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 100章 杀猪(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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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战莫名其妙的就开始了! 索伦兵和建奴搅在一起,分不清哪边是哪边。 一建奴端着长矛往前捅,从后面捅穿了身前一索伦兵的肚子。 索伦兵没退,往前一大步,忍着巨痛脱离长矛。 扭头,嘴里涌出血来,扑了过去,把自己的刀从底下捅进对方裆里。 横着一拉,建奴嚎叫着和他一起倒下去。 血顺着裤腿流成一条线。 传列更是勇猛,挥刀乱劈,锋利的刀刃扫过鼻梁,半张人脸被切了下来。 没鼻子的人捂着脸不停的咳嗽,每一次咳嗽,血都会从嘴里喷出来。 王不二带着库列从林子里冲了出来。 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他才发现这些人到底有多凶悍,这不是打仗。 这是在打猎! 地上有人在爬,咬着刀往前爬,爬到最近的一个建奴身边,抬头,刀从嘴里滑进手,顺着裤裆捅了上去。 “娘嘞,这得多恨啊!” 王不二上了,怕杀错人,他紧紧地跟着库列。 有了新装备和新砍刀的库列厉害极了,左支右绌,一刀下去,必倒一人! 王不二跟着捅。 这个时候,王不二手里不起眼的短剑成了恶毒的大杀器。 挨一下就是一个窟窿,带着棱的剑刺下去就会血流不止。 赫舍里·噶布喇捂着手,怒吼道: “库列,库列,你这个叛徒!” 库列一边挥刀杀去,一边慢慢的说道: “我这次见到一个大明读书人,他说,我们索伦三部才是女真,你跟着的奴儿不是!” “放屁,你放屁!” “他说他是猛哥帖木儿的直系后裔,你们是么,在我们索伦三部歌谣里,你们是野胡,知道什么是野胡么?” “你找死!” 库列不怎么喜欢说话,奴儿还说他的姓氏“爱新觉罗”是天赐。 狗屁的天赐,只有说不出祖宗的人才会找个这样的借口。 真要是猛哥帖木儿的直系后裔,还需要编故事么? “你们的主子姓佟,是倒插门,是靠着倒插门才有的今日,别死不承认了,这个事我们都知道,我不是挑事的人.....” 赫舍里·噶布喇望着看向自己的将士,他都没想到眼前的这个野人都会打攻心战了! “杀了他,杀了他!” 索伦部的悍勇在这一刻绽放。 因为弓弦响了。 索伦人的弓是特制的,拉力比常规弓大三倍,这么近的距离,箭头穿透铁甲跟捅纸一样! 赫舍里·噶布喇红着眼睛,不停的往人后躲。 长箭袭来,扎进眼眶、喉咙、胸口。 一建奴被射中肩膀,箭从后背直接穿出来,钉在身后同僚的身上。 “杀了赫舍里·噶布喇!” 第一排箭离弦,直射,再度拉弓,弓背比寻常弓厚出一指。 王不二发现他们的箭不是搭上去的,是扣进去的。 拇指扣住箭尾,食指压住拇指,三根手指拽弦,拉到耳后。 松手,弓弦疯狂颤动,箭矢带着破空声。 掌旗的被射翻,从左颧骨进,右腮帮子出,牙齿都会崩碎好几颗。 掌旗的忍着巨痛想跑,第二箭袭来...... 铲箭! 第二箭从他后颈入,喉结出,箭头带出一截碎肉。 掌旗脑袋一翻,头朝下,靠着一点皮粘连,挂在肩膀上。 王不二也上了! 翻身抢马,和马背上的人一起摔在地上,短剑拔不出,从地上摸起一块石头,狠狠的砸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脸被砸平! 马蹄声响起,一抬头,对方的弯刀劈下来。 王不二侧头躲开,抓住对方挥刀露出的空档,手腕一拧,右手把腰刀捅进对方腋下。 “给我死,给我死来!” 横着一拉,肠子也跟着一起出来。 马背上的建奴根本没机会叫出声,他在马背上休息了一会儿,扭头看一眼,然后才一头栽了下来。 王不二噗嗤噗嗤的喘着气,只有他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扫视战场,人数不占优的索伦三部正在围着人数多的建奴打。 近乎是压着打。 代表着军心的那杆大旗一倒,建奴就乱了! 索伦三部不需要大旗,他靠尖锐的叫声来沟通。 这个声音可以传的很远,很远。 如果太远了,他们还会射响箭! 一只野猪想撑起大旗,弯腰,手刚撑地,一支箭就贯穿了他的手掌。 他咬着箭杆想拔出来,又一箭射穿了他另一条小臂。 “为什么不听呢?” “你索伦为什么要造反?” “真奇怪,好像是你们先杀我们的,奴役我们的,这是造反么?” 一柄弯刀从脖子后露了出来,狠狠的一抹。 这一刻的索伦三部根本就不怕死,喊声如雷,贴身肉搏战成了最残忍绞肉机。 因果转了个圈,也调了个头,被驱使的索伦三部朝着这群建奴撒气。 建奴征服他们时杀的有多狠,他们现在的报复有多残忍。 一切都像是天注定。 奴儿拆掉了辽阳的城墙,辽阳建奴不战而溃。 奴儿拆了广宁的八角楼,让熊廷弼一战而胜破心魔。 奴儿杀了辽东百万人,活下来的人成了余令最忠诚的支持者。 建奴奴役索伦三姑,现在,最血腥的报复开始! 一切的一切像是注定好的一样。 “不要让他们跑了!” 王不二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看客,跟着队伍往前,往前。 道路慢慢的变得湿滑,红色的血渗进泥土里。 “杀!杀!杀!” 赫舍里·噶布喇扔了弓,拔起地上的刀,他想射箭。 他在准备拉弓的那一刻他才发现他的手指少了两根! “我,不服啊!” 头盔发出嗡一声闷响,后脑勺像被人拿着锤子狠狠的敲了一下。 赫舍里·噶布喇往前栽了一步,刀还是没捡起来。 噗嗤一声脆响。 伸手摸了一把胸口,却摸到半截箭杆,箭从后背射进来,后背的甲胄最薄,箭头直接透了出来。 这一下,已经要了他的命! “父亲,我照顾不了弟弟了!” “弟弟,我来帮你照顾!” 噶布喇惊骇道:“你听得懂我们女真话?” “嗯,我自学的!” 噶布喇在这一刻想了很多很多! 王不二从边上走了过来,一手短剑,一手火铳,短剑挑起下巴,火铳对准了眼前的这张恶心的脸。 赫舍里·噶布喇想站起来,撑了一下,没起来。 “你好我叫王不二,下去了记得和他们跪安问好,你杀了那么多的人,我是来复仇的,晚安啦!” 火铳响起! 索伦三部来了,有人砍了他的手,刀和断掌落在地上。 有人在砍他的脚,脚和腿分离。 有人割了他的头,眼前彻底黑了! 萨尔浒建奴援兵没了,他们不知道援兵叛变了,叛变的理由极其的简单。 索伦部不贪,每个家只想有自己的三亩地而已。 就这么的简单。 可建奴的核心却对他们使用“养狼”战术。 先前的时候索伦部不敢反抗,反抗就被灭族。 眼下可以反抗,因为他们发现建奴要被灭了! 萨尔浒的建奴没等到援兵,却等到了余令。 曹变蛟看到了自己的弟弟,看到王辅臣,看到了余令。 也就是说,中军已经到来,是时候好好的打一场! 肚子下藏着炸药包,屁股在流血的战马疯狂的朝着界山冲去。 阴到极处就是阳,这种阴狠毒辣的计谋用的好了,那就是好计谋。 界山不好可啃,那就用战马来啃。 战马冲上去,在轰的巨响里,战马突然炸开。 建奴的火器也开始发出轰鸣。 这是他们从大明商人那里买的。 炸着炸着,有的建奴就飞了起来,火器炸膛,点燃了边上的火药堆。 火器的质量一般,奸商也想赚钱,好里自然掺杂着坏的。 余令带人过了河,哪怕已经疲惫不堪,可眼下必须装出一副势在必得之势。 战场,一往无前的冲锋才是必胜的法宝。 只要敌人害怕,不敢打了,四五个人就能追着一群人杀。 “杀!” 界山的建奴还没从爆炸声中回过神来,他们就看见汉人的大旗开始往这边冲,分布在河道上的汉人迅速的朝着大旗聚拢。 “贺人龙左翼!” 一排排的壕沟像堡垒一样,贺人龙翻身上去,直接扑倒一人,刀一下一下往下戳。 闪身,挥刀,身后一人捂着肚子往后退,火铳响起,震天雷不要命的往沟里扔! 负责右翼的牛成虎也上了。 现在就是破局,勇士就是破局利刃,只要撕开口子,让后面的人杀进来。 在这种壕沟里,那就是猛士的战场,一夫当关的绝佳战地。 不能并排组阵,谁能打的过像狗熊一样的狠人。 余令在往前冲,这一次,他成了熊廷弼的副手,孙传庭和洪承畴成了指挥战局的摇旗人。 “曹文诏,带着你的人铺木板,快!” “满桂,你带人看好建州卫方向,若是发现建奴援军,一定要挡住他们!” “钱谦益,看好木桥,重骑兵就在后面,要保证战马全部过河!” “黄得功,黄得功,带人,在苏子河上在铺浮桥,速度快,快!” “卢象升,带着你的人,护着旗往上顶冲!” “孙应元,斥候铺开,斥候铺开!” 一连串的军令下达,战阵开始运转,郭巩牵着周延儒的手,温柔道: “周大人,跟紧我,看我给你打个样!” 郭巩说罢,跟着扛旗的肖五,撅着屁股往前,看着胖了一大圈的郭巩,周延儒陷入深深的沉思。 盔甲断了线,一页页的纸张在战场里飘荡。 “杀猪,杀猪,杀猪!” 嘶吼声突然从四面八方响起。 一张纸糊在了脸上,周延儒恼怒掀开,抬眼,一行字映入眼帘。 “谷得一,以盈,万物得一,以生!” 周延儒抬起头,在眼前的黑烟里,甲胄反着空隙里偶尔透出来的光。 甲胄反着阳光,紫翠交辉。 周延儒似乎看到了一道道升腾的紫气,朝着山顶冲去死死的按住了那一道来自萨尔浒的气韵。 飘扬的玄鸟旗猎猎作响..... “日射乌鸦背,翻成紫翠光!” 周延儒看懂了,他知道,这一战结束后,大明会出来新的王。 大明在这里跌倒,摔了一个大跟头,余令带着人又爬了起来。 鼓声如雷,阳光撕破了烟雾,直直的打了下来。 “今日,大明必胜,大明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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