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第825章:封地前奏,准备赴封地
第825章:封地前奏,准备赴封地
清晨的日头刚爬上王府东墙,瓦檐上的露水还没干透,阿箬已经翻了三个箱笼。她蹲在一堆旧披风和药瓶中间,手里捏着一块沾泥的陶片,左看右看,最后小心翼翼裹进一方粗布里,塞进了随行包裹的夹层。
“这个得带上。”她自言自语,“可是好东西,封地边上捡的,能镇邪。”
屋里光线渐亮,萧景珩倚在门框上,手里摇着那把从不离身的折扇,嘴角挂着笑:“你这包袱都快赶上运粮车了,再塞点,怕是连路都走不动。”
阿箬头也不抬:“你懂啥?这叫有备无患!再说,我又不是光带破烂——你看这个!”她从箱底抽出一包蜜饯,得意地晃了晃,“路上饿了能垫肚子,甜的还能解乏,多贴心。”
“贴心是贴心,就是不知道到了封地,你还记不记得哪包是药,哪包是糖。”萧景珩走进来,顺手拎起一只半空的箱子看了看,“哎,那边角那件旧披风也带上吧,你说它挡过雨,有灵性。”
“对嘛!”阿箬眼睛一亮,赶紧爬过去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色披风叠好收进去,“那天大雨瓢泼,咱们躲在桥底下,就靠它熬了一夜。没它,早成落汤鸡了。”
萧景珩笑了笑,没接话。他走到窗边,推开木格窗,外头院子里几个仆役正忙着捆扎行李,骡马拴在廊下,时不时打个响鼻。一切都动了起来,但又不慌不忙,像是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内侍是半个时辰前来的,捧着明黄圣旨,声音清亮:“陛下诏曰:南陵世子萧景珩,封地事宜已定,即刻整备行装,择吉日启程。”
一句话,没多一个字,也没少一个字。萧景珩接旨谢恩,态度恭敬得挑不出错,可等内侍一走,他就把圣旨往桌上一扔,说了句:“终于轮到我出门放风了。”
阿箬当时正在厨房翻找她藏的辣酱坛子,听见这话跑出来,蹦了两下:“真要走了?太好了!我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封地的事儿——你说咱们第一件事干啥?开市集?种红薯?还是先把鸡圈搭起来?”
“先查田册。”萧景珩坐在书案后,随手翻了本礼单,“地多少,人几户,粮仓存多少米,这些都得先摸清。”
“哎哟,多没劲!”阿箬撇嘴,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矮凳上,“一来就查账,跟那些老学究似的,多扫兴!不如热热闹闹办个集市,让百姓看看新王爷多亲民!”
“亲民归亲民,饭碗得先端稳。”萧景珩合上礼单,抬眼瞧她,“你当我是来游山玩水的?田没查,粮没数,市集开起来,谁买谁卖?拿空气热闹?”
阿箬不服气:“那也不能一进门就板着脸查账啊!得先露个笑脸,让大家知道咱们不是来收租的,是来过日子的!”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热闹,到最后谁也没说服谁,反倒一起笑了起来。
“算了算了。”萧景珩摆手,“先安顿,再行事。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只要别把我的书房改成鸡窝就行。”
“想得美,我才不去你书房养鸡。”阿箬站起来,叉腰,“我要管农事总督,种地、开荒、引水渠,全归我!你要是敢拦我,我就把你上次喝醉唱小曲的事告诉全城百姓。”
“你还记着那事儿?”萧景珩瞪眼,“那晚风大,嗓门高了点,至于记一辈子?”
“那可不,”阿箬笑嘻嘻,“我都写小本本上了,留着将来当证据。”
午后阳光斜照进院子,行李基本收拾得差不多了。四个大箱笼码在廊下,贴了封条,仆役们挨个核对清单。阿箬又绕回去检查了一遍,掀开一个箱子,把早上忘带的针线包塞进去,还顺手塞了包盐。
“带盐干啥?”萧景珩从书房探出头。
“做饭用啊!”阿箬理直气壮,“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顿顿有肉吃?穷地方,盐比米金贵,我得多备点,将来发给百姓。”
萧景珩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没再笑话她。他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你啊,心思比我还细。”
阿箬抬头,冲他一笑,两个小酒窝挤出来,眼里亮闪闪的。
晚上,灯点起来了。阿箬坐在西厢房的小桌前,就着烛光缝一只香囊。布是旧的,线是蓝的,针脚歪歪扭扭,但缝得格外认真。
萧景珩端了碗热粥进来:“还不睡?明天还得早起清点呢。”
“马上就好。”阿箬低头咬断线头,把香囊举起来看了看,“送你的,保平安的。”
萧景珩接过,掂了掂:“沉甸甸的,装了啥?符?米?还是你捡的陶片?”
“才不是!”阿箬轻哼,“是花椒和艾草,驱蚊辟邪,闻着还香。你别嫌弃,这可是我亲手做的第一回。”
“没嫌弃。”萧景珩把香囊挂在腰间,“正好配我这身纨绔打扮,香喷喷地上任去。”
阿箬噗嗤笑了:“你本来就是京城第一纨绔,现在要去封地当王爷,人家百姓见了,不得吓一跳?"这主儿穿得花里胡哨,莫不是个戏子?"”
“那你就站我旁边,大声宣布:这位是我家王爷,表面不正经,其实靠谱得很。”萧景珩坐下,端起粥喝了一口,“再补一句——身边这位姑娘,才是真本事,管天管地管收成。”
“那你得加俸禄。”阿箬眨眨眼,“不然我不干。”
“加,全府上下,就你俸禄最高。”萧景珩放下碗,望着她,“只要你在身边,做什么都像过年。”
阿箬手一顿,低头继续缝剩下的边角,没说话,但耳尖有点红。
窗外月色正好,洒在院中青石板上,映出树影斑驳。屋内烛火轻轻摇,照着两人影子投在墙上,挨得很近。
阿箬忽然问:“你说,封地那儿……会有星星比这儿亮吗?”
“肯定有。”萧景珩望向窗外,“咱们那儿没那么多烟尘,夜里抬头,满天星斗,想看多久看多久。”
“那到时候,咱俩一起看。”阿箬把最后一针缝完,剪了线,“你讲讲你那个世界的事,我讲讲我小时候逃荒见过的奇事,一边吃烤红薯,一边聊。”
“行。”萧景珩点头,“再烫一壶酒,就着月色喝。”
“你不许喝多。”阿箬警告,“喝多了又要唱歌,难听死了。”
“我那是豪放!”萧景珩不服,“你们这儿的人都不懂现代艺术。”
“得了吧你。”阿箬翻个白眼,“反正到了封地,我说了算。”
“你说得对。”萧景珩笑着应下,“你说啥都对。”
夜深了,府里渐渐安静下来。所有行李封好,随从名单定下,骡马喂饱,车轮也上了油。该准备的,都准备了。
萧景珩站在书房门口,最后看了一遍明日启程的清单。阿箬从后面走过来,手里还攥着那只没绣完的香囊边角。
“都好了?”他问。
“嗯。”阿箬点头,“就等出发了。”
两人并肩站着,没再说话。风从院外吹进来,带着初夏的暖意,卷起檐下一片落叶,贴着地面打了两个转,溜进了门槛。
萧景珩轻声道:“新的日子,要开始了。”
阿箬仰头看他,笑了:“嗯,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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