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重生不当舔狗开局被嘎腰子
第1028章 善恶终有报
“老东西,你别在那演了。”
谭成林下嘴唇都要咬出血来,恶狠狠看着自己亲爹。
“这是你跟大哥两个演的双簧吧?
那钱被你藏在那么隐秘的地方,你不说,谁能往炕头的墙上刨?
昨天大哥忽然找我,给我拿了四十五块钱,让我带你们出去吃饭,把人都领出去,我当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现在我终于想明白了,大哥哪来的钱?分明是你给他的!
从小你就偏心大哥,上学紧着他念,衣服也是他先穿,穿小了才给我,我捡了他一辈子破烂!
连女人都得捡他的!
你挣着钱了,就偷摸带大哥出去吃红烧肉,以为我不知道么?
后来找工作,给大哥安排在稳定的馄饨馆,却把我塞到一个地赖子身边,这几年我挨了多少揍,被人熊成啥样,你知道么?
现在,你怕我惦记那一万九千块钱,才跟我大哥合伙在这里演戏呢吧,非得让我断了这点念想,一分钱都不想给我分,是不是?”
谭成林这个分析其实有点漏洞,老头子真想把钱给大哥,不用这么麻烦的。
可他现在已经被突然而来的意外打击得失去理智,他根本没法接受钱没了的现实,因为他妈妈私底下答应过他,等过段时间,老头子看守钱看得没那么严了,会帮他弄出来点,让他出去潇洒。
自己苦了一辈子,有钱人的日子都没享受过,有时候看陈斌进进出出那么威风,他打心眼里羡慕。
这世上有钱人那么多,为啥就不能多他一个?自己亲爹明明有钱了,却不给他花,现在还把钱都给大哥了,真该死啊!
他薅着谭久迎的手,越来越激动,老头被他捏得手腕子生疼,也来了火气,顺手抄起炕上的扫帚疙瘩,没头没脸的打了下去。
“你这个瘪犊子玩意,给你点脸了是不?
还敢掐我的手,你给我松开!
踏马的从小就闷头鳖棒的,话你都说不明白,要不是我给你拿彩礼,你能娶个屁媳妇儿。
你说女人都得捡你大哥的又是啥意思?
我特么供你吃供你喝,供你成家下了崽子,结果供出个白眼狼。
那张嘴像粪坑似的,胡嘞嘞你马了个币啊。
我的钱,我想给谁就给谁,还用表演给你看?你踏马算什么东西呢。
真是大脑缺弦,小脑被驴踢过,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傻币东西出来,赶紧给我滚一边子去,我自己去找你大哥。”
谭久迎不管不顾的抽打着自己的小儿子,结果没注意,扫帚疙瘩上掉了几个小石子,也是赶上寸劲儿了,直接崩到谭成林额头上,砰的一下,砸出血了。
他老伴心疼儿子,连忙抓住他的手。
“老大偷了钱,你打老二干什么?”
感受着额头上的疼痛,听到亲爹对自己的辱骂,谭成林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眼睛一扫,忽然在炕梢看到一个锤子。
那是谭成忠慌乱之下忘带走的。
谭成林脑袋一热,抄起锤子就往他爹脑袋上砸了下去。
“我让你瞧不起我,我让你什么都给大哥,你这个偏心的老不死的,我草!”
咣当一声,谭久迎脑瓜盖子上破了个大洞,应声倒下。
这一下他妈妈慌了神。
“儿子,你干啥?这是你爸呀,你怎么能对你爸动手。
老头子,你怎么样?
血,流血了。”
谭成林的媳妇儿宋秋兰才安顿好孩子跑过来,一眼看到自家老公公躺在地上,一脑袋血,而自己男人则拎着锤子站在旁边,当时就吓得大脑一片空白。
疯了一样冲到谭成林面前,扬起手就扇了他两个大耳光。
“你疯了?
那是咱爸,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你要拿锤子刨他脑袋?
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你要是进去了,我和孩子们怎么办?”
一边的孟婷看到谭成林被打,忽然心里有点不舒服,在后面喊了一声。
“有话好好说,你别打他!”
一句不经意的话,彻底触怒了宋秋兰。
“闭上你那张烂嘴,你踏马像个火锅一样,谁伸筷子都能在你卡巴裆里涮两下,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跟谭成林那点烂事儿?
我就是看同在一个屋檐下,闹开了大家都不好看,才一忍再忍。
也不知道孩他爸是瞎了哪只狗眼,看上你这么个烂货。
今天这事儿闹成这样,你至少有一半责任,你要是把你老爷们看住了,能有这些罗乱么?”
宋秋兰一席话,把孟婷吓住了,她是真没想到,自己和小叔子的奸情竟然早就被他媳妇儿察觉了,怪不得对方一直跟自己作对,时不时对她冷嘲热讽呢。
不过她马上反应过来。
“你别胡说八道,我家爷们不在你就在那里放屁。
钱肯定不是我男人拿的,你别血口喷人。”
“你那嘴怎么就那么犟呢,明摆着的事儿你还想赖,我今天再不揍你,你真当我好欺负是不是?”
宋秋兰长得人高马大的,当初谭久迎给她家下彩礼,就是看这个媳妇儿体格好能干活,此时她气得哇哇怪叫,上来就薅住孟婷的头发,一顿大嘴巴子狂扇。
孟婷死命挣扎,脚底下没站稳,哎呀一声栽倒在地,结果好巧不巧,谭成忠敲开的咸菜缸有个豁口斜横在地上,刚好扎到她眼睛里。
“啊!”
孟婷一声惨叫,都不像人类发出的动静了。
谭成忠当时就火冒三丈,手里锤子抡起来,照宋秋兰脑袋上也狠狠来了一下。
“你敢打她?你给我滚一边子去!”
宋秋兰后脑海上被重重锤了一下,身体一歪,软倒在地。
谭久迎的媳妇儿目睹一切,嘴巴张得大大的,怀里面,老头子喉咙里发出哽咽的声音,喘气儿都开始微弱了。
“这是造了什么孽?老天爷啊。
老二,你可别打了,出人命啦!
我的菩萨,我的列祖列宗啊,我们一家子行善积德一辈子,你怎么能让老二做下这样的事情?”
她哭了,她委屈,她好像全然忘了几天前,他们这伙人抬着谭久迎他爹的尸身,在樊万松的棋牌室门前,那副哭天抢地的嘴脸,以及拿到一万九千块钱之后,全家人快乐而得意的笑声。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此时,谭成忠正紧张的舔着嘴唇,兴奋得满脸通红。
“李奇,这把压不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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