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第816章:皇帝嘉奖,受封有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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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6章:皇帝嘉奖,受封有变数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宫墙,金銮殿前的青砖还泛着露水光。萧景珩和阿箬并肩站在丹墀下,衣袍未换,仍是昨日那一身——他袖口的玉扣缺了一枚,她发间别着根歪斜的木簪,像是从没离开过。 其实他们昨夜根本没回府。 圣旨来得急,天还没亮,小太监就捧着黄绢一路小跑:“陛下口谕,靖安王与阿箬姑娘即刻入殿,不得延误。”语气恭敬,却压不住那股子紧绷劲儿。 两人对视一眼,没说话,抬脚就往里走。 大殿已开,文武百官列班而立,气氛和昨日截然不同。昨天是死寂中炸雷,今天却是热锅上撒盐——人人脸上都挂着笑,可那笑皮薄得很,底下全是算计。 皇帝端坐龙椅,脸色平静,眼神却不轻不重地扫过萧景珩,又落在阿箬身上,顿了半息。 “昨日之事,查实无误。”他开口,声音不高,却震得梁上浮尘都抖三抖,“大臣丙勾结逆党,私藏禁物,罪证确凿,现已收押待审。此番能揭其奸,全赖一人一女,胆识兼备,忠心可嘉。” 话音落,群臣齐刷刷低头:“陛下圣明!” 皇帝抬手虚扶:“萧景珩,上前听封。” 萧景珩迈步出列,折扇插在腰间,双手交叠,躬身行礼:“臣在。” “你虽年少,然临危不乱,察微知著,破此大案,功莫大焉。”皇帝语气郑重,“朕本有意封你为王,赐"靖安"之号,领三州之地,以彰其功。” 殿内一阵轻微骚动。 封王?还是实权藩王? 不少人眼皮直跳。南陵世子从前是出了名的纨绔,斗鸡走狗、逛窑子喝花酒,哪条不沾点?怎么一转眼,就成了扳倒三朝元老的功臣?还直接封王? 皇帝似乎没察觉异样,继续道:“赐黄金千两,绸缎百匹,另加京郊良田五百顷,府邸规制升为亲王府级,择日举行册封大典。” 这话说完,连阿箬都愣了一下。 她悄悄抬头看萧景珩,见他脸上仍是一副“这事跟我没关系”的懒散样,嘴角都没翘一下,心里却咯噔一声:这家伙,又要装了。 果然,皇帝话音刚落,左班便走出三人,为首的老臣白须垂胸,颤巍巍跪下:“陛下,老臣有本启奏。” “讲。” “萧世子破案有功,臣等绝无异议。”老头慢悠悠道,“然封王一事,关乎国体,非同小可。我朝百年来,未及弱冠而封王者,不过三人,且皆出身嫡系,战功赫赫。今萧世子虽立奇功,但年纪尚轻,资历未深,骤然封王,恐难服众,亦恐滋长骄矜之心。” 他顿了顿,眼角余光扫过萧景珩:“不如暂授虚衔,如"镇国将军"之类,待其历练数载,再议封爵,方合礼法。” 话音一落,旁边两位立刻跟进:“臣附议。”“臣亦以为当慎之又慎。” 殿内一时静了下来。 萧景珩依旧站着,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仿佛说的根本不是他。 可阿箬不行。 她气得牙痒痒,拳头捏得咯吱响。昨天拼死拼活挖证据,挨骂受累不说,还得躲暗哨、钻粪车,现在倒好,一群吃饱了撑的坐在那儿,一句“年纪轻”就想把功劳抹了? 她一步就要往前冲,嘴里已经蹦出半个“你”字—— 袖子却被轻轻一扯。 不大,也不重,就是一根手指勾住了她的衣角,随即松开。 她猛地回头,正对上萧景珩的侧脸。 他没看她,目光平视前方,唇角甚至带了点若有若无的笑,像是在听戏文里唱哪位将军封侯拜相,关他屁事。 可那眼神,冷得能结出霜来。 阿箬咬住嘴唇,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她低下头,胸口起伏,指甲掐进掌心。她懂了,这时候闹,只会让人说她不懂规矩,说萧景珩仗势欺人。可她就是憋屈,就是不甘心! 皇帝也没想到会有人当场泼冷水。 他眉头微皱,目光在那三位大臣脸上扫过,最后落回萧景珩身上:“景珩,你有何话说?” 全场安静,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这是关键时刻。 说错了,功亏一篑;说得软了,被人看扁;说得硬了,又显得狂妄。 萧景珩终于动了。 他缓缓抬头,拱手,声音清朗:“回陛下,臣无话可说。” 众人一怔。 啥?就这么一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陛下赏罚分明,臣唯有叩谢天恩。至于封不封王……”他笑了笑,带着点自嘲,“臣从前连饭钱都靠赌骰子赢来,能活着站在这儿,已是祖坟冒烟。封不封,都是陛下一句话的事,臣听旨便是。” 这话一出,满殿哗然。 有人暗骂他装蒜,有人却心头一震。 这话听着谦卑,实则滴水不漏——既没求封,也没推辞,反而把球踢回给皇帝:您要是真信我,就别犹豫;您要是不信,那就别封,反正我不争。 高啊。 皇帝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笑了下:“你倒是看得开。” 可那笑意没到眼里。 他知道,这年轻人不是傻,是太精。越是这种时候越不争,反倒让他更难办——压吧,寒了功臣的心;封吧,又怕养出第二个燕王。 “此事……”皇帝缓缓道,“容后再议。” 四个字,轻飘飘落下,却像块石头砸进湖心。 阿箬气得差点跳起来。 她瞪着那几个跪着的老东西,恨不得冲上去一人一脚踹翻。什么“年纪轻”“资历浅”,放屁!你们年轻时谁不是靠爹妈荫庇混上来的?现在轮到别人立功,就搬出祖宗规矩压人? 她攥紧拳头,指甲掐得掌心生疼。 可她没动。 因为她看见,萧景珩的手指在袖中微微蜷了一下。 那是他在忍。 不是怕,是时机未到。 皇帝起身,龙袍一甩:“退朝。” 这一次,没人鼓掌。 文武百官低头退出,脚步匆匆,像是怕被卷进什么看不见的漩涡。 萧景珩没动。 阿箬也没动。 他们就那么站着,像两根钉子,牢牢钉在大殿中央。 直到最后一个身影消失在殿门外,直到沉重的门扉被缓缓合上,直到风从廊下穿过,吹起几片落叶打在石阶上。 阿箬终于忍不住,低声道:“他们凭什么?” 萧景珩没答。 他只是慢慢将折扇从腰间抽出,指尖一抹,扇面“唰”地展开,又“啪”地合上,声音清脆。 然后他转身,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怒,没有怨,只有一丝极淡的冷笑。 “凭他们是老臣。”他声音很低,“凭他们觉得,我还不够格。” 阿箬咬牙:“那你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萧景珩没说话,抬脚往外走。 她赶紧跟上。 走到殿门口,他忽然停下,望着远处宫墙上的飞檐,轻声道:“我没说要算。” 风掠过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阿箬站在他身后半步,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今天的萧景珩,比任何时候都像一个真正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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