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付出什么代价啊？”秦授问。 “当然是请我吃晚饭啊！”萧月笑吟吟的回答说。 “你想吃什么？”秦授问。 “吃你做的水煮鱼。”萧月确实是想吃了，她都有好久没有吃到秦授亲自下厨做的菜了。 “行！”秦授点了点头，说：“我先去买菜，你七点半左右到我家就行。” “一起去。”萧月突发奇想，想跟秦授一起去买菜，然后一起回家做饭吃。 …… 周六，上午十点。 秦授开着桑塔纳，跟萧月一起，来到了尚滨国际小区。 “你确定罗青松今天会在这里吗？”萧月问。 “不确定。”秦授答。 “不确定？那咱们要在这里守多久？”萧月感觉这样坐在车里守着有些太无聊了。 “守到天黑吧！”秦授回答说。 “守到天黑？要是一直到天黑，罗青松都没有出现，咱们怎么办？”萧月追问道。 “如果守到天黑，罗青松还没有出现，那咱们明天就继续守。” 秦授不是开玩笑的，他是认真的。盯梢这个工作，特别简单。但是，这个工作最需要的就是耐心。如果没有耐心，是做不好这个简单至极的工作的。 “明天还要守啊？明天我不来了，你自己来吧！在这里守着，太无聊了。”萧月往四周打量了一番，说：“那边有个咖啡厅，要不咱们过去喝杯咖啡？在咖啡厅里坐着，总比在这车里坐着舒服吧？而且，在咖啡厅里坐着，还没这么显眼。” 秦授看了一眼那个咖啡厅的位置，还有那临街的大落地窗。如果坐在里面喝咖啡，是可以看到小区大门的。 “行！咱们去喝咖啡。”秦授同意了。 …… 走进咖啡厅，两人找了一个靠着落地窗的座位。秦授点了一杯冰美式，萧月点了一杯卡布奇诺。 萧月一边用小勺子搅着咖啡，一边问：“老秦，你前妻喜欢喝咖啡不？” “喜欢。”秦授答。 “你跟她像这样喝过咖啡没？”萧月十分八卦的问道。 “没有。”秦授回答说。 “没有？不可能？你们都结过婚，能没一起喝过咖啡？”萧月问。 “那个时候，她瞧不上我。然后呢，我的工作也很忙。毕竟，那时候我是县委书记的秘书，每天都是24小时随时待命的。书记去哪儿，我就得去哪儿，几乎没有个人生活。” 秦授没有说谎，他说的是大实话。那时候的他，因为刚上班不久，还没有混成老油条。不管做什么事，都是谨小慎微的。 现在的他不一样了，他都被贬过一次了，已经无所谓了。所以，现在秦授做事，只凭两个字，那就是——良心。 既然是凭良心做事，秦授自然就没必要去讨好任何人了啊！反正，他问心无愧就行。 所以，就算是在杨文晴面前，秦授也不装孙子了。 “你跟你前妻离婚，有没有遗憾？”萧月问。 “遗憾？”秦授琢磨了一下，回答说：“那肯定是有的啊！” “有遗憾？是什么遗憾？”萧月十分八卦的问道。 “婚结了，婚礼也办了，但是没有洞房。要说遗憾，这或许就是最大的遗憾了吧！”秦授懒得装，直接就实话实说了。 在萧月面前，没必要说假话。反正，萧月又不是他女朋友。两人虽然关系很密切，但只是朋友的关系。 “秦授，你可真是个禽兽！你这脑瓜子里，想的就是这破事？”萧月翻了个白眼。 “不想这事，那想什么事？”秦授问。 “爱情啊！你跟你前妻之间，真的就没有一点点爱情吗？”萧月问。 “爱情？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现在都中年了，还相信爱情，这不是闹吗？爱情这个东西，要是没有面包，没有牛奶，没有物质基础，都是扯犊子的。毕竟，人不能靠爱情活着，是需要面对生活压力的。”秦授说。 “你前妻是不是跟你提过复婚？”萧月很关心这个。 “提过。”秦授说。 “你同意了吗？”萧月问。 “没法同意，也没能力去同意。”秦授回答说。 “什么叫没能力去同意？”萧月需要问清楚。 “我前妻是一个追求生活品质的女人，她想要在市里买大平层，还得是带好学区的。这样的大平层，没有三五百万下不来。就我这收入，哪里买得起？ 而且，买房是第一笔开销。就算欠一屁股债，把房子给买下来。以后孩子出生，在读幼儿园的时候，就得读贵族学校。那些费用，我哪里承受得起？ 以我对前妻的了解，要想满足她的物质欲望，我唯一的办法，就是去贪。可是，贪污是要坐牢的。” 秦授是很清醒的，他知道他改变不了苏静，苏静也改变不了他。两人在生活方式上，人生追求上，全都不是一路人。 就算一时兴起，两人在一起了，最后的结果，一样是分手。毕竟，有很多原则性的问题，两人是永远达不成一致的。 “老秦，你的意思是说，如果贪污不坐牢，你就要去贪污是吧？”萧月问。 “贪污要是不坐牢，不只是我，不知道有多少原本清廉的官员会去贪污。毕竟，贪了不需要付出任何的代价，那是不贪白不贪的，不贪是傻子。” 虽然从秦授嘴里蹦出来的话，听上去有些糙。但必须得承认，他说的全都是大实话。 …… 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的时候，罗青松从小区大门那里走了出来。跟罗青松一起出来的，是一个很年轻的美女。 那美女穿着吊带包臀裙，看起来是十分的性感。如果单从年龄上看，那女人都可以当罗青松的女儿了。 这个罗青松，果然是老牛吃嫩草啊！ 见秦授盯着一对男女在看，萧月好奇的问：“那就是罗青松吗？” “对的。”秦授点了点头，答：“就是他。” “旁边那个女人，是他的女朋友？”萧月继续追问道。 “我也不太确定，毕竟没见过。不过，应该是的。两人从小区大门出来的时候，就一直挽着手，这显然是情侣关系。”秦授分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