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复兴港娱,内娱急了

第238章 街头巷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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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零八分,港交所大厅。 鑫时代的股价,像坐上了火箭。 2.8港元发行价,开盘冲上3.5港元后。 仅仅八分钟,就已冲破4港元大关。 周慧芳盯着电子屏上,那个还在跳动的数字。 手指紧紧攥着文件夹边缘,关节发白。 她不是紧张,是某种近乎眩晕的兴奋。 十二年的会计生涯,她从未经历过自己服务的公司,在港交所上市过。 这是她的第一次。 “4.2了。”李国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同样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赵鑫却没有看屏幕。 他的视线,牢牢锁定在侧面那排监控画面上。 深水埗街口,谭咏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个小板凳。 直接站了上去,对着围拢过来的街坊们挥手。 “各位阿叔阿婶!看啊!我们公司股票,四蚊二了!” 一个卖菜阿婆,仰头看着大屏幕,眯着眼睛看了半天。 忽然转头对身边的老姐妹说:“四蚊二?我今朝买菜剩低五蚊,不如买一手?” “阿婆!” 谭咏麟耳朵尖,直接从板凳上跳下来,冲到阿婆面前。 这个动作吓得威叔的徒弟们,赶紧围成人墙。 “阿婆,买股票要开户噶,不是街市买菜。不过你要是真有兴趣,那边有我们同事,可以帮你登记,之后慢慢教你。” 他说着,真的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 那是周慧芳昨晚,塞给他的简易投资者教育手册。 谭咏麟翻开第一页,指着上面的卡通图案。 “呐,你看,这个就是“股东”,买了我们公司股票,你就是我们老板之一了!” 卖菜阿婆被他逗笑了,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牙床。 “后生仔,我哪里做得来老板,我就是凑热闹。” “凑热闹都好啊!” 谭咏麟收起本子,忽然正经起来。 “阿婆,你每日在深水埗卖菜,看见这条街变化没有?旧年拆了那栋唐楼,今年开了间日本超市。我们公司上市,就是想话俾大家知,香港不只是要拆旧楼、开新店,还要有人记得这条街以前的样子,有人为这条街写歌、拍戏、讲故事。”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我们要用上市赚到的钱,继续做这些事!所以阿婆,你今日来凑热闹,就是支持我们!” 这番话通过街头音响传开,不少街坊鼓起掌来。 油麻地老戏院门口,气氛则截然不同。 张国荣清唱完《有心人》的最后一句,余音在老街回荡。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仰头看着破旧的“普庆戏院”招牌。 陈伯站在他身边,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陈伯,” 张国荣轻声开口,麦克风把他的声音,送到每一个街坊耳中。 “刚才我唱的时候,想起我第一次登台。不是红磡,不是电视台,是在旺角一间已经结业的夜总会,台下只有十个客人,三个在打瞌睡。” 人群中传来善意的轻笑。 “那时我想,唱歌是为了什么?为了红?为了赚钱?” 张国荣摇摇头,“后来我遇到赵生,他同我讲,Leslie,香港有七百万人,每个人心里都有一首不敢唱出来的歌。我们的工作,就是帮他们把这首歌,找到调子,填上词,大声唱出来。然后有人回忆香港时会说,哦!我记得有个张国荣,在香港八十年代认真活过、唱过。” 他转身,面向戏院斑驳的墙壁。 “这间戏院1958年开张,经历过粤剧黄金时代,放过李小龙,放过许冠文,放过无数人的笑声同眼泪。今日它快要拆了,但我想,它里面装着的那些声音,不应该跟着一起消失。” 张国荣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 这是林成森昨天给他的,最新款的索尼设备。 “陈伯,可不可以带我进去?我想录下这间戏院最后的声音。不是人声,是它的声音,风吹过破窗的声音,地板吱呀的声音,甚至灰尘落下的声音。” 陈伯怔住,然后用力点头:“好!好!” 两人走进戏院。直播画面切到随行摄影师肩上。 这是许鞍华的主意,她让一个摄影师,全程跟着张国荣。 记录这场“声音收集”。 昏暗的光线里,张国荣走到舞台中央。 他蹲下来,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木质地板。 咚、咚。 空洞的回响,透过麦克风传出来。 “这是1958年的木头。” 陈伯在旁边轻声说,“当时最好的南洋柚木,现在再也找不到这种纹理了。” 张国荣把录音笔,贴近地板。 又走到破了的幕布旁,伸手穿过那个大洞去感受。 布料无声,如叹息无痕。 街口大屏幕上,香港市民们,看到了从未见过的张国荣。 不是舞台上光芒四射的巨星,而是一个蹲在老戏院里,认真收集声音的年轻人。 旺角女人街,徐小凤的场面则华丽得多。 她真的把旗袍店老板娘阿英,拉到了身边。 当记者镜头对准时,徐小凤不是自己摆姿势。 而是转向阿英:“阿英姐,你同大家讲讲,这件旗袍最难做的是哪里?” 阿英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但在徐小凤鼓励的眼神下。 她还是开口:“凤、凤凰的眼睛。要用0.1毫米的金箔线,一针一针绣,绣的时候手不能抖,一抖就歪了。” “歪了会怎样?”有记者问。 “整件旗袍就废了。” 阿英声音大了一点,“这一件,我绣了四日,每日八个钟,拆了三次。” 徐小凤接话:“所以各位,我身上这件不是衣服,是四日三十二个钟头的手工,是一个香港裁缝的全部心血。我们公司上市,我希望以后,不止我能穿到这样的手工,每一个香港女仔,如果想,都能拥有一件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旗袍。” 她顿了顿,又笑语:“当然,可能要先存钱。阿英姐,这件旗袍如果卖,要几钱?” 阿英愣了愣,小声说:“工本费都要五千蚊,” 街坊中响起惊呼。 1980年,五千港币,是很多家庭半年的收入。 徐小凤却点头:“值这个价。因为这不是流水线产品,这是艺术。” 她看向镜头,“我们上市,就是要支持这样的艺术,可能不赚钱,可能很小众,但它是香港的指纹,独一无二,不可复制。” 铜锣湾街头,邓丽君已经帮三个街坊录了话。 不只是给台湾的亲人,还有一个阿伯,想对移民加拿大的儿子说话。 一个年轻女孩,想对在英国留学的男朋友说话。 邓丽君耐心地举着录音笔,等每个人说完。 还会轻声问:“要不要再加一句?比如,你自己保重?” 那个想对儿子说话的阿伯,突然老泪纵横。 他对着录音笔,用潮州话哽咽道:“阿仔,阿爸不讲啦,你听邓小姐唱歌就好。邓小姐,你可不可以唱一句《何日君再来》?” 邓丽君点点头,清唱起来:“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 她的声音清澈温柔,在清晨的铜锣湾街头流淌。 不少路人停下脚步,安静地听。 有西装革履的白领,有背着书包的学生,有推着婴儿车的母亲。 一曲唱罢,掌声响起。 邓丽君微微鞠躬,然后对那位阿伯说:“阿伯,我录好了。等你儿子听完,如果他想回话,你再来找我,我帮你录回去。” 阿伯哭着点头,说不出话。 上午九点二十五分,港交所大厅。 股价冲上4.8港元,涨幅71.4%。 交易所李主席走过来,对赵鑫伸出手。 “赵生,恭喜。我从业三十年,没见过文化股有这样的表现。” 赵鑫与他握手:“谢谢李主席。这不是我们一家公司的成功,是市场对香港文化产业的信心。” “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三件事。” 赵鑫清晰地说,“第一,十月的婚礼,我同林小姐,还有林先生同邓小姐,两对一起办。第二,电影《民国时期的爱情》月底首映。第三,上市融到的资金,我们会成立一个“老手艺复兴基金”,系统性地记录和保护,香港正在消失的行业。” 主席点头:“有远见。香港不能只有金融和地产,还要有文化。” 正说着,林青霞轻轻碰了碰赵鑫的手臂。 她指向监控画面,深水埗街口,出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谭咏麟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面锣。 正用力敲着,嘴里喊着:“各位街坊!我们公司股票,四蚊八了!四蚊八!” 他敲锣的架势,活像旧时街边卖艺的。 更绝的是,威叔的徒弟们,居然配合地围成一个圈。 有人开始打拳,不是表演,就是最简单的洪拳套路,虎虎生风。 街坊们看得津津有味,有人甚至跟着比划。 “这个阿伦!”赵鑫失笑摇头,但眼里都是暖意。 黄沾凑过来,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忽然拍大腿:“好啊!街头卖艺式直播!这才是香港本色!等阵我都要写首《街头狂欢曲》,让阿伦下次演唱会唱!” 顾家辉推了推眼镜:“调子可以用广东南音改编,加点现代鼓点。” “辉哥你现在就灵感来了?”黄沾瞪眼。 “一直都有。” 顾家辉淡定地说,“昨晚睡不着,写了八个小节旋律。” 两人又开始习惯性斗嘴,但这次,周围人都笑了。 上午九点四十分,股价在5港元整数关口震荡。 周慧芳终于从兴奋中冷静下来,低声对赵鑫说:“赵总,获利回吐的压力开始出现了。有些机构在抛售。” “正常。” 赵鑫点头,“让他们抛。我们要的是长期股东,不是炒家。” 话音刚落,监控画面上。 油麻地戏院门口,出现了新情况。 张国荣从戏院里走出来,手里捧着录音笔。 他站到街口中央,对着麦克风说:“各位,我刚刚录了这间戏院最后的声音。现在,我想做一件事。” 他顿了顿,看向陈伯:“陈伯,这间戏院如果真的拆了,你最舍不得的是什么?” 陈伯想了想,颤声说:“最舍不得,当年李小龙来宣传《唐山大兄》,他站在那个台上。” 老人指向戏院门口,“对着我们这些工作人员鞠躬,说“多谢各位,香港电影靠大家”。那时候,大家都觉得,香港电影真的要冲出亚洲了。” 张国荣点头,然后转向镜头:“所以,我想在这里,用这间戏院最后的声音,做一段音乐。辉哥,沾哥,你们在交易所,能不能听到?” 顾家辉立刻走到控制台前,打开通讯设备:“听得到,Leslie。” “辉哥,我现在放一段录音给你听。” 张国荣按下录音笔播放键。 透过街头音响,所有人都听到了。 风吹过破窗的呜咽声,老旧地板吱呀声,幕布碎料的摩擦声。 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苍凉的回响。 顾家辉闭上眼睛,刚听几秒,忽然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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