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1959带全家做城里人

第1760章 张正山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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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正山没坐多久,在主管内勤的副所长找他汇报工作的时候,他就拍拍屁股,拎着鞋袜回他办公室了。 他刚走,杨帆就开始嘚瑟。 “老刘,你咋不提偷地瓜的事儿?” 刘根来没搭理他。 这家伙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提指导员的糗事儿,那不是让人家下不来台吗? “哎呀,光顾着讲案子,给忘了,把机会留给你吧,明儿个他再来,你跟他提。”迟文斌也不是啥好鸟,逮着机会就忽悠。 杨帆明显有点心动。 不是他反应不过来,关键是他就没把指导员当个官儿。 “你就忽悠傻子吧!”齐大宝白了迟文斌一眼,“那事儿能随便提吗?” 哟,这是感同身受? 挺能共情的嘛! 刘根来没跟他们瞎起哄,拍拍屁股,穿好鞋,去了周启明办公室。 周启明正在喝茶看报,刘根来刚进门,他就指着茶缸子吩咐道:“给我添点水。” 不用宣誓主权,你还怕我被张正山拐带走? 往周启明茶缸里添了点水,刘根来一屁股坐到办公桌对面,“所长,我请个假,今晚进趟山,明天上午给指导员……给沈政委送头野猪。” “你还是喊他指导员吧!你来派出所的时候,他就是指导员,你也是他的兵。”周启明给他纠正着称呼。 这会儿不宣誓主权了?咋忽然变大气了? “所长,你准假了?”刘根来确认着。 “废话,你办正事儿,我能不准假?”周启明抖了抖手里的报纸,“从咱们所里出去的人,都要抱成团。以后,指导员要是有事要你帮忙,你不光要帮忙,还得尽力。” “嗯,我知道了。”刘根来像模像样的点点头,“所长,要不要给咱们所也送一头?” 周启明是教他如何为人处世,他得领情。 “咱们所不急,再等等吧!”周启明又叮嘱道:“张指导员也是从部队下来的,工作很扎实,你多跟他学着点。” 跟他学啥,我又不想当指导员。 刘根来暗暗嘟囔着,嘴上说道:“真不要?我都进山打猎了,干脆顺道给咱们所也打一头算了。” “送啥送?你没脑子?”周启明两眼一瞪,“他刚来,我就让你送野猪,是给他下马威还是咋的?” 啊? 刘根来光想着省事儿,还真没想到这一层。 对啊,张正山前脚刚到,周启明后脚就给所里发福利,不知道的,还以为周启明是在秀肌肉呢,的确不合适。 …… 等下了班,刘根来先回了一趟干爹干妈家,跟石唐之说了他要给沈良才送野猪的事儿,石唐之只应了一声,没做评价。 这是他已经做到了,不用再多说? 空间里还有几头野猪,够他叮当一阵,刘根来没回村,还是用老办法,用萝卜章开了封假介绍信,找了个招待所对付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刘根来带着一头将近二百斤的野猪,杀到了沈良才所在的分局。 沈良才已经正式上班了,办公室却没有指导员办公室敞亮大气。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在所里,他是两个大佬之一,办公室自然是最宽敞的,到了分局,他的排名就靠后了,好办公室也轮不到他。 沈良才精神状态不错,一包劲的样子,拉着刘根来好一个叨叨。 这是老毛病又犯了? 刘根来正头大着,有人敲门进来找他汇报工作,沈良才立刻安排那人收野猪。 从称呼上看,来人应该是哪个部门的副职,对沈良才很恭敬,收野猪的时候,跑上跑下的好一个忙活,半点也不敷衍。 沈良才有一套嘛,刚上任就收了个心腹。 刘根来没多待,拿到钱就走了,沈良才把他送出办公室,忙活收野猪那人一直把他送到分局大门口。 回派出所的路上,刘根来拐去了百货公司,一口气买了一大堆凉鞋。 都是正儿八经的凉鞋,不是保义瘸儿做的那种手工货,一看就高级。 把这些凉鞋拿回家,去年那些凉鞋,家里人就舍得穿了吧! 买凉鞋花了不少时间,等他回到派出所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刚进派出所大门,就看到张正山把几个农民送出第二排办公房大门。 那几个农民脸上都带着焦急,张正山也是眉头紧锁。 出啥事儿了? 甭管啥事,肯定都不好解决,要不,也不会张正山都调任了,那些农民还找过来。 不是啥历史遗留问题吧? 多半是。 张正山调走的挺突然,很可能有些问题还没来得及解决。 刘根来没瞎掺和,停好摩托车就回了办公室。 张正山一直把那几个农民送到派出所大门口,看着他们走远,才回了派出所,却没回自己办公室,而是去找了周启明。 这是刘根来在导航地图上看到的,至于张正山找周启明说了啥,那就不得而知了。 没一会儿,张正山就骑上自行车,匆匆出了派出所。 刘根来没再看他,该干啥还干啥。 第二天,刚走进办公室,他就感觉气氛有点不对,没等他问,冯伟利就神秘兮兮的问道:“根来,昨晚上的事儿,你听说了吗?” 啥事儿我就听说了,你们师徒俩咋一个毛病? 还真是有啥样的师傅,就有啥样的徒弟。 “啥事儿?”刘根来装作好奇的问着,总不能不给冯大爷面子不是? “指导员昨晚被打了,都住院了。”说这话的是秦壮,还一副八卦满满的样子。 “谁被打了?”刘根来一怔。 对他来说,指导员有两个,一个是沈良才,一个是张正山,可得问清楚。 “指导员还能是谁?新来的张指导员。”秦壮答道。 “咋回事?” 刘根来心头一动,想起了昨天来的那几个农民。 张正山被揍,多半是因为这事儿。 “具体不清楚,好像是因为灌溉水源的问题,”冯伟利缓缓摇头,“两个生产大队争夺水源,指导员从中调解,一方觉得他办事儿不公,就把他给打了。唉,都是农民,没道理可讲。” 这叫什么话? 谁说农民没道理可讲? 你纯纯的歧视。 “等着吧,这事儿不算完。”迟文斌悠悠说道:“甭管指导员以前是干啥的,现在,他是咱们所的指导员。指导员刚来被打,咱们所里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那就打回去!”杨帆撸着袖子,跃跃欲试。 你跟着添啥乱? 就你这样的,暴怒的村民一铁锨能拍死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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