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运之子,反派系统什么鬼?
第1065章 针灸娇啼惹人疑,牌桌春色遮不住
此时,曦城某处。
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内。
十数道气息恐怖的身影分列两旁。
主座之上,端坐着一道魁梧如铁塔般的身影。
一袭金袍,虎目生威,骇人的仙尊威压若隐若现。
其乃白虎族亲贵,厉云飞。
与当朝女帝同出一族,实力强横至极,已达仙尊二层。
而在座的十数人,最次也是雄踞一方的仙君,更有几位仙尊巨擘隐于暗处。
“赤阳府,被抄了。”
厉云飞虎目微眯,嗓音低沉如雷。
“诸位,此事怎么看?”
一名生着硕大牛角的妖君猛地一拍桌案,怒气冲天。
“那亥都察简直太过嚣张!”
“平日里吃了我们那么多天材地宝,如今翻脸不认人,竟背刺我等!”
另一名蛇族妖君眼底闪过一抹狠厉,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大人,依我看,咱们不如找个机会把他做了。”
“让这等不守规矩的贪婪之徒,彻底身死道消。”
“届时再往都察司安插咱们的心腹,方可高枕无忧。”
厉云飞抬了抬手,压下众人躁动。
“亥都察,不过是一条奉命行事的恶犬罢了。”
“我刚收到风声。”
“陛下暗地里革去了黛泠绾曦宸卫统领的职务。”
“将其贬谪至都察司,司掌监察百官。”
此言一出,全场大惊失色。
“什么?!”
“莫非……女帝陛下要对我等动手了?”
“不可能!满朝文武,哪家底下没有几桩见不得光的腌臢事?”
“若是一网打尽,整个帝国必将分崩离析。”
“如今魂族大敌当前,陛下绝不敢承受如此代价。”
厉云飞冷笑一声。
“诸位不用太过担忧。”
“据闻,是那黛泠绾近来连连失利,陛下对其彻底耗尽了耐性,这才将她降职发落。”
“只是她毕竟曾是陛下亲卫。”
“陛下为防止她被刻意针对,这才隐瞒了调职的消息。”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陡然转冷。
“黛泠绾此人,性子清高,且急功近利。”
“今新官上任,为了重获陛下的圣宠,必会大肆罗织罪名,如疯狗般攀咬百官!”
“这对我等极为不利!”
“不如……”
话音未落,下方一名妖君心领神会,狞声接话。
“先下手为强!”
厉云飞满意地点了点头。
“诸位皆是明眼人,该如何行事,想必肚里都有数了。”
“散了吧。”
……
另一边。
鸿蒙食府,客房外。
黛泠绾尽职尽责地立在门边,守着周遭动静。
完全不知晓,一张针对她的大网已在暗处悄然铺开。
“嗯……啊~”
一声极度压抑、却又销魂蚀骨的娇啼,透过门缝,隐隐传出。
黛泠绾那清冷白皙的脸颊上,不由自主地飞起两抹红晕。
一门之隔的房间内。
床榻上。
雪鸢儿死死咬着枕头,眼角泛起泪花,拼命不让自己发出那种奇怪羞人的声音。
墨羽掌蕴仙力,将一根根银针刺入她玉背上的穴位里。
药液顺着银针涌入经脉,与那残存的仙君法则碰撞、交锋。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酸软与刺痛交织的奇异快感,席卷全身,直冲脑门。
角落里。
闭目打坐的彩澪听到这连绵不绝的娇吟,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她悄悄看了一眼。
待看清墨羽只是在正儿八经地施针疗伤,没有干别的,这才松了口气。
随即在心底暗骂。
又没碰你,在那瞎叫唤什么!
看着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内里其实也是个浪荡女人!
“好了,针已经扎好了。”
很快,墨羽收回手。
“千万不要乱动,过一会儿便能将法则彻底拔除了。”
“嗯~”
雪鸢儿埋首于枕,终究还是没忍住,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颤音。
数十根银针刺在穴位上,那种又酸又麻的感觉依旧连绵不绝。
只能死死咬着枕头勉强忍耐。
墨羽随手拉过一张凳子,在床边坐下,满脸正经。
“为了防止出什么意外,我就在这儿守着鸢儿姐。”
“等会也方便及时取针。”
雪鸢儿闷闷地应了一声。
缩在角落里的彩澪听到这话,忍不住在心底吐槽。
什么怕有意外?
守在这分明就是见色起意,想多看几眼人家仙子的玉体。
不过她也没多说什么,索性闭上眼,眼不见为净。
刚才自己两次想要帮忙,都被这雪鸢儿拒绝了。
活该。
现在哪怕墨羽直接扑上去把她给干了,自己也半个字都不会多说了。
……
体内世界。
牌桌上。
两女玩了几把过后,可谓是一败涂地。
雪伶儿输得最多,身上的发簪、手镯等首饰已经全被卸了个干净。
浑身上下仅剩一袭衣衫。
桃夭夭更惨,连外罩的纱裙和底下的亵裤都输了去。
只剩下一条桃花色的鸳鸯肚兜,兜住两团颤巍巍的雪峰。
不过她云鬓间倒还斜插着几支发簪,显然是故意为之,专门挑着衣服去脱。
反观墨羽,衣衫完整,一把没输。
桃夭夭捏着牌,柳眉微蹙,一副纠结模样。
“完全打不过呀~”
“这可怎么办?我们俩到现在,连一把都没赢过夫君呢。”
说着,她无奈地扔下几张牌。
雪伶儿大眼睛猛地一亮,兴奋地跳了起来。
“哈哈!我赢啦!”
她将手里剩下的牌“啪”地一声拍在桌上,指着墨羽娇呼。
“快脱快脱!羽儿快脱!”
墨羽不紧不慢地将手放至桌下,分别按了按那一大一小两个脑袋。
等她们远离了些,这才抬手将外袍褪去,露出精壮匀称的上身。
“哇!”
雪伶儿看直了眼,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好强壮!”
“看着可比我们雪灵族的身子结实多了!”
她好奇心大起,直接凑上前,伸出白嫩的小手在墨羽腹肌上捏了捏、摸了摸。
硬硬的,热热的。
墨羽任由她揩油,轻咳一声,看向对面。
“夭夭,你也是农民,你也要脱。”
桃夭夭桃花眸波光流转。
玉手缓缓伸向背后,葱白指尖轻轻捏住那系在雪白玉背上的肚兜系带。
微微拉开一点。
眼看着那两团呼之欲出的雪峰就要彻底挣脱束缚。
可下一秒,那手又换了个方向,从头上取下一支桃花发簪,搁在桌案上。
“夫君很想看么?夭夭身上可还有筹码呢。”
“不过……夫君现在上面脱光了,就只剩下亵裤了吧?”
“要是再输一把,那可就是彻底光光了哦~”
“啊?”
雪伶儿停下摸腹肌的手,满脸困惑地看着墨羽。
“诶?羽儿全身加起来,好像才两件?”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墨羽靠在椅背上,面不改色。
“我无所谓,剩下一件也够了。”
其实,他下半身早就什么都没有了。
而桃夭夭自然门清。
因为她那湿滑柔嫩的小脚,此刻正踩在墨羽大腿上肆意撩拨,将其中虚实探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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