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将领晋升仪式结束,江晚第一时间走到隋暖跟前,郑重敬礼:“隋上将。”
隋暖回了个敬礼,笑着把江晚手拉下:“我说过的。”
江晚手心都出了汗,跟着上将经历那么多,她还以为自己不会再被什么事激起太大波澜。
可这次不一样,她当年在上将面前郑重提起的愿望、梦想实现了。
伴随上将合作工作短短几年时间,一跃从一位普通文职,跳跃成为她仅在晚上做梦才敢想的大校。
甚至以上将这晋升速度,她也不是不可能往上再破格提拔。
她江晚,江大校,隋上将唯一认定的副官。
隋暖拍了下江晚肩膀:“我在成长,江大校也没落下。”
她看重江晚,也认定她是她唯一副官没错。
但成长路上,踏步不前的人是无法和她同行的,江晚本身就很优秀,她只是给了她登高的契机。
回想起先后被提拔的秦青等人,隋暖笑容更大了些。
“走吧,我的江大校。”
“欸,还有我!”张鼎文扶了下自己的军帽。
张鼎文本身底子不算特别干净的原因,国家破格给了军衔,但也不高,是初步的少尉。
当年隋暖破格获得军衔也是少尉,嗯,少尉另一个叫法是排长。
走到两人面前,张鼎文一本正经整理了下着装:“怎么样?我就说,我穿军装会很帅吧?”
在场所有人都穿着同一墨绿色军装,只是肩膀上的军衔不同。
隋暖单手搂住江晚:“师父是不错,但可没我和我家大校帅。”
“走走走,咱们还得参加另外一场呢。”
江晚顺着肩膀上的力道,跟着隋暖离开。
活了这几十年,张鼎文可没想过自己能吃上公粮。
果然,人吧,偶尔吃一下软饭也是很不错的。
小徒弟这口软饭可让他吃爽了。
张鼎文又扶了下帽子,眼眶有了些湿意:“师姐,你没有算错,我啊,还真是能成为国家栋梁的好苗子。”
“……虽然迟了五十多年。”
当年师父下山革命,师姐承担了教育她们的大部分责任,也因此给他们所有师弟师妹算过命。
师姐一口咬定他能吃公粮,这些年他一直认为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大师姐,马有失蹄算错了,他这种人怎么可能……
没听到师父跟上来的动静,隋暖疑惑转头:“师父,快跟上。”
张鼎文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大师姐果然是大师姐,算的真准。
当年师姐下山前的欲言又止,或许就是想点醒他,只是命运哪是谁想插手就能插上手。
他现在过的就很不错。
抬手压了下帽檐,他快步跟上:“来了来了。”
这第二场晋升仪式,当然是同样应论功行的小动物们。
不仅仅是赤隋、月隋、天隋、君隋、灵隋、玄隋、宴隋、生隋八小只。
还有月隋麾下的鸟大军,以及在天隋麾下,目前正在任齐手底下做任务的鼠大军。
大黑、大蓝等鼠鼠都来了,任齐、张文川自然也没落下。
去到另一场的会议室,才进门隋暖就被听到动静,早早等在门口的几小只扑了个满怀。
这里面坐着的基本都是修炼者,现在不是,未来也会是。
连张道长张鼎宋也在,旁边坐着死皮赖脸,以小徒弟身份跟过来的隋寒。
逍遥门幸存下来的人也在场。
南清珠、肖清野、肖清竹、君雅、司空关关几人坐在一起,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几人齐齐站起身。
从必死的局里逃生,几人心里对隋暖敬畏又感激。
敬畏她的手段能力,以及她这个年纪获得的功勋,感激她说到做到,拉了身在泥潭的她们一把。
南清珠看隋暖眼神更多了一层别的。
她一直以为,就算离了那让她感到恶心的地方,她也孑然一身。
能做的就是如同当时所说,会一心追随隋暖,为其做事。
做梦都想不到,隋暖不仅救了她,还救回了那个她这些年每每午夜梦回都会忆起的人。
想起病床上昏睡的人,南清珠眼眶微热。
这些天隋暖一直在忙,她们一直没机会和隋暖道谢。
正在和几小只交谈的隋暖感受到这边注视目光,她转过头,看见欲言又止的南清珠等人,她笑了笑没说什么。
没等大家凑一起聊聊,两位副主席先后赶到,大家只好各归各位。
这个晋升主要对小动物们,先后给赤隋、月隋、天隋、君隋、灵隋、玄隋、宴隋、生隋八小只授予少校军衔。
另外给月隋、天隋两位自带手下的少校配给一枚小令牌。
令牌为两份,一份在它们手里,另一份在中央,用于调用它们的手下。
月隋、天隋一般刷声、刷脸就行,但为表重视,上面还是特地做了这个交到它们手上。
另外就是大黑、大蓝、金子、鼠长毛、果果等鼠鼠小队成员。
以及月晨、月晞(鸽子一号)、月东、月南、月北、月灰、月白、月蓝等鸽子军团成员。
鼠鼠、鸽子上台,身后屏幕都会有对应名字。
看着率先上台那一小队鸽子身后显示的名字,隋暖都愣了下:“你给月晞取的名字?”这一小队名字画风,前两个有点格格不入。
“没错,阿暖果然懂我,咱们这就叫……”
赤隋接话:“心有灵犀!”
月隋沉默两秒:“没错,赤隋说的对。”
它对取名兴趣不算大,要不是见月晞也就是鸽子一号实在出色,加上它愿望一直是得到它赐名,它其实压根懒得取。
其余鸽子也想,但执念没有月晞那么强。
深得隋暖甩手掌柜真传,月隋引导着月晨、月晞牵头,给所有鸽子都取了大名。
为了方便人类记住它月隋大爷属下名儿,它还亲自设计(它说,隋暖按要求做图)给每位鸽子属下都定制了一个吊坠名牌。
天隋也自己动手弄了个,给大黑、大蓝美了好久。
晋升仪式结束,隋暖还没来得及带着大部队浩浩荡荡离开,南清珠一行五人结伴喊住了她们。
走到隋暖跟前,向来挺直腰背从不低头的南清珠深深鞠躬:“谢谢您,隋将军。”
面对感谢,隋暖依旧是那个回答:“是她救了自己,也是你们拯救了自己,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中间人。”
南清珠抬起头,眼里有泪,嘴角却勾着:“不会让费心费力的金牌HR失望。”
“会越来越好。”隋暖这话是对南清珠说,也是对在场其余人说。
“南璟清恢复的怎么样?”
“很好。”
隋暖想了下:“我们去看看她。”
逍遥门所有人都公认优秀的前大师姐南璟清,靠着自己硬是从死路中走出了条生路。
是一位本身就优秀,对自己也愿意下狠手的人。
她们所在的是军区医院,一场大战下来,受伤的人硬生生住满了一层病房。
带队走到姐姐病房门前,南清珠小心翼翼抬手敲门。
“进吧。”
南璟清坐起身,即使现在修为全无,她脸上也没出现落寞表情。
见到南清珠身后的隋暖,她笑了下:“第一次正式见面,你好,我是南璟清。”
“你好,我是隋暖。”
南璟清看了眼南清珠:“我知道,妹妹和我说过你,谢谢。”
“你好好休养好身体,这就是对我最好的答谢。”最近好像一直有人和她说这句话,隋暖真没觉得自己做了多大事,要说救,也是她们自己自救。
南璟清看了眼粘到自己身边的妹妹,笑容不知觉爬到脸上:“会的。”
她想活,也能接受死亡,但绝不接受给那个老不死陪葬。
肖长风离开她身体那一瞬间,夺回身体控制权第一时间,她当机立断废了自己修为。
她在赌,赌自己昏睡这些年身体被动过,也在赌隋暖能赢。
就算输,也是她自己自杀,而不是被拉着陪葬。
她赢了。
修为废的那一瞬间,她本应该迅速衰老,可她没有。
老东西死了,肩膀上限制了她半生的东西没有灵力支撑,也做不到拉着她给老东西陪葬。
只要人活着,一切都有可能。
不管能不能再修炼,至少她有时间想再陪陪可爱的妹妹。
她这一生太忙,忙到不知不觉妹妹就已经长大成人,用她单薄的肩膀撑起一个只会吸晚辈血的南家。
站在门口当了好一会门神,肖清野有点扭捏走到肖清竹身旁:“姐姐。”
肖清竹收回看着南家两姐妹的视线:“怎么了?”
肖清野大鸟依人抱着肖清竹胳膊,脑袋靠到姐姐肩膀上,小小声:“我最爱姐姐。”
这些年为了都能好好活着,他们不得不演戏,不得不针锋相对,现在他终于可以大大方方,说出自己从小到大最想说的话。
君雅抱臂站着,她没有弟弟妹妹,但环视一圈周围眼睛红红的同伴,她常年冷着的脸勾出个笑。
真好。
司空关关沉默,如果妹妹……
君雅胳膊伸过来,一把搂住司空关关:“哭吧。”
司空关关脑袋埋在之前的死对头,现在的好搭档怀里,一点声音也没传出来,君雅能感觉到,她衣服已经湿了一大片。
赤隋被这感蛇画面感染,它视线在小伙伴们身上转了圈,就近原则,埋进月隋打理的整整齐齐羽毛间。
月隋低头看看胸前哭唧唧的赤隋,扭头想寻求帮助。
结果一转身,天隋面无表情被淹没在毛茸茸之间,左边站着灵隋、右边生隋,身前君隋。
化身一只莫得感情的安慰工鼠鼠,摸摸这个荷包蛋眼睛伙伴,又摸摸另外一个,忙的不可开交。
好吧这个救不了它,月隋头扭向另一边。
宴隋被玄隋抱在怀中,正在呸呸呸甩从头顶淋下来的水(其实是玄隋闷不吭声留下来的眼泪)
好吧,小伙伴全军覆没,那阿暖……
月隋抬起头,满眼希冀。
隋暖也是体验了一把左拥右抱的感觉,虽然左拥的是年纪30+哥哥隋寒、右抱的是年纪50+师父张鼎文。
至于张鼎宋?会议结束张道长就被薅去布置阵法,第一批修炼者是各大军区精英中再选拔精英,就算这样人数也不算少。
会布置政法的就两个半,核动力牛马张鼎宋、牛马张鼎文、隋暖这个半吊子。
张鼎宋没撑住师弟张鼎文撒娇,自己紧赶慢赶回去当核动力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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