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品店里。 李佳琪和潘岚拿着手机对着桌上的精致甜点一顿摆拍后，也把话题聊到了姜川身上。 “你有没有觉得姜川变化挺大的？” “你是指身高？” 李佳琪摇摇头，很快说道：“不只是身高，感觉人也变了。” 潘岚捧着手机一边编辑朋友圈，一边说道：“初中的时候挺阳光的，现在好像有点……” 潘岚一时找不到词语来形容。 李佳琪突然补充了一句：“有点忧郁？” “对对对，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脸上冷冰冰的，搞得好像我们欠他的一样，又不是我们甩了他。” “要不要跟雨桐说一声？” “不要吧，她现在跟那个谁不是挺好的嘛。” “听说她现在的男朋友家里生意做得挺大的，在澳洲都有海景别墅，他俩在一起，好像家里也支持。” “那肯定啊，要不然姜川对她那么好，她怎么出国半年就把他给甩了。” “要是你的话，你怎么选？” “额，我应该也会和雨桐做同样的选择吧，主要是接受不了异地恋。” “你说姜川当时要是和雨桐一起出国留学，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意义，不过刚才姜川身边的那个男的挺帅的。” “戴眼镜的那个？” “嗯。” “他旁边两个女同学也挺好看的。” “我也觉得。” “……” …… “嗝。” 从火锅店出来，刘谦打了个饱嗝，本来就圆鼓鼓的肚子吃完火锅和蛋糕后变得更加圆润了。 王承泽看到自己家里的车停在路边后，很快对身旁几人说道：“从这里走到地铁站要走十多分钟，要不要捎你们一段？” 刘谦第一个举手，吃饱喝足的他一步路都不想走。 杨妙婉把目光看向了俞汐汐，她想着俞汐汐要是坐车，她就坐车，俞汐汐要是不坐的话，她也不好意思坐。 可俞汐汐也有些犹豫不决。 由于京城车辆限行的缘故，王承泽家里的司机没有开之前那辆七座的商务车过来，而是开了一辆五座的国产新能源，除了刘谦和王承泽之外，车上最多再坐两个人。 姜川很快对杨妙婉和孙晓涵说道：“我和俞汐汐顺路，要不你俩坐车？” 杨妙婉还没来得及接话，孙晓涵就爽快答应，拉着杨妙婉就坐进了后座。 “周一见啦。” “嗯。” 车子往前开到路口，掉头后很快消失在了车水马龙中。 俞汐汐抬头看了一眼姜川，直接问道：“我们什么时候顺路了？” “你是不是要去地铁站？” “是。” “我也要去地铁站，这不就是顺路么？” “又不是同一号线。” 姜川无语道：“那辆车除了司机就只能坐四个人，你说，谁坐车谁走路？” “我可以和杨妙婉一起走。” “那个孙晓涵怎么办，我们跟她又不熟。” 俞汐汐无言以对。 “一月底就过年了，你过年是回老家还是留在京城？”姜川主动询问了一句。 俞汐汐已经把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双手也插在了口袋里，但还是感觉有丝丝凉风钻进衣服里面。 “京城。” “大多数外地人过年都会回家吧？” “回家事多。” “过年能有什么事？” 俞汐汐解释道：“我妈排行老大，下面有两个弟弟，我外公外婆又都重男轻女，要是回家过年的话，家里什么家务都得我妈做，我爷爷奶奶早就去世了，我爸这个人又太老实，在京城上班又买了房，老家人都觉得他挣了很多钱，每年回家都有亲戚上门借钱，总之就是不回家什么事都没有，回家了就会有很多麻烦事。” “这样啊。” “我以后也会留在京城。” 姜川笑道：“想在京城留下来简单，但想在京城过得好可不容易。” “所以要好好学习，先考个好大学。” “可是考上好大学，不见得能找到一份好工作。” 俞汐汐像是知道姜川会这么说一样，她很快反驳道：“很多人都这么说，还给我举例说什么清北出来也有送外卖的，但是你说是清北毕业生送外卖的多，还是专科毕业生送外卖的多？不能拿个别案例来做对比，以偏概全的人，脑子都有点问题。” “没想到你这个人悟性还是挺高的。” 俞汐汐抬起手肘就往姜川身上撞了过去，姜川也没躲，笑呵呵道：“那你想好以后要做什么工作嘛？或者换个问法，你大学想学什么专业？” “金融学或者法学。” “为什么？” “这两个专业就业前景好，工资也高。” 姜川哭笑不得：“就因为工资高啊？” “那不然呢？” “好吧。” 俞汐汐反问：“那你呢？” “我？我什么？” “你大学想学什么专业？” “没想过这方面的问题。” “那你现在可以想想了。” 从地铁站入口坐扶梯下去，两人很快上了一趟地铁，但是没坐几站，俞汐汐就起身准备去换乘其他线路了。 姜川看到一会儿看看手机，一会儿看看地铁车厢里的显示屏，就笑了句：“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俞汐汐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你傻乎乎的，我怕你找不到家。” 地铁靠站车门打开，俞汐汐背着书包起身，快速地用脚踢了一下姜川后，快步离开了地铁车厢。 “各位乘客，欢迎乘坐本地地铁，为了您和他人的安全……” …… 翌日，周六。 姜川七点半起床，下楼把该蒸得蒸上该煮得煮上后，就在客厅里练了会八段锦。 等早餐好了，又一个人坐在餐桌旁吃了起来。 桌上摆着一本化学课本，姜川吃得时候也会时不时地翻上一页。 “验证成功，已开锁。” 就在这个时候，需要人脸验证的门锁突然从外面打开了，陈欣然推开门就跑了进来。 外公姜景明也跟在后面。 “你怎么来了？”姜川皱着眉头，把书盖上。 陈欣然娇哼一声：“这是我家，我想来就来，你管得着吗？” “外公～” “还以为你没起来，吃得什么？” “牛奶，鸡蛋，蒸了几个饺子和一个馒头。” 姜景明看了一眼姜川面前的早餐，目光在化学课本上停留了一下后，就点点头说道：“我和外婆今天中午要去参加一个婚礼，欣然她不想去，你中午要是不想做饭，就带妹妹出去吃，她手机里有钱。” “好。” 姜景明交代完，看家里一切都井井有条的，就直接开车走了。 他前脚刚走，陈欣然就坐到了姜川旁边，满眼期待地问道：“下午出去逛街不？” “不去。” “今天是元旦啊，为什么不去，我不管，你必须带我出去。” “不去就是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