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道歉铺垫完，刘海中终于绕到了正题，脸上堆满请求的神色：“中河，咱们都是一个院子住着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 你也知道，光齐好不容易中专毕业，端上铁饭碗，本来前程好好的。” “那硫化车间实在不是人待的地方，又苦又累还伤身体，好好一个年轻小伙子，再待下去身体都要熬垮，这辈子前途就毁了！” 他往前凑了半步，语气愈发诚恳：“我今天厚着脸皮带他登门，一是真心实意向你道歉，求你原谅他之前的糊涂行为。 二是想拜托你帮个忙，你人脉广、路子宽，认识的领导多，跟电线厂那边肯定有交情，能不能费心帮光齐说句好话？ 求厂里领导通融一下，让他调回销售科？” 说完，他伸手又推了推刘光齐：“快！再给你中河叔求求情，保证以后踏踏实实干活，好好做人！” 刘光齐立刻抬头，眼神带着急切和期盼，望着易中河：“中河叔，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改，再也不敢狂妄自大、仗势欺人了。 求你大人有大量，帮帮我这一次，我感激你一辈子！”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话音落下，刘光河满眼期盼地盯着易中河，等着答复。 一旁的易中海闻言，脸色微微一沉，不等弟弟开口，先接过了话头。 刘家父子是什么德行，他还能不知道，这是知道疼了，才上门求饶了，早干嘛去了。 对于易中河不愿意帮忙，他是支持的，毕竟有些人可以帮，就像傻柱和许大茂，因为他们俩知道感恩。 但是有些人没必要帮，属白眼狼的，帮了也是白忙活，甚至还会吃力不讨好。 所以都不等易中河说话，他就先拒绝了。 “老刘，这话我就得说道说道了，国有国法，厂有厂规。 光齐是公职在岗，徇私刁难其他厂里的同志，这是作风问题。厂里秉公处理，是给他教训，不是为难他。 犯错受罚，天经地义，要是犯了错，道个歉、托个人情就能一笔揭过，那厂里的规矩还有什么用？ 别的工人心里能平衡吗？你在院里当一大爷，难道不知道什么是公道吗，这事我第一个不赞同。” 在刘海中心里，易中海向来心软、愿意帮邻里小事。 以前为了贾家的时候，也没少违背原则和规矩。 但是牵扯到易中河，易中海是一步不让，几句话直接堵死了刘海中的侥幸心理。 刘海中脸色瞬间尴尬起来，急忙辩解：“老易，孩子年轻不懂事，知错能改就好，总得给人一次改过的机会啊！” 这时，一直安静坐着的易中河缓缓开口，语气平淡，没有一点的波澜：“老刘，光齐，道歉我接了，过往的事我可以不计较。” “但帮忙求情，不可能。 第一，电线厂厂里的处罚是按规矩来的，不该我去干预，我一个外厂的人也干预不了。 第二，他是吃了苦才知错，这次没人帮他，才能真正长记性。 这次帮他走了捷径，他以后还会目中无人、恃权骄纵。” “路是他自己走错的，后果就得自己担。 想回销售科，让他自己踏实改错，凭本事争取。” 两句直白干脆的话，没有丝毫回旋余地。 易中海在旁轻轻点头，附和道：“中河说得没错，年轻人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总想找人托关系抹平过错，不知反省。 这事真不能帮，帮他不是帮他，是害了他。” 兄弟二人态度一致，话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堵得刘海中哑口无言。 他脸上的希望彻底落空，满脸通红，又羞又恼，偏偏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刘光齐更是面如死灰，最后一点希望彻底破灭，脑袋垂得更低，浑身无力。 “中河叔，你就帮我这一次吧，我肯定记得你的恩情。 咱们是邻居，你总不能见死不救。” 刘海中也顾不上恼怒，也跟着说道，“中河，你就帮光齐这一次，以后有事你找我，我觉得不含糊。” 但是无论是易中河和易中海都不再说话。 刘海中属于那种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主，刘光齐也是这个性子，就算帮了忙，他们也不会感激。 甚至以后还会让他觉得上门求情，是他们的羞耻，指不定哪天就能给你使绊子。 电视剧里，刘海中当了领导以后，第一件事是干啥，不就是抄许大茂的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