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闪婚不见面,带娃炸翻家属院

第141章 跟你睡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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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灼烈。 苞谷地金浪翻涌。 风过处沙沙响。 风声中,谢中铭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军人特有的威严,像一块巨石压在几个妇人的心口。 没人再敢反驳半句。 说完,他背着一背篓的苞谷走出去,准备去把刘队长喊过来。 刚走出苞谷地,只见沈丽萍和孙秀秀两妯娌,跟两个婆子吵了起来。 “你说谁勾引老头子,再多说一句,我把你嘴巴给你撕烂。” 说这句话的,是捞起袖子,随时准备干架的孙秀秀。 她听到孙婆子和刘婆子编排乔星月,说乔星月为了代替王瘸子当村医,和刘忠强钻玉米地。 她这个当妯娌的,哪里能容忍? 万万不能。 沈丽萍也不能忍,她直接扯住孙婆子的背篓,“你当我家星月没人给她撑腰是不,敢在这儿说三道四。” 孙婆子顺势一倒,栽倒在地,扯着嗓子吼了起来。 “唉哟喂,打人了,还有没有王法了,打人了,打人了……” 沈丽萍和孙秀秀傻了眼。 “大嫂,这穷山恶水真是出刁民,他们这些造谣生事的人,咋还能反讹起人来了?” “就是这种人,天天在背后嚼人舌根。” 谢中铭走过去,“大嫂,二嫂,跟他们掰扯这些没用,要揪出那个散播不实谣言的真凶,才能从根源上杜绝问题。” 谢中铭把满满一背篓苞谷放在地上。 地上的孙婆子还在那里撒泼打滚。 这孙婆子本就长得又矮又小,手脚乱蹬着在地上撒泼打滚,尘土裹满身,活像个拱土的土行孙。 又丑又滑稽。 乡亲们听着动静围观过来。 黄桂兰和谢江还有陈嘉卉,以及陈胜华和谢家的其余四兄弟,也纷纷围了过来。 不只谢中铭和沈丽萍孙秀秀听到了关于乔星月的流言蜚语,谢陈两家的其余人也从别的嘴里听到了,大家正气愤着。 “干啥呢,都不去干活,围在这里干啥?” 一道厉声,让围观的乡亲们让出一条道来,刘忠强从两旁围观的群众中央走过来。 孙婆子见状,躺在地上直蹬腿,“大队长,你要给我做主啊,这两个从城里下放来的,动手打人了,唉哟喂,我的老腰唉!” “躺地上打滚撒泼像什么样子,有什么话起来好好说。”刘忠强也是头疼。 这个长得又矮又小,活脱脱像《封神演义》里的土行孙的孙婆子,平日里和乡亲们有个啥过节,也是像现在这般,直接倒地上又哭又闹。 刘忠强严厉地呵斥了一声,“像个什么话,起来!” 那孙婆子闻声坐了起来,依旧赖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喊道,“大队长,你不批斗这两个打人的人,咋还冲我吼,我不要活了啊。” 这样算赖的婆子,简直和茶店村的曾秀珠有的一拼。 谢中铭沉声道,“大队长,刚刚是这孙婆子和刘婆子编排我媳妇和你的谣言,我大嫂二嫂气不过跟她俩吵了几句。我大嫂只拉了一下孙婆子的背篓,这孙婆子就倒地上诬赖我大嫂打人。” 这话,刘忠强深信不疑。 孙婆子本就是遇事后,专门倒打一耙的人。 并且,刚刚刘忠强在玉米林里掰玉米时,也听到有人风言风语地编排他和乔星月的谣言。 刘忠强的媳妇谢翠花,闻言,脸色一沉,方才她也听见了。 她指着孙婆子,胸口堵着一口闷气: “咋有你这种嘴巴不干净的玩意,你哪里眼睛见到星月和她刘叔钻玉米地了?” “你污蔑我家老刘可以,但你咋能污蔑星月,她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不要名声的吗?” 谢翠花是感激乔星月曾经不辞艰辛地从山唐村,连走几个月的夜路,来治好她婆婆的半身瘫痪的。 否则,他们一家子照顾一个瘫在床上的老人,哪有时间下地干活挣工分? 谢翠花真想上前撕烂这孙婆子那张臭嘴。 就在这时,谢中铭掷地有声道,“今天编排过我媳妇和刘队长坏话的,一个也别想逃。尤其是第一个散播不实谣言的人。” 这声音像一块巨石,压在现场每个造谣者的身上。 偌大的玉米地,只剩下风过时,玉米叶子沙沙的声响。 谢中铭冷厉如冰雪的目光,一一扫过这些人,目光最后定格在坐在地上一身是土的孙婆子身上,“孙婆子,就从你开始,你看见我媳妇和大队长钻玉米地了?” “没看见!”土行孙般又矮又小的孙婆子,明明说人坏话了,却梗着脖子,半分不知错的嚣张样子。 谢中铭冷冷道:“没看见就是造谣。那你听谁说的。” 孙婆子吱吱唔唔,“我,我,我就是听别人说的。” 谢中铭眼神如寒冰,“到底听谁说的,你不说是谁说的,那你就是第一个散播谣言的。” 这时,刘忠强附和了一句,“对,孙婆子,你不如实交代出听谁说的,你就是第一个散播谣言的。到时候批斗得最狠,扣的工分也最多。” 闻言,孙婆子慌了神,我,我就是听刘婆子说的。” 谢中铭眼底的寒光,落在刘婆子身上。 顿时,让对方慌了神,“我是听张老幺说的。” 张老幺指向李二狗,“是他跟我说的。” 李二狗涨红着脸,“我是听赵老五说的。” 赵老五赶紧交代,“大队长,我也是听桂花嫂子说的,我可不是第一个造谣的人。” 桂花嫂子指着孙婆子,“我是听劳大红说的。” “看我干啥?”龅牙的劳大红瞪着众人。 说话时,长着满嘴龅牙的劳大红,唾沫星子满天飞,“又不是我散布的谣言,是孙婆子跟我说的。” 眼见着转了一圈,最后又回到孙婆子的身上。 孙婆子满身是泥地从地上爬起来,明明个子比劳大红个,却扑上去抓住劳大红的头发,狠狠一扯。 “放你娘的狗屁,我啥时候跟你说乔星月和大队长钻玉米地了?” 劳大红也不是吃素的。 她低垂着脑袋,用力薅住孙婆子的头发,“不是你是谁,你就是第一个散播谣言的。” 两人互薅头发,对骂着,谁也不让谁。 谢中铭基本可以判断,孙婆子就是第二个散播谣言的人。 而那个第一个散播谣言的人,一定给了孙婆子什么好处。 谢中铭把怀疑的目光,落在站在群众中一直看热闹,贼眉鼠眼,一声不吭的王瘸子身上。 王瘸子对上谢中铭这般寒眸,吓得眼神闪躲。 是了,如他猜测一般,就是这王瘸子散播的谣言。 那孙婆子还扯着劳大红的头发不放手,刘忠强的媳妇谢翠花上去想拉开二人,却被推了回来。 谢中铭冷冷地扫视过去,“孙婆子,你不交代是谁给了你好处,让你乱造我媳妇和大队长的谣,你就是第一个造谣的人。” 刘忠强也冷声道:“再不说出来,拉你去晒谷场挨批斗,扣你半年工分。” 孙婆子慌了神,这才松开劳大红。 松开时,她手里薅掉了劳大红的一小撮头发。 劳大红也顺势松手,揉了揉她痛得炸裂的头皮,“孙婆子,我跟你没完。” 孙婆子没功夫理会劳大红,她看向刘忠强,扯着嗓子道: “那乔星月想当咱们大队的村医,她巴结你,给你好处,脱裤子让你睡了。” “咋地,你俩在玉米地干这种苟且事情,还不让人说了?” 刘忠强气得脸憋成猪肝色,胸膛急促起伏,一口闷气实在提不上来,“你,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孙婆子用鼻孔出着粗气,“刘忠强,你敢说你没有打算让乔星月当下一任村医?” 刘忠强能咋说? 他本就打算等这阵子秋收双抢结束后,把大家召集在晒谷场,让大家集体投票,选乔星月当村医。 孙婆子这话说的他哑口无言。 如此一来,孙婆子满脸得逞地指着刘忠强,“大家伙看看,这刘忠强就是答应了乔星月,要选她当下一任村医。他俩肯定干了苟且之事,要不然王瘸子在咱们公社当了十几年的村医了,刘忠强咱就要换掉他?” “孙婆子,不许你侮辱我家星月。” 孙婆子说完这话,像是完成了一件光荣的任务,她顾不得谢家人的指责声,得意洋洋地望向站在群众中看好戏的王瘸子。 王瘸子回以一个“少不了她好处”的目光。 两人这般细微的眼神交流,被谢中铭尽收眼底。 群众们闻言,纷纷朝刘忠强投去或惊诧,或看好戏,或嘲讽,或鄙夷的目光。 刘忠强胸口憋得发闷,字字用力解释: “孙婆子,你别瞎说乱说。” “没错,我是打算让大家重新选乔星月当下一任村医,可那也是为了大家好。” “王瘸子医术不精,开错药是小,还因为瞎治乱治,害死过人。” 王瘸子从人群当中,一瘸一拐地走上来,“大队长,你可别胡说八道,那些死掉的人,是他们得了重病,治不好的,咋是我的过错?” 一双鼠目,阴险歹毒地落在刘忠强的身上。 “队长,咋的,乔星月跟你钻了回玉米地,你就要帮着她害我。你咋这么不要脸呢!” 站在谢江身旁的谢明拍,两大步走上去,拎住王瘸子的衣领。 “你少在这血口喷人,污我四嫂名声。” “你再多说一个字,就是顶着被拉去挨枪子的风险,我也要拧断你的脖子。” 谢家男儿的力气,王瘸子是领教过的。 本就矮小的王瘸子,被高大伟岸的谢明哲像拎小鸡似的拎起来。 他吓得发颤,“谢家老五,你,你别乱来啊,打死我,你也吃着不兜着走。” 听闻这些人如此编排乔星月,谢江气得胸口喘闷气,他捏着拳头,沉声道: “你再敢编排我家儿媳妇半个字,就是一命换一命,我谢家也在所不惜。” 黄桂兰气愤道,“对,反正我们家人多。打死你就打死了。” 谢家几个儿子,齐刷刷朝王瘸子冷冷地睇过去。 那目光不怒而威,像是一座座大山一样压在王瘸子的胸口,让他大气都不敢再喘一下。 这时,谢中铭审视着孙婆子,“是不是王瘸子让你传播的谣言,说,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王瘸子答应了孙婆子,如果今天造谣成功,就把家里那只老母鸡逮给她。 孙婆子哪能这么轻易交代,“我没造谣,我亲眼看见你媳妇跟大队长钻了玉米地。” “时间,地点?”谢中铭问,“什么时候,在哪里看见的?” 孙婆子一时之间,说不出来,吱吱唔唔道,“就是三,三天前。” 谢中铭冷冷问,“三天前什么时候,在哪个玉米地?” 孙婆子胡乱说一通,“下,下工没多久,天刚擦黑,吃晚饭的时候。” 这时,王大丫站出来。 这王大丫脸上长了一块黑色的胎记,每次在人前都显得无比自卑。 可今儿听闻大家伙如此编排心善的乔同志,不由壮起胆子说,“孙婆子,你胡说八道,三天前天刚擦黑的时候,我去请乔同志给我爹看病,她分明是在自家吃晚饭。” 铁牛媳妇也是受过乔星月恩惠的,跟着说,“说的没错,那天傍晚乔同志刚从我家回去。刘队长也在我家坐了会儿。” 孙婆子慌了神,“那就是我记错了。” 谢明哲松开王瘸子的衣领,上前揪住孙婆子的衣领,咬牙道,“还不老实交代?” 谢家的家风正。 谢江向来教导他们几兄弟,要有教养,要尊重女性,不能动手打女人。 可这孙婆子,是谢明哲第一个想揍的妇女同志。 他满目寒光,吓得孙婆子瞥了人群中的王瘸子一眼,那王瘸子凶狠地瞪着她,似乎是说:你要是敢说出去,没你好果子吃。 王瘸子在村里睚眦必报。 大家伙在目共睹。 可谢家老五这不怒而威的寒眸,更是让孙婆子害怕。 孙婆子不得不开口,指着王瘸子,一五一十交代,“是王瘸子让我散播谣言,他说事成后,把他家那只老母鸡逮给我。” 王瘸子朝地上吐一口唾沫,“你放你娘的狗屁,我啥时候让你散播谣言了?分明就是你自己散播的,你有啥证据证明是我喊你散播的?” 这时,谢明哲才松开孙婆子。 孙婆子那矮小的个子,像地旋风似的,冲到王瘸子面前,狠狠推了王瘸子一掌,“咋的,你敢做不敢认?还想污蔑我?” 王瘸子瘸着腿要扑上去打人,刘忠强一声呵斥,“够了!都想拉晒谷场挨批斗不成?” …… 晒谷场。 日头慢慢落下山头。 夕阳的余辉照在晒谷场那片金灿灿的玉米地上。 乔星月带着几个娃娃们,拿着铲子,扫帚,簸箕,开始收玉米。 晒谷场足有后世的篮球场那么大,她和谢家致远、明远、承远、博远,还有安安宁宁,分散在四周,一起往中心方向收着玉米。 隔得远,乔星月跟孩子们说话时,都要扯着嗓子喊出来。 “天快黑了,赶紧收。大家加油啊!收完了回去给你们做大肉包子。” 肉馅是中午剁的,那是陈嘉卉去镇上现割的五花肉,加了大葱、姜汁水、酱油、盐巴和佛手牌的味精。 光是生的肉馅味,就香喷喷的,让这几个娃馋了一下午了。 拂手牌的味精,还是前几天肖松华从城里用副食票在供销社买的,给他们送来的。 因为馋着大肉包子,几个娃娃们收着剥成粒的玉米时,可带劲,可麻利了。 谢家一家子都是读书人,及时下放到乡下,在谢致远这个大哥哥的带领下,大家伙收着玉米,也不忘你一句,我一句地玩着成语接龙的游戏。 几个娃隔着远,玩成语接龙的游戏时,扯着嗓子念出来。 偌大地晒谷场,朗朗童声穿云入耳。 铲着玉米的乔星月,欣慰地看着这一幕,自从安安宁宁认祖归宗,有了四个哥哥们的陪伴,她们的笑容更灿烂了。 下放的日子,倒是滴点也不苦,反倒成了安安宁宁无尽的乐趣。 这时,乔星月听见有人在喊她。 “乔同志,乔同志。” 回头一看,四下无人。 “乔同志,我在这边,你往这边看。” 那声音鬼鬼祟祟的,从晒谷场靠池塘边的老槐树后头传来。 乔星月皱起眉头,提高警惕道,“谁在哪里鬼鬼祟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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