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第740章 苏寒一个人,截一支武装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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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铲除!” 苏寒最后四个字落下,半山台地上顿时安静了。 七个少年谁也没有接话。 他们都听得出来,苏寒这句话不是一句气话,更不是在征求他们的意见。 他已经做了决定。 阿潮最先把目光落在那个用大片树叶裹起来的包上。 苏寒进山洞之前,只带了一把短刀、一支手电和几根细铁丝。 回来时,肩上却多了这么大一包东西。 “教官,你这是把他们库房扛回来了一半?” 苏寒瞥了他一眼:“我要真把库房扛回来,你现在应该先问我腰疼不疼。” 阿潮一噎。 紧绷的气氛被这句话冲淡了一点。 苏寒没有再卖关子,解开外面的藤条,把叶包一层层拆开。 里面先露出一支折叠枪托的突击步枪,三个弹匣,一部巴掌大的短波电台,还有一本用油布包着的账册。 最下面压着两个透明塑料袋。 一个袋子里装着白色晶体,另一个袋子里装着一把颜色鲜艳的药片。 药片有蓝的、粉的、浅绿色的,做成糖豆的模样,乍看之下,甚至有些好看。 阿九只看了一眼,脸色就沉了下来。 “这些都是毒品?” “样品。” 苏寒戴上手套,捏起其中一袋,“洞里至少有这种袋子的两百倍。麻黄素原料、冰毒和新型合成毒品混在一起,粗略估算,重量超过三百公斤。” 三百公斤。 七个人心里同时一沉。 他们在磨丁见过吸毒的人。 有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有人为了几包货卖儿卖女,有人倒在臭水沟边,身上爬满苍蝇,路过的人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如果这三百多公斤东西真流进国内,后面毁掉的绝不是三百个人。 “账册上记着接货人的暗号和路线。” 苏寒把那本油布账册翻开,指向其中一页,“原定三天后出货,从北坡下谷,沿白水沟穿过十九号界碑西侧,再由国内的接货人分批运走。” “但我昨晚进去时,弄晕了两个暗哨,还带走了他们的备用电台。” “只要那两个人醒过来,对方就会发现据点被人摸过。原来的时间不能再信。” 李知舟蹲在旁边,快速扫过账册上的符号。 “这些三角和圆圈是人数?” “三角是武器,圆圈是驮队。”苏寒道,“这伙人常年走边境,记账用的是自己的暗码。我在洞里看过他们的值班表,能对上。” 就在这时,那部短波电台里忽然响起一阵刺啦声。 苏寒抬手,示意所有人噤声。 电台里先传来几句急促的缅语,接着又是一段带着浓重口音的泰语。 声音很短,不到二十秒就停了。 七个少年谁也没听懂,只能看向苏寒。 苏寒的神色却已经冷了下来。 “他们发现暗哨出事了。” “运货时间提前到今晚十一点。二十二个人,七头骡子,从备用路线走,接货地点还是白水沟。” 雷豹抬头看了看天色。 太阳已经偏西。 从野象谷到白水沟,直线距离不到二十公里,可中间隔着两道山梁和一片沼泽。普通人走上一整天都未必能到。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到六个小时。 “教官,怎么打?”雷豹问道。 阿潮已经把匕首从绑腿里抽出来,检查了一遍刃口。 兔子弯腰拾起背包,青芽和阿九也默默把头发扎紧。 阿生侧耳听着远处山谷里的动静,李知舟则把账册上的路线飞快记进脑子里。 七个人没有一个后退。 苏寒看着他们,忽然道:“谁跟你们说,你们能打了?” 七个人的动作同时一顿。 阿潮愣道:“不是要铲除他们吗?” “是我要铲除。” 苏寒伸手,从他手里把匕首抽走,重新插回他的绑腿,“你们负责看。” “又看?” 阿潮差点把这两个字喊出来。 上次碰上武装毒贩,他们躲在箭竹林里看了一场。 这次好不容易跟到了野象谷,摸清了据点和运货路线,结果还是只能躲在远处看。 他们这趟出来,像七个花钱买了前排票的观众。 区别是别人看戏有瓜子,他们只有压缩饼干,而且还硬得硌牙。 “教官,我们已经训练两年了。”雷豹沉声道,“不是完全没有自保能力。” “我知道。” “那为什么不能上?” 苏寒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电台关掉,拿出自己背包最内层的一只黑色小盒子。 盒子只有半个手掌大,外壳没有任何标识。展开天线后,一点暗绿色的指示灯亮了起来。 做完这些,他才重新抬头,看着七个人。 “两个原因。” “第一,你们的身份不能暴露。” “你们七个不在普通部队名册里,档案单独保管。现在还只是训练阶段,一旦让地方单位看见你们的脸,行动记录里就会多出七个解释不清的人。” “照片能删,报告能封,见过你们的人脑子里的记忆删不掉。” “今天参与行动的每一张脸,将来都可能成为敌人追查你们身份的一条线。” 雷豹沉默了。 这道理他明白。 他们未来要做的,本就是不能见光的事。能在所有人眼里不存在,远比多立一次功重要。 “第二。” 苏寒目光从七个人脸上一一扫过,“你们都还没成年。” “教你们格斗、射击,是让你们将来有本事完成任务,也有本事活着回来。” “但学了杀人的本事,不等于现在就有资格杀人。” 阿潮张了张嘴,终究没能反驳。 苏寒的声音很平静,却比训斥更重。 “第一次对人扣扳机,和第一次打中靶子不一样。” “子弹出去,命就收不回来了。你们得在明确的命令下,知道为什么打、该不该打,知道自己要承担什么后果。” “不是在一次临时行动里,凭着一腔热血,把手染上血,然后用一辈子去想当时到底做得对不对。” “这批人该死,也该抓。但这份血,今天不用你们来沾。” 台地上一时只剩风吹芭蕉叶的沙沙声。 七个少年都垂下了眼睛。 他们不是害怕。 正因为不怕,才更清楚苏寒这番话的分量。 青芽低声问道:“那我们要做什么?” “跟我去白水沟,在观察点隐蔽。” “只看,不动手,不暴露,不出声。” “哪怕我倒在你们眼前,没有我的信号,你们也不准出来。” 阿九猛地抬头:“教官!” “这是命令。” 苏寒看着她,“谁敢冲出来,我要是还有一口气,就先把谁的腿打断,省得他跑过来送命。” 阿潮小声嘀咕:“这算哪门子一口气……” 雷豹瞪了他一眼,他立刻闭嘴。 苏寒不再多说,按下黑色小盒子上的通话键,输入一串很长的代码。 短暂的静默后,耳机里传来一道警惕的声音。 “这里是滇南边境联合值守台。请报告识别码。” 苏寒报出一串数字,又补了一句:“转驻地缉毒武警机动中队,一级涉毒武装情报。” 对面安静了足足十几秒。 显然,那串识别码的权限远高于值班人员的预料。 很快,另一个沉稳的声音接了进来。 “我是机动中队中队长高海岳。你是谁?” “苏寒。” 对面又沉默了两秒。 “哪个苏寒?” “以前在……” 耳机那头忽然传来椅子被撞动的声音。 “全军比武那个苏寒?” “先说正事。”苏寒没有给他继续确认的时间,“十九号界碑西侧白水沟,今晚二十三时左右,会有一支境外武装运毒队入境。” “人数二十二,自动武器不少于十八支,有手雷,七头骡子,毒品总量估计三百公斤以上。” “我手里有账册、样品、运货电台和上游据点坐标。” 对面的语气瞬间严肃起来。 “情报可靠吗?” “我刚从他们仓库里出来。” 高海岳没有再问第二遍。 “我马上向上级报告,启动应急支援。你现在在什么位置?身边有多少人?” 苏寒看了七个少年一眼。 “我一个人。” 七个人:“……” 阿潮嘴角抽了抽。 他们七个这么大活人蹲在这里,教官说没就没。 可转念一想,从保密意义上说,他们确实必须“没有”。 “不要单独接敌。” 高海岳沉声道,“我们从驻地出发,车辆只能到青石垭口,后面要徒步翻山。最快四个小时抵达。” “地方缉毒大队会从东侧封堵,但他们更远,至少五个小时。” “你只负责监视,尽量拖住,等我们到。” “明白。” 雷豹一听他的语气,就知道他只明白了前半句。 至于“不要单独接敌”,大概已经被他从耳朵里原路退了回去。 通话结束不到三分钟,几十公里外的驻地警报骤然响起。 宿舍、器材室、值班楼同时亮灯。 正在吃晚饭的武警战士放下碗筷,冲进装备室。防弹衣、头盔、夜视设备、急救包迅速发放,一辆辆军车驶出营区,朝边境山口疾驰。 高海岳一边上车,一边把苏寒传来的坐标标在作战图上。 参谋看着那个位置,眉头紧锁。 “白水沟没有成形道路,最近的车行点离那里还有十七公里。对方要是十一点过线,我们不一定赶得上。” “赶不上也得赶。” 高海岳扣紧头盔,“让先遣组轻装前出,重装备后送。通知所有人,对方火力强,做好恶战准备。” 参谋点头,又忍不住问:“刚才报情报的人,真是那个苏寒?” 高海岳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营区灯光,没有回答。 那串识别码是真的。 声音也和他在全军大比武录像里听过的一模一样。 可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一个已经从公众视线消失了两年多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境外毒贩的仓库里。 更想不明白的是—— 他为什么只有一个人。 另一边,苏寒已经带着七个少年离开台地。 他们没有走来时的路,而是沿一条被藤蔓遮住的野兽通道往东北急行。 天很快黑了。 林子里没有月光,脚下的树根、石缝、腐木全藏在黑暗里。 八个人不敢开灯,只凭苏寒手里一块蒙着红布的微光指北针辨别方向。 一路上几乎没有休息。 过沼泽时,他们踩着倒木走;翻山梁时,苏寒先攀上去,再放绳子把人一个个接上来;遇到巡哨留下的细线机关,兔子提前发现,所有人绕了半里地才重新接上路线。 四个多小时后,他们终于抵达白水沟北侧。 这里已经在国境线以内。 十九号界碑立在西边山脊上,被雨水冲得斑驳发白。界碑下方是一条狭窄干沟,两侧岩壁像两扇半掩的门,只留出不到十米宽的通道。 这是整条运输线上最窄的地方。 也是最适合拦截的地方。 苏寒带着七人爬上东侧一处断崖,把他们安置在一片横生的老藤后面。 断崖离干沟约四百米,中间隔着两片密林和一道溪谷。 从这里用望远镜,能看见干沟大半路段;可从干沟往上看,只能看见一整面黑沉沉的山影。 “雷豹负责纪律,李知舟记录,阿生听外围动静。” “其余人趴下,不准越过这根树藤。” 苏寒用短刀在泥地里划了一道线。 “我没有回来之前,谁也不准离开。” “支援到了,也不准跟他们接触。你们看见灯光就往后缩,连影子都不能露。” 七个人轻声应下。 苏寒把望远镜留给雷豹,自己检查了一遍那支从据点带出来的枪。 随后,他只带三个弹匣和一把短刀,转身走进黑暗。 他的背影很快被林子吞没。 没过多久,阿生忽然把耳朵贴在地上。 几秒后,他脸色微变。 “来了。” “南边,两公里左右。很多脚步,还有骡子蹄声。” 雷豹举起望远镜。 漆黑的林子深处,先是亮起一个晃动的光点,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光点越来越多,沿着山道慢慢逼近,像一群从黑暗里浮出来的鬼火。 阿潮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低声音道:“二十二个人,教官真要一个人拦?” 雷豹盯着那片黑暗,手指一点点攥紧。 “不是要。” “他已经去了。” ……………… 夜里十点五十七分。 第一头骡子踏进了白水沟。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端着枪,头上缠着一块暗红色汗巾,脚步很轻。 他每走几步就停一下,用手电筒往两侧岩壁和灌木里扫一圈。 灯光从苏寒藏身的石缝上掠过,停了不到半秒,又移向别处。 苏寒整个人贴在岩石阴影里,脸上和手背都抹着泥,呼吸缓慢得几乎看不出胸膛起伏。 那人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抬手朝后面挥了两下。 队伍继续往前。 二十二个人拉成一条长线。 前面六人探路,中间七头骡子驮着货,每头骡子两侧都挂着鼓鼓囊囊的防水袋。后面十几个人持枪压阵,最后还有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拖着一只木箱。 木箱不大,却很沉。 两人每走十几步就要换一次手。 走在队伍中间的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脸很瘦,眼窝深陷,左耳少了半截。 他就是这支队伍的头目,颂坤。 苏寒在账册夹层里看见过他的照片。 这个人不是普通运货马仔。 他替金三角几个势力走了十几年货,手里至少背着二十多条人命。 三年前,国内一名缉毒警卧底身份暴露,就是他亲手把人绑在树上,折磨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找到尸体时,人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 苏寒看着那张瘦长的脸,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队伍最前面的人已经走过他藏身的位置。 中段的骡队正在进入干沟。 后队还留在外面的林子里。 苏寒没有急着动。 现在开枪,后队会立即散进林子,前队也可能带着一部分货强行冲过去。 他只有一个人。 一个人想截住二十二个人,最先要做的,不是打中谁,而是让所有人都留在这条沟里。 又过了两分钟。 最后一个人终于跨过沟口那棵歪脖子树。 苏寒伸出手,轻轻拉了一下藏在石缝里的细线。 “哗啦!” 后方一截早已腐朽的枯木滚下斜坡,重重卡在干沟入口。 几头骡子受了惊,扬起前蹄嘶鸣,队伍瞬间乱成一团。 “什么人!” 颂坤猛地转身,枪口对准两侧山林。 手电筒的光柱四处乱晃。 苏寒从岩石后走了出来。 他没有躲,也没有趴下,只站在干沟北侧出口中央,手里的枪自然垂着。 一束灯光照在他身上。 所有枪口齐刷刷转了过来。 “前面是华夏境内。” 苏寒先用缅语说了一遍,又用泰语重复了一遍。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 短暂的寂静后,队伍里有人笑出了声。 颂坤眯起眼睛,打量着苏寒身后的黑暗。 “你们有多少人?” “一个。” 这一次,笑声更多了。 有人甚至把枪口放低了些,像是在看一个主动跑出来送死的疯子。 只有颂坤没有笑。 他走了这么多年边境,能活到今天,靠的不是胆子大,而是疑心重。 一个人敢站在二十二支枪前面,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疯子。 要么他根本没把这二十二支枪放在眼里。 “杀了他!” 颂坤没有再试探,突然往旁边一扑。 几乎在他开口的同时,三名枪手扣下扳机。 “哒哒哒——” 火光骤然撕开黑暗。 子弹打在苏寒刚才站立的位置,碎石像雨点一样飞溅。 可就在枪声响起前一瞬,他已经侧身滚进右侧低洼处。 不是看见枪火后才躲。 是那三个人手指刚开始收紧时,他就动了。 第一轮子弹全部打空。 枪声短暂停顿的间隙,低洼处响了三声单点射击。 “砰!砰!砰!” 三名开枪的人几乎同时向后倒下。 一个眉心中弹,两个胸口中弹。 没有一发落空。 断崖上,阿潮举着望远镜,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就三个了?” “从他们开枪到倒下,不到两秒。” 李知舟下意识报出时间。 他手里握着铅笔,本来准备记录敌人的队形和反应,可笔尖悬在纸面上,半天没落下去。 因为苏寒的速度,已经快到他不知道该先记哪一个动作。 干沟里彻底炸了锅。 剩下的人迅速散开,躲到岩石、骡子和货袋后面,对着低洼处疯狂扫射。 密集的子弹把灌木打得叶片横飞。 颂坤趴在一块大石后面,朝两侧大喊:“左边六个!右边五个!压过去!他不是一个人,林子里还有人!” 他不相信只有一个人。 刚才那三枪来得太快,方位似乎也略有差别。 正常人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完成转移、瞄准和射击。 可苏寒偏偏就是一个人。 苏寒借着第一轮火力遮挡,已经沿着沟底向西移动了二十多米。 敌人的枪口还压着原来的低洼处时,他从另一块岩石后探出枪口。 两次短促点射。 西侧正准备包抄的两个人应声倒地。 随后,他没有停留,转身钻入半人高的芒草。 对方几十发子弹追着那片芒草打过去,除了削断一地草茎,什么也没留下。 “五个。”阿生低声道。 他没有望远镜。 可每一声枪响,每一个人倒地的闷响,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教官在往东。” “不,又回西边了。” 阿生眉头紧锁,耳朵几乎贴进泥里。 “不对……他的脚步怎么会这么快?” 兔子趴在最外侧,眼睛死死盯着林间的阴影。 他从小在山里追猎物,最懂得什么叫借地形藏身。 可苏寒不是在藏。 他是在用整片山林进攻。 一棵树、一块石头、一处高低差,甚至一头受惊乱窜的骡子,在他手里都像提前摆好的棋子。 他每一次出现,敌人就会倒下一个。 而等其他枪口转过去时,那里只剩一片被子弹打烂的黑暗。 “教官以前跟我们对练,是不是一直在收着?”阿潮喃喃问道。 雷豹盯着望远镜里的身影,沉默了几秒。 “不是收着。” “他是在哄我们玩。” 这句话很伤人。 但七个人没有一个觉得夸张。 干沟里,战斗还在继续。 颂坤的人很快从最初的混乱中缓过来。 这些人常年替毒枭押货,不是只会拿枪吓唬人的乌合之众。 其中几人受过正规训练,开始三人一组交替掩护,另外两人爬上侧面岩壁,试图从高处找出苏寒的位置。 颂坤身边那个穿黑背心的高大男人更是冷静。 他叫巴隆,曾经在境外军队服役,后来做了雇佣兵,在南亚和中东都打过仗。 刚才一轮交火,他没有胡乱开一枪。 他一直在观察弹着点,判断苏寒移动的方向。 “他在故意让我们追着枪声转。” 巴隆压低声音道,“别看枪火,看树叶。东侧那片树叶逆着风在动,他在那里。” 颂坤眼神一狠,立即朝一名手下打了个手势。 那人从背包里掏出一枚手雷,拉掉保险,朝东侧灌木扔去。 手雷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黑影。 断崖上的青芽看得清楚,手指猛地抠进泥里。 “教官!” 她的声音刚挤到喉咙口,就被雷豹一把按住肩膀。 “不能出声!” 下一秒,苏寒从灌木后闪了出来。 他没有往远处跑,反而迎着手雷落下的方向冲了两步,一脚踢在旁边一块倾斜木板上。 木板被踩得猛然翘起。 刚落地的手雷被另一端弹飞,滚进沟底一条积水深槽。 “轰!” 水柱冲起两米多高。 爆炸声震得整条干沟都在回响。 趁所有人下意识缩头的瞬间,苏寒连续扣动扳机。 扔雷的人和两名高处枪手先后从岩壁上滚了下来。 “八个。” 阿生的声音已经有些发紧。 他不是没见过高手。 0号基地里每一个教官,都是世界顶尖的水平。 可苏寒现在表现出来的,已经不是单纯的枪法准、动作快。 他像是能提前知道每个人下一步要做什么。 敌人刚抬枪,他已经离开枪口指向; 敌人刚露出半个肩膀,他的子弹已经到了; 敌人想包抄,走的却是他故意留出来的路。 这一仗从第一声枪响开始,就没有一秒脱离过他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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