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绕明末

第四百六十一章 雪夜定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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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五夜,雪下得更紧了。 南京皇城,文渊阁的窗棂上结了一层薄冰。朱炎披着厚氅,坐在炭火盆旁,手中拿着一份刚送到的急报。烛火将他清瘦的面容映在窗上,随着火焰跳动而明暗不定。 “国公,湖口加急。”周文柏推门进来,肩头还带着未化的雪粒,“孙崇德将军报,清军前锋已抵九江城外十里,正在扎营。多铎的中军大纛也出现了。” 朱炎接过军报,快速扫过:“兵力多少?” “哨探估算,至少八万。其中骑兵两万,披甲步卒三万,余者为辅兵。”周文柏补充道,“还有一队红衣大炮,约四十门,正在江边架设炮台。” “四十门……”朱炎沉吟,“孙将军那里有多少火炮?” “南岸阵地有各式火炮六十八门,其中新式十二磅炮二十四门,其余为旧式佛朗机、虎蹲炮。水师在江面巡弋的炮船还有三十余门舰炮。” “火力上我们不落下风。”朱炎起身,走到墙上的巨幅地图前,“关键是补给。告诉孙崇德,弹药库要分散隐蔽,每处存量不超过三日用量。粮草也要分储,防敌火炮集中轰击。” 周文柏记下,又道:“还有一事——黄得功将军已率两万兵马西进,三日内可抵安庆。他请示,是驻守安庆,还是继续前进至池州?” 朱炎手指在地图上划过:“让他在安庆待命。安庆是南京西大门,不能有失。若湖口战事吃紧,再从安庆抽调兵力驰援。”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徐光启裹着一身寒气进来,手中捧着几卷图纸。 “国公,老朽深夜叨扰了。” “徐先生快请坐。”朱炎忙让侍卫添炭,“这么晚过来,必有要事。” 徐光启在炭火旁搓了搓手,展开图纸:“这是格物院新设计的“江防炮台图”。薄珏、宋应星与几位泰西匠师商议数日,认为现有炮台虽坚固,但射界有限。他们提议,在沿江制高点增设旋转炮台。” 朱炎细看图纸。图上标注的旋转炮台结构精巧,基座有铁轨和转盘,可使火炮三百六十度旋转。 “造价如何?” “一座炮台需铁三千斤,硬木五百根,工料银约八百两。”徐光启道,“但可控制五里江面,值这个价钱。薄珏说,若能在湖口至安庆的十个要害处各设一座,清军战船便难以突破。” 朱炎思忖片刻:“准。拨银一万两,让工部与格物院合办。但要快,一个月内,至少建成五座。” “老朽明白。”徐光启收好图纸,却未起身,神色间似有忧虑。 “先生还有话要说?” 徐光启叹了口气:“今日老朽去国子监,听到一些议论……有些监生对加试实务科仍耿耿于怀。更有甚者,私下传唱旧词,暗讽新政。” “哦?什么词?” “有一首《鹧鸪天》,其中两句是:“八股文章千古事,实务杂学一时新”。”徐光启摇头,“老朽当场训斥了几个带头者,但恐怕难以禁绝。” 朱炎笑了笑:“让他们唱吧。等实务科取中的士子做了知县、知府,治水患、兴农桑、平冤狱,百姓自然会用脚投票。倒是先生,不必为此动气,保重身体要紧。” 徐光启却正色道:“国公,老朽非为虚名动气。而是担心……战事在即,若士林人心不稳,恐生内变。” 这话说得重了。朱炎沉默片刻,道:“先生提醒的是。这样吧,明日我请监国下旨,擢升几位支持新政的耆老——比如先生您,加太子太傅衔;再如钱阁老,虽已致仕,可赐匾额褒奖。要让天下人看到,支持新政者,朝廷不会亏待。” “至于那些唱反调的……”朱炎语气平静,“先记下来。待战事平息,再慢慢计较。眼下,一切以抗清为重。” 徐光启这才放心,告辞离去。 时近子时,雪仍在下。周文柏整理完文书,见朱炎还站在地图前沉思,便轻声道:“国公,该歇息了。” 朱炎却摇头:“还早。你去把川中、湖广、江西今岁秋粮的账册拿来,我要再看一遍。” 周文柏劝道:“这些账目学生已核对三遍,不会出错。国公连日操劳,还是……” “拿来吧。”朱炎坚持,“清军二十万南下,每日人吃马嚼,消耗惊人。我们若能算准他们的粮道、存粮,或许能找到破敌之机。” 周文柏只好去取账册。偌大的文渊阁内,只剩朱炎一人。他走到窗前,推开一道缝隙,寒风夹着雪片涌入。 远处宫墙的轮廓在雪夜中模糊不清,更远处的南京城街巷,偶有几处灯火,在风雪中明灭如豆。 这一刻,朱炎忽然想起穿越前在发改委工作的日子。那时也常熬夜看数据、写报告,为的是一个项目、一个政策。而如今,他掌管的是一座江山,关系着千万人的生死。 压力如山,但他不能倒。 脚步声响起,周文柏抱着厚厚一摞账册回来。两人在灯下开始工作,一页页翻看,一笔笔核算。 “国公请看,”周文柏指着一行数字,“湖广今秋收粮二百八十万石,除去本地军民用度,可调出一百万石。江西收粮二百二十万石,可调出八十万石。江南各府……” “等等。”朱炎打断,“江南的粮,先不要动。” “为何?江南最富庶啊。” “正因为富庶,才不能轻动。”朱炎解释,“江南是根本,百姓刚见新政好处,若此时加征加调,恐失民心。况且,清军若突破长江,江南便是战场,粮草需就地储备。” 周文柏恍然:“那军粮从何而来?” “川中。”朱炎翻到川东的账页,“张献忠留下的存粮,加上今秋抢收的,约有一百五十万石。杨震报,川东人口锐减,这些粮足够本地军民吃两年。可先调出五十万石,顺江而下,补给湖口。” “那川中重建……” “川中重建要粮,可以明年江南补上。”朱炎思路清晰,“眼下最急的是长江防线。只要守住长江,江南就能安心生产,来年才有余力支援各地。” 他拿起笔,在纸上计算:“孙崇德部五万人,每日需粮五百石;黄得功部两万,每日二百石;水师及各要塞守军约三万,每日三百石……长江防线每日需粮一千石,每月三万石。五十万石粮,可支撑十六个月。” “但这是静态计算。”周文柏提醒,“若战事激烈,伤亡增加,民夫征调,消耗会倍增。” “所以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朱炎放下笔,“传令四川布政使李定国:川东各府,今冬明春,全力开荒种番薯、玉米。这两种作物生长期短,明年夏秋便可收获。告诉他,川中多产一石粮,长江防线就多一分底气。” “学生记下了。” 烛火噼啪,夜更深了。两人又核对了半个时辰,直到丑时三刻,才算理清头绪。 周文柏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朱炎这才意识到时辰,歉然道:“文柏,辛苦你了。先去歇息吧,明日还有早朝。” “国公不歇吗?” “我再坐会儿。”朱炎揉了揉眉心,“有些事,还得再想想。” 周文柏知道劝不动,只好行礼退下。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朱炎独坐灯下,身影被拉得很长,竟显得有些孤独。 文渊阁重归寂静。朱炎从怀中取出一本小册,那是他穿越后陆陆续续记下的“备忘录”。上面有未来几年的历史大事件,有重要的科技节点,也有他的一些思考。 翻到某一页,上面写着:“1645年,清军南下,扬州十日,嘉定三屠……” 他的手微微发抖。如今是崇祯十七年,按西历正是1644年末。历史已经改变——崇祯没有在煤山上吊,而是战死京城;李自成没有称帝北京,而是西逃;张献忠没有盘踞四川,而是死在重庆。 但清军还是南下了,而且来得更早、更猛。 “我能改变这一切吗?”朱炎轻声自问。 窗外风雪呼啸,仿佛万千冤魂在哭喊。他知道,如果他失败了,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江阴八十一日……这些惨剧仍会发生。华夏文明将再次沉沦,三百年暗无天日。 不,绝不允许。 朱炎合上小册,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他走到书案前,铺开宣纸,提笔蘸墨。 笔走龙蛇,一行大字跃然纸上: “一寸山河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军。” 这是后世的诗句,但此刻写来,字字千钧。他要在全天下掀起一场保卫华夏的战争,让每一个有血性的人站起来。 写完,他唤来值夜的侍卫:“传令给《寰宇时报》主笔,明日头版,就用这十四个字。告诉天下人:清军要灭的不只是大明,是华夏衣冠、是文明道统。凡我炎黄子孙,当共赴国难!” “是!”侍卫热血上涌,大声应道。 处理完这件事,朱炎仍无睡意。他想起另一件要紧事——西南的沐天波,态度始终暧昧。虽然答应合作,但兵马未动,显然在观望。 “来人。” 又一个侍卫进来。 “让猴子来见我。” 半个时辰后,猴子悄然而至。他如今执掌察探司,越发沉稳干练,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机敏灵活。 “国公,有何吩咐?” “派一队精干人手去云南。”朱炎低声道,“不是刺探,是送礼。” “送礼?” “对。”朱炎取出一份礼单,“上好湖丝一百匹,景德镇瓷器五十套,江南新式织机图纸一份,还有……燧发枪样枪两支,弹药五百发。” 猴子眼睛一亮:“属下明白。这是要告诉沐天波,跟咱们合作,有实实在在的好处。” “不止。”朱炎道,“让去的人带上几句话:第一,朝廷已光复川东,下一步便是云贵。沐家若此时出兵助战,便是从龙功臣;若再观望,待天下大定,云南还是大明的云南,但黔国公府……就未必是如今的黔国公府了。” 软硬兼施,恩威并济。猴子心领神会:“属下亲自挑人,十日内必到昆明。” “小心行事。” “国公放心。” 猴子退下后,天边已泛起鱼肚白。雪不知何时停了,晨曦透过窗纸,在文渊阁的地面上投下朦胧的光。 朱炎推开窗户,清冷的空气涌入肺腑。远处传来晨钟声,一声接一声,回荡在南京城上空。 新的一天开始了,也是离决战更近的一天。 早朝时辰将至。朱炎换上官服,对着铜镜整理衣冠。镜中人眼中有血丝,但眼神锐利如刀。 走出文渊阁时,周文柏已候在门外,手中捧着今日朝会议程。 “国公,昨夜又没睡?” “睡了两个时辰,够了。”朱炎接过议程,“今日朝会,重点议三事:长江防务、江南春耕、科举改制。尤其是春耕——你拟个章程,凡今冬整修水利、开垦荒田的州县,官吏考绩加一等;凡推广新作物超过千亩的乡,减免一成赋税。” “这会不会太急?” “不急不行。”朱炎大步向前,“清军不会等我们准备好。我们必须抢时间,在战争全面爆发前,把基础打牢。” 穿过宫道,来到奉天殿前。百官已陆续到来,在雪地里站成行列。见朱炎到来,纷纷行礼。 朱炎点头回礼,目光扫过众人。他看到徐光启站在文官前列,神色肃穆;看到几位老臣脸上仍有疑虑;也看到不少年轻官员眼中闪着光——那是希望的光。 钟鼓齐鸣,朝会开始。 监国朱由榔端坐龙椅,脸色比前些日子好了些。待百官行礼毕,他开口道:“今有豫国公奏报,清军大举南下,国难当头。诸卿有何良策,可畅所欲言。” 第一个出班的是兵科给事中:“臣以为,当调天下兵马,汇集长江,与清军决一死战!” 立刻有人反对:“不可!兵马汇集,粮草不继,乃取败之道。当固守险要,以逸待劳。” “固守?清军四十门红夷大炮,何险可守?” “那也不能浪战!” 朝堂上争论起来。朱炎静静听着,不急于发言。他要看看,这些官员中,谁有真知灼见,谁只是空谈。 争论了约一刻钟,一位白发老臣出列,是礼部尚书钱士升。 “老臣有话。” 殿内安静下来。钱士升是三朝元老,虽不掌实权,但德高望重。 “老臣以为,”钱士升缓缓道,“战守之策,豫国公已有定计,不必多议。当务之急,是安定人心。江南初定,新政方行,百姓本有疑虑。若此时朝堂争论不休,传至民间,恐生慌乱。” 朱炎心中点头。这位老臣看问题看到了根本。 “那依钱公之见,当如何?”朱由榔问。 “发安民告示。”钱士升道,“告知百姓:朝廷有精兵二十万,粮草足支两年,长江天险固若金汤。清军虽来,必不能渡。百姓各安其业,便是助战。” “好!”朱由榔赞道,“就依钱公所言。着内阁拟安民告示,发往各府县,张贴晓谕。” 朱炎这才出列:“臣附议。此外,臣请加钱公太子少保衔,以彰其忠。” 这是给钱士升体面,也是做给其他老臣看——只要支持大局,朝廷不会亏待。 钱士升谢恩。朝堂气氛为之一缓。 接下来,议春耕、议科举,虽有争论,但都在可控范围内。朱炎适时引导,该妥协的妥协,该坚持的坚持。一个时辰后,朝会结束,各项政令顺利通过。 退朝后,朱炎没有回文渊阁,而是去了城西的匠作营。 雪后初晴,匠作营里热火朝天。打铁的锤击声、锯木的嘶啦声、工匠们的吆喝声,交织成一曲奇特的乐章。 胡老汉正在指挥安装新式水车,见朱炎到来,忙迎上来。 “国公怎么来了?这里脏乱……” “无妨。”朱炎摆手,“新炮台进展如何?” “正在赶工。”胡老汉引路,“您看,这是旋转基座,用的是格物院设计的滚珠轴承,薄院正亲自监制。” 朱炎细看那铁制基座,打磨得光滑如镜,上面布满整齐的凹槽,里面嵌着钢珠。 “一座炮台要多少钢珠?” “八百颗,每颗都要大小一致,误差不能超过头发丝的十分之一。”胡老汉感慨,“搁以前,打死也做不出来。但现在有了标准化量具,有了水力锻锤,居然真做成了。” “工期呢?” “第一座已在湖口安装,用了二十天。现在熟练了,十五天一座没问题。”胡老汉保证,“腊月前,五座炮台一定建成。” “好。”朱炎拍拍胡老汉的肩膀,“胡主事,这五座炮台,可能关系到长江防线的生死。拜托了。” 胡老汉郑重抱拳:“老汉晓得轻重。国公放心,匠作营上下,就是不吃不睡,也要把炮台建好!” 离开匠作营,已近午时。朱炎在街边买了两个烧饼,一边吃一边往回走。侍卫要清道,被他制止。 “让百姓看看,他们的豫国公也吃烧饼,不是什么三头六臂的神仙。” 果然,沿途百姓见了他,先是惊讶,随后纷纷行礼,眼神中充满敬意。有胆大的孩童跑过来,朱炎还分了一半烧饼给他。 回到宫中,周文柏呈上一封密信:“国公,沈廷扬从苏州来的。” 朱炎拆开。信中,沈廷扬禀报:江南士绅对清丈田亩仍有抵触,但公开反对的少了,转为暗中拖延。他建议,可先拿一两个典型开刀,震慑其余。 “告诉沈廷扬,”朱炎提笔回信,“让他放手去做。但记住三点:第一,证据要确凿;第二,程序要合法;第三,惩处要公开。我们要让人心服,至少表面上心服。” 写完回信,朱炎忽然想起一事:“王瑾那边,粮券推行得如何?” “还算顺利。”周文柏道,“已发行五十万两粮券,百姓可用它在官仓兑粮,也可在市面上流通。因为背后有实粮担保,信用很好,甚至出现溢价。” “好。”朱炎沉吟,“让王瑾再发行一百万两,专用于收购江南生丝、茶叶、瓷器。然后组织商队,运往厦门、广州,与泰西人交易。我们要换回真金白银,还有……技术。” “技术?” “对。”朱炎眼中闪着光,“荷兰人的造船术、铸炮术,葡萄牙人的地图绘制、天文观测,甚至泰西的医学、数学……只要有用,都可以换。记住,在这个时代,知识比黄金更珍贵。” 周文柏深以为然,匆匆去传令。 朱炎独坐案前,看着窗外又开始飘落的雪花。这个冬天,注定漫长而寒冷。 但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他铺开纸,开始起草《告天下士民书》。他要让全天下的人知道,这是一场保卫文明的战争,每一个人都有责任,也有希望。 笔锋落下,墨迹在宣纸上晕开,如这个时代一样,浓重而深沉。 “夫华夏者,非一家一姓之华夏,乃天下人之华夏。清虏入寇,欲毁我衣冠,绝我文脉,此仇不共戴天。今朝廷奋起,将士用命,百姓协力,必能驱除鞑虏,光复河山……” 字字铿锵,句句激昂。 写罢,朱炎掷笔于案。窗外,雪越下越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覆盖。 但他知道,雪下覆盖的,是等待萌发的种子。 而这个冬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来年的春天,积蓄力量。 “来吧。”他对着漫天风雪,轻声说道,“这个冬天,我们将证明,华夏永不沉沦。” 远处,长江的涛声隐隐传来,与风雪声交织,仿佛战鼓擂动。 决战,真的不远了。 墨言籁对楚天心道了句“失礼。”就下了台,对着台下自家队友伸出手,那几人也是,墨言籁走过来的时候将伸出的手对着他们互拍了番才结束心中的欢乐。 但事已至此,我必须要让他留下来,于是我开始费尽心思的引经据典,通过各种方式来让曲艳芸明白,她留在这里照顾豆豆,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肖雨睁开了眼睛,屋子里没有亮灯,朦朦胧胧,望着天花板,不敢动弹。心跳、心慌、心悸,一颗心堵在咽喉处,火辣辣的疼,轻轻地呼吸都感觉困难。 一旦让人因为这个而发现到她的秘密,那么再说什么复仇都是白搭了。 在成都这个地方,让涛涛感觉最惊喜的,就是这里到处都是美食。 “你会分神了,又有神通了,自己可以多训练,可别神通能力太低,在九天界还不如某些灵兽的直觉力。”浑天道。 但是慧姐不一样,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深谙这个社会的套路以及危险。 如果从这间石头屋子往下看,我发现这里没有任何的门可以走人,也就是说,从这里往外完全靠我面前的这个窗口。 看来她的拖延时间大法,已经被识破了。苏仙儿唉声叹气的跟着林静姝出了换衣间。 刘亚动手了,长剑凭空而现,直刺林影前胸,林影不躲不避,任由长剑刺于己身,却丝毫不损一丝一缕的皮肤。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扑朔迷离,令人费解。冥冥之中,我感觉有一只巨大的黑手正在向我悄悄抓来,然后在我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给我致命一击。 壮年人身穿一件短袖衫,质量不错,方脸膛,吃的膘肥体壮,油头粉面的样子。 李寺的嘴角翘起,眼神之中都是带着寒光,只要他愿意的话,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他们击败,因为他现在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强大了。 看着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就走的付炎,李海龙有些无语,抬了抬手,在空中挥了挥,有些无可奈何。 要知道,刘零的一身实力虽然比刘欢、柳梦泽他们要差一些,但是精神力因为异能系统加点的原因已经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看着头顶不熟悉的日语路名,没有手机地图的刘零也不知道自己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跟着caster到底跑到了哪里。 莫儿轻声开口,摇了摇林影的胳膊,淡淡的幽香传入了林影的鼻息之中,璃怅似乎有些不舍,可也只是淡淡的低了头,扯着自己的衣角,并未开口。 也没有在猎户家停留,两人匆匆的来匆匆的去,急忙自西向着北方跨过大半个国境,非只一日,来到北偏东的常云山。 “那好,就依您的决定!我先出去,董事长,不好意思打扰你了。”负责人听到董事长都这样说了,他也不坚持,反正该给的意见他已经给到,听不听那就不是他能决定的。 “该死的,初心这个废物,变成怪物就变嘛!为什么要被发现?”水伊伊冷道,感觉初心一点用处都没有,怪不得斗不过自己,原来这都是有原因的。 “你是否完璧。朕根本就不在乎。朕想要的只是一个可以让皇后心安的幌子。而你恰在那个时候出现了。也就省的朕再去找其他的人选了。”萧昶阙面无表情的说着令人心寒的话。 林老太太微微眯起眼睛,不语,祝嬷嬷不由悄悄瞥了宋如玉一眼,暗暗可惜,怎么这孩子不是丫头,要不放在大少爷的房中,倒是可以挡掉不少麻烦。 但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就会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忘记了特别重要的事情。 林府派了管家前来接人,还拉了几辆看着不起眼,却是很坚实牢固的大车来。双方见过礼,宋如玉敏锐地发现前来接应的人中有一名华服少年,看着跟自己一般年纪,大家都唤他“二少爷”。 估计这又是和封御卿有关,毕竟是男人太招摇了也不好,她砍起桃花来也太多了,所以她都被弄得有些无语了。 容霆深吸口气,付了钱,眼看着明贝贝和明真儿两姐妹重新走出来,上了车,才回到了住所。 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周围对峙的四个黑衣人虽然也没好到哪里去。但对方终究是四个大男人,就光凭体力都比云柔坚持的久。更何况,就连剑气等级都在她之上。 “对,是完整的。并且随着你身体里剑气的提升,那些被封存万年的记忆,也开始渐渐出现了。 云潇舍不得离开,好想念亲兄长,兄长来到眼前不能见面,听听他的声音偷偷瞧一眼总可以吧。 看到边上的队友都有点垂头丧气,刘峰作为指挥只得打起精神。这么一点挫折,在刘峰看来还真不算什么。何况这把己方又不是输定了,相反他觉得己方赢的几率还是有百分之六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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