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重生不当舔狗开局被嘎腰子
第1026章 哪有作者一直扑
听到李奇说得斩钉截铁,旁边乔鑫都愣了,下意识的劝了一句。
“奇哥,这有钱不赚王八蛋,你没啥事儿吧?”
“你给我闭嘴!现在是我带你挣钱,要是没有我给你指这条明路,你现在还搁家里撒尿和泥玩呢。
我做事你还指挥上了,真是胆子肥嘟嘟的。”
骂完乔鑫,李奇转过头来看着谭成忠。
“你要是拿一万九千块当本钱,我保你能翻一倍,不过有两条你必须先答应我。
第一,你只能下注一次,我让你下,你就下,下完挣了钱,咱们马上得走。
你这钱太多,走晚了庄家搞不好要找你麻烦。
可只要你跑得快,他们为了坑那个电车厂的段长,一时之间腾不出手找你,这钱就算赚到手了。
第二,我要三千块钱好处费,少一个子儿,这事免谈!”
李奇说得斩钉截铁,根本不留一点商量的余地,那态度把乔鑫都整得入戏了,现在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整件事情是不是真的存在?
他们其实不是在引谭成忠入局,而是真有这回事?
主要是李奇演得有点太像真的了……
同样被唬住的还有谭成忠,不过他反而感觉心里很踏实,李奇这种态度才正常,听说他要赢走一万九,马上坐地起价,咬死三千块好处费。
贪心嘛,人活在这个世上,谁还不是为了钱?
穷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人奔,这话他爸说了一辈子,所以他比谁都清楚,钱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稳当,最不糊弄人的东西。
什么亲情,爱情,友情,契约精神,道德廉耻,在钱面前,都是扯犊子。
以前有钱能使鬼推磨,现在有钱能让磨推鬼。
李奇如此贪财,反倒让他对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再没有一点怀疑。
不过他还是试探着问道。
“小兄弟,你想要三千块钱也行,不过你总得让我先看到咋回事吧?
或者至少让我尝到点甜头啥的。”
李奇听完这话,瞪了谭成忠好长时间,最后猛然一拍桌子。
“好,既然老哥你开口了,我看在三千块钱的份上,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明天,你弄二百块钱,我让你翻到四百。
后天是正日子,我不管你拿来多少钱,反正最后得给我分三千块。
你再给我点二十个馅饼打包,咱们的事儿就这么说定了!”
谭成忠脑瓜子嗡嗡的,这辈子见过无数饭桶,可那些人加起来都未必有眼前的小伙能吃,他只能咬着牙跟馅饼店周老板说小话,最后看在这么多年同乡的份上,才同意给他赊账。
一顿饭吃掉正常人半个多月工资……
约好明天的见面地点之后,他咬牙切齿的目送李奇离开,然后一口喝光了杯里的酒。
脸上最终露出笑意来。
哪有小孩天天哭,哪有赌徒把把输,哪有作者一直扑?自己飘零半世,爹不疼妈不爱,媳妇儿瞧不上他,想钻一回被窝都得哄好久。
原来这些都是老天爷给他的磨砺。
金鲤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这把就是他飞黄腾达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谭成忠也无心继续跑堂,跟史老板请了会儿假,一路小跑去找村里放高利贷的老耿太太,借出来二百块钱。
毕竟是乡里乡亲的,大家也都知道他家刚闹回来一万九千块钱,所以老耿太太倒也痛快,签字画押给钱,一个月后,连本带利要还二百一十块。
把钱贴身藏好,谭成忠开始焦急的等待明天的到来。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这两天,也是他这一生最后的幸福时光了,很多年之后,孤苦伶仃的谭成忠在某个夜晚忽然问自己。
我有多长时间,没有期待明天的到来了?
他发现自己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每个明天都一模一样,代表着痛苦,无聊,还有焦虑,所以他其实宁愿一睡不起,而不是还要强撑着醒来。
第二天,谭成忠早早等在约定的地方,一直到九点多钟,才等来李奇和乔鑫,仨人七拐八拐的,最后来到某个隐秘的废弃厂房深处。
一扇门后,别有洞天,里面打扑克的,打麻将的,撵大九的,聚了百十来号人。
进入这种环境,谭成忠兴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不就是他最爱的地方嘛,要是每天都能来赌一场,日子简直美滋滋。
门口的人看到李奇,满脸堆笑,指着谭成忠问了一嘴。
“奇哥来啦,这人看着面生啊。”
“放心,我带着他,肯定没有麻烦。”
“那就好。”
说完这话,看门的让开一条路,谭成忠暗自点头,这个叫奇哥的小孩这么有面子,这事儿错不了。
李奇和乔鑫带着他转了两圈,期间还在撵大九那里押了几注,输掉几块钱之后,三人才一掀门帘,来到里面一间屋子。
这里是赌二十一点的,庄家发牌,赌徒们猜庄家手里的牌,可以赌大小,也能赌豹子,对子和顺子,赔率不一样。
谭成忠在某个角落里站住,刚扫视一圈牌桌,眼睛就直了!
他看到了一个做梦都想不到的大人物,那不是电车厂喷漆车间的段长鹿子祥嘛。
当年他爹想把他和弟弟谭成林办进电车厂,求爷爷告奶奶,花了不少土鳖钱,终于让他俩有了个面试的机会。
主持面试的就是这个鹿子祥。
可电车厂选人严格得很,要体检,笔试啥的,还要回答不少奇奇怪怪的问题,甚至还有背景调查。
当时他们一批两百多个人,最终被录取的才四十人。
谭成忠哥俩都被涮下来了。
为这事儿,他爹谭久迎和办事的人吵了起来,非得让人家退钱,可办事的很硬气,声称刚开始讲好的就是给他俩个面试机会,成不成的看他哥俩的本事。
人家答应的事儿做到了,凭什么退钱?
可谭久迎根本不听那些话,反正自己儿子没被录取,钱就必须得退,领着自己老爹还有自己媳妇儿,天天去人家门口堵着骂,最后他爹更是拿脑袋直接往人家门上撞,声称要死人家院里。
把办事人恨的啊,最终把收他的钱从门里扔出来,散落一地。
从那之后,老谭家彻底出名,再也没人愿意跟他家过事儿。
今天,谭成忠竟然再次见到鹿子祥,心头狂喜,原来这次做局要坑的人就是他啊,真是恶有恶报。
让他当年不录取自己,简直是瞎了狗眼!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