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谛听开道冥府路

第660章 还好,还好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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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 柳逢安当时就停下了挥刀的举动,直勾勾的朝着穆言谛所处的位置看了过来。 穆言邢轻咳一声:“族长,我们被柳族长发现了。” “我知道。”穆言谛:就以逢安这叭叭的架势,我要是不出声,他估计得明天才能发现我们。 穆言邢抿唇,试图不笑。 “好你个玉君!”柳逢安将这边的动静听了个一清二楚:“来很久了吧?” “为什么不帮忙?!” 穆言谛表示:“看你说的挺起劲,不想打扰你输出。” “借口!都是借口!”柳逢安说道:“我还不了解你?” “你丫的绝对是想偷懒!” “哦,顺带看我出丑!” 穆言谛神色淡定,完全没有被戳穿心思的尴尬,甚至还能反驳一句:“那是你的错觉。” “我向来以倾殊做标杆,怎么会做如此不君子的事情?” 柳逢安:...... “你说这话的时候,自己笑了没?” 君子? 墨脱土皇帝跟我谈君子?? 我出去了不和倾殊殊、玖玥姐吐槽八百次,我都不姓柳!!! “你不丧尽天良,我都算你有道德了。” “啧...”穆言谛提醒:“右侧边你要是不躲,可就要见血咯,大名鼎鼎的柳族长逢安,应该不会这么菜吧?” 说着,他从冥府空间内掏出了一副相机,对准了柳逢安的脸。 柳逢安撇了撇嘴,利落转身挥刀,尸体头身分离:“记得给我拍得帅一点,不要丑照,听到了吗?” “要求可真多。”穆言谛找了个绝佳角度,按下了快门。 咔嚓—— 一张风华绝代的照片就这么新鲜出炉。 他悠悠将洗出来的照片递给了一旁的穆言邢:“拍的如何?” 穆言邢垂眸仔细端详了一番:“族长的拍摄技术又进步了。” 穆言谛唇角微勾:“可惜了,柳不靠谱的表情管理太好,没拍到有意思的。” “或许,族长可以等下次给柳族长松筋骨的时候拍?”其他情况不知道,但松筋骨时... 柳族长的表情一向是精彩的。 穆言谛闻言,抬手摸了摸下巴:“好像...这提议,还挺不错?” 要不下次试试? 柳逢安:!!! “玉君,你不能不讲武德!” “还有!言邢哥,你这出的什么馊主意?!” “玉君就是被你们这么一点点给带坏的!” “想他从前多么纯真的一个崽,现在...我都不想说。” 穆言邢于此,只是朝着柳逢安笑了笑。 如果出馊主意算是带坏族长? 柳族长自称第二,怕是没有人敢称第一。 就柳族长从前带他家族长干的那些事... 写出来传出去,其离谱程度,应该也是没人敢相信的。 柳逢安:...这个话题是聊不下去一点了。 他果断转移话题:“玉君,你们还打算在上头看多久?” 穆言谛收起了手中的相机,幻出了自己的黑金长枪,轻松跃上掩体,说了一句:“来了。” 便朝着柳逢安所处的位置飞跃了过去。 穆言邢带着一众穆家族长护卫队成员跟上。 “秦思源身处的棺材在哪?” “就那边的那口石棺。” “行。”穆言谛朝穆言邢甩过去了一个眼神。 穆言邢立即让众谛听们散开,然后给穆言谛在尸潮中隔出了一块真空地带。 柳逢安见此,利落收刀,蹿到了穆言谛身侧。 “你过来干嘛?” “累了休息会,不行?” 穆言谛嗤笑一声,旋即朝他甩去了几张白纸和一支炭笔:“去。” 柳逢安疑惑将手中的纸笔规整好:“干嘛?” “去把祭台上的符文和细节都画下来。” “...你还怪会使唤人的嘞,土皇帝。” 穆言谛于此只是淡淡睨了他一眼。 “得得得。”柳逢安苦着张脸说道:“我去,去还不行吗?” 看人的眼神非得那么凶干嘛? 感觉下一秒就要被松筋骨了。 眸色就深了一点点的穆言谛:...... “你打盗洞时,发现周围有阵旗没有?” “发现了啊。” “为什么不动?” “因为那插阵旗的手法,是秦思源他姐姐的手笔。” “你确定?”穆言谛问道。 “嗯。”柳逢安说道:“好歹也是邻居,我以前经常到秦家串门,自然也不乏跟秦家嫡系讨论。” 他好似想起了什么:“玉君,那阵旗布的什么阵?我当时赶时间,没来得及细看。” “说你不靠谱,你还来真的啊?”穆言谛:周围环境都没弄清楚,就敢直接下墓,真是嫌自己的命太硬了,打算碰碰? 柳逢安抬手摸了摸鼻尖:“玉君,打个商量,别告诉末初行吗?” 穆言谛皮笑肉不笑:“看我心情。” “求求啦~”柳逢安双手合十,朝着穆言谛拜了拜。 “咦~正经点。” “除非玉君答应我。” 穆言谛偏过头,移开视线:“倾殊淬骨,或是我松筋骨,你选一个。” “那还是倾殊淬骨吧。”柳逢安:感觉太久没被倾殊殊扎了,重新回顾一遍,尝尝滋味。 这话落到穆言谛耳中,那就是:两个我都要,玉君,不用怜惜我,放开了来吧。 “行,下不为例。” 并未察觉危险即将靠近的柳逢安,眼睛瞬间变得晶晶亮亮:“就知道玉君最好了!” 穆言谛不语,抬步朝着秦思源躺着的那口石棺走去。 柳逢安追问:“玉君,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穆言谛回道:“是七煞摄魂阵。” “原来是七...雾草?!”柳逢安直接就是一个瞳孔地震:“这姐弟俩当年决裂闹这么狠的吗?” 竟然连七煞摄魂阵都用上了。 “怎么说?”穆言谛用黑金长枪挑开棺盖,查看起了秦思源的躯体,果然有要凶尸化的迹象。 柳逢安回想了一下当年的细节:“其实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无非就是天赋好的那个,不能获得应得到的权力吧。” “秦思源的姐姐,秦思雨,可谓是秦家思字辈天赋最强者。” “也是秦家近五百年,才出一个的天才。” “只可惜...”他微微摇头:“夔牛秦家这群倔牛思想古板,又逢族内新旧两派相争。” “新派根基尚浅,以至于明明是属于秦思雨的少族长之位,愣是被旧派当着全族人的面给了秦家少族长选拔赛第二的秦思源,下了她的脸面。” “并剥夺了她参加比武大会的资格,不然秦家的排名也不至于止步第十二...” “就看秦家如今的光景,若非秦思雨当年叛族及时,想必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作为故人... 柳逢安为她感到庆幸。 还好,还好她走了。 穆言谛掏出符笔,听完这番讲述后,突然就不想往秦思源的身上画符,唤醒他的魂魄了。 他觉着,有些人,不一定非得要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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