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第642章 下药!太子要杀了萧贺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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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偏殿。 夜色如墨,浸染着朱红宫墙,唯有这处偏僻殿宇还亮着几盏孤灯。 殿内门窗紧闭,隔绝了外间的秋风,只余烛火在灯罩中不安地跳跃。 殿中人那抹高大的身影,恰被这光,投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 萧贺夜一身玄色常服,并未着亲王蟒袍,更显身姿挺拔如松。 他坐在紫檀木圈椅中,指节分明的手掌稳稳托着一盏青玉瓷杯。 杯中是刚沏好的雨前龙井,茶香袅袅。 他却并未品尝,只是任由那温热透过瓷壁,贴着掌心。 烛光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流转,勾勒出高挺的鼻梁。 那双深邃的薄眸低垂着,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掩去了所有情绪,只余一片沉静。 即便好似被软禁在此处,他周身那股历经沙场淬炼出的杀伐之气,让他始终镇静自若,毫无慌色。 萧贺夜已经被关在这里多日了,自打太子以侍疾的理由将他叫来,就没打算再放他出去。 但,萧贺夜不急。 “吱呀”一声,殿门被推开,太子缓步而入。 他身着杏黄色四爪蟒袍,头戴金冠,面容温润俊雅。 前不久还因皇帝的呵斥和夺权而显得面色晦暗的他,如今步履从容,双眸焕发光彩。 殿内侍立盯梢的东宫侍卫们,立刻无声地退了出去,并将殿门再次合拢。 “二弟,”太子开口,声音温和,带着惯常的亲切,“不愧是你,到了这般境地,还能如此气定神闲地品茶。” 他的目光扫过萧贺夜手中那杯未曾动过的茶,笑意深了些许。 萧贺夜这才缓缓抬眼,目光如古井寒潭,直直对上太子的视线,没有丝毫波澜。 “皇兄谬赞。”他声音低沉,不带情绪,“既是侍疾,臣弟入宫多日,却连父皇的面都未曾见到,不知皇兄何时才打算让臣弟尽一尽人子孝心?还是说……皇兄从一开始,就没有这个打算?” 太子脸上的笑容旋即化开,他撩袍在萧贺夜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自顾自地斟了一杯茶。 “二弟这话可就伤为兄的心了。”他轻吹茶沫,动作优雅,“父皇病体沉疴,御医再三叮嘱需绝对静养,岂是你说见就能见的?莫非二弟觉得,为兄会假传圣意,阻挠你尽孝不成?” “臣弟不敢。”萧贺夜扬眉,“只是心中疑虑,不吐不快!毕竟,父皇龙体关乎国本,多日不朝,让朝臣多番猜忌,数名大臣请求面圣,皇兄不允,更将我等皇子隔绝在外,难免惹人非议。” “众臣关心则乱,过于固执了,倒是二弟你,别着急,孤会让你见到父皇的,不过不是现在。” 说罢,太子拿着茶盏,却不喝,而是忽然有些感慨。 “说起来,你我兄弟,似乎许久未曾像这般安静地对坐闲聊了,还记得小时候,在上书房,周太傅总夸你,说你"天资颖慧,沉稳有度,小小年纪已具君子威仪"。”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萧贺夜,语气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那时为兄听着,心中可是羡慕得紧。” 萧贺夜神色不变,淡淡道:“皇兄记错了,周太傅同样常赞你"仁厚端方,有储君之风"。” “况且,父皇在我面前,更多是训斥我性情冷硬,不懂变通,每每皆以皇兄为榜样,令我效仿。” “是么?”太子挑眉,似笑非笑,“可为何我觉得,父皇看你的眼神,总带着几分不一样的期许?” “就像当初你平定南疆之乱,回来以后竟能继续领兵,十五万大军,父皇说给就给了你,允许你组建自己的破虏军,这份信任,可是我们其他兄弟求都求不来的。” 萧贺夜淡然道:“父皇当时允我继续领兵,无非是为了震慑南疆这种蛮荒之地,兵戈之苦,不过是臣弟为父皇、为皇兄分忧罢了。” “若是皇兄想要我手中的兵权,说一声无妨,臣弟,会让给你。” 太子被他噎了一下,面上温润的笑容僵了僵。 他放下茶盏,身体微微前倾,烛光在他脸上明暗交错,使得那温雅的面容平添了几分阴郁。 “二弟,你总是这样,看似谦逊退让,实则……逢则必争!” 他语气渐冷:“就像当年围猎,你看似将头名的猎物让给了孤,可转眼间,你就猎杀了那头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赤虎,赢得了满场喝彩,风头,最终还是你的。” 萧贺夜迎着他的目光:“猎场如战场,机会稍纵即逝,何况不杀那赤虎,难道要等它反过来伤害我?没想到皇兄记得这般久,那么下次,我绝不会出手。” “下次?”太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来,带着一丝渗人的凉意,“二弟,你觉得,还会有下次吗?” 殿内的气氛骤然绷紧,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烛火猛地爆开一个灯花,发出噼啪一声轻响。 萧贺夜终于端起了那杯早已微凉的茶,动作慢条斯理。 “皇兄何出此言?” 太子收敛了笑容,目光阴黑。 他不再掩饰,神情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快意。 “二弟是聪明人,何必装糊涂?你当真以为,孤不知你京郊那三万兵马已蓄势待发?不知你与昭武王许靖央暗中往来,图谋不轨?” 他站起身,踱步到那扇巨大的山水屏风前。 上面江山如画,在烛光中透着隐隐的金辉。 “今夜,月色不错,可惜……你怕是欣赏不到了。” “孤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历练沙场多年,武功卓绝,这区区宫墙,几名侍卫,如何困得住你宁王?若你想走,自是无人能拦,但在平日,确是如此。” 太子说着,回身眯眸看着他:“可惜,你难道未曾察觉,这些时日,这殿内熏香的气息,格外清雅怡人么?” “孤命人在其中,掺入了特制的"软玉香",药性极淡,无色无味,需连日吸入,方能见效。” “算算时辰,如今药力已深入肌理,纵使你内力深厚如许靖央那般,此刻怕是也提不起半分力气了。” 再高的武功,此刻也只能成为待宰的羔羊。 太子背对烛光,微微一笑,面容隐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骇人。 “这皇宫,你进得来,就出不去!说实话,想到要亲手了结你这样的对手,为兄这心里,还真有几分……舍不得啊。” 萧贺夜缓缓放下茶杯,抬起头。 烛光终于完全照亮了他的脸,那张冷峻的面容上,没有任何太子预想中的惊慌或愤怒。 反而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如同雪原上骤然掠过的刀光。 “皇兄向来自信笃定。只是,你确定吗?” 他慢慢站起身,玄色的身影在烛光下显得愈发挺拔迫人,与太子隔着数步之遥,无声对峙。 “从小每一次我同皇兄认真的比试,你就从未赢过我。这一次,轮到皇兄来猜,本王有几分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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