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姜川就收到了王莉送来的一堆艺人周边。 有温诺诺之前发的一张实体限量专辑，全球发行10000套，每张实体专辑上都有编号，送过来的这张，编号是00007，这要是拿到闲鱼上专卖，至少大几万块。 还有好几张艺人签名的海报照片，以及杂志、透卡、帆布包等等周边。 姜川对这些东西没有兴趣，直接问陈欣然要不要，陈欣然自然是笑纳了。 姜川知道多半是蒋家义跟那个孟茜说了什么，所以才送来了这些东西，不过姜川本来就没把这事放在心里。 周一回到学校，班上的学习氛围明显浓厚了许多，因为这周要月考。 除了期中期末考试之外，对高二的学生来说，月考也是非常重要的一次考试，学校同样会把成绩排名张贴在教学楼下的公告栏里，退步太多，班主任甚至会打电话给家长说明情况。 姜川和上周一样，每天被俞汐汐耳提面命般地督促学习。 胡青春应该是从班主任那里得知了俞汐汐和姜川一起学习的内幕，她一知道，全班人就知道了，一时间谣言四起。 主流的说法是，两人一起学习是纪录片导演的安排，因为全校第一和全校倒数第一一起学习这事，本身就是个热点。 但胡青春跟身边几个女同学说的是，姜川和俞汐汐是打着一起学习的幌子在谈恋爱。 周二最后一节自习课，在班主任的安排下，所有人都把课桌里的书本放到了教室后面的柜子里，然后把拼在一起课桌拉开，提前为明天的考试做好准备。 放学之后，姜川和俞汐汐两人再次来到了便利店里，一人要了一份关东煮。 “明天你好好考啊。”俞汐汐还是有些不放心。 姜川毫无压力地笑道：“六门课，我只要把选择题全蒙一遍，运气好估计就有两百分了，倒是你，这次还能不能考全校第一。” “我就不用你操心了，你也不要乱蒙，虽然数学、物理、化学、生物你还没有跟上进度，但语文和英语以你的实力考个两百分不成问题。” “确实，班主任有点瞧不起人，怎么给你提的要求是考全校第一，给我提的要求却是两百分。” “谁让你之前科科考零蛋。” “那么问题来了。”姜川侧过身，笑道：“我要是语文和英语考得很好，他们会不会觉得是你教得好，而不是我本来就有这个实力。” “哼。”俞汐汐把脑袋撇向一边，有几分傲娇地说道：“那我就不管了。” “车来了，快走。” “我还没吃完。” “车上吃。” “我拿书包，你给我拿着。” …… 周三，月考开始。 上午考语文数学，下午考外语，这是必考的三个科目。 然后就是物理、政治、化学、历史、生物、地理等一些选科，和高考一样，都是从里面挑三个科目，来计算总分。 不同学校分班的模式也不同，有的是走班制，语数外在固定教室上课，然后其他科目去指定教室上课。 而二中则是固定分班，高二二班就是物化生班，大部分学生也都会选这三个科目，因为高考报志愿的时候，几乎所有专业都能报，还有一部分则是史政地，这就类似之前的文科了。 姜川和俞汐汐不在一个考场，但上午考完后，两人还是在走廊里碰了面，王承泽和刘谦也一起走了过来。 “这次好难啊，语文作文那三句话有关联吗？我都看不懂，数学更变态。”刘谦一开口就抱怨了起来。 王承泽也笑道：“这次是有点难。” 俞汐汐本来想听姜川接话，但看他一直不做声，就主动问道：“你觉得难不难？” “还好。” “你没交白卷吧？你要是交了白卷，你就是死定了。” 姜川乐道：“没有，语文作文我都写满了。” 俞汐汐又追问道：“那你估计你能考多少分？” “不知道，一百二或者一百三？” 一旁的刘谦，眼睛都瞪圆了。 “吹什么牛逼啊，你语文要是能考一百三，周一升国旗我当全校人的面喊你一声爹。” “我没你这样的傻儿子。” “哈哈哈。” 试卷收上去后，监考老师就用装订机封住了姓名，然后分给了不同的改卷老师。 现在阅卷都能用豆包了，周三考得几个科目，当天晚上就改了出来。 两天考试结束后，教室里的桌子就搬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午第一节课就是班主任刘敏的课。 一走进教室，看到底下一个个都蔫了吧唧的，她就大声道：“你看看你们，一个个无精打采的，哪有高中生的样子，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早上要早读，晚自习要到九点多，晚上回宿舍还要接着学习，你们知道你们现在多幸福吗？” “老师，月考成绩今天能出来吗？” “试卷昨天晚上就改完了，现在正在统计总分，待会课间操的时候成绩就能出来，你们觉得这次月考怎么样？” 教室里的人异口同声：“难～” “单科难还是每一科都难？” “都难。” 刘敏笑道：“难就对了，难就是你们学得还不扎实，你看看俞汐汐同学，她怎么就没说难？” “……” “好了，试卷下周再讲，大家把课本翻到三十七页，今天我们学……” 月考刚考完，即便是成绩靠前的好学生，前面两节课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恨不得立马知道自己的总分排名。 第二节课下课铃一响，教室里就立马空了。 俞汐汐知道姜川从不做课间操，所以一个人离开了教室，来到一楼的公告栏前，让人有点失望的是，这一次月考的成绩单还没有贴出来。 就在不少人担心，是不是要拖到下午才能知道成绩的时候。 在他们做课间操的期间，教导主任从办公室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几张成绩单径直走向了公告栏…… “快看。” “在贴成绩单了。” “……” 操场上议论纷纷。 课间操刚一结束，乌泱泱一群人便朝公告栏跑了过去，没一会儿就把公告栏围得是水泄不通。 俞汐汐站在老后头，挤也挤不进去。 “俞汐汐又是第一。” 前面传来的一道声音让俞汐汐松了口气，但比起自己的成绩，俞汐汐更期待地却是姜川的成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