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 48章 第一战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老天爷就是一个调皮的孩子。 被曹变蛟嫌弃的赵南星,被故意遗漏的赵南星竟然在曹变蛟离开后搭上了卢象升的“顺风车”。 竟然来到战场的最前线。 这是巧合,还是命运的安排呢? 超哈尔也不会想到。 他认为的忠心耿耿的孙豫齐,恨不得舔自己靴子的这个人...... 竟然是他手下奴才里反骨最长的那个人。 甚至可以说是隐藏最好的那个人! 孙豫齐知道扬名立万的机会来了! “看到了没有,那就是明军,三年前我们撵着他们打,就像撵林子里的猎物一样,老孙啊,莫怕,一战即溃!” “我不怕!” 超哈尔看着孙豫齐大声道: “镶黄旗的孙豫齐你可害怕?” 此刻的孙豫齐双眼冒光,激动的浑身发抖,大声道: “奴是大人狗,大人给奴做人的机会,奴不怕,死都不怕!” 超哈尔笑了,很是得意! 孙豫齐已经要忍不住了,心都要从嘴巴跳出来了。 城门就在眼前,门已经慢慢的开了,自己扬名立万就在眼前。 死手,不要抖,马上就好了! “镶黄旗的孙豫齐,上!” 孙豫齐夸张的抱拳:“遵命!” 超哈尔低下头,像打了个盹,孙豫齐翻身上马,阳光刚好把他的影子剪断。 超哈尔捂着脖子的右侧双目满是不可置信。 “啊,啊,啊.....呃......” 超哈尔想说话,可他发出声音就像城门楼子的寒风,沙沙的。 无论怎么用力,都冲不出他那张丑陋的嘴 孙豫齐笑了。 咬人狗的不叫,孙豫齐在抱拳的那瞬间出手了。 没有狠话,没有大吼大叫,连脸色都没变,就像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那么简单。 超哈尔闭了眼,如午倦小憩。 孙豫齐骑马冲出门楼,那呼啸的寒风完美的掩盖了嗤嗤的流血声。 直到大门关闭,里面的惊呼声才突然响起。 “孙豫齐弑主,狗奴弑主!” 冲出城的孙豫齐紧贴马背,狂风吹走了他的小辫子。 “地振长安,一派千山万古秀.......” “大人,自己人啊,自己人啊!” 孙豫齐成功了,在虎皮驿北门的那个被保护起来的粮草垛子里,时香刚好燃尽。 草垛子里升起了袅袅炊烟...... 眨眼的功夫,一条又黑又大的烟柱冲天而起。 曹变蛟笑了,骑着马缓缓地走到大军前,指着那冲天而起的烟柱,对着身边人道: “天冷了,让他们烤一会儿,一个时辰后冲阵破城,一个不留,记住是一个不留!” “遵命!” “冷格里,你敢冲阵么?” 冷格里扫视众人,笑道: “我是舒穆禄氏,我的先祖扬古利是咱们大清的开国元勋,十四岁就跟着先皇,我怕什么!” 黄太吉点了点头,叮嘱道:“去吧!” “遵旨!” 冷格里离去,他要带着人去干扰城外的扎营的明军。 就在刚刚,明军已经在调试炮台,火炮都打到城墙根下了! 黄太吉知道,不能让明军这么继续下去。 守城并非自己大清的强项,自己八旗的强项是重甲兵和重骑兵。 是像萨尔浒之战那样以小吃大的拼死之战。 为了这一战,黄太吉派出了手底下正黄旗统领冷格里! 没有试探,出手即全力。 在以往的战斗里,冷格里很少出动。 他的父亲库尔喀部长郎柱是八旗名将,凭借军功晋升为一等副将。 冷格里也不差,他是正黄旗的第一战力。 冷格里他们一家的凶狠是众所周知的。 外面有传言说冷格里的祖父在跟着奴儿统一女真各部时候吃过人! 他最喜欢吃壮汉的肉。 挑肥油水最多的地方割下一块,先烤再磨成肉泥,混到到军粮中混食。 听说比那羔羊肉还要美味。 在那时候,这个事可能就是真的! 因为那个时候全靠打猎和挖药来和大明换粮食。 沈阳城里的街道被肃清,披甲的冷格里看着城门。 随着令旗挥舞,胯下战马小跑了起来,速度慢慢变快。 这是重骑缺点。 负重太大,需要足够长的冲锋距离。 被清空的街道就是助跑的延长线,好让冷格里等人闪击余令! 以重骑的速度直接杀穿。 门开了,吊桥放下,战马的速度也提起来了,宛如水银泻地般朝着城外杀去。 如果不是那屎黄色的旗帜在提醒着众人。 几乎分辨不清扑来的是建奴还是明军! 张懋修静静地看着,心里不是滋味。 如果父亲没死,如果戚家军没被清算,就算再给建奴一百年,他也做不出这些精美的铠甲来。 骑兵一出,挖坑洞布置地雷的众人开始往后撤。 余令这边没想过用地雷来达成战场奇迹。 布置地雷是为了在夜里能睡个好觉。 一旦建奴深夜来袭,爆炸声就是最好的示警! 休息好,吃好,一直都是余令这边努力做的事情。 余令从未想过把这群人当成大明的军户。 让他们像以前的军户一样,给自己种地盖房子,活的像个奴隶一样。 冷格里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 半个时辰后无论结果是什么样子就必须往回撤,不然就可能永远都回不去了! 因为战马的负重太大,它们扛不住。 正在策马奔驰的冷格里眼皮狂跳,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不知预感来自何处,就是本能的觉得不好。 因为余令那边太安静了! 他们难道不害怕么? 他们看到重骑兵难道不慌么? 想当初,自己的祖父带着这些人亲自参加萨尔浒之战,冲在了最前面。 三千多人,直接打散了杜松的亲卫营。 余令难道不怕? “守住自己的位置,牢记自己的职责,你是做什么你,你就把你的事情做好,不要慌,记住,不要慌!” 听着战马奔腾的轰轰声,张懋修手心全是汗。 摸着郭巩给自己做的“书甲”,张懋修总觉得这些书应该是泡了水。 像山一样压在自己的身上,喘不过气来。 王辅臣在静静地等待着,等着他出手的机会! 这个时候,没有人会傻到去跟跑起来的重骑硬拼。 轰轰的战鼓声突然响起。 听着战鼓声,冷格里突然松了口气,原来不是明军安静,是自己多想了! “这么慢的反应,真不知鳌拜这个蠢货是怎么输的!” 熊廷弼站起身,对着孙传庭道: “传令,告诉吴秀忠,这一战要打的建奴的重骑不敢出城,要从骨子里害怕!” “遵命!” 令旗挥舞,战鼓声更加激昂,钩镰枪,刀盾手,全都准备完毕。 王辅臣开始翻身上马,梦十一开始检查自己的火药弹! 熊廷弼喃喃道:“我在等你们靠近,你们在等什么?” “准备死战!” 鼓声更加的激昂,阮大铖深吸了一口气,颇为难受的抬起头。 他不敢看,可他确实怕余令让他写心得。 余令说了七次不够深刻,他写了七次。 余令要求的心得,比给皇帝写贺表还难。 什么紧扣实际,观点明确,结构清晰,层次分明等诸多要求。 问题是,余令还不一次把要求说完,写一篇,他就说一个点。 “吴秀忠,开始!!” “放,放!” 刺耳的羞羞羞声突然响起,像无数个哨子一样持续发出尖锐啸叫。 它们的出现立刻就压住了漫天的战鼓声! 仿佛有一头远古巨兽趴在众人的头顶上。 二千个二踢脚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地面先是一跳,接着耳朵就什么都听不清了。 不是听不见,是声音太满。 满耳朵都是那带着尾巴的“羞羞羞”~~~ 天空开花了,余令这边根本就没想着用这玩意去杀人。 余令利用的就是它那刺耳的穿透声,用来吓战马的! 碎纸片,碎土块,混着白烟一团一团地炸开。 噼里啪啦的没有节奏,就是乱炸。 不是一个“羞”,是千万个羞羞”叠在一起。 那声音就像是有人拿着铁铲故意的在石头上来回滑动! 这声音不是从耳朵进去的,是从骨头缝里钻进去的。 马受不了,冲在最前头的几匹战马受到了惊吓,整个身子人立而起。 马背上的建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甩到了地上。 后面的马收不住脚,直接从人身上踩了过去! 听着那刺耳的骨裂声,哀嚎声,冷格里失神了,不可置信道: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不可能啊!” 冷格里的心乱了! 他认为的不可能是因为他们知道余令会有这么一招。 所以在很早之前他们就把战马的耳朵给刺聋了! 没想到在这一刻....... 把战马变成聋子其实不够,还得把战马变成瞎子。 爆炸带来的那一闪一闪的白光人觉得没事。 可战马不觉得! 变成瞎子也不行,还得把战马的鼻子废掉。 这些余令等人早都研究过,从火药投入战场开始的史料,余令等人都翻烂了! 火药爆炸带出来的那种刺鼻的味道,对战马这种嗅觉敏锐的精灵来说无异于一场酷刑般的折磨。 它们也会害怕。 虽然说...... 虽然说骑兵在战马受惊后骑手只需片刻就能控住马,或者绕开烟雾区继续冲锋。 重骑兵只要跑起来,就没有时间控制好战马再冲。 它们的负重让他们在短时间内根本没有机会去控制战马。 余令这边是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吴秀忠,第二步!” 吴秀忠咧着大嘴笑了起来,一大捆的羞羞包裹着一个铁壳,铁壳里填装着火药。 用余令的话来说...... 这玩意可以说是集束手榴弹了! 在刺耳高亢的尾音中,一道歪歪扭扭的白线朝着扑来的建奴冲去,然后炸开! 冷格里这边的阵形已经乱了。 他引以为傲的重骑,在这一刻迂回离开战场都难! 刀车出现了,看着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尖刺,冷格里大吼道: “分隔,快,快,快!” 余令等人等的就是这一刻。 战场打到今日,建奴还是那种“凭尔几路来,我只一路去”的蛮横打法! 想想也释然,当初的这种打法可是让它们尝到了大大的甜头。 得到的好处太大,自然奉为了奉为圭臬! 在他们里面,汉旗包衣会用火器的大有人在。 今儿建奴却时时刻刻在提防! 余令翻身上马,这一战,他依旧愿为先锋! “洪承畴上马,你也要上!” 洪承畴上马,拔刀,一脸的决然。 怕洪承畴多想,余令笑道“” “洪大人你等着,等我给你找个媳妇!” 洪承畴已经习惯了余令怪诞的说话方式,和天马行空的想法! “你一直念叨的大玉儿,是你三夫人的妹妹?” “是!” “挺好,那你我岂不是成了连襟?” 余令脸色一变,怒道:“草,老子怎么忘了这个?” 熊廷弼挥旗,王辅臣暴喝:“杀!” 看着洪承畴,看着远处的沈阳城,余令喃喃道: “去你妈的天命,去你妈的遵循历史,如不可逆,老子就是天命!”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