昱涵的安危。
银凤话音刚落,就不由分说地拉着秦淮仁的胳膊,使劲地往外拽,脚步迈得又大又急,几乎是拖着秦淮仁在走。
留在原地的陈盈,看着银凤就这样把自己的男人拉走了,看着他们两个人匆匆离去的背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双手叉腰,胸口气得一鼓一鼓的,嘴里不停念叨着,满脸的着急和醋意,还夹杂着几分不甘,连连叹息,语气里满是怨怼。
“好啊,你个不要脸的小妖精,真是胆子太大了,居然当着我的面,就拉着我的男人往外边跑,简直是无法无天!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要闹什么幺蛾子,我跟上去,我跟你这个叫银凤的没完没了,绝对不能让你得逞,还有你这个张西,我要你好看啊!”
陈盈越想越气,也顾不上多想,转身就追了上去,路过张岩松身边时,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拽着他就往前跑,力道也没轻没重,其实就算不拉也一样要走,因为有丝带绑着他们。
张岩松年纪还小,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拉扯,只能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小短腿不停地倒腾,脸上满是委屈,声音带着哭腔,连连向陈盈哀求。
“娘啊,你别跑太快,你慢一点,我跟不上了,我的胳膊都被你拉疼了,再慢一点好不好?我真的跑不动了,你等我一下啊,我步子没有你大啊。”
可陈盈此刻满心都是追上银凤和秦淮仁,哪里听得进张岩松的哀求,只是一个劲地往前拽,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着银凤,口口声声说小狐狸精。
银凤和秦淮仁一心想着尽快赶到学堂,脚步丝毫没有停歇,一路疾行,率先跑出了县衙大门,他们两个一前一后,就跟有什么着急的事情一样,谁也不比谁慢。
而紧跟在他们两个人的身后,陈盈拉着张岩松紧追不舍,嘴里的咒骂声此起彼伏,张岩松的哭喊声也一直没停,小小的身子被拽得东倒西歪。
秦淮仁和银凤在前面快速地奔跑,陈盈拉着自己的儿子张岩松在后面不要命地追,谁也不比谁慢。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