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第821章:皇帝决断,封王已定局
第821章:皇帝决断,封王已定局
风卷着宫道上的灰,打在金銮殿的台阶上,啪地一声碎了。萧景珩站在原地,折扇还摇着,但手已经稳了。刚才那场对峙,证据一拍,话一撂,人走茶未凉,可这局棋还没盖棺。
他和阿箬刚走出偏厅不远,就被内侍拦下:“陛下有请,靖远王——哦不,世子,请回殿中。”
阿箬差点笑出声,赶紧捂住嘴。萧景珩眼皮都没抬,只把扇子一合,敲了敲掌心:“行,走吧。”
他们重新踏入大殿时,皇帝仍坐在龙椅上,手里捏着那本誊抄账册,指节泛白。群臣已退得七七八八,剩下几个老骨头杵在角落,眼神飘忽,像庙里蒙尘的泥胎。
皇帝抬眼,目光扫过萧景珩,又缓缓落回账册上。
“三司会审若属实……祖制,当如何处?”
殿内静得能听见香炉里灰烬塌陷的声音。
一位白胡子老臣颤巍巍出列,声音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依律……革职查办,抄没家产,牵连举荐之人同罪论之。”
“好。”皇帝冷笑一声,“那昨日在朝堂上,称私盐贩子为"德才兼备"、力保东府陈管事者,又当何罪?”
没人答。
有人低头抠玉带,有人假装咳嗽,还有人干脆盯着自己鞋尖,仿佛上面绣了经文。
皇帝猛地起身,袖袍一甩,账册直接砸在案上,震得砚台跳了三跳。
“南陵世子萧景珩,查案有功,忠心可鉴,朕心甚慰!”他声音不高,却像铁锤砸钟,“今日特旨加封——靖远王!赐封地七县,建王府,设护卫,享亲王俸禄!即刻拟诏,颁行天下!”
话音落地,满殿死寂。
不是欢呼,不是鼓噪,是那种被人当头抡了一棍子后的懵。
萧景珩没动,也没跪,就那么站着,看着皇帝。两人的视线在半空撞了一下,又各自收回。
他知道,这一封,不是赏,是局。
皇帝要借他压人,也要防他太盛。可眼下,谁还敢跳?
“臣,萧景珩,谢主隆恩。”他终于单膝落地,叩首,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
礼官宣读册封文书,字正腔圆。什么“天资卓绝”“忠勇双全”“匡扶社稷”,听得阿箬直咧嘴。她站在侧后方,手攥着裙角,指甲都快掐进布料里了。
等萧景珩起身,她才敢喘口气。
新晋王爷站得笔直,一身素袍未换,腰间玉佩却在光下一闪,亮得刺眼。他脸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可站姿变了——肩不晃,胯不歪,脚跟扎地,像根钉子楔进了青砖缝。
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不是装纨绔,也不是演忠臣,是终于能堂堂正正站在这大殿中央的人。
群臣陆续上前道贺。
“恭喜王爷。”一个声音干巴巴的。
“王爷年少有为,实乃国之栋梁。”另一个挤出笑,嘴角抽得像被针扎了。
有人拱手不说话,有人点头像鸡啄米,还有人袖子里的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
萧景珩一一还礼,笑容温和,话不多,每句都踩在点上:“劳您挂心。”“不敢当。”“日后还请多多照应。”
不卑不亢,也不热络。
他知道这些人恨他。恨他年纪轻轻踩到头上,恨他揪出蛀虫断了财路,更恨他明明是个“纨绔”,却比谁都狠、都准、都稳。
可恨归恨,现在没人敢动。
一道目光突然刺来。
不是来自前排大臣,而是廊柱阴影里。一个穿四品官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退班队列末尾,死死盯着萧景珩,眼珠子像烧红的炭。
阿箬第一个察觉。她正想松口气,忽然脊背一凉,猛地侧目——那人就在那儿,盯着,没躲,也没移开。
她心头一紧,下意识往前半步,挡在萧景珩斜后方。
那人见她看过来,立刻低头,混入人群,脚步匆匆,像怕被抓住的贼。
“怎么了?”萧景珩低声问,没回头。
“没事。”阿箬摇头,声音压得极低,“就是有个人……看你的眼神,跟想生吞了你似的。”
萧景珩轻笑一声,扇子在掌心敲了敲:“正常。我今天要是没封王,他们才该慌。”
他说完,转身欲再次向皇帝谢恩。
可就在这时,皇帝已经起身,准备离殿。宽大的龙袍掠过丹墀,脚步沉稳,却在经过萧景珩身边时,忽然顿了一下。
那一瞬,两人谁都没说话。
皇帝没回头,只用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别太得意。”
然后走了。
钟鼓响起,退朝。
百官鱼贯而出,脚步杂乱,窃语如蚊。有人骂“竖子成名”,有人叹“世道变了”,还有人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地砖瞪出个洞来。
萧景珩没急着走。他立在原地,直到大殿空了大半,直到最后一道官影消失在宫门外。
阿箬轻扯他衣袖:“咱们……是不是该走了?”
他微微颔首,目光却还在扫。
扫那些空荡的站位,扫那些残留的怨气,扫那根廊柱——刚才那人站过的地方,现在只剩一道斜长的影子,被风吹散了。
他知道,那一眼是真的。
不是错觉,不是夸张,是实实在在的恨意,赤裸裸地甩在他脸上。
但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从今天起,没人能再拿“世子”两个字压他了。他是靖远王,是亲王爵,是能在朝堂上与一品大员平起平坐的人。
多年隐忍,装疯卖傻,逗鸡遛狗,被人戳脊梁骨说“南陵出了个废物”,全值了。
“你笑什么?”阿箬看他嘴角翘着,忍不住问。
“没笑。”萧景珩摇开扇子,慢悠悠扇了两下,“我就在想,以后进宫,是不是能走正门了?”
阿箬噗嗤一笑:“你想走御道我都拦不住。”
“那不行。”他收扇,点了点她脑门,“御道是皇帝走的。我顶多……走个侧门,带个丫头。”
“谁是丫头!”她炸毛。
他不答,只往前走。
阳光从殿顶斜劈下来,照在他肩头,镀了层金边。阿箬跟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陌生又熟悉。
这人不再是那个只会耍宝的世子了。他是王爷,是能和皇帝对视而不低头的人。
她挺了挺胸,脚步也重了几分。
走到殿门口,一阵风扑面而来,卷着沙尘,打在脸上。萧景珩抬手挡了挡,眯眼看天。
天很蓝,云很薄,像个新开的局。
身后,大殿空了。
身前,宫道笔直。
他迈步,靴底踩上第一级台阶。
阿箬紧跟其后,裙角扫过石缝里钻出的一株野草。
远处,一个内侍抱着诏书疾步奔向礼部。
近处,一只麻雀落在檐角,叽喳两声,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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