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跟李怀德说一声，就朝李明光走去。 “二叔，你什么时候来的，我一会多打一份，咱们一起吃。” “不用了，我跟李副厂长一起吃，你们先吃吧，我哥呢，我去打声招呼。” “师傅在那边坐着呢，二叔你先去吧，我先去打饭。” 易中海也看到易中河过来了，“来轧钢厂有事。” “没啥大事，就是找李副厂长说点事，一不小心聊到了中午，就被他留下吃饭了。 哥，一起去喝一杯。” “我就不去了，下午还得上班，你俩喝吧，你也少喝点，大中午的。” 这会轧钢厂食堂人头攒动，人来人往的，易中河也没跟易中海多聊，就去了包间。 在包间刚坐下，一根烟还没抽完呢，傻柱就端着两盘菜凉菜过来了。 不过菜品略显寒酸，一份凉拌萝卜丝，一份花生米。 “李副厂长，中河叔，你们先喝着，锅里还有两个菜，我马上端过来。” 也就是这辈子易中河教了傻柱不少东西，再加上李怀德和易中河的关系好，于莉的工作还是李怀德出面安排的。 傻柱才会对李怀德这么客气，放在电视剧里，别说让傻柱上菜了，就是让傻柱炒菜，他都七不忿，八不平的。 两个人下午都没啥事，李怀德就拿了一瓶酒，两人开始小酌，天南海北的聊着。 正喝着呢，傻柱端着两盘菜过来，一份土豆炖腊肉，不过腊肉没有多点，一份白菜炖粉条。 两人邀请傻柱一起喝一杯，傻柱笑着拒绝了。 易中河看着桌上的菜，还有刚才经过食堂的时候，看到工人吃的那些伙食。 调侃着说道，“老哥，外人都说你们轧钢厂福利好，待遇好，哪哪都好，不过现在看来，你的日子也难过啊。” 李怀德也明白易中河说的是他们厂里伙食的事。 别的不说，就说一个副厂长请客吃饭，四个菜的标准是属于正常规格，但是你得看菜色，要是桌上摆着四个荤菜，肯定没问题。 但是现在桌上四个菜，三个纯素菜，还有一个算是荤腥，但是里面的腊肉也是寥寥无几。 也就是易中河跟李怀德的关系好，不在乎这些，要是换成上面的领导，指定得认为李怀德或者轧钢厂对他们有意见。 因为关系好，李怀德也没有在意易中河的调侃，“老弟，不瞒你说，现在整个轧钢厂加在一起都没有二百斤的肉。 不怕你笑话，就这些肉各个干部还都盯的紧紧的，每次招待，肉的份量都定的死死的。 我这个主管后勤的副厂长也不能例外，也就是咱俩的关系在这呢，换成别人我都不好意思说。” 易中河感叹一句，“这狗日的干旱。” “谁说不是呢，正好聊到这了，老哥我求你个事。” “老哥，有吩咐你就说，你帮我的时候，我可没这么客气。” 李怀德就喜欢易中河的性子，率直没这么多的弯弯绕。 “中河，你上次说去港市和那边的渔村有联系，你能不能帮我问问，他们有没有海货。” 易中河明白李怀德是想采购一些海货，“老哥，问我是可以帮你问问，就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存货。 不过有个问题，我得提前说一下，你们轧钢厂可是重体力活，海货可没什么油水，在吃不饱的时候，吃多了海货可不是什么好事。” 李怀德笑着回道，“你想啥呢，还吃多，能吃上一口就不错了。 你刚才也说了吃多了不好，但是偶尔吃一顿算是给工人改善伙食总没问题吧。” 也是易中河想差了，就站在这个时候，除了海边的渔民，有几个能天天吃上海鲜的。 这就跟他们肉联厂喂的兔子一样，兔子也没啥脂肪，都是瘦肉，天天吃谁也扛不住。 但有个前提是得天天吃才行啊，十年九不遇的吃一次，就算是刮油，现在的人也乐意，毕竟是荤腥不是。 海货再怎么没有油水，它也是荤腥，偶尔给工人来上这么一顿，也够能鼓舞士气的了。 “老哥，一会我就去给港市那边的渔村去电报，只要他们有货，我就帮你弄过来。” 李怀德端起酒杯，“老弟，那就多谢你了。 你是不知道，我现在被愁的，头发都白了。 大食堂没有荤腥，工人有意见。 小食堂招待没有食材，干部有意见。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