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就是我们不能再按部就班地等了！” 赵老总的拳头，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每一下，都仿佛敲在李凡的心坎上，“我们等不起！国际形势瞬息万变，我们必须有一支，不，是至少一支，能够在关键时刻，像一把尖刀一样，插进敌人心脏的王牌飞行队！” “这支队伍，不需要太多人，但每一个人，都必须是精英中的精英，疯子里的疯子！” “他们要能把我们最先进的战机，飞出我们自己都意想不到的效果！他们要敢在任何极端环境下作战，敢于挑战一切不可能！他们要成为悬在所有敌人头顶上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赵老总的眼神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那是一种对强大力量的渴望，和对国家未来的深沉忧虑。 李凡听得心潮澎湃，但同时，一个巨大的疑惑也涌上心头。 这事儿听起来是牛逼，可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自己是陆军，是海警，跟空军八竿子打不着啊。 “首长，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您的想法，非常有远见！我坚决支持！”李凡先是表了个态，然后才小心翼翼地问道，“不过……您把我叫到这儿来，是为了……” 赵老总看着他那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忽然笑了。 “小李啊小李，你小子，跟我还耍心眼？”他指了指李凡，“我问你，谁能培养出这样的"疯子"？” “那肯定是……更厉害的"疯子"？”李凡试探着回答。 “说得对！”赵老总猛地一拍桌子，“放眼全军，要说谁最符合这个"总教官"的身份，除了你，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我？！” 李凡噌地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行不行！首长，您可别开玩笑了！我就是个门外汉啊！我承认我开过几次飞机，但那都是野路子，瞎开的！让我去教那些科班出身的天之骄子？这不是误人子弟吗？我连飞行执照都没有啊！” 他心里是真的慌了。 开玩笑呢？ 让他去当总教官？训练一群王牌飞行员？ 这比让他一个人去单挑一个航母编队还离谱！ 他那点飞行器操纵技能，是系统给的，是肌肉记忆，是本能反应。 你要问他什么空气动力学，什么飞行原理，他一概不知。 他自己怎么飞都行，可教别人？他拿什么教？ 难道跟学员说：“你别管那么多，跟着感觉走，人机合一，心随意动，嗖的一下就飞起来了”？ 那不被人当成神经病才怪！ “飞行执照？” 赵老总听到这四个字，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 他没好气地瞪着李凡，骂道：“你小子少跟我来这套！没有飞行执照，你在中东开着战斗机狂轰滥炸？没有飞行执照，你把鹰酱的无人机当风筝放？你小子糊弄鬼呢！” “那能一样吗！”李凡一脸的委屈，“首长，那是在国外，天高皇帝远的，没人管我啊！这可是在咱们自己家，一切都得按规矩来！我这要是无证驾驶，被交警……不对，被空管抓了，多丢人啊！” “你还知道丢人？！” 赵老总彻底被他这副无赖的样子给气乐了。 他猛地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红色的小本子，狠狠地摔在李凡面前的桌子上。 “砰”的一声，把李凡吓了一跳。 “自己看！”赵老总黑着脸说道。 李凡心里嘀咕着，这是什么玩意儿？难道是我的处分决定？ 他狐疑地拿起那个小红本，翻开了第一页。 只见上面赫然印着几个烫金大字：《龙国人民解放军特级飞行执照》。 下面是他的照片，就是那张一本正经的证件照。 姓名：李凡。 性别：男。 军衔：陆军少将。 准驾机型：固定翼类（所有型号），旋翼类（所有型号），特种飞行器类（所有型号）。 签发单位：龙国空军司令部，龙国最高军事委员会。 签发日期……竟然是半年前！ 李凡的嘴巴，一点点地张大。 沃日！ 这他妈…… 感情你们早就给我准备好了？ 这根本就不是临时起意，这是一个早就挖好了，就等自己往里跳的巨坑啊！ 他看着那“准驾所有型号”的字样，眼角抽了抽。 这本子要是拿出去，估计能把全世界的飞行员都给羡慕死。 这哪里是飞行执照，这简直就是一张可以在天上为所欲为的“无限通行证”！ “怎么样？”赵老总看着他那副吃瘪的表情，心里舒坦多了，语气也缓和了下来，“现在，还有问题吗？” “没……没了……”李凡还能说什么。 人家连后路都给你断了，剧本都写好了，就差你这个主角登场了。 他还能说个“不”字吗？ 他要是敢说，赵老总估计能当场拔枪毙了他。 李凡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将那本沉甸甸的飞行执照揣进了兜里。 “很好。”赵老总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站起身，表情变得无比严肃。 “李凡同志！” “到！”李凡下意识地站得笔直，双脚并拢。 “我命令！由你担任新组建的西方战区"昆仑利刃"特别空中突击队总教官！即刻上任！” “为方便你执行任务，经军委特批，临时授予你空军上校军衔！全面负责该突击队的所有训练事宜！人事，后勤，基地，所有部门，必须无条件配合你的工作！” 赵老总的声音，铿锵有力，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 李凡知道，这是军令，是国家的需要。 他心中的那点不情愿，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身为一名军人的，热血和担当！ 不就是当教官吗？ 不就是训练一群飞行员吗？ 干了！ 他挺起胸膛，对着赵老总，敬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如钟。 “是！保证完成任务！” 赵老总看着他那挺拔的身姿，和那双再次燃烧起战意的眼睛，欣慰地笑了。 他就知道，这小子，骨子里就是个天生的战士。 只要把任务交给他，把信任交给他，他就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好。”赵老总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我带你去见见你手下那帮兵。” “他们，可都等着他们的"疯子"教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