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萌娃会算卦,夜闯部队找爸爸

第652章:山下老乡来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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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软把手里圆滚滚的小石子放在小白的爪子旁边,仰起小脸,笑得眉眼弯弯。 “师叔,软软没干坏事呀。”小家伙伸出两只软乎乎的小手,扯了扯黑袍宽大的袖口, 奶声奶气地说,“软软就是听师父的话,每天乖乖打坐练功呢。” 黑袍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眼神里满是不信。 “你少跟师叔打马虎眼。”黑袍盯着软软那双干净透彻的大眼睛, “你师父体内那是魔窟里带出来的邪性,当年多少高人沾上一星半点都落得个万劫不复。 他身上的魔纹在消退,这根本不合常理。是不是那东西找上你了?” 说到这里,黑袍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软软的脚下扫去。 软软心里暖洋洋的。她知道师叔虽然平时看着冷冰冰的,说话也不中听, 但心里其实是在实打实地担心她。 软软凑到黑袍耳边,像是在说什么小秘密一样,笑嘻嘻地小声说: “师叔,您就放宽心好啦。软软聪明着呢,软软好像已经找到和师父配合的办法了。 我们一起使劲,肯定能把那个地狱里来的坏蛋彻底赶跑的。” 黑袍眉头依然没有舒展,追问道: “那东西真没伤着你?你身体里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真的没有呀!”软软当着黑袍的面,轻巧地在青石板上转了一个圈, 红裙子的裙摆像荷叶一样荡开,小脸蛋上红扑扑的满是健康的血色, “您看软软跳得多高,吃得香睡得好,一点点难受都没有,软软好得很呢!” 看着小丫头那副活蹦乱跳的健康模样,黑袍眼底的阴云终于散开了些许。 他沉默了半晌,最终只是伸出大手,有些生疏地在软软的小脑袋上轻轻拍了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黑袍站起身,重新把自己裹进阴影里,低声念叨了一句, “你这个小机灵鬼,命大福大,可千万别逞强。” 日子就这样在平淡而又充满希望的氛围中一天天往前走。 转眼间,就到了第五天的清晨。 这天早晨山里的雾气格外浓重,湿漉漉的白雾顺着山林漫进了破旧的院落, 连老槐树的树冠都看不真切。 无为早早地起了床,在东厢房门前的空地上摆了一张破木桌,手里握着一把缺了齿的竹梳,正耐心地给软软梳理着有些睡乱的羊角辫。 软软乖巧地坐在小凳子上,手里拿着半块昨天剩下的杂粮饼子,小口咬着, 小白则温顺地趴在她的脚边,任由小姑娘将温热的小脚丫踩在自己厚实的白色毛发上取暖。 就在这安宁的清晨,道观那扇紧闭的厚重木门上,突然传来了几声急促而慌乱的敲击声。 “砰砰砰!砰砰砰!” 那声音砸在单薄的木板上,发出沉闷的震响,打破了山间的寂静。 院子里的人全都动作一顿。 小白的耳朵刷地一下竖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低沉的威严咆哮, 金色的眼睛立刻警惕地盯住了大门的方向。 无为停下了手里的竹梳,眉头微微蹙起。他把软软拉到自己身后,缓步走到了院落中央。 门外的敲击声越来越急,伴随着一阵带着浓重乡音的苍老呼喊: “道长!道长开门啊!求求老神仙救命啊!” 听着外头带着哭腔的喊声,无为眼底的防备稍稍收敛了一些。 他走上前去,伸手拔掉了木门上的陈旧门栓,嘎吱一声,将两扇厚重的木门向内拉开。 门刚一打开,浓重的白雾中便显出了五六道身影。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约莫六十多岁的老汉。 那老汉头上裹着一条泛黄的白羊肚毛巾,身上穿着一件打满粗布补丁的青灰色棉袄, 裤脚用麻绳紧紧扎着,脚下踩着一双满是黄泥的破草鞋。 他那张布满风霜的老脸上满是焦急和惊恐,眼眶深陷,眼珠子里布满了血丝。 在老汉身后,还跟着四个精壮的年轻后生。 这些汉子手里挑着沉甸甸的竹扁担,扁担两头挂着沉甸甸的竹筐,一个个神色惶恐地缩着脖子,眼神不住地往道观里头张望。 那带头的老汉一看到身穿灰色道袍、须发皆白的无为,整个人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膝盖一软,扑通一声就重重地跪在了湿冷的泥地上。 “哎哟,老神仙!活神仙!求求您发发慈悲,救救我们靠山屯吧!” 老汉一边带着哭腔哀求着,一边不管不顾地就要往坚硬的门槛石上磕头。 无为连忙上前一步,伸出双手托住了老汉瘦骨嶙峋的手臂,微微用力便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老乡,快快请起。”无为的声音温和而平稳,带着一股抚慰人心的力量, “出家人清修之地,当不得这般大礼。有话慢慢说,莫要慌张。” 软软这时也从无为身后探出小脑袋,眨巴着大眼睛打量着这几个山民。 老汉被无为扶起来,两只粗糙像树皮一样的手死死抓着无为宽大的道袍袖口,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和雾水,颤巍巍地转过身,对着身后那几个年轻后生挥了挥手。 “快!快把东西挑进来给老神仙过目!” 四个汉子连忙挑着扁担跨过门槛,把竹筐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道观院子的青石板上。 老汉连忙掀开竹筐上头盖着的干稻草,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道长,我们靠山屯穷,山高路远的,拿不出什么金银细软。 这是乡亲们凑的一点心意,您务必收下,只要您能下山帮我们走一趟,救救村里人的命!” 软软伸着小脖子往竹筐里看去。 只见那几个大竹筐里装得满满当当,全都是山里农家最金贵的东西。 有两袋用粗布袋子装着的新收苞谷面和糙米,有一大篮子裹着麦糠的新鲜土鸡蛋, 还有两挂风干得油汪汪的野猪腊肉,甚至还有一小坛用红布封着口的陈年包谷烧酒。 在这个年景里,对于深山里的普通农户来说,能凑出这么一堆吃食, 几乎是把全村最好的底子都掏出来了。 然而无为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些东西,神色却没有丝毫波动。 他如今虽然压制住了体内的魔性,但身体深处的创伤依旧没有完全愈合, 这些日子全靠在这座充满旧日回忆的道观里静养,才能勉强维持体内的平衡。 而且玄门之中因果极重,他并不愿在这个紧要关头多生枝节,去沾染尘世间的那些琐碎纷争。 无为轻轻摇了摇头,温声拒绝道: “老乡,出家人不图这些口腹之欲。老道年岁已高,腿脚不便,早已不再下山料理俗事了。 村里若是闹了什么寻常的黄鼠狼精或者夜啼惊魂,你们大可在村口大树下烧些黄纸,或者请村里的老辈人扎个草人送一送,过几日自然就平息了。” 说完,无为便转过身,作势要回绝送客。 听到无为拒绝,那老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整个人再次瘫软了下去,扑通一声重新跪在地上,两只手紧紧抱住了无为的腿,放声大哭起来。 “老神仙!不能不管啊!那根本不是什么黄仙闹宅,也不是什么小惊小怪啊!” 老汉哭得老泪纵横,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要是寻常的野兽作祟,我们庄稼汉抄起猎枪粪叉也就给打了!可那……那是个要吃人的恶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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