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曜没说话，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很轻很快，然后又啄了一下，第三下的时候没有离开，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舌尖描过她唇瓣的轮廓。 沈星遥被他亲得有点发晕，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迷迷糊糊地回吻了一下。 周曜顿住了。 他退开一点距离，看着她的眼睛。 “我出去应酬，你在家睡得挺香。” 沈星遥眨了眨眼，还没完全理解这句话里的醋意。 周曜继续说，声音不紧不慢的：“我给你发消息，你回我一个“好”。” 沈星遥终于听出来了。 她弯起嘴角，眼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亮晶晶的，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周曜，你怎么恢复记忆后怎么难哄？” 周曜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耳朵红了。 沈星遥偏过头，声音懒洋洋的： “我手机静音了，忘了调回来。再说了，你在应酬，我总不能一直发消息打扰你吧？” “你可以打扰我。” 沈星遥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他的吻就落了下来，带着一整晚没等到消息的怨气和醋意，从嘴唇到下巴再到颈侧，一路攻城略地，在她锁骨上方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 沈星遥被他亲得整个人都软了。 他停在那处新留下的痕迹上，嘴唇贴着她的皮肤。 “以后不许只回一个字。” 沈星遥偏过头，露出修长的颈线，声音已经带上了喘息：“……那回几个？” “随便几个。不许只回一个。” 周曜直起身，松开领口的扣子，把衬衫脱了扔在一边，俯身重新罩住她的时候，沈星遥伸手抵住他胸口。 周曜停住了。 沈星遥弯起眼睛笑了，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主动吻了上去。 周曜只愣了一瞬，很快就反客为主，吻从她的唇边滑到耳畔，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声音低得像蛊惑：“今天没画完的画，明天我陪你画。” “你不是要上班吗……” “上班哪有你重要。” 沈星遥还想说什么，所有的话都被他堵了回去。 床头灯没关，暖黄色的光线在墙上投下两个人交叠的影子，床单皱成一团，枕头不知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 沈星遥的手指攥着床单又松开，松开又攥紧，指甲在掌心留下浅浅的月牙印，声音碎不成句。 “以后必须给我发信息催我回来陪你。” 周曜低头把她的碎发拨到耳后，鼻尖抵着她的，呼吸又重又烫。 他加重了力道，沈星遥的腰猛地弓起来，被他按了回去。 她的指甲掐进他后背，声音带着哭腔：“……知道了知道了。” “喊我。” 沈星遥咬着嘴唇不说话。 他停下来，不急不躁地等着，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被吻得红肿的下唇。 “喊我。” 沈星遥的眼眶红了，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声音又小又哑：“……周曜。” “不对。” 她闭上眼睛，把脸偏到一边，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他低头咬了一下她的耳尖，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重新叫。” “……老公。” 周曜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吻落在她汗湿的额头上、眉心、鼻尖、嘴唇，最后贴着她的唇瓣。 “嗯，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