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闪婚不见面,带娃炸翻家属院

第252章 那是避孕套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黄桂兰低头看向乔星月怀里的岁岁。 小家伙轻轻拽着乔星月的衣服,小嘴巴停止了吸吮,不再喝奶。 这是睡过去了? 看小家伙眼皮合得严实,呼吸均匀绵长。 小脸肉乎乎的,小嘴微微抿着,一副安稳熟睡的模样。 眉头偶尔轻轻蹙一下,转瞬又舒展开,小小的身子窝在乔星月臂弯里,一动也不动。 这模样是可爱极了。 二十来天了,岁岁的皮肤终于不再是皱巴巴的,长得白白嫩嫩的,和星月一个模子里刻出来。 黄桂兰越看越喜欢。 她轻手轻脚伸出手,怕手上的凉气冰到孩子,还先在衣角蹭了蹭手心。 这才小心翼翼把岁岁从乔星月怀中接过来,拿上岁岁专属的小帕子,细细擦干净娃娃嘴角溢出来的奶渍。 奶渍沾在细嫩的皮肉上,不擦干净很容易泛红起疹子。 月子里的娃娃皮肤娇贵得很,半点马虎都来不得。 这些细节,黄桂兰特别注意。 “星月,岁岁睡熟了,你就别胡思乱想,抓紧眯一会儿。” 黄桂兰压着声音宽慰。 “昨晚上岁岁肚子不舒服,哭闹好几回,虽说都是中铭爬起来抱着哄,可你两个钟头就要起来喂一回夜奶,你身子虚,闭不了多久眼睛,照样睡不踏实。“ ”你好好睡一觉,醒过来正好吃午饭。锅里头我炖的鸡汤一直温在灶边,到时候盛一碗热的给你。” 乔星月轻轻点头,生完孩子之后气血亏,脑袋昏沉沉的。 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本就有几分困意。 话音刚落,牛棚外面传来一阵叮铃铃的脆响。 那是二八大杠自行车的车铃声。 这个时节大队送信,邮差就靠这一辆二八大杠来回跑各个生产队。 每次车铃一响,便是人到了。 听见这个响声,黄桂兰心里清楚,山泉镇的邮差到大队送信来了。 沈丽萍正在后院洗着菜。 灶房墙角摆着一个木盆,盆里泡着青菜,是晌午要吃的菜。 听见车铃,手上沾着泥水,直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还带着水珠,边往外走,边冲牛棚里间说: “妈,你抱着娃别动,我出去接。外头风大,别把岁岁吹着凉。” 牛棚外头,邮差洪亮的声音穿透院墙,传进院子里屋。 “黄桂兰同志,有你的信件,还有锦城寄过来的包裹!” 沈丽萍笑着踏出牛棚大门,外头一阵冷风吹过来。 “邮差同志,辛苦你跑这一趟,大冷天来回赶路不容易。” 邮差把手里的物件递过来,有薄薄的几封书信,还有两个沉甸甸的塑料封装的货物。 包装袋上面印着外国小婴儿的画像,纸面印满一串串弯弯曲曲的英文。 乡下地方,洋文物件少见,邮差拿在手上的时候都多看了两眼。 邮差盯着包装瞅了半天,啥也看不明白,随口问道。 “同志,这是城里亲戚给你们寄来的?这包装看着稀罕。” “嗯,是亲戚寄的。”沈丽萍点头应道。 “这到底是啥东西,全是洋文,我们一点都看不懂。城里的花样就是多。”邮差又追问。 这两包,是黄家舅妈拿着侨汇证,跑侨汇商店才买到的进口纸尿裤。岁 岁眼看就要满三十天,不能再用新生儿尺码。 上一回黄桂兰写信特意交代,让舅妈购置两包S号寄过来。 侨汇商店不是谁都能进,要有侨汇券才能够拿货,普通老百姓连门都摸不到。 沈丽萍是认得包装上面的英文的。 但她没说。 这个年头,莫说是团结大队,就算是锦城城里,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家都用不上这种纸尿裤。 就算手里有钱,没有对应的票券,也不一定能够买到。 乡下带娃,全靠反复清洗的粗布尿片,洗了晒,晒了用。 家家户户都是这么熬过来的。 这物件太过金贵,若是当众说破,免不了招来旁人眼红嫉妒。 大队里头不少人家日子过得紧巴巴,看见你家有这般稀罕物资,闲话是非立马就会传出来。 家里也是心疼岁岁,夜里用布尿片容易捂红小屁股,尿湿之后娃娃哭闹不休,还要吵得坐月子的乔星月得不到休养。 沈丽萍没有如实说明,只淡淡笑了笑。 “我也认不得这些字,拿回去拆开才晓得。” 她把书信和其余包裹一并接过来,包裹分量不轻,一只手拎着有点沉,便两只手抱稳,跟邮差道过谢。 转身快步走回牛棚里屋,进门之后还顺手把竹门帘往下拉严实,挡住外头的冷风。 黄桂兰当即扬声吩咐,声音压得不高:“明远,致远,你们两个守到门口,要是有人靠近,就咳嗽一声提醒我们。千万莫只顾着玩,耳朵放灵醒一点。” 明远和致远站在门帘边上,重重点头。 嘎子也紧跟着跑到大门口,主动开口。 “黄奶奶,我也帮着放哨。我眼睛尖,老远就能看见有人过来。” 三个孩子蹲在院墙根下,假装刨泥土玩耍。 地上散落不少小石子碎土块,小手扒拉着泥土,嘴里念念叨叨,装作玩土游戏的模样。 “牛牛,牛牛,快出来。” 旁人路过,只当是小孩子贪玩,压根想不到他们是在放哨望风。 里屋之中,黄桂兰动作放得极轻,怕动作大了惊醒熟睡的岁岁。 她把睡熟的岁岁放到床铺上,盖上一床她亲手缝制的小棉被。 被子里面填的全是新弹出来的棉花,摸上去厚实柔软。 被套上面绣着一条龙,是黄桂兰熬了好几个夜晚,一针一线绣上去的。 岁岁是1977年年生,生肖属龙。 所以做小被子的时候,黄桂兰特绣了一条小龙。 把娃娃安顿妥当,黄桂兰转头看向沈丽萍。 “丽萍,拆开包裹,看看舅妈这回都寄了些啥。小心点拆,莫把里面的东西划坏。” 乔星月靠在床头,身上盖着厚褥子,开口问道: “大嫂,看一看里面有没有录音机。这年头录音机紧俏,普通商店根本买不到,只能托舅妈那边想办法。” 沈丽萍蹲在地上,地上铺了一块旧布,把包裹摊开,一件一件往外掏包裹里的物件。 她先把两袋侨汇店买的纸尿裤放在床上,“这个就是夜里给岁岁穿的东西。” 随即拆开布包,牛皮纸裹住的大白兔奶糖露了出来。 糖纸花花绿绿。 还有铁盒子装的饼干,两包奶粉,一叠现金,粮油票、副食票、布票。 另外两套厚实的婴儿棉服,针脚细密,布料厚实,过冬穿完全足够。 黄桂兰伸手拿起另外一个牛皮纸包,指尖已经碰到纸包的折边。 正要拆开,沈丽萍慌忙伸手一把抢了过去,动作快了几分。 “妈,这个是我同学给我邮寄的。属于我的私人物件。” 黄桂兰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物件,只瞥见薄薄一层包装。 乔星月一眼就认出来,那是避孕套。 她心里清楚,大哥大嫂,还有二哥二婶,偶尔会成双成对去到小树林,解决夫妻之间的生理需求。 估计是大嫂让她同学从国外寄回国内,再寄到团结大队的。 黄桂兰满心疑惑:“啥东西,还不让妈看一眼?” 平日里沈丽萍性子爽快,有啥说啥,嗓门也大。 这一刻却支支吾吾,眼神躲闪,半天吐不出一句话。 乔星月笑了笑,出来打圆场:“妈,你就别追问了,人家大嫂的私物。” 沈丽萍知道乔星月已经看明白了,挪到床边,身子微微弯下,凑到乔星月耳边压低声音。 “星月,等你坐满四十天月子,身子恢复利索,我分一盒给你。” “一盒里面五个套套,到时候你跟老四也用得上,免得又怀上,月子坐不好又伤身。” 乔星月也贴着她耳朵笑,声音压得很低:“大嫂,我就怕你跟大哥自己都不够用。” 黄桂兰看着两个妯娌凑在一块,脑袋挨得很近,嘀嘀咕咕说悄悄话,忍不住笑出声。 “你们两妯娌,还有啥是当妈的听不得的?还专门躲到一边讲。” 沈丽萍连忙摆手,脸上微微发烫。 “妈,你别多想,真不是啥要紧悄悄话,就是说点女人家的小事。” 黄桂兰摆了摆手,笑意温和,也不继续刨根问底。 “行,妈不多打听,你们妯娌之间,自有你们的小秘密。” 乔星月转回正题,不再扯闲话:“大嫂,再翻一遍包裹,当真没有录音机?” 沈丽萍把包裹翻来覆去找了一通。 包裹里面的物件全部摊在布面上,确实不见录音机的影子。 “确实没有,包裹里头东西就这么多,一样都摆在这儿。” 黄桂兰说道:“快把舅妈的信拿出来读一读,看看信里面写了啥,兴许信里头说了啥时候能寄录音机。” 沈丽萍拆开信封,信纸叠得整整齐齐。 信是黄家舅舅亲笔写的。 黄桂兰接过看完,眉头紧紧皱起,神色满是怀疑。 “星月,看样子你舅舅压根没有收到我们上一回寄出去的信。” “我们托他打探苏晚晚家族背景的事,信里半个字没提,录音机的事也只字未写。” “往常要是买不到录音机,你舅定会在信里面讲明缘由,不会只字不提。” 乔星月伸手拿过信纸,仔细通读一遍,一页一页翻过,眉头也拧了起来。 信上通篇只问家里身体状况,叮嘱保重身体,半点没有上一封信的回应。 “这么看,上一封书信舅舅确实没有收到,按理不该出这种纰漏。” 沈丽萍猜测道:“会不会是邮差寄漏了,在路上弄丢?路上翻山越岭,信件磕磕碰碰,也保不齐。” 乔星月轻轻摇头:“我们到团结大队快一年,前后寄出去不少信件,往城里、往别处都有,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差错。” “那就让妈重新写一封寄回去,说不定就这一回碰巧出问题,赶巧弄丢了。”沈丽萍说道。 乔星月刚要开口反驳,牛棚外面传来致远一声响亮的咳嗽。 乔星月立刻闭紧嘴巴,不再言语。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几个人都屏住呼吸,不敢接着商量要紧事。 就这么安安静静等了一小会儿,片刻功夫,嘎子一溜小跑冲进里屋,小脸冻得通红。 “星月姨,那个人已经走远了,你们可以接着说话。” 乔星月点了点头,等嘎子又跑出去继续放哨,才看向黄桂兰和沈丽萍。 “这一回,不能够简单补寄一模一样的信。” “妈,听我的,写两封信。一封简简单单报平安,说说家里老小身体都还好,别的不提,交给嘉卉拿到山泉镇邮局正常寄出去,做个幌子。” “另外一封,把信件丢失,还有我们眼下真实处境全部写清楚,找劳大娘帮忙,送到临水镇去投递。” 黄桂兰面露为难之色,掰着手指头算起路程。 “临水镇太远,先要走到山泉镇,再转拖拉机,之后还要坐牛车,路上耗上好几个时辰,一路颠簸,来回要耽搁两天。劳大娘跑这么一趟,遭不少罪。” “等会儿就去把劳大娘请过来,不会让她白白跑腿,我们给辛苦费。不能叫人家白白耗费功夫工分。”乔星月说道。 黄桂兰问道:“那给多少钱合适?太少拿不出手。。” “就给五块。”乔星月说道。 黄桂兰思索片刻,在心里面盘算了一番。 这个价钱对得起来回两天的奔波。 于是,点头,“行,就按你说的来。” 沈丽萍神色凝重,方才闲谈的轻松全然褪去: “星月,你的意思是,怀疑我们寄出去的信,被人中途拦截扣下了?” 黄桂兰有些不解,心里很难想象有人敢动信件。 “哪个有这么大本事拦截我们家的信,扣下来对人家有啥好处?犯得着冒这么大风险?” “除开苏晚晚,还能是谁。”乔星月语气平静。 黄桂兰愣在原地,细细琢磨其中关节。 一桩桩一件件过往的事在脑子里过一遍,不由得后背一阵发凉。 身上泛起一层寒意。 “当真要是苏晚晚干的,她到底想要干啥?一封信而已,跟她又没啥直接冲突。” “苏晚晚在下一盘大棋,得不到谢中铭,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在她这盘算计里面,就连苏站长,都只是一枚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更何况我们这些挡她路的外人。” “我们找城里亲戚查她底细,她自然不想消息传出去。”乔星月说道。 黄桂兰越想心里越发慌,手心都冒出细汗:“星月,那我们这下咋个办?处处都要防着,日子过得提心吊胆。” “妈,你现在就去把劳大娘请过来。事情越早安排妥当越好。”乔星月说道。 十多分钟过后,黄桂兰踩着院子里的泥土路,把劳大红请到牛棚。 致远、明远还有嘎子依旧守在门外放哨,一刻都没有松懈。 屋里人头多坐不下,床沿、板凳都占满,不方便讲私密话,乔星月便邀约劳大娘移步后院说话。 后院僻静,离大路远,不容易被旁人偷听。 劳大红一踏进后院,一眼就看见院子里的菜地被糟蹋了三分之二。 菜畦被踩得乱七八糟,泥土翻得到处都是。 剩下的菜苗歪歪扭扭倒在泥土里面,不少直接被踩断,看得满心疼惜。 这一园子青菜,是一家人一整个冬天的菜食。 “这个苏晚晚真的是畜生!刚当上民兵队长,就动用手里那点权力,把你们牛棚搅得鸡犬不宁。” “往后还不晓得要想出啥阴招对付你们一家人。” “星月,你们千万要多加提防,出门做事都要多留个心眼。” 乔星月开口:“劳大娘,今天请你过来,是想请你帮我们一个忙,这件事不能往外说。” 劳大红胸脯一拍,十分爽快道: “有啥要我做的尽管开口,只要我办得到,我保管给你办得妥妥帖帖。” “那句话咋说来着,赴啥火来着?我脑子一时卡壳记不全。” 沈丽萍在一旁接话:“赴汤蹈火。” “对,赴汤蹈火!”劳大红重重一拍大腿。 “劳大娘,这件事确实辛苦你,但谈不上赴汤蹈火,也不会叫你去冒啥凶险。” “就是麻烦你跑一趟临水镇,帮我们寄一封信。”乔星月说道。 劳大红满脸疑惑,眉头皱起来: “山泉镇邮局就可以寄信,为啥非要跑到临水镇?来回一趟,路上赶路,得耽误两天功夫。” 沈丽萍把信件极有可能被苏晚晚扣押拦截的事情细细讲了一遍。 前因后果,说得明明白白。 劳大红听完,脸色沉了下来道: “苏晚晚的手居然伸得这么长,私自扣人家信件,她就不怕事情败露,挨组织处分?这可不是小过错。” “我们平头老百姓,没有后台靠山,手上拿不出实据,硬来行不通,只能智取,不能硬碰硬。”乔星月说道。 劳大红当即应下,没有半分犹豫:“行,这一趟我去,帮你们把信送到临水镇寄出去。我跑一趟不算啥。” 乔星月说道:“劳大娘,我记得你的娘家就在临水镇。” “没错,我娘家就在那边,镇上周边的村子,我不少熟人。”劳大红点头。 “那你后天再动身去寄信。从今天起,就在村子里面跟乡亲们唠嗑闲聊,放出风声,说后天要回一趟娘家。不要搞得偷偷摸摸,越平常越好。”乔星月仔细交代。 劳大红眼睛一亮,一下子就想好了说辞。 “刚好,我爹再过些日子就要过大寿,本来我还不打算回去,嫌来回折腾。” “这下正好,就跟村里人说回娘家给我爹祝寿,正大光明出门,正好掩人耳目,谁也不会怀疑啥。” “这样再好不过。”乔星月应道。 沈丽萍拿过来一个布包袱递到劳大红手上。 包袱不大,布料是洗得发白的粗布。 “这里面是路上吃的饼子,干粮给你备好了。” 劳大红连忙伸手往外推,不肯收下,“不用,我自己会准备路上的干粮,家里还有玉米面饼子,带两个就够。” 乔星月神色认真,态度很坚决,没有半分退让道: “劳大娘,你帮我们办事,这个包袱你必须收下。” “里面还放了五块钱辛苦费,也一定要收下,不然这封信,我们就不麻烦你送了。” 五块钱,差不多抵得上劳大红整整一个月的工分收入。 有些月份天干活少,忙活到头,她还挣不到这么多。 劳大红连连摆手,万万不肯接。 “这钱我咋能收得,帮邻里做点事,哪里还能拿钱。” “你不收,那这件事我们就作罢,另想别的法子。”乔星月也寸步不让。 劳大红哭笑不得,被乔星月逼得没办法。 “星月丫头,你咋性子这么犟,我是心甘情愿帮你们,没想着要啥回报。” “劳大娘,你不用总替我们操心,我们手头并不拮据。” “……” “下放到乡下之前,钱财都寄放在舅舅家里,舅舅每个月都会给我们寄钱、寄票证还有各类物资,这些东西我们不缺。” “……” “再说舅舅家在锦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家里还有做科学家的,你不用替我们的日子发愁。”乔星月说道。 劳大红听得不由得感叹,心里羡慕,但没有半点嫉妒。 “要是你们没有被下放,日子那肯定过得十分滋润。说到底还是你们一家子有本事。” “劳大娘,往后要是我们能够返城,你也可以跟着我们出去见见世面。” “……” “小兵以后也可以到城里去上学读书,不用困在这大山沟里面。这些事情,等时机成熟,我们帮你们谋划。”乔星月说道。 想着星月丫头是真心实意替自家考虑。 劳大红十分感激。 不管以后能不能真的跟着一同返城。 单单这份心意,就值得自己为谢家赴汤蹈火。 劳大红笑着说,“星月,我倒是希望你们一大家子能够早点回锦城,早点官复原职,一家人都安安生生的。” “回锦城后,能不能官复原职,这倒不知道。但过两三年,是真能回锦城,劳大娘,你信我,到时候就跟我们一起离开团结大队。”乔星月也是真心实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