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1959带全家做城里人
第1906章 另一种配合
人来的再多,也没人敢往刘根来身边凑。
传言这玩意儿,越传越邪乎。
刘根来把马栓牛像牲口一样铐在树上,还在马家沟的人赶来救援的时候,一枪把他们都镇住了,这事儿本身并不离奇,可传来传去,就成了刘根来是见人就抓的凶神恶煞,看谁不顺眼,就直接开枪。
村民们骨子里都是本分人,谁敢往他这种人身边凑?
结果就成了别的地方人头攒动,刘根来周身好几米内空无一人。
除了张二娃。
见事儿越闹越大,越来越不好收场,张二娃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转圈。
迟文斌说是有事儿他顶着,可上头真要处分下来,张二娃绝对逃不掉。
“小刘,咋办呢?你赶紧想想办法,可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再这么下去,就真没法收场了。”
他不知道咋办,就求起了刘根来。
“怕啥?你们迟指不是说天塌下来,他顶着吗?”
刘根来笑吟吟的看着张二娃,坏劲儿上来了,“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看上迟文斌的位子了?”
“哪有的事儿?”张二娃连连摆手。
“你要不承认,我就不帮你了。”刘根来笑容一收,“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是不是看上迟文斌的位子了?”
“你要帮我?咋帮?”张二娃抓住了重点。
“先回答我的问题。”
其实,根本不用回答,张二娃的问话已经暴露了他的心思,但刘根来就是想让他亲口说出来。
“这话问的,谁不想进步?你咋帮?”张二娃还挺执着。
“你傻呀?”刘根来白了他一眼,“我问你,迟文斌是从哪儿来的你们派出所?”
“四九城呗!”张二娃下意识回应。
“我再问你,迟文斌才二十岁,要没点背景,能当上副指导员?”
“做啥梦呢!”张二娃哼了一声,满脸的不服。
“说你傻,你还不爱听,”刘根来又白了他一眼,“他又有能力,又有背景,还这么年轻,能一直在你们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待着?”
“那可不一定,他这个年纪,想扶正不太可能,他在副职上少说也要干五六年……五六年,黄花菜也凉了。”张二娃显然早就想过这个问题。
“谁跟你说的?”刘根来指了指自己,“知道我跟他是啥关系吗?搭档。知道我多大吗?明年十八。知道我现在什么级别吗?资深副科。
所长的位子给我留着呢,等我一够年龄,就会扶正。
知道我为啥帮他吗?想让他进步快一点,我扶正了,还想跟他搭档。
上头把他调到你们这儿当副指导员,就是想历练他,让他快点进步,早点扶正。
你们倒好,不帮忙也就算了,还想看他的热闹,咋着,你还真想让他在你们这儿一锻炼就是五六年?
他想等,我可不想等,等他锻炼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你是资深副科?”张二娃斜着刘根来,一看那表情,就是压根儿不信。
刘根来也不解释,掏出自己的证件往张二娃手里一拍。
张二娃打开证件,看了一眼照片,又看了一眼刘根来,来回比量了好几下,又死死盯住刘根来的行政级别,脸上的怀疑都变成了震惊。
行政十七级,副科。
这几个字眼儿不要太鲜明。
“现在信了?”刘根来把证件拿了回来。
“你……你级别咋这么高?”张二娃还在震惊中。
“因为我跟对了人,做对了事,立足了功。”刘根来朝还在大杀四方的迟文斌努努嘴儿,“现成的大腿就在那儿杵着,我要是你,早就抱上了。等他高升了,他的位子不就是你的?”
张二娃没应声,似乎还在回味刘根来的话。
刘根来也没再说什么。
让他知道这些就够了,干了十年公安,还敢惦记当领导,张二娃肯定有自己的人脉,想判断他的话是真是假,找人打听打听不就清楚了?
这家伙应该是个聪明人,等打听清楚,就知道该怎么做。
迟文斌在为自己立威,他这个做搭档的帮他收小弟,也算是双管齐下。
就是有一样,迟文斌可别进步太快,真窜到他头里了。
他可不想给这货立正敬礼。
迟文斌还在大杀四方,马家沟的人找的外援都被打败了,马栓牛还不收手,依旧给迟文斌安排着车轮战。
到这会儿,刘根来已经不担心迟文斌的输赢。
已经打赢了这么多人,该立的威已经立起来了,谁要不服,那也像迟文斌这样试试。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刘根来真正想等的人终于到了。
远处,来了四辆自行车在山路上骑的飞快,当先的两个都是一身公安制服,后面的两个都是一身中山装。
不用猜,刘根来也知道他们的身份。
那两个公安一定是迟文斌派出所的所长和指导员,那两个中山装肯定是公社的领导。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他们要不联袂赶来解决问题,要是让上头知道了,他们也得挨批。
看热闹的人群注意力都在迟文斌身上,几乎没人注意到他们,等他们匆匆赶过来,分开人群,挤到前面的时候,迟文斌刚把又一个对手放倒。
“迟文斌,你在干什么?”
当先一个四十多岁的公安上来就冷着脸呵斥。
那德行跟周启明有的一比,一看就是所长。
迟文斌刚要回应,刘根来先开口了,嚷嚷的动静比所长还大。
“还能是干啥?切磋技艺呗!上头不是号召加强体育锻炼,增强人民体质吗?你们迟副指刚拿了全系统的摔跤冠军,马家沟的大队长得知这个情况,就想让迟文斌教教他们咋摔跤。
你也看到了,他们全村的人几乎都上了,迟副指一个一个的教,教的可认真了。
马大队长,我说的对不对啊?”
刘根来笑吟吟的看着马栓牛。
马栓牛的脸色都没法看了,牙齿咬的嘎嘎响,刚要张口怒斥,刘根来又嚷嚷开了。
“你看你,上啥火?不就是切磋技艺吗?你还怕丢人?我不都都说了吗,迟文斌是我们全系统的摔跤冠军,又是切磋技艺,你们全村人都输给他,也不丢人。”
刘根来一口一个切磋技艺,一口一个全村输给他,一口一个丢人,一下把马栓牛点醒了,理智瞬间战胜了冲动。
“一村的人打不过一个,我能不上火吗?他再是摔跤冠军,也是一个人,我就不信了,我们整个村的人挨个来,还赢不了他?”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