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第721章:收起你们的圣母心,金三角不需要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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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三下轻,两下重,是苏寒约定的暗号。 雷豹快步走过去开门,苏寒闪身走了进来。 “都没事吧?”苏寒扫了两人一眼,语气平静。 “没事,教官。”雷豹点头,“枪声在楼下西边巷口,中枪的人还在地上,凶手跑了。” 苏寒“嗯”了一声,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下看了一眼。 昏黄的路灯下,一个黑影倒在路边,身下隐隐有暗色的液体漫开。 街道上空空荡荡,别说警察了,连个围观的人都没有。 只有远处赌场门口的两个保安,往这边看了一眼,又若无其事地转了回去。 苏寒把其他房间的少年叫了过来。 “都看见了?”苏寒放下窗帘,转过身看着七名少年。 大家都点了点头,气氛有点压抑。 阿潮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口道:“教官,那人……就这么放着?要是失血过多,会死的。” 苏寒看着他,冷笑:“不然呢?你下去救他?” “我……”阿潮张了张嘴,“我们有急救包,简单包扎一下,说不定能保住命……” “保住命,然后呢?”苏寒反问,“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为什么被枪击?是毒贩黑吃黑,还是杀手灭口,还是欠了赌债被追债?” “你救了他,他的仇家追过来,问你是谁,为什么多管闲事,你怎么说?说你是路过的好心人?你觉得他们会信吗?” “到时候人家顺藤摸瓜,查到我们住在这里,一窝端了,谁负责?”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阿潮哑口无言。 苏寒走到房间中央,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侧脸轮廓冷硬。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觉得,见死不救,太冷血,太不道德。你们在部队里学的是见义勇为,是助人为乐,是人民子弟兵为人民。” “但我告诉你们,那是在国内,在我们自己的地盘上。那里有法律,有秩序,有警察,有医院。” “你救了人,是做好事,对方会感谢你,社会会表彰你,你也会立功受奖!” “可这里是金三角。是三不管地带。这里没有法律,没有秩序,没有道理可讲。在这里,好心不一定有好报,很可能换来的是背后一刀。” “我不是教你们做坏人,不是让你们见死不救。我是教你们分清场合,看清局势。” “在自身安全都没法保证、任务优先级最高的时候,泛滥的同情心,就是最致命的毒药。” “在这里,每一个看起来可怜的人,都可能带着钩子。路边乞讨的小孩,可能是扒手。” “受伤倒地的路人,可能是诱饵。” “甚至哭哭啼啼的女人,怀里藏的可能不是孩子,是手枪。” 苏寒站起身,走到窗边,又撩开窗帘看了一眼。 楼下的人还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远处有两个提着砍刀的混混走过来,蹲下身搜了搜他的身,然后骂骂咧咧地走了,连管都不管他的死活。 “你们要记住。” “我们是军人,不是救世主。我们有我们的任务,有我们的职责。我们的命,不仅是自己的,还是队友的,是国家的。” “不能随随便便就赌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不该管的事,别管。不该救的人,别救。收起你们的圣母心,在金三角,它一文不值,还会要命。” 说完,他转过身:“今晚都警醒点。后半夜还会有动静。明天白天,我带你们上街转转,见见更多的人和事。” 苏寒走后,房间里依旧安静得可怕。 过了很久,阿潮才闷闷地开口道:“我以前总觉得,当兵就是要救人,要帮人。现在才知道,原来有时候,不能救。” “不是不能救,是不能瞎救。”李知舟轻声说道,“教官说得对,我们连对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就贸然出手,太鲁莽了。万一真是陷阱,我们都得栽在这儿。” 青芽坐在床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她从小在山里长大,见惯了邻里之间互相帮扶,谁家有困难大家都搭把手。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救人”会变成一件错事。 可苏寒讲的那个故事,又像一块石头压在她心上。 两条人命啊…… 如果真的因为自己的一时心软,害死了队友,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好了,都别想了。”雷豹拍了拍手,“继续值夜。都打起精神来,别出岔子。” 后半夜果然没消停。 远处时不时传来零星的枪声,还有女人凄厉的哭喊,以及摩托车呼啸而过的噪音。 少年们轮流守着,几乎没怎么合眼。 天快亮的时候,外面才渐渐安静下来。 天边泛起鱼肚白,街道上开始出现早起摆摊的小贩,扫地的、生火的、搬货的,慢慢有了烟火气。 好像昨夜的枪声、打斗、鲜血,都只是一场梦。 青芽和阿九站在窗边透气,刚拉开一点窗帘,青芽就猛地顿住了,低呼一声:“你们快来看!” 其他人立刻围了过去。 只见楼下的巷口,四个穿着花衬衫、手里拎着砍刀的混混,正围着一个中年男人。 那男人鼻青脸肿,衣服被扯得稀烂,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 正是前一天晚上,他们在赌场门口见过的那个赌徒。 跪在地上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颧骨很高,眼窝深陷,一看就是长期熬夜赌博、被掏空了身子的样子。、 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淌着血,抓着为首混混的裤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刀哥……刀哥我求求你……再宽限我三天!就三天!我一定把钱凑齐!我老婆已经回老家借钱去了,她肯定能借到!” 被称作刀哥的男人留着寸头,脸上有一道刀疤,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刀刃弹出又收回,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眼神里满是不屑。 “三天?我给你多少个三天了?”刀哥冷笑一声,一脚踹在男人胸口,把人踹得往后仰倒。 “上个月你说卖牛还钱,牛呢?上星期你说卖房子,房子呢?陈老三,你当老子是傻子?” 陈老三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又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刀哥的腿:“真的刀哥!这次是真的!我老婆真的去借钱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家里还有孩子,我不能死啊……” 他哭得声泪俱下,额头在地上磕得砰砰响,没几下就红了一片。 旁边早起摆摊的小贩、路过的行人,都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脚步都没停,该干嘛干嘛。 有的甚至还停下来看两眼,脸上带着看好戏的表情,窃窃私语两句,又笑着走开了。 楼上的少年们都屏住了呼吸。 “机会?我给你的机会够多了。”刀哥蹲下身,用刀面拍了拍陈老三的脸,“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钱还不上,也行。留下一只手,咱们账就清了。” 陈老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连哭都忘了:“不……不行啊刀哥!我没了手,怎么干活还钱啊……刀哥你行行好,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是你自己浪费的。”刀哥站起身,挥了挥手,“按住他。” 旁边的两个混混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陈老三的胳膊,把他死死按在地上。 陈老三拼命挣扎,哭喊着“不要”“救命”。 可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上前。 卖早点的阿姨继续揉着面,挑着担子的小贩继续往前走,就连不远处巡逻的保安,也只是往这边看了一眼,就转身走开了。 冷漠得让人心里发寒。 陈老三见求饶没用,突然爆发出一股力气,猛地推开按住他的两个混混,转身就往巷子另一头跑。 他跑得踉踉跄跄,一边跑一边喊“救命”,声音里满是绝望。 “还敢跑?” 刀哥脸色一沉,骂了一句,提着刀就追了上去。 另外三个混混也紧随其后,跑得飞快。 陈老三本来就身体虚弱,没跑出去多远,就被追上了。 刀哥从后面一把抓住他的后领,狠狠一拽,陈老三就摔在了地上。 “跑啊!你接着跑啊!”刀哥骑在他身上,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按在地上,“我看你能跑到哪去!” 陈老三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嘴里还在含糊地求饶:“刀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晚了。” 刀哥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右手高高举起,弹簧刀的刀刃在晨光下闪着寒光。 “不要——!” 阿九忍不住低呼一声,捂住了嘴。 就在这时—— “噗嗤。” 一声沉闷的、刀刃刺入肉体的声音。 不是砍在手上,是直直捅进了陈老三的肚子里。 陈老三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他眼睛瞪得极大,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鲜血从嘴角涌出来。 刀哥拔出刀,又对着他的腰腹连捅了两下。 鲜血喷溅出来,溅了他一脸一身,他却毫不在意,随手在陈老三的衣服上擦了擦刀上的血。 陈老三抽搐了几下,身体慢慢软了下去,再也不动了。 眼睛还睁着,里面满是恐惧和不甘。 “真他妈晦气。”刀哥啐了一口,站起身,“搜搜他身上有什么值钱的。” 另外三个混混蹲下身,在陈老三身上翻了一遍,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一个旧手机,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女孩,笑得很开心。 刀哥拿过照片看了一眼:“走了。去抓她老婆,女孩丢去卖了。” 四个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留下一具尸体,和满地的鲜血。 从头到尾,不到五分钟。 楼上的七个少年,全都僵在了原地。 没人说话,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 鲜血、尸体、杀人……这些以前只在电影、课本里见过的词,此刻就活生生地发生在他们眼前,距离不过十几米。 那么真实,又那么荒诞。 一个人,就这么没了。 杀人的人,从容不迫地走了。 围观的人,习以为常地散了。 好像死的不是一个人,是一只鸡,一条狗。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苏寒走了进来。 他显然也看到了楼下的场面,脸上没什么表情,很平静。 “都看到了?” 没人说话,大家都低着头。 过了几秒,阿潮才哑着嗓子问:“教官,他……他就这么死了?杀人的就这么走了?真的没人管吗?” “管?谁管?”苏寒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当地政府管不到这儿,警察不敢来,军阀只管收税不管治安。在这里,死个把人,跟死只蚂蚁没区别。” “你们刚才也看到了,他身上掉出来一张照片,是他老婆和女儿。” “这个陈老三,以前在国内开小工厂,家里条件不错。后来染上赌博,厂子输没了,房子卖了。他不甘心,跑到磨丁来想翻本,结果越陷越深,欠了一屁股高利贷。” “昨天晚上,他为了凑一万块钱的赌本,把自己十五岁的大女儿,卖给了镇上的妓院。卖女儿的钱,一晚上就输光了。” 房间里一片死寂。 阿九张大了嘴,眼泪都忘了流。青芽脸上的不忍也僵住了。阿潮攥紧的拳头,也慢慢松了松。 他们刚才还在为这个男人的死感到不平,觉得他可怜。 可苏寒的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把他们那点同情心浇得透心凉。 卖女儿…… 那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啊。十五岁的孩子,跟他们差不多一样大,就这么被他推进了火坑里。 “现在还觉得他可怜吗?”苏寒看着他们,“你们刚才要是冲下去救了他,他活下来,只会接着赌,接着卖女儿,接着害人。” “你们的善良,救的是一个人渣,害的是一个无辜的孩子。” “这就是我为什么说,不要有圣母心。你看到的,只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你以为的可怜,背后可能藏着更肮脏的恶。” “在这里,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他选择了赌博,就要承担家破人亡的后果;那些混混选择了杀人,总有一天也会被别人杀。” “这是这里的生存法则,弱肉强食,因果循环。” “我带你们来这里,不是为了让你们学冷血,是为了让你们学清醒。” “以后你们执行任务,会遇到更多更复杂的情况,会遇到更多可怜又可恨的人。” “那时候,没人会提醒你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也没人会给你时间慢慢思考。” “你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做出判断,什么该管,什么不该管。” “记住:我们的任务永远是第一位的,队友的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除此之外,少管闲事,少发善心。” “别让你的圣母心,变成刺向队友的刀。” 他的话像重锤一样,一下下砸在少年们心上。 他们站在那里,看着楼下渐渐被清理掉的血迹,看着街上依旧人来人往的街道,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慢慢立了起来。 他们曾经以为,军人就是正义的化身,就是要救人于水火。 可现在他们才明白,真正的战场,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 更多的时候,是灰色的,是复杂的,是需要克制和忍耐的。 善良没有错,但盲目的善良,就是愚蠢。 楼下已经有人来处理尸体了。 两个穿着灰衣服的工人,面无表情地把陈老三的尸体抬上一辆破旧的板车,拉走了。 有人提了两桶水,往地上一冲,再用扫帚扫了扫。 血水顺着下水道流走,只留下淡淡的印记。 再过一会儿,太阳升起来,水迹晒干,就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街道依旧喧闹,小贩的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摩托车的引擎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很。 没人记得,就在几分钟前,这里死了一个人。 “收拾一下,准备下楼吃早饭。”苏寒开口打破了沉默,“吃完早饭,带你们去集市逛逛。今天还有的是东西要见识。” 少年们默默点头,各自回房间整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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