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

第一千五百零七章 风雪中的肉搏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铁桥下面是冻住的河,桥面铺着一层黑冰,运兵列车从远处钻出风雪,车头大灯把铁轨照得发亮。 李山河趴在桥侧检修台上,半边身子悬在钢梁外,手套磨破了,掌心全是铁锈和血。 桥腹里挂着两捆炸药,导线顺着钢梁往桥头延出去,风一吹,线头不停拍打铁皮。 赵刚在耳机里喊:“李总,列车还有三分钟,桥头那伙人没退,他们在等你上去。” 李山河抬头看了一眼。 桥头废弃岗亭旁停着两辆没有牌照的军车,车灯熄着,雪地里伏着几个人,枪口全朝铁桥压来。 “你们别上桥。” 赵刚急了:“对方手里有起爆器,你一个人留在上面太悬。” “桥上放不开人,车里坐着专家和图纸,谁都不能出事。” 李山河把扳手咬进嘴里,继续往钢梁深处爬。 炸药包用油布裹着,外头绑着军用雷管,旁边还有个小型延时装置,红灯正一跳一跳。 他刚把工具塞进导线缝里,桥头方向响起枪声。 砰! 子弹打在钢梁边缘,铁屑溅到脸上。 李山河没回头,手上加快速度,扳手卡住雷管底座,往外一拧。 导线没断。 桥头那边有人已经踏上铁桥,脚步踩着铁板,咚咚往中间逼近。 “李山河。” 俄语从风雪里飘过来。 “你把船抢走,把雅科夫送进牢里,还想把人和资料一起带回中国,你胃口太大了。” 李山河从钢梁下探出头,看见桥面上站着三个男人。 最前头那个穿着旧军大衣,脸上横着一道刀疤,手里没拿枪,腰上缠着一圈起爆线。 后面两人端着冲锋枪,脚边还拖着一个铁皮箱。 列车汽笛从远处传来。 声音越来越近。 刀疤脸抬起右手,掌心攥着起爆器。 “你现在爬出来,我可以让火车停下。” 李山河把雷管底座拧松半圈,朝桥面问道:“你们是哪边的人?” “克格勃旧部。” “雅科夫已经完了。” “他完了,还有别人接手。” 刀疤脸朝车头方向看了一眼。 “这列车上的人,懂车床,懂动力,懂舰船,他们活着进大连,你们中国会少走很多年路。我们拿不到,也不能让你拿到。” 李山河从钢梁间翻上桥面,脚下铁板结着霜,鞋底刚落稳,桥头那两个枪手便抬起枪口。 赵刚在耳机里喊:“李总,桥头有狙击手,我已经找到位置,给我十秒。” “别开枪,炸药线还在他手上。” 刀疤脸笑了笑。 “你很聪明。” “你也不傻,知道拿一车人当筹码。” 李山河朝前走了两步,手里仍攥着扳手。 刀疤脸盯着他:“停。” “你这炸药接的是手动还是定时?” “你猜。” “我不猜。” 李山河把扳手扔到桥边。 “你真想炸桥,早按了。留着我,是想换路。” 刀疤脸脸上的笑收了些。 “我要一百万美金,一张去东南亚的船票,还有雅科夫的账户资料。” “你配拿吗?” 后面一名枪手抬枪顶住李山河。 “中国人,嘴放干净。” 李山河转头看了他一眼。 “你枪里几发子弹?” 枪手愣了愣。 “这和你没关系。” “你刚才换弹匣时,掉了一颗。” 那人脸色变了,低头朝脚边看去。 就这一眼。 李山河跨步撞进枪口下方,左手攥住枪管往旁边一压,右拳直接砸向那人肋下。 砰! 枪手整个人折了下去,后背撞在钢梁上,冲锋枪脱手滑向桥边。 刀疤脸抬起起爆器。 李山河已经扑到近前。 两人撞在一块,桥面发出闷响,起爆器被撞飞出去,顺着结霜的铁板往桥边滑。 刀疤脸反手抽出军刺,朝李山河腰侧捅来。 李山河侧身避开,手肘砸在对方手腕上。 军刺掉落。 对方像是感觉不到疼,低头便用脑袋撞来,额头砸中李山河鼻梁,血当场流下来。 “二叔!” 彪子的吼声从后方车厢传来。 列车已经冲到桥头,车速没有降,司机把汽笛拉得又急又长。 刀疤脸抱住李山河,拼命往桥边拖,另一只手去够地上的起爆器。 李山河被他拖出两步,鞋底在铁板上划出一道白痕,桥下黑河翻着碎冰。 对方力气大得吓人,像是打定主意要拉着他一块掉下去。 李山河抬膝顶进他腹部。 刀疤脸闷哼一声,手臂却没松。 桥头那名枪手捂着肋下爬起来,抓起冲锋枪,枪口刚抬起,赵刚那边终于开火。 砰! 枪手后背溅出血花,扑倒在铁轨旁。 刀疤脸趁着枪响,右手够到起爆器,拇指压上红色按钮。 李山河抬手卡住他的手腕,手臂上的筋肉绷紧,往外一掰。 咔! 骨头断裂的声音贴着风雪传开。 刀疤脸咬着牙,左手还想去碰按钮。 李山河抡起拳头,照着他胸口砸下去。 第一拳落下,对方身子一弓。 第二拳砸下去,军大衣里面传出沉闷响动,刀疤脸嘴里喷出血沫,手掌终于松开。 起爆器滚到桥边。 李山河扑过去抓住,桥腹下的红灯还在跳,雷管的螺纹已经被他拧开大半。 列车离铁桥只剩几十米。 “李总,跳!” 赵刚在耳机里吼。 李山河趴在桥边,双手伸进钢梁缝里,扳开最后一根固定线。 雷管脱落。 红灯熄了。 列车车头撞上铁桥,钢轨震得脚底发麻,狂风卷着煤灰和雪沫扑上脸。 李山河刚撑起身,桥边那名被打断胸骨的死士竟又抬起手,腰间还绑着一枚手雷。 彪子从车厢门口探出半个身子,手里甩出一条粗麻绳。 “二叔,接着!” 麻绳在风里打了个圈。 李山河一把攥住。 死士朝他扑来,嘴里全是血,手雷已经拉开保险。 李山河抬脚踹在他胸口。 那人倒退两步,撞上桥侧护栏,手雷从掌中滑出,掉进桥下的冰河。 轰! 水面被掀起一片黑浪。 列车已经从他身边冲过去,车轮压着钢轨,火星沿桥面一路窜。 李山河被车厢带得往前拖,麻绳勒住掌心,半边身子悬在桥外。 彪子趴在门口,双脚勾住车厢铁杆,扯着嗓子骂:“俺也去让你抓紧,你他娘咋还往下滑呢!” “少废话,拽!” 彪子往后蹬腿,车厢里的老兵也扑上来,几个人抓住绳子往里拖。 李山河撞上车门台阶,肩膀擦过铁皮,整个人被拖进车厢。 彪子翻身压上来,先摸他脖子,又扒开大衣检查。 “二叔,你哪块坏了?” “滚开。” “俺也去得看看,回去俺也去咋跟婶子们交代。” 李山河抹掉鼻梁上的血,靠着车厢喘了两口气。 外面铁桥越来越远,桥头那几辆军车被风雪吞掉,只剩火光还在雪地里晃。 赵刚从另一节车厢挤过来,手里拿着缴获的起爆器和俄文证件。 “桥上四个,桥头两个,没留活口,证件属于克格勃旧线,他们提前在桥下埋了备用炸药。” “拆了没有?” “老兵已经下去处理。” 李山河把染血的手套扔到地上。 “列车别停,直接进大连。” 赵刚看着他肩上的伤口。 “你得先处理。” “车上有医生,进大连以后再说。” 彪子把麻绳卷起来,嘴里还骂骂咧咧。 “这帮老毛子净整阴招,俺也去还寻思黑海那帮犊子完事了,能回家抱孩子呢,结果半道又让人堵桥上。” 李山河靠着车厢壁,朝窗外看了一眼。 风雪后面,铁轨一路往东延。 “他们敢堵一次,就说明后面还有人惦记。” 赵刚将证件塞进文件袋。 “这批专家和图纸一到大连,咱们就把人分开走。” “嗯。” “彼得森那边呢?” “他现在关在港岛,太古也快散架了,手伸不到这条线。” 彪子把雷明顿背回肩上。 “俺也去倒想让他伸,伸过来俺也去就给他剁了。” 列车穿过风雪,车厢里有人开始给受伤的专家检查,几名苏联老工程师坐在行李旁,怀里抱着铁皮图纸箱,谁也没睡。 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朝李山河走来,用生硬的中文说道:“李先生,桥没有炸?” “没炸。” 老头长出一口气,拍着胸口。 “我以为这次完了。” 李山河接过赵刚递来的水壶,喝了一口。 “到大连以后,先吃饭,再洗澡,明天有人送你们去该去的地方。” 老头看着车窗外飞退的雪地。 “你们中国人,真敢做事。” 彪子咧嘴。 “俺也去二叔敢的事多着呢,你们往后慢慢看。” 车厢另一头,电台忽然响了。 赵刚拿起耳机听了几句,脸色沉下来。 “李总,大连港提前来了军方车队,周主任亲自到了。” 李山河将水壶递回去。 “那就让司机加快。” 车轮压过积雪覆盖的道岔,朝海边方向一路冲去。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