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第807章:再接再厉,深入虎穴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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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7章:再接再厉,深入虎穴探 阿箬啃完最后一口芝麻饼,把油乎乎的手在裙角上蹭了两下,仰头望着天。月亮被云遮了一半,像块咬了一口的烧饼,照得屋檐发白。她没回自己那间小耳房,也没去吹灯睡觉,反而蹲在院墙根底下数瓦片——一片、两片……数到第三十七片时,突然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她记得萧景珩说“先歇两天”,可她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李元礼那副心神不宁的样子,翻来覆去跟烙饼似的。这种人一旦疑神疑鬼,最容易干蠢事:要么烧账本,要么换暗格,再不然就把脏东西转移出去。等他们风平浪静了,咱们再去挖,黄花菜都凉了。 她绕着王府走了一圈,确认巡夜的更夫刚打过三更梆子,便溜进马厩,从草堆里摸出一套灰扑扑的小厮衣裳。这是她前两天就备好的,洗得发白,袖口还打着补丁,穿上去活脱脱一个卖苦力的穷小子。头发拧成一股塞进帽子里,脸上抹了点灶灰,又往鞋底贴了层牛皮防滑。 出门前,她在水缸边照了眼影子,咧嘴一笑:“这回不装丫头了,装耗子。” 她没走正门,也没碰侧巷的矮墙,而是绕到大臣乙府后街,躲在一棵老槐树后头盯了整整一天。晌午时分,两个婆子抬着水桶出来倒泔水,她假装路过卖花,挎着竹篮凑近听了几句闲话。傍晚换岗时,门房打了哈欠,让新来的替班,旧的拎着酒壶晃悠走了。夜里二更,东角门有巡夜提着灯笼走过,脚步慢,路线直,来回一趟要半炷香。 她记下了所有细节:东墙第三棵柳树底下有道裂缝,能踩脚;西廊屋脊斜坡长满青苔,容易打滑;前院回廊拐角挂了个铜铃,风一吹就响,得绕开。 四更天,天最黑,人最困。阿箬猫着腰贴着墙根前行,靴底踩碎几片落叶,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听不清。她停在东墙外,仰头看那道裂缝——不高,约莫一人半,墙头没有铁刺,只有几根枯藤挂着。她深吸一口气,两手扒住裂缝边缘,脚蹬墙面,借力一跃,翻身骑上墙头。 风从耳边刮过,带着股陈年砖石的潮味。她伏低身子,左右扫了一眼:院内漆黑,无灯无火,只有远处一点微光,像是谁屋里漏出来的烛晕。她缩着肩,手脚并用往下滑,左脚刚落地,右脚踩中一根干枝。 “咔嚓!” 那一声响得像是半夜摔了个瓷碗,在死寂的夜里炸开。阿箬整个人僵住,心跳猛地撞上喉咙口,连呼吸都卡住了。她本能地捂住嘴,手心瞬间出汗,后背嗖地窜起一股凉气。 完了。 她蹲下去,把自己缩成一团,紧贴墙根阴影。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边是条回廊,转角处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右边有座假山,石头叠得歪歪扭扭,能藏人。左边是一片竹林,叶子沙沙响,风吹得人心慌。 她屏住气,耳朵竖起来听动静。 起初什么都没有。只有风穿过竹叶的声音,还有远处不知哪家狗叫了两声。她刚松半口气,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东侧游动起一点火光。 火把。 有人来了。 她立刻压低脑袋,连眼皮都不敢眨。火光越来越近,映出一个人影轮廓——灯笼提在手里,步子不紧不慢,是个巡夜的。那人边走边打哈欠,嘴里嘟囔着什么,听不清词儿,但语气懒洋洋的,显然还没察觉异常。 阿箬慢慢挪了挪膝盖,旧伤隐隐作痛,像有根锈钉子扎在里面。她不敢揉,也不敢动太多,只把身体往假山方向靠了半寸,尽量让自己陷进黑暗里。 火把光扫过墙根,照到那根断枝上。阿箬心头一紧,生怕那人低头细看。好在巡夜只是顿了下脚步,朝这边望了一眼,嘀咕一句“哪来的野猫”,便继续往前走。 脚步声渐渐远去,火光缩成一个小红点,最终消失在回廊尽头。 阿箬这才敢轻轻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气,胸口起伏了好一阵才平复下来。她没动,也不敢庆祝,依旧蹲着,眼睛盯着那个方向,生怕那人折返回来。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比刚才更静。仿佛连风都不敢大声喘气。 她知道不能久留。这次侥幸躲过,下次未必还能糊弄过去。她得快点行动,但也得更小心。不能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一根破树枝都能要命。 她缓缓抬头,借着微弱月光辨认地形。前方是主院方向,窗棂密布,可能是书房或卧房;右侧假山背后隐约有扇小门,或许是库房;左侧竹林深处有个小亭子,顶上爬着藤蔓,黑乎乎的看不清里面有没有人。 她决定先摸右边。假山离她近,能当掩体,万一有动静也能迅速躲进去。她试着动了动腿,膝盖疼得抽了一下,但她咬牙忍住,一点一点往前挪。 刚挪出不到三步,远处又亮起一点火光。 不是同一个方向。 这一盏是从西边来的,走的是另一条巡夜路线。两队人要是同时巡逻,中间形成夹角,她就会暴露在空地上。 阿箬立刻停下,重新蹲回原地,连手指都不敢多动一下。她盯着那盏灯,看着它一点点靠近,心里默数着距离。 五丈……四丈……三丈…… 火光照到了回廊柱子上,映出斑驳的影子。她屏住呼吸,连睫毛都不敢颤。 就在这时,她闻到一股味道——淡淡的檀香混着药味,像是从某个屋里飘出来的。她记住了这个气味来源的方向,心想:那屋子多半住人,而且是个讲究人。 火把终于走过拐角,往另一边去了。 她松了口气,正准备再动,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吱呀”——是屋檐上的瓦片松动了?还是猫? 她猛地抬头。 一片乌云正好移开,月光洒下来,照亮了墙头的一角。 什么都没有。 但她脖子后面的汗毛竖了起来。 她不再犹豫,拖着伤腿,一点点往假山背后挪。每一步都放得极轻,脚掌贴地滑行,生怕再踩出半点声响。她的手撑在冰冷的石头上,指尖触到一层湿漉漉的青苔。 假山后面果然有扇小门,木头老旧,门缝里透不出光。她伸手推了推,纹丝不动——锁着。 她不死心,顺着墙根摸过去,发现墙角堆着些杂物:破陶盆、烂扫帚、还有个翻倒的水缸。她蹲下身,掀开水缸一角,底下压着一把生锈的钥匙。 她捏起钥匙,冰凉粗糙,像是很久没人用过了。 她盯着那扇门,心跳又开始加快。 要不要试? 刚举起手,远处又响起脚步声。 这次不是巡夜。 是靴底踩在碎石路上的声音,节奏快,有力,不像仆役,倒像是府里有身份的人夜里起身走动。 阿箬立刻扔掉钥匙,缩回假山洞里,整个人贴着石壁,连呼吸都压成一丝细线。 灯光由远及近,照在门前的地砖上。 一个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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