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是柳思哲抱着秘书方婷的场景。 虽然方婷背对着镜头，但惹火的身材和大波浪，还是一眼就让许雾认了出来。 许雾很确定，那就是方婷。 之前她在公司上班的时候，和方婷关系还算不错。 那时候和方婷相处，方婷是个挺会打扮，但是性格挺文静的人。 许雾想了很多，心口堵得厉害，最后强行压下那股感觉，重新放下手机。 第二天，柳思哲和方婷抱在一起的照片登上了头条和热搜。 此时，柳思哲和韩秋雁已经来到医院探望柳老夫人。 柳老夫人躺在床上，鼻子插着氧气管。 见到两人进来，苍老的面容终于流露出喜悦。 “是韩丫头吗？” “柳奶奶，是我。” 韩秋雁礼貌地微笑着靠近，柳老夫人伸出手，她也很配合地把手放在她掌心。 柳老夫人细细地握紧，声音沙哑，却满是欢喜。 “这段日子，阿哲不在，你也没能来看看我。我可想你想得紧。” 韩秋雁轻声抱歉道： “前段时间有点忙，所以没能过来。老夫人身体好些了吗？” “医生说就这样，我这身老骨头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柳老夫人叹了口气，朝着旁边的柳思哲看了眼，“你个臭小子，终于肯回来了吗？” “一声不响的就跑去了江省那么远的地方。” “我看你是想把我给气死。” 柳老夫人生气起来，又难受地咳嗽了几声。 柳思哲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奶奶，你身体不好就更不能生气，这样会影响身体。” 柳老夫人哼了声：“那也不是拜你所赐，你但凡能让我省心一点，我也不能这样。” 柳思哲无可奈何地忍下，什么都没说。 柳老夫人拉着韩秋雁，她越看韩秋雁就越喜欢。 “你这丫头长得真俊。” “你们韩家书香门第，培养出来的孩子一个比一个优秀。” “你能看得起阿哲，那是阿哲的福气，只可惜……” 柳老夫人惋惜地说了声，满脸都是遗憾。 眉眼间耷拉下来，整个人看起来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 韩秋雁一愣：“老夫人，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不高兴了？” 柳老夫人又重重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在我死之前能不能看到你们两个结婚。” 韩秋雁闻言，扭头看向旁边的柳思哲，朝他挑眉示意了下。 柳思哲眉头急不可查地蹙了蹙，温声道： “这么想看我娶媳妇，你就应该好好养着身子，等你好了，我自然就结婚了。” 柳老夫人沉着脸，白他一眼：“你少在这哄我，你这小子从来就没让我省心过。” “不然的话，你也不会好端端的跑去江省那么远的地方。” 这时，屋里几人的手机齐刷刷的响了一下。 柳思哲和韩秋雁几乎同步拿出手机，只是扫了一眼，两人的脸色同时变得难看。 柳思哲率先开口：“奶奶，我和秋雁出去一会。” 柳老夫人看得出来他们有事，也没多问：“去吧。” 柳思哲看了韩秋雁一眼，转身往外走。 韩秋雁起身，跟着他一起出去。 柳老夫人看着俩人出去的身影，对着旁边的管家交代了句：“把我手机拿给我。” 管家不由捏紧自己的手机，刚才他看了新闻，看到柳思哲和另一个女人的暧昧照片。 老夫人要是看到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老管家迟疑着不动，柳老夫人皱起眉头来： “你这是怎么了？让你把手机给我。” 老管家满脸为难的样子，柳老夫人活了大半辈子，早已是个人精，一眼就看得出来出事了。 加上刚才柳思哲和韩秋雁也是手机响了之后就出去， 她的语气更变得凌厉：“拿我手机过来！” 这次老管家不敢再忤逆，连忙把她的手机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来，放到柳老夫人的面前。 果不其然，柳老夫人拿出手机，看到即时新闻推送，点进去后。 柳思哲和方婷抱在一起的照片，赫然跳入眼帘。她的脸色刷的变得阴沉难看。 “我看柳思哲是要反了天了！” “他到底怎么回事？他是看我这个祖母不顺眼吗！” 柳老夫人怒不可遏，中气十足。与此同时，柳思哲和韩秋雁已经来到病房门外。 他们并没有走远，柳思哲听到柳老夫人在病房里那一声怒吼。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心里划过一抹狐疑：这声音听着也不像是病重的样子。 然而旁边传来韩秋雁嘲讽的声音： “怎么？看到自己的花边新闻，受不了啊？” 柳思哲收回思绪，清冷的眼神扫向韩秋雁： “这是怎么回事？” 韩秋雁无辜地耸耸肩：“你问我？这可是你的照片，问我有什么用？” 柳思哲认得出来，照片里的环境是在自己的办公室，而且是昨晚的事情。 他第一时间想到了许雾，不知道她看到这些照片会怎么想。 “韩秋雁，我让你配合，我不是让你在背后兴风作浪。” 柳思哲眼神如刀子一般，凌厉地落在韩秋雁的脸上，仿佛能将她的一切洞悉。 韩秋雁在国外几年，什么风浪都见过。 面对柳思哲犀利的眼神，她面色仍旧淡定如常，嘴角勾着若有似无的笑： “柳总，说这些就没意思了哈。我还没追究你跟别的女人拍这种照片，你还好意思来冤枉我？” “不如柳总想想怎么弥补我们韩家的名声，现在外面的人谁不知道我们两家即将联姻？” “现在你传出这种丑闻，你觉得我们韩家应该怎么想？” 韩秋雁短短的几句话，直接把柳家架在了过错方。 柳思哲冷厉的眼眸盯着她，冷哼了声： “你最好期盼自己所做的一切没人知道。” “韩秋雁，别人不知道，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柳思哲声音一落，韩秋雁拧起了眉头：“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比谁都清楚。” 柳思哲冷冷掀起薄唇： “你这次回国内，一而再的针对我，无非是想要让你们家人转移视线，不再盯着你的私生活。” “如果让他们知道你在国外交了女朋友的事，你觉得，你们韩家这样的书香世家能接受得了？” 听了柳思哲的话，韩秋雁瞳孔瞪大。 “柳思哲，你少在这胡说八道！” 一向骄傲的韩秋雁顿时失了方寸，整个脸色变得一阵铁青。 柳思哲看得出来，他说对了。 否则的话，韩秋雁不会这么大的反应。 随即，柳思哲冷笑了声： “你觉得我为什么会知道？如果你想要韩家看到这些证据的话，那你尽管把今天的事情闹大。” “还有，你这是违背我们之前的协议。” “你记一下，想想怎么弥补吧。” 撂下话，柳思哲转身回了病房。 韩秋雁握了握紧拳头，用力咬了咬牙，眼底闪过寒芒。 他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