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第766章 真正的幕后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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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冬河的拳头,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又像一柄沉重的铁锤,毫无花哨地捣在了他毫无防护的柔软腹部。 “呕——哇!!!” 老宋的惨叫戛然而止,变成了痛苦的干呕和闷哼。 他整个人被打得双脚离地,身体弯折成虾米状,向后倒飞出去两三米远。 “噗通”一声闷响,双膝着地,以极其屈辱的跪姿重重砸在坚硬冰冷,布满碎石的冻土地上。 膝盖骨与地面猛烈撞击,传来仿佛碎裂般的剧痛。 他想放声惨叫,可腹中那翻江倒海,如同被烧红的铁棍捅穿搅烂了五脏六腑般的极致痛苦,让他张大了嘴。 却只能发出破风箱似的抽气声,一个完整的字也喊不出来。 只有大口的涎水和血沫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 胃部遭受重击,胃壁黏膜和血管瞬间破裂,鲜血混合着酸性的胃液逆冲上喉咙,从他嘴角汩汩地溢出来。 滴落在胸前原本整洁,此刻却沾满尘土和血迹的中山装上,迅速洇开一片污渍。 陈冬河缓缓踱步过去,脚步踩在冻土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停在这个因为剧痛而蜷缩颤抖,仍然面目狰狞扭曲的男人面前,俯视着他。 脸上依旧带着那副平静,似乎永远不会有太大波动的微笑。 但在老宋此刻模糊的视线里,这笑容比恶鬼还要可怕。 “刚才那一拳,是嫌你太吵。我不喜欢听人乱叫,尤其是……死到临头的聒噪。” 老宋疼得浑身痉挛,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抽搐着,冷汗把里面的棉质内衣都浸透了,粘在身上,冰冷刺骨。 但比这肉体的剧痛更让他恐惧的,是陈冬河那平静目光下透出来,近乎漠视生命的冰冷。 那双年轻的眼睛看他,就像在看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一堆即将被清扫的垃圾,或者……一具马上就要彻底失去温度的尸体。 没有愤怒,没有快意,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他甚至怀疑,这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乡下青年,手上早就沾过不止一条人命。 不然哪来这么可怕的眼神和心态? 这绝不是普通农民该有的! “你……你想杀我?” 老宋强忍着呕吐和几乎让他晕厥的剧痛。 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扭曲颤抖,带着最后的挣扎和试探。 陈冬河微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我不会亲手杀你。我是正当防卫,或者说,见义勇为?毕竟,这里发生了凶杀案,还有人持枪行凶。” 他抬头看了看夜空,仿佛在估算时间。 “这里的枪声,很快就会惊动附近的民兵巡逻队和派出所。夜里静,声音传得远。” “等他们到了,现场什么样,人证物证俱在,自然会调查清楚,该是谁的责任,跑不了。” 他重新低头看向老宋,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掌控局面的从容。 “我只是想知道,是谁指使这群蠢贼来给我添乱,又是谁在背后谋划这一切。” “现在找到了你这条线,如果你肯老老实实告诉我,你背后的人是谁,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留一条活路。” “毕竟,主犯和从犯,量刑不一样,你说是不是?” 老宋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胃部的痉挛和灼痛让他几乎要晕过去,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擦了擦嘴角不断溢出的血沫子,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极度的痛苦、深入骨髓的恐惧以及不甘心的狰狞表情。 他还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试图用自己理解的那套规则来吓唬对方。 “你……你不敢杀我!”他嘶哑地低吼,声音漏风,“杀了我,你也脱不了干系!” “李思远……李书记眼里揉不得沙子,最讲原则!” “这里死了这么多人,场面这么乱,你解释不清!你也有份!你也动手了!” 他的目光艰难地扫过地上那些被他唤来,此刻已经没了声息的亡命徒尸体,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 场面如此血腥混乱,死了这么多人,陈冬河也动了手,打死了人,他未必敢把事情彻底闹大。 说不定大家各退一步…… 陈冬河似笑非笑,甚至没有回头去看那些尸体。 只是随意地伸手指了指墙角那个气息微弱,眼神涣散却依旧死死盯着这边,满眼怨毒的老大。 “我不杀你,但这里有人很想杀你。比如他。”陈冬河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他反正活不成了,拉你垫背,或者多拉几个垫背,想必很乐意。” 那老大眼中陡然爆发出最后一点凶残而回光返照般的光芒! 失血过多让他视线模糊重影,脑袋晕眩得像灌了铅,耳朵里嗡嗡作响。 但那股刻骨的恨意和对老宋的怨毒支撑着他。 听到陈冬河的话,他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 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急促地喘息了几下,喉咙里咕噜作响。 然后用尽最后的气力,从牙缝里挤出充满怨毒和血腥味的声音: “陈……陈冬河!给……给我这个机会!你把他们都废了……留口气……我来补刀!” “等会儿……等会儿公安来了,就说……就说我们是被他们雇来干活的……他们想黑吃黑……灭口!” “我们拼死反抗……火并……同归于尽!这黑锅……老子背了!全背了!” 他喘得厉害,断断续续,却字字狠戾,带着一种濒死野兽的疯狂。 “反正……反正我也活不成了……临死……临死能拉上这群杂碎垫背……值了!” “你……你只要答应……以后有机会……弄死那个姓宋的全家!” “一个……一个都别放过!这锅……我背得心甘情愿!心甘情愿!!!” 他说的是最底层亡命徒的逻辑。 用自己已经不值钱的残命,换一个痛快复仇,甚至牵连仇人家小的机会和承诺。 陈冬河脸上笑容不变,目光转向面如死灰、眼中终于露出惊惶的老宋: “听到了?干干净净,合情合理。我根本不需要脏自己的手。他就能让你们全都合理地死在这里。” “火并,内讧,黑吃黑。多好的故事,民兵来了都不用多想。” 话音刚落,陈冬河身形再次动了,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目标是那几个见势不妙,已经彻底被吓破胆,正悄悄贴着墙根想趁乱溜走的亡命徒。 这些人留着是祸害。 而且,他们看见了不该看的。 他的速度太快,力量更是大得骇人。 几步跨出,如同猛虎冲入吓呆的羊群,根本不容对方反应。 他伸手抓住两人的后颈衣领或胳膊,手似铁箍,然后腰身发力。 双臂一抡,像抡两个轻飘飘的麻袋一样,朝着坚硬无比,冻得梆硬的泥土地面狠狠掼砸下去! 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种残酷的暴力美感。 嘭!嘭!! 咔嚓!噗—— 沉重的闷响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和脏腑破裂的吐血声。 那两人连挣扎都做不到,甚至连惨叫都只发出半声。 被摔在地上的时候,胸腔明显塌陷下去,嘴里喷出的鲜血带着粉红色的泡沫和碎块。 身体不规则地抽搐着,眼看就不行了。 剩下两个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想跪下求饶。 但陈冬河根本没给他们机会。 如法炮制,身形一闪,双手如电,顷刻间便让他们步了同伴的后尘,了结了账。 院子里,还能喘气的活人,除了陈冬河,就只剩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老宋,以及墙边眼神开始涣散的老大了。 陈冬河甩了甩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随手处理了几件垃圾。 他转过身,依旧带着那副让人心底发寒的微笑,看向如同待宰羔羊的老宋。 “现在……”陈冬河开口,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淡漠,“你还有侥幸心理吗?还想讨价还价吗?” 他向前微微倾身,目光如同实质般压在老宋身上: “我只问一次。说出你背后的人。是谁指使你,布这个局来害我,害我的厂子。”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指了指墙边奄奄一息的老大: “否则,我不介意让他用更小的刀片,在你身上慢慢地、一刀一刀地割。” “他虽然快死了,手可能抖,但割你几十刀,让你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流干,在疼痛和恐惧中慢慢断气,时间绰绰有余。你想尝尝……那种滋味吗?” 老宋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系列的打击下,终于彻底崩溃了。 脸上的狰狞、强撑的狠厉全都消失不见,变成了无法掩饰的恐惧。 眼底深处只剩下对死亡最原始、最深切的畏惧。 他鼻涕眼泪混着血污流了一脸,看起来凄惨又可悲。 他嘴唇哆嗦着,几次想开口求饶或者说点什么,又恐惧地咽了回去。 他知道,说出来可能也是死,背叛方舟的下场他不敢想。 可不说,现在就要受尽凌迟般的折磨,在极致的痛苦中死去。 那种死法,光想想就让他灵魂战栗! 他还想最后再挣扎一下,抓住那渺茫的“承诺”,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 “我……我说了,你……你怎么保证……不杀我?你……你发誓!” 陈冬河淡淡一笑。 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十、九……” 冰冷的计数声,像丧钟一样,一下一下,重重敲在老宋濒临崩溃的心弦上。 每一个数字,都代表着离那种恐怖的死法更近一步。 刚数到“八”,老宋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摊烂泥,心理防线彻底瓦解。 他嘶声喊道,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崩溃: “我说!我说!!!是方舟!是方舟让我干的!都是他指使的!!!” “现在我都说了!饶了我吧!求求你饶了我吧!” “我……我就是他手里一把刀!一把见不得光的刀!他让我干什么,我不敢不听啊!” “我知道他太多秘密,太多见不得光的事了!不听他的,我和我家人都得死!” “我没得选!我只能给他当狗!当一条咬人的狗啊!!!” 说到最后,他竟真的涕泪横流,嚎啕大哭。 不知是恐惧死亡,还是绝望于背叛,或是长久压抑的崩溃。 在绝对的力量和死亡威胁面前,他那些阴狠算计、斯文伪装,全都碎了一地。 陈冬河眼睛微微眯起,脸上的笑容淡了些,锐利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老宋脸上,带着审视和研判的意味。 “哦?方舟?” 他故意顿了顿,语气有些含糊地追问: “那你可知道,我和方舟之间,以前就打过交道?” 他问得巧妙。 如果这老宋真是方舟身边负责脏活的核心心腹,是这次对付自己的直接执行者,那么方舟之前亲自来村里试图拉拢、挑拨离间那些细节,他应该多少知道一些。 至少方舟会对他有所交代。 这是验证对方话真假的一个小手段。 老宋的脸皮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眼神慌乱地躲闪开,不敢与陈冬河对视。 但立刻又像是想起什么,赶紧强迫自己看回来,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惶恐和讨好: “知……知道一些。方少……不,方舟他,之前……之前是不是亲自去找过你一趟?在你们村里?” 他小心翼翼地措辞,一边观察陈冬河的脸色,一边努力回忆着方舟可能提过的信息。 “他……他觉得你年轻,有本事,又是从村里实实在在干出来的,可能……可能心思相对单纯些。” “想先试试拉拢你,看能不能为他所用……或者,要是拉拢不成,也能……也能挑拨一下你和王凯旋王书记的关系。” “他没让我去办这事,是觉着我这张脸太生,气质也不像谈正事的,怕直接引起你的警惕。” “他想……想出其不意,亲自下场,显得更有诚意。” 陈冬河心中了然。 对方能说出方舟亲自接触自己的事,甚至点出了挑拨与王凯旋关系这个更隐秘的目的。 看来确是方舟的心腹无疑,至少是参与核心谋划的人。 这更印证了方舟此人的阴险毒辣。 明面上假惺惺地展示“诚意”想拉拢,暗地里早就准备好了更恶毒的计策。 双管齐下,真是把权术玩到了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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