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
第一千四百八十九章 驻厂的武装防线
“他们要船台,先让他们进门。”
李山河推开办公室残破的门,赵刚带老兵分占窗边和走廊,雷明顿枪管搭上窗框,正对开进厂区的装甲车。
马卡罗夫追出来。
“那是黑海舰队直属警卫连,领队的谢苗上校有权接管军产。”
“合同写明产权已经转移,他接管谁的军产?”
“莫斯科随时能改登记。”
“那就让他改,船在我手里,登记簿自己开不出港。”
六辆装甲车停在办公楼前,谢苗上校带十多名士兵下车,军靴踩过结冰的台阶,两名士兵抬着轻机枪跟在后面。
谢苗看见被烧掉一角的命令,脸上压着火。
“谁烧了军方文件?”
李山河将合同原件放到桌上。
“我。”
“你以外国商人身份占领苏联军工企业,还杀害内务部人员,警卫连有权解除你的武装。”
“雅科夫的逮捕令已经撤销,他带人在船底装炸药,门外躺着的尸体都有枪,想查案就去查他。”
谢苗抬手指向赵刚。
“让你的人放下武器。”
赵刚拉动雷明顿护木。
咔嚓!
走廊两侧的老兵随即把枪口转过来,谢苗带来的士兵也端起武器,办公室门前只剩保险扣弹开的响声。
马卡罗夫挤到双方中间。
“零号船台存有燃油和氧气瓶,谁开枪,厂区都得停工。”
谢苗盯着李山河。
“你只有三十来个人,守不住这座厂。”
“你提醒得对。”
李山河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瓦西里留下的旧线。
“瓦西里,名单凑齐没有?”
电话里传来纸张翻动声。
“第一批一百二十人都在尼古拉耶夫,剩下八十人在敖德萨,他们听说守黑海厂,开价翻了一倍。”
“给三倍。”
“山河,这些人全是退役苏军,还有几个被清退的军官,养两百人一天就得烧钱。”
“每人先发三千美金安家费,月薪五百,伤了另算,死了给家里两万。”
瓦西里没有马上接话,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开合声。
“你准备养多久?”
“船离港以前,他们住厂里。”
“武器怎么办?”
“雅科夫在乌克兰养的私兵仓库归咱们,赵刚已经问出
谢苗听懂了俄语,手掌按在枪套上。
“你敢在军方眼前组建私人武装?”
李山河将听筒递给他。
“他们全按造船厂安保人员登记,工资由买方承担,瓦西里会把名单送给地方劳动部门,你若觉得不合规,自己跟他谈。”
谢苗没有接电话。
瓦西里在听筒里继续说道:“四小时内能到第一批,八十人的车队要天亮。”
“先把一百二十人送来,门口需要换岗。”
“钱先到。”
李山河从支票簿上撕下一张。
“别列佐夫斯基替我兑,今夜先给一百万美金现金。”
瓦西里笑骂一句。
“有绿票子,这帮老兵能把自家坦克开来,你给我留十个队长名额。”
“你自己挑,谁听不懂赵刚的命令,拿钱滚蛋。”
电话挂断,谢苗朝窗外的零号船台看去。
“外籍武装不能进入军事船厂。”
马卡罗夫拿出厂长印章,在空白聘用书上盖下去。
“黑海造船厂已完成产权转让,零号船台属于商业合同执行区,安保由厂方聘请。”
“这枚章保不住你。”
“刚才我也没指望章保命。”
马卡罗夫将聘用书递给李山河,扶着桌面站直。
“我还有三千名工人,只要工资照发,他们就守这条船。”
李山河把另一张支票放在他面前。
“五百万美金进厂方工资户,欠薪全补,参与拖航的人再发三个月奖金。”
门外的工人听见翻译,叫喊声盖过装甲车发动机。
谢苗回头看着越聚越多的人,抬手让士兵放下枪。
“我可以把警卫连撤到东门外,军方没有解除接管令以前,船不能离开水域。”
“你撤出去,剩下的我来办。”
“出港需要乌克兰军方特种舰体拖航批文,港务局也得盖章,没有那张纸,两条拖轮连缆绳都挂不上。”
李山河把合同收回铁盒。
“谁签?”
“基辅海军装备管理委员会,最后还要黑海舰队司令部备案。”
谢苗转身走下台阶。
“你能买工人,能买退役兵,那张批文可没这么便宜。”
装甲车退出厂区,赵刚收枪走进办公室。
“这人留了话,等着咱们送钱。”
“肯开价就能谈,先把厂守住。”
彪子押着雅科夫从楼下经过。
“二叔,这犊子说他在港口还埋了人,要不要俺也去给他整明白?”
“交给瓦西里的人审,维也纳账户和港口名单,一个都别漏。”
“俺也去能跟着审不?”
“你负责挑安保队,敢拿钱不干活的,先扔出去。”
彪子咧开嘴。
“俺也去就稀罕这活。”
天还没亮,十几辆军用卡车驶进船厂,车斗里坐满穿旧军大衣的退役苏军,有人背着步枪,有人怀里抱着拆掉编号的轻机枪。
瓦西里从头车跳下来,将花名册拍进赵刚怀里。
“一百二十三人,阿富汗回来五十七个,黑海舰队退役四十个,剩下的干过边防和铁路护卫。”
赵刚翻过名单。
“喝酒闹事的不要,不听口令的不要,家里跟雅科夫有关系的不要。”
一名满脸胡茬的退役少校从队伍里走出。
“我们收钱守厂,不给中国人当兵。”
赵刚把名单合上。
“守厂就得听我的,你若觉得丢人,安家费放回箱里,现在可以走。”
少校看向桌上的美金,又看了看零号船台。
“谁指挥战斗?”
“我。”
“工资谁发?”
李山河打开第二只木箱。
“我。”
少校从箱里取出三十张美钞,装进大衣内袋。
“我叫阿列克山大,带过山地侦察连,给我四十个人守东门。”
“东门归你,岗楼架两挺机枪,进厂车辆查底盘和油箱,军方文件也要核实编号。”
“有人硬闯呢?”
李山河朝门外染血的积雪抬了抬下巴。
“那里还有位置。”
阿列克山大扭头看了一阵,朝身后老兵招手。
“卸武器,接岗!”
卡车上的木箱被撬开,步枪和弹药分到各组,零号船台四周架起沙袋,探照灯重新接电,岗楼上的机枪对准厂外公路。
瓦西里拿着剩余名单走过来。
“敖德萨那八十人中午到,两百人的队伍齐了,可他们吃饭和住宿得厂里管。”
马卡罗夫指向旧工人宿舍。
“西区三栋楼空着,食堂一天开四顿,厂里还有面包和罐头。”
李山河把工资支票交给他。
“再买肉和伏特加,站岗的人不准喝,换岗以后每人两杯。”
阿列克山大在岗楼上喊道:“李先生,军方观察车又来了,要不要扣下?”
“让他看,把两百人的花名册复印一份送过去。”
瓦西里笑了一声。
“德米特里的人看到这阵仗,今晚该睡不着了。”
桌上的国际电话响起,魏向前从哈尔滨接了进来。
“李总,日本那条船进大连了,刘一手带人走绿色通道,所有箱子都装上军列,没人开封。”
“高桥和工程师呢?”
“二十七个人连家属都到了,陈教授派专车接他们,红砖小楼腾出一层做宿舍。”
电话被陈守仁接过去,背景里传来木箱落地的咚咚声。
“山河,实验线进厂了,脉宽控制图也对过,今晚改二号柜供电板。”
“能不能成?”
“高桥已经拆开电源架,方志远带人改控制程序,天亮前给你结果。”
高桥的日语从旁边传来,小蒋翻译道:“他说日本生产线到了中国,电源模块会从这里重新活过来。”
李山河回道:“告诉他,六十四路样机做成,奖金十万美金。”
电话那头乱了起来,陈守仁骂道:“你别拿美金吓唬人,先让他们干活。”
机房里随即响起电闸合拢声。
嗡!
魏向前隔着电话喊道:“二号柜亮了,温度正在往下降!”
方志远接过听筒。
“电压稳住,三十二路全部接通,扩容板也能上,咱这条产线算立住了。”
“继续跑满负荷,三天不掉线再报喜。”
李山河挂断电话,马卡罗夫已经把一份拖航文件摊到桌上。
“厂守住了,设备也有了,两条拖轮正在港外等,可这张特种舰体拖航批文缺五个人的签字。”
瓦西里扫过名单,手里的酒壶停在嘴边。
“这五个人里,有三个是德米特里提上来的。”
马卡罗夫指向最后一个名字。
“最后盖章的是乌克兰军方装备委员会主席,格拉西莫夫,他从不见外国商人。”
门外传来汽车喇叭,谢苗派来的副官送进一只黑色信封。
信封里装着晚宴
带够伏特加,也带够绿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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