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绿茶变团宠,修罗场里万人迷
第455章 劝说无果 改换主意
身为皇后的母族,东宫储君的外祖家,再加上靖国公本人骁勇善战,智谋过人,从东越建国以来,就立下过不少战功,靖国公府一向深受皇帝的看重。
而祁氏族中,却也不仅仅只有靖国公一个有出息的,许多族亲也都在朝中任职。
所以当太子与皇帝的矛盾爆发,被废为庶民,离开了皇宫之后,第一时间探到消息的,便是靖国公府。
祁晏清的第一反应,丝毫不见对自己家族未来的担心,以及对表兄的关怀,反而是有些高兴。
太子成了庶民,就再也没有办法跟他争抢江明棠了!
而他跟江明棠之间,也已经有了婚书,办过婚礼了。
所以,他绝对是当之无愧的正夫!
正为这来之不易的正夫名头,感到欣喜得意之时,祁晏清又听闻了另外一个消息。
那就是太子离宫后,去了威远侯府,如今已经在侯府住下了。
祁晏清的满心欢喜,瞬间化作了乌有。
取而代之的,是咬牙切齿与勃然怒意。
太子什么意思?!
当初他跟江明棠的婚礼,还是在外面的宅子里办的。
自己这个正夫都没住进过侯府,他怎么能先住进去?
还有,江明棠居然没把人撵走,她又是什么意思?!
之前他让她把江时序给赶出去,她就不同意,还不许他骂那个小贱人。
如今又纵容太子留宿府上,这不是摆明了要宠侍灭夫吗?!
如此苛待正室,成何体统!
她到底有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祁晏清越想越气,当下也顾不上什么了,直接命人备车,准备去侯府同江明棠好好理论一番,顺带把自己那个不要脸的表兄给撵出去!
结果他刚走到前院,就被自己父亲给叫过去了。
靖国公找他,为的也是太子被废离宫一事。
从父亲那里得知,太子是因为婚事才跟皇帝有争执,并且是主动让位,而非被废黜之后,祁晏清在一瞬间便明白了,对方打的分明是以退为进的算盘。
“皇后娘娘闭宫之前,派遣身边的女官给我递了个信,要我们好生照看太子殿下,晏清,此事你有何想法?”
靖国公说这话,本来是为了试探下逆子。
毕竟之前他在暗地里给太子殿下添麻烦的事,他可还记着呢。
祁晏清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想法,最后忍着气道:“皇后娘娘既有嘱托,咱们自当照办才是。”
“父亲,小郡王的案子虽然已经到了尾声,却也还没完全终结,主犯恶徒至今还没有抓到,京中依旧风险重重。”
“为防出事,我觉得当务之急,是要把太子殿下接到咱们家里来,好好安置才行,免得有居心叵测之人,对殿下行不轨之事。”
靖国公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思量一番后,他正打算点几个亲兵去接裴景衡,祁晏清却主动请缨了,说此事不宜张扬,由他去接最好。
得到了父亲的应允,他立刻吩咐小厮去备车。
走出国公府的大门时,祁晏清满目冷意,杀气腾腾。
虽然他现在并不情愿,跟挖他墙角的太子表兄,住在一个屋檐下。
但他更不能容忍对方住在侯府,与江明棠日夜相伴!
等来到威远侯府,跟着刚回家的威远侯进了门后,没多久,祁晏清就在会客的前厅,见到了裴景衡。
还有跟他一起过来的,江明棠。
看着两人前后脚进门,祁晏清牙都快咬碎了!
他后悔了。
当初被父亲抓到暗中给太子使绊子的事情时,不应该乖巧认错的,应该跟父亲争执不休,大吵一架,然后愤然离家出走,去找江明棠卖可怜才是。
这样的话,今日住在侯府的便是他了,哪里还轮得到太子登堂入室!
想到这里,祁晏清的视线在江明棠身上划过,对视之际,他眸中的怒气根本不加掩饰,但很快便移开了目光,没让其余人察觉到。
江明棠抿了抿唇,垂下眼睫,没敢吭声。
她怕她一开口,祁晏清就彻底炸了。
到时候,场面必然混乱至极。
等祁晏清说明来意以及靖国公的担忧之后,裴景衡却拒绝跟他回靖国公府。
还说道:“晏清,你跟舅舅都不必担心我,侯府又不是市井街巷,我平日也不出门,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一听这话,祁晏清心中更火大了。
不出门?
那不就是整天在府内待着,跟江明棠你侬我侬吗?!
绝对不行!
想到这里,祁晏清耐着性子,苦口婆心地劝说裴景衡,跟他回靖国公府,最后还把祁皇后给搬了出来。
“殿下可知道,姑姑为了你的事劳力操心,与陛下大吵了一架,如今已然自请禁足了,在闭宫之前,她特意派人送信给父亲,要我们务必照顾好你。”
“还请殿下看在姑姑对你满腔爱护之心的份上,跟我回去吧,不要让她再担心了。”
说这话时,他还看了一眼江明棠跟威远侯,试图让他们帮忙一起劝说裴景衡。
结果,父女俩都没吭声。
江明棠不说话,是怕裴景衡看出端倪,知道她跟祁晏清之间早有私情的事儿。
威远侯不说话,是怕得罪太子殿下。
储君尊贵,哪里是他能够开口撵出门去的?
在听到祁皇后为他的事跟皇帝争执了一番,还自请禁闭时,裴景衡眸中闪过一丝愧疚与动容。
是他不好,让母后为他担心了。
可要想达成所愿,让父皇与朝臣们退让,他只能这么做。
他自己有私产,刘福有宅子,多的是落脚的地方,选择住在威远侯府,是为了向父皇表明他的决心。
另一方面,也是在刻意透露内情给那些朝臣们。
他清楚的知道,父皇好面子,绝不会将他们争吵的具体内容说出去。
但如今有了他入住威远侯府的这个信号,朝臣们自然会顺藤摸瓜,去查询事件的相关详情。
什么时候他们妥协了,他自然就会搬出威远侯府。
现在显然还不是时候。
在百般劝说裴景衡跟他离开无果,又看见江明棠跟个哑巴似的站在一旁,似乎很想让他留下来,祁晏清真是憋了一肚子火,沉着脸离开了侯府。
看着他快步流星走出去,裴景衡低声叹了口气。
在如今这般的特殊时刻,也就只有舅舅跟表弟,会这么关心他了。
同样目送祁晏清离开的江明棠,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还在想着什么时候找个机会,去安抚下炸毛的祁晏清。
结果没一会儿功夫,祁晏清又回来了。
面对威远侯及江明棠,还有裴景衡的疑惑注视,他坦荡荡地说道:“在来侯府之前,父亲告诉我,务必要把殿下带回家里才行。”
“既然如今殿下不肯跟我走,那我也无颜回去面对父亲了,刚才我已经让小厮带着车驾自行归家,向父亲复命去了。”
说到这,祁晏清瞥了一眼江明棠,而后才看向威远侯,拱手施了一礼。
“接下来的日子,就叨扰侯爷了,劳烦您让底下人,再收拾一间客舍出来吧。”
威远侯:“?世子这是何意?”
祁晏清面无表情:“晚辈要借宿府上,时刻守着太子殿下,确保他安然无虞。”
江明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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