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第1492章 翻过命运,她为主宰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许靖央闭了一瞬眼睛,又睁开,抬头看向天空,眼眶发红。 漫天星尘倒转,流光如瀑。 从前她以为命运是一道锁,是旁人嘴里的天狼星,是轻飘飘一句“你是灾星”,就能将她碾进尘埃里去。 母亲说过,女人该知足时便得知足。 上什么疆场,打什么仗?即便挣了军功也要藏着掖着,否则女扮男装进军营,便是欺君之罪,满门都要跟着陪葬。 父亲也说过,女子立了功也传不下去,爵位是要留给弟弟的,你争来争去,到头来终究是给别人做嫁衣。 她不肯服。 冒着杀头的风险,也要上朝堂坦白身份。 她自以为,曾经挽救大燕的社稷于危难之际,解了皇上的心头恨,皇上能对她高看一眼。 可皇上只是淡淡地看着她说,你去问问群臣,谁能接受一个女人在朝为官? 再去问问将士们,谁能甘心被一个女人领兵? 亲人辱她,君王磨她,命运逼她下跪。 可许靖央咬着牙不肯退,手里没有刀,就拆了自己骨头做刃,脚下没有路,就用血踏出一条路! 朝堂上,没有她的位置,她便去疆场上替自己争一个位置! 北梁的大军被她打得节节败退,帝王的诏书递到她手中,要她回京,还要册封她为女王侯。 那群曾经不屑一顾的人,终于肯正眼看她了。 可竟然还是不够。 他们说,就算你真的有能力又怎么样呢?到头来还是要嫁人的,安安生生地相夫教子才是对的。 被赐婚为宁王妃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等着她卸甲归家,等着她见好就收。 那个时候,许靖央知道别人都在背后怎么议论她。 皇帝觉得她不知足,政敌们说她精于算计,不了解她的人,说她被权利迷了眼,放着天潢贵胄的王妃不做,偏要跟一群男人争那口气。 那些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过来,险些将她淹没,可惜,这些声音从未击溃她的意志。 因为,她一刻也没有忘记一件事。 在每一个辗转难眠的夜里,许靖央都在问自己同一个问题—— 她忍受了这么多屈辱,流了这么多血汗,是为了找一个好夫婿吗? 她拼死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是为了成为谁的妻子吗? 那些愿意跟着她出生入死的将士们,拿命替她铺路,是为了看她最后放下刀剑嫁入天家吗? 不是,都不是! 她走到今天,为的是挣脱那道锁,为的是从那些定义她的人手里抢回自己的名字! 为的是让那些曾经轻蔑地说“你不行”的人,一个一个跪在她面前承认—— 许靖央,你确实做到了。 此时此刻,漫天流星如瀑倾落,那些曾试图定义她的一切,被这片银光彻底盖过。 轻舟已过万重山,也不亚于如此了。 过往的每一座大山都横在她面前,可她全都翻越了过去。 山登绝顶的那一刻,她自己就成了一座新的峰。 这十年来,她穿过风雪和那些磨难,穿过无数个没有星光也没有退路的夜晚。 许靖央清楚的记得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那些试图折断过她的! 践踏过她的! 还有那些将她按进泥里又逼她站起来的! 全都在这一刻化作了她脚下的阶石。 他们是尘埃,已经不值一提了。 从此,她翻过了命运,便成了执棋的人。 今夜开始,她保证会让所有人知道,真龙飞腾而起,威震九天。 许靖央缓缓收回目光,转过身来面对坛下所有仰望她的人。 她微抬下颌,漫天流光倾泻在她身后,将她衬得如同从画卷中走出的神祇。 许靖央居高临下地垂眸,凤眸半敛,眸光清冷如淬过寒刃的月色,威严自生。 明明灭灭之间,整座神坛仿佛都矮了她一头,连太庙飞檐上的脊兽都像是低伏在她足下。 众臣心里震撼惊颤。 所以人心里都有一个共识。 他们的江山,彻底迎来了一位新的主宰。 许靖央以内力贯透的声音传遍四野—— “上天垂象,朕心感之,今既受命于天,亦受命于民,朕在此立誓,以社稷为重,以苍生为本,此生,不负天下。” 话音落下,漫天的流星似乎在同一刻变得格外明亮,将整整座都城的上空都笼在一片流动的银辉之中。 百官再次跪伏下去,这一次的呼声比方才更加洪亮。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贺兰禹跪在人群之中,混在一众低头俯首的宗室与百官之间,与旁人并无二致。 可他的脊背虽弯着,目光却始终没有真正垂落下去。 他微微抬着眼皮,透过身前攒动的人影缝隙,望着白玉阶顶端那道明黄色的身影。 他心里忽然浮起一个他自己都觉得荒诞的念头。 他了解过许靖央。 先前,贺兰禹派人将她相关的所有事都调查了个清楚。 知道她出身不高,父母不疼,却相当有情有义,女扮男装替父从军,一步步从刀尖上爬上来。 后来大燕的皇上要将她手中的兵权分走,折腾了许久。 她被赐婚、被折辱、被围攻、被逼到绝境,每一次都像是要死了,可每一次她都活了下来,而且活得比上一次更好。 许靖央得到了许多,也失去了许多,背后的辛酸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样的人,是踩着尸骨和血泪走上来的。 可以说,天意从未站在她这边。 但是今夜这场流星雨,反倒像是专门显露给她的神迹,就好像老天终于看见了她,被她不屈的生命力所折服了一样。 即便贺兰禹将许靖央当做对手,但也在这一刻敬佩起来。 女学生当中,永安也忍不住落泪。 大概人在这样震撼的场景中,都会被震撼到浑身发麻,小丫头也不例外,何况站在那,被天命眷顾的人是她的母亲。 身旁的女学生听她小声啜泣,泪眼阑珊,连忙将帕子借给她。 并且小声说:“你也感到激动是不是?我们女皇陛下真厉害。” “对!”永安点头,接过帕子擦了擦眼泪,还不忘谢谢了对方。 但是,她忽然闻到了一股花香。 突然! 永安连忙将帕子扔在地上,脸色苍白起来。 “你怎么了?”旁边的人惊讶地问。 永安声音发抖:“你帕子上有花香……” 对方很纳闷:“是呀,拿花熏过,怎么了?”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呀! 但永安倒吸一口凉气,转头就要匆匆离开退场。 她闻不了花香! 一会肯定要发病了,她不能留在这里!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