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征集炮灰这种脏活累活，有人愿意接了。 而今井清心里却在偷笑：“嘿嘿，征集土著？这可是个好差事啊！” “能管人、能收钱、还能顺手发点战争财……大阪师团，又要发财了！” 接下命令后，今井清和渡边渡俩人完全放开了手脚，大阪师团兵员四路出击，到处逮捕土著。 这俩货早就打听好了，哪里土著有钱，哪里土著富裕，哪里土著花姑娘好看…… 巴达维亚的老城区，有一条被称为黄金巷街道，两旁全是尼德兰殖民时期留下的骑楼建筑，楼下是商铺，楼上是住宅。 这里土著商人世代经营香料、橡胶、木材生意，积攒了不菲家业。 今井清拿着一张手绘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十几个重点区域，嘴角挂着一种贪婪狞笑。 “渡边君，这里，哈桑家族，三代经营棕榈油生意，据说家里有整整一仓库的金条！” 渡边渡的眼睛瞬间亮了，像两只灯泡：“今井阁下，我亲自带队！” 大阪师团专挑这些土著下手，小鬼子如狼似虎冲入土著集聚区，凶恶搜捕土著男人，再将财货打包带走！ 一大早，大阪师团士兵们已经踹开了哈桑家大门。 砰！ 一声闷响，木门在军靴的撞击下四分五裂，碎木屑像雪花一样飞溅。 十几个穿着土黄色军装日本兵蜂拥而入，刺刀闪烁着寒光。 “八嘎牙路！滚出来！统统滚出来！”领头的军曹挥舞着手枪，声音嘶哑像破锣。 哈桑家男丁们被从床上拖起来，有的还穿着睡衣，有的赤着脚，被枪托砸得满头是血。 女人们尖叫着，孩子们哭喊着，整个宅院像一锅被烧开的沸水，翻滚着恐惧与绝望。 “钱在哪里？金条在哪里？” 军曹揪住老哈桑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老哈桑满脸是血，嘴唇颤抖着，用生硬日语哀求：“太君……太君……钱在地下室……不要杀我……” 地下室大门被炸开，成箱金银珠宝、成捆尼德兰盾纸币、成坛珠宝首饰……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光泽。 大阪师团小鬼子们眼睛都直了，呼吸变得粗重，像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野狗！ “八嘎牙路！这么多财物，带走！统统带走！” 今井清站在门口，满意点点头，“哈桑家的男人，编入劳工队，女人送到慰安所去！” 整个巴达维亚全乱套了，土著被铁链拴着，塞入一节节小火车，再拉到前线去蹲战壕。 巴达维亚中央火车站，原本熙熙攘攘的站台此刻变成了人间地狱。 一列列货运列车停在铁轨上，车厢门大敞着，像一张张等待吞噬的巨口。 土著男人们被铁链拴成长串，像一群待宰的牲畜，在刺刀驱赶下蹒跚前行。 铁链是工地上用的那种粗铁链，每环都有拇指粗细，磨得手腕血肉模糊。 有人反抗，立刻被枪托砸倒在地，再被活活打死，尸体像破麻袋一样被扔到铁轨旁，等着收尸车来清理。 “进去！快进去！” 小鬼子用刺刀捅着土著后背，将他们一个个塞进闷罐车厢。 车厢里本来是用来装货物的，现在塞进了上百个人，空气污浊得令人窒息。 屎尿骚味、汗酸腐味、血腥甜腥味……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气息，在密闭空间里发酵。 呜呜呜！ 火车汽笛长鸣，缓缓启动。 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哐当哐当”声响，像一首死亡安魂曲。 车厢里的土著们挤在一起，有人低声啜泣，有人默默祈祷，有人眼神空洞望着车顶。 他们不知道前方等待他们的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们，那绝不会是天堂！ 爪岛铁路密集程度比之苏岛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倒是方便了小鬼子。 尼德兰殖民者统治爪哇岛三百年，修建了洞腩丫最密集铁路网。从巴达维亚到万隆，从万隆到日惹，从日惹到泗水…… 纵横交错铁轨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覆盖了整个岛屿。 这些铁路原本是用来运输蔗糖、咖啡、橡胶的，现在却成了小鬼子运兵通道和死亡列车！ 大阪师团这些家伙平时懒懒散散，干活儿摸鱼，但干这种事甭提多卖力气了。 今井清站在火车站的调度室里，看着一列列满载土著火车驶出站台，脸上洋溢着一种满足感。 “渡边君，你说咱们以前怎么没发现，这抓人比打仗来钱快多了？” 渡边渡正在清点缴获的财物，金条在桌上堆成一座小小的金山，晃得人眼睛发花：“师团长阁下，打仗要死人，要消耗弹药，要挨炮弹。” “这抓人嘛，只要刺刀和铁链，成本近乎为零，利润却是无穷大！” 短短几天时间，火车往巴达维亚前线拉了十万土著！ 这个数字给岗苯豹豸、绫部橘树都震惊了。 岗苯豹豸站在作战地图前，听着参谋报告，瞪大眼睛看着绫部橘树：“多少？十万土著！” 绫部橘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声音颤抖：“哈依，司令阁下，大阪师团，今井清他们短短五天，就从巴达维亚及周边地区征集了十万土著劳工！” “目前，前线战壕的挖掘进度已经提前了三天，碉堡工事的建设也完成了百分之七十……” 俩人压根没想到大阪师团干活儿这么卖力气。 不是说今井清是个懒鬼吗？ 不是说大阪师团这伙人都是商人吗？ 岗苯豹豸眉头紧锁，脸上表情复杂，有惊讶，有困惑： “绫部君，你说今井清这帮人，到底图什么？” 绫部橘树摇了摇头，同样一脸茫然：“师团长阁下，属下也看不明白，按理说，大阪师团那帮人，打仗惜命，冲锋落后，撤退最快，是出了名的商人士兵！” “可这回大阪师团抓人抓得比宪兵队还积极，抄家抄得比特务机关还彻底！” “属下听说，今井清和渡边渡还私设了没收财物管理处，将缴获金银珠宝全都私藏！” 岗苯豹豸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今井清这帮人，不是突然变得忠诚了，而是发现了比打仗更赚钱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