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规则怪谈啊,让我多子多福?

第512章 糊弄诡,伊芙琳是专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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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诡的背上——准确地说,是从后颈到腰线之间的一大片皮肤——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白色的孔洞。 每一个孔洞大约有玉米粒大小,孔洞的边缘是红肿的、发炎的,但孔洞的内部不是空的。 每一个孔洞里都嵌着一颗东西。 肥嘟嘟的、半透明的、微微发黄的颗粒—— 像玉米粒,但比玉米粒更饱满,更……鲜活。 伊芙琳看到其中一颗在微微搏动,像一颗慢速跳动的心脏。 伊芙琳的San值狂掉,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她甚至微微歪了一下头,像一位经验丰富的医生在研究一个虽不常见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病例。 “什么时候开始的?” 女诡家长的手绞在一起,指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三天前。最开始只有两三个,我以为是被虫子咬了,给她涂了药膏。结果今天早上……” 她说不下去了。 父亲接过了话,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下传来的:“今天早上,她抓了。” 伊芙琳的目光落在小诡的后背上。 几道抓痕从那些孔洞上划过,红肿、破皮、渗液。 抓痕最深的地方,皮肤裂开了——那里少了几颗“玉米粒”。 脱落后留下的空洞还没有愈合,边缘发黑,散发着一种甜腐的气味。 “她抓了几次?”伊芙琳问。 “三次,”父亲说,“抓完就开始哭,说背上有什么东西在爬。” 伊芙琳的脑子快速运转着—— 她不需要治好它,毕竟她不是真正的医生,她只是在扮演儿科医生这个角色。 所以,她只需要让这一家三诡相信她在治。 伊芙琳在小诡面前蹲下来,与那双浑浊的琥珀色眼睛平视。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会有点凉,忍一下。” 然后,她从后面的架子上拿下一瓶高浓度的医用酒精。 她拧开瓶盖,将酒精毫不客气地倒在了那个小诡的背上。 透明的液体沿着那些孔洞的边缘扩散开来,渗进每一个凹陷,填满那些虫卵与皮肤之间的缝隙。酒精的气味在诊室里炸开,刺鼻、清冽,像一把看不见的刀。 酒精接触到那些孔洞的瞬间—— 那些“玉米粒”动了。 所有的,同时像被烫到一样剧烈收缩。 小诡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要往墙上蹭后背。 “别动。”伊芙琳的手稳稳地按在小诡的背上,没有松开。 酒精继续渗入那些孔洞。 那些“玉米粒”收缩得更厉害了,它们从鼓出来的状态迅速干瘪下去。 表面的半透明光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灰色的、干枯的质感。 搏动停止了。 伊芙琳知道这只是暂时把它们打晕了。 只要那些孔洞还在,只要那些干瘪的虫卵还没有被清除,它们就会重新活过来。 她需要做的不是一个临时的压制——她需要一个能让这一家三口带着走的、看起来很专业的、短期内不会穿帮的治疗方案。 她要糊弄的不是那些虫卵。 是那两个大人。 “问题不大,”伊芙琳松开手,站起来,走回诊桌旁,拿起笔。 “典型的角质层寄生性囊肿,通俗地说就是背部的汗腺孔被某种厌氧菌感染后形成的脓栓。”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自己临时编的,但她的语气太笃定了,笃定到让那两个诡异家长的表情从焦虑变成了专注。 “那……要怎么办?”女诡家长问。 伊芙琳没有直接回答。 她拧开笔帽,在处方笺上写了起来。 她写的是: 【1,封闭式负压疗法】 【2,禁止抓挠】 【3,每日午夜药剂】 女诡家长低头看了一眼,眉头皱了一下——不是怀疑,是没看懂。 伊芙琳早就准备好了下一句话。 “我需要给她做一个临时的封闭式负压治疗,”她转过身,走向诊室的柜子,“把那些囊肿先封住,防止它们继续感染。” 她拉开柜门。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卷白色纱布、一小捆医用胶带、一把剪刀。 她把纱布盖在小诡的背上,覆盖住那些孔洞。 然后她拿起胶带,一圈一圈地缠绕,用力地、紧紧地、像捆扎一个包裹一样缠绕。 每绕一圈,她都用力拉紧,让胶带产生足够的压力,把纱布死死地压在那些孔洞上。 小诡的身体微微发抖,但没有挣扎。 那些虫卵的外壳在压力下崩裂,内里的液体被挤出来,浸湿了纱布,但没有一滴渗出来。 胶带的压力把它们封在了里面。 “好了,”伊芙琳剪断胶带,直起身,“这叫封闭式负压疗法。” “原理很简单——让囊肿里的脓栓在一个高压缺氧的环境下自行萎缩、坏死、被诡体吸收。”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那个小诡,又看了一眼那两个诡异家长。 “重点是——不能抓。”她的语气加重了。“一抓就漏气,漏气了,氧气进去,那些坏死的组织就会二次发酵,听懂了吗?” 女诡家长点了点头,眼眶甚至有些湿润。 不是悲伤,是如释重负。 “至于每天的治疗,”伊芙琳拿起笔,在处方笺上又添了几行字,“午夜十二点整,对着镜子,把药膏涂在纱布上。” “不要打开纱布,直接从胶带外面涂。” “一次涂一层,不用太厚,但要涂均匀。” 她把处方笺撕下来,递了过去。 女诡家长双手接过那张纸,低头看着上面的药名。 “这种药膏在缺氧环境下效果最好,”伊芙琳继续说,每个词都说得笃定而从容,“每天午夜用一次,连续用七天。七天之后来复诊。” 女诡家长将处方笺小心翼翼地折好,像折一张数额巨大的支票,然后抬起头,眼眶泛红地看着伊芙琳。 “医生,”她说,“太感谢您了。” 父亲没有说话,但他朝伊芙琳点了点头。 然后一家三诡走出了诊室。 门关上了。 伊芙琳站在原地。 身体像被人抽走了支撑一样,猛地弯了下去。 她双手撑在诊桌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胃里翻涌的那股恶心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干呕了两声,什么都没吐出来,但眼泪被呛了出来。 这工作,还真是特么的比干特工还要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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