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守仙秦:地牢吞妖六十年
第2261章 守岳剑宗现世!接我一剑,传承归你!
废墟外围,那背着药篓的年轻女子脸色一变,失声道:“他要碰那柄剑!封禁还没破!”
她身旁的老散修也皱起眉头:“这人疯了?那封禁连神魔境的强者都破不开,他一个散修……”
话音未落,一个声音从祭台深处响起,苍老,沙哑,像是被尘封了无数岁月:“什么人,敢动老夫的剑?”
祭台上方的虚空中,一道虚幻的身影缓缓凝聚成形。
那是一个老者,身形高大,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袍,腰间挂着一柄剑鞘。
他的面容模糊,但一双眼睛却极其锐利,像是一柄出鞘的剑。
废墟外围,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炸开了锅。
“那虚影是谁?!”
“是祭台的主人!他被惊动了!”
“完了完了,这封禁的主人现身了,那人怕是死定了!”
那老者低头看着张远,看了片刻,开口:“你身上有“断”的味道,也有“守”的味道。你学过很多人的道。但你最深的根基,不是剑。”
张远看着他,没有回答。
那老者的虚影缓缓落下,站在祭台上,与张远隔剑相对。
他开口,声音低沉:“老夫这一生,只练一剑。这一剑,守了一辈子,也等了一辈子。你若是想取走它,先接老夫一剑。”
他话音落下,伸手,虚空中凝聚出一柄虚幻的长剑,落入他的掌中。
那柄剑虽然是虚影,但剑意却极其凝实,像是将一整座山岳的重量都压在了剑锋之上。
废墟外围,那老散修瞪大了眼睛,声音发颤:“那是……那是“守岳剑”!万兵之洲失传了数百万年的守岳剑!”
“守岳剑?”他身旁的年轻女子一脸茫然。
“守岳剑宗!”老散修的声音已经变了调,“那是守岳剑宗的开山祖师“岳守”的成名剑法!”
“守岳剑宗一门三代,守山守了数百万年,是万兵之洲最古老的一脉传承!传说他们家的剑法,守到极致,剑锋自出,一剑破万法!”
“那……那这祭台是……”
“守岳剑宗最后一代宗主的墓!传说他带着守岳剑宗最后的传承消失,几百万年来,无数人找过他的墓,都没有找到!想不到,竟然在这里!”
废墟外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倒吸凉气,有人面色发白,有人盯着祭台上那道虚影,眼睛一眨不眨。
“那年轻人是谁?他怎么敢去碰守岳剑宗的传承?”
“他是不知道那传承有多烫手吧?”
“不知道?我看他是故意的。你没看见他刚才绕着祭台走了半圈,是在看封禁的纹路。他是看懂了才伸手的。”
“看懂了?那封禁可是守岳剑宗最后一代宗主的毕生心血,数百万年来没几个人能看破,他看一眼就看懂了?”
“你别管他看不看得懂。他现在要接守岳剑宗最后一代宗主的一剑。这一剑下去,他要是接不住,命就没了。”
那老者先动了。
他一剑刺出,剑势极缓,像是推着一座山前行。
但那一剑所过之处,空气被压得发出密集的爆响,整片废墟都在那一剑的威压下微微震颤。
他的剑意如墙,如城,如万仞绝壁,将张远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废墟外围,有人被那股剑意压得喘不过气,脸色发白地后退。
有人握着兵器的手在发抖,有人张大了嘴,发不出声音。
那抱着剑的年轻修士声音发颤:“这一剑……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山压住了……”
他身旁那上了年纪的修士额头渗汗,说:“守岳剑宗的剑,守到极致,剑锋自出。”
“这还只是他虚影的一剑,他生前全力一剑,能劈开洲陆山海,星辰陨落。”
张远立在原地,抬头看向那一剑。
那一剑从祭台上方落下,剑势极缓,像是推着一座山前行。
但在张远的感知中,那一剑的轨迹清晰得像一条在夜空中划过的直线。
他看到了剑锋前方那层层叠叠的、由空间碎片组成的波纹。
他看到了剑身上流转的古老纹路。
他看到了那老者虚影中燃烧的剑意。
那剑意如墙,如城,如万仞绝壁。
它落下时,祭台周围的空气被压得发出密集的爆响。
地面上的碎石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掀起,在半空中炸成齑粉。
废墟外围,几个靠得近的修士被那股剑意的余波压得脸色发白。
有人不自觉地后退了数步。
有人甚至弯下了腰,像是有一座山正压在他们背上。
“这一剑……我连站都站不稳了。”有人咬着牙,沉声开口。
这是剑道力量的凝聚,不只是作用于身躯,还压在神魂之上。
他身旁修士盯着祭台上空那道虚影:“这还只是他残魂的一剑。”
张远抬手,掌心中凝聚出一柄虚幻的长刀,刀意凝实,迎着那一剑斩出。
他的第一刀,与那老者的剑锋正面相撞。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祭台上空炸开,整片废墟都跟着一震。
张远的刀锋与那面剑意凝成的墙正面相撞,两股力量在虚空中僵持了一瞬。
他感觉到那面墙的厚重,像是一整座山岳压在他的刀锋上。
他脚下的地面在这一瞬裂开,裂纹从他的脚底向四周蔓延,碎石四溅。
他顺着那股力量,微微侧身,将刀锋从那面墙上滑开,借着那老者的剑势,将力道卸向一旁。
被卸开的剑意落在他身后的地面上,将地面犁出一道长达数十丈的沟壑,碎石冲天,烟尘弥漫。
废墟外围,有人发出一声低呼:“他把那一剑引开了!”
张远立稳身形,握刀,第二刀斩出。
这一次,他没有再正面硬撞那面墙,而是以刀为凿,一刀一刀地凿向那面墙上最薄弱的位置。
那老者剑意如墙,他便在墙上找缝。
那老者剑意如山,他便在山壁上找裂口。
每一刀都精准地落在那面墙上气息流转最滞涩的位置,刀锋所过之处,那面墙被凿出一道细纹。
祭台上空,那老者的剑势越来越重,越来越沉,像是将一整座山岳都压在了剑锋之上。
他每一剑落下,废墟都在震颤,地面在开裂,那些残存的石柱在剑意的余波中一根根碎裂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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